莫德笑道,轉頭問一邊的國際法庭的庭長漢克斯:“請問漢克斯庭長,剛剛我丟小泉先生的那一杯子,違反了什麼國際條例麼?屬於什麼犯罪。該判幾年呢?“漢克斯一陣愕然:“額,理論上來說,算不上犯罪吧。只是砸了一下。算不上什麼吧“默罕默德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漢克斯罵道:“你怎麼能這樣說?“漢克斯也不敢示弱:“我怎麼說了,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仍了一個茶杯而已嘛。也扯得上是犯罪?真是好笑,你覺得我們的國際法律是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的?又或者你要編織罪名給莫將軍?拜託,一個茶杯而已。算什麼啊。“漢克斯本來是聯合國國際法庭的庭長,說起來算是默罕默德的下屬,不過從來不參與默罕默德的權利計劃。也和各國走得不是很近。一心一意的守著海牙(國際法庭駐地)過日子。被默罕默德這樣訓斥,難免也心頭有火。
這時候,站在小泉同尋前面的一個人說道:“既然這樣的話。茶杯不算是犯罪。甚至不算是犯錯,不算是不對的事情,那我們也要用茶杯去砸莫將軍。因為這不是犯罪。完全合理合法嘛,”說完就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萬勇二話不說。直接跳上去。將那個小鬼子騎在身下。左右開弓,啪啪啪一連十七八個耳光扇在他臉上。眾人一陣愕然,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萬勇起身來拍拍手:“唉,真是的,沒見過這樣的人,唉。”
會議中心的氣氛本來就劍拔弩張的,各方勢力都相互之間高度的緊張,連帶一些本來就有矛盾的國家官員之間的緊張程度更加的激烈。
不過大家由於震驚,還都處在石化的階段。沒想到華夏方面居然動了手,這樣可好看了。
小泉同尋還在後面暈乎乎的。默罕默德又站出來出頭:“莫將軍,茶杯的事情如果沒有錯。那這次呢?你們居然在會場毆打與會人員。這筆賬怎麼算?庭長?你說說看”。
漢克斯皮笑肉不笑:“打架鬥毆,是沒有提上國際法案的高度上來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不願意。而華夏方面,在揚言要報復,並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有權開展相對應的應對措施。無可厚非“默罕默德聲嘶力竭的叫道:“怎麼能叫做無可厚非?你剛才不是說茶杯事件不算是錯誤麼?那對華夏的茶杯事件也算是合情合理的,那為什麼不讓華夏人被茶杯打?“此言一出。會場更加的混亂。很難想象為何聯合國的祕書長。這樣的小白,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漢克斯心裡悲哀。聯合國攤上這麼一個沒有半點能力,甚至沒有一點智商,還妄圖加強聯合國的權利和影響。實在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漢克斯作為一個多年從事國際事務和國際法律糾紛的資深人士。已經預見了聯合國可能會收到的境遇。很有可能,這麼多年辛苦建立起的地位和體系,在一夜之間被四警察縱的各國勢力分崩離析。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豬頭三。
一時之間,漢克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上前兩步,隨便抓起一個茶杯:“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在你的腦袋上也重演一次茶杯事件?“茶杯是新加坡總理李東方的。此時他一愣一愣的,怎麼自己的茶杯就到了漢克斯手裡。有感於目前形勢的緊張。而新加坡處於風暴的中心之外。基本上和與會各國沒有利益上的糾葛。於是他決定出手了,要麼消弭這一場危機,要麼加劇。反正不管新加坡的事。
於是李東方像是神來之筆一樣。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捧住漢克斯手裡的茶杯大聲說道:“留下茶杯。至少讓我再喝一口。我口渴“這一聲暴喝,驚落了滿地的下巴。眾人盡皆愕然。
莫德淺笑著啜飲杯中清茗。心知這李東方是在乾坤大挪移。希望能夠阻止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李東方的一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順利的從漢克斯手裡搶過茶杯。揣進懷裡。完全不顧灑出來的茶水弄髒自己的名貴西裝。
漢克斯一直以來都是溫良敦厚的讀書人。斯文人。知識分子。彬彬有禮從未對誰紅過臉,更不知道打架的時候應該怎麼辦。見雙手裡的武器不翼而飛,當時石化。
默罕默德是怒了。你說四警察帶著他們的人,連同世界各國不給面子就算了。怎麼聯合國自己的人也這麼不聽話,那還搞個屁啊,頓時急火攻心。抄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衝上去。對準孩子啊愣神的漢克斯的腦袋就是一下。啪的一聲,漢克斯也被稀里嘩啦的開了瓢兒,眼前一黑。咚的一聲倒在地上。接著渾身抽搐,不醒人事。
小泉同尋還好,至少有隨行的人員幫襯著。有人扶著。有人在前面擋著。而漢克斯就麻煩了。根本就沒有帶人來。當時就被放到地上,從此無人問津。
莫德於心不忍。趕忙讓韓衛山給扶了起來。送到華夏的人堆裡。以免一會兒衝突起來,躺在地上裝死就變成真死了。
默罕默德擊倒了漢克斯,一時之間覺得上天入地老子第一。雙手叉腰站在華夏人陣前厲聲罵道:“賞沃夫比起(婊子養的),出來啊,出來接著打啊,你不是很囂張麼?出來。”
華夏人過來的大部分都是專業軍人。前面二十幾個內衛戰士配合十二個少將徒手結成戰鬥隊形。拱衛在莫德和姜鳳梁院士周圍。萬勇實在是看不慣默罕默德在自己面前五公分處叫囂。最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把口水噴到自己臉上。於是輕輕的抬起右腳。彭的一聲踢到默罕默德胸口。頓時默罕默德倒飛出去。落入了人的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