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繼續罵師弟們:“全軍這麼多刺頭兒。你聽說過國防大學裡出過什麼事情麼?別說是自己人,就算是其他國家派過來學習的軍官,也都被整的服服帖帖的,虧你們膽子大啊,敢在刀尖上跳舞。知道麼?主任都不用搭理你們。直接讓學校隨意。你們不死都要脫層皮。”
魏大勇拍拍小胸脯:“還好,他說等這次任務完了。回去親自收拾我們。那就應該沒有這麼慘了吧。“趙琴癟癟嘴:“那不一定哦,你們要是聽話好好學習。那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但要是還那樣的話。明顯主任下手要比他們重得多,自己看著辦吧。“趙琴說完,就回了臥室。剩下十二個人大眼瞪小眼。
莫德問道:“會參加這次大會的人有哪些?“趙琴說:“挺多的,比上次在斡旋的時候還要多。名單在這裡。“莫德來過來一看。不僅上次到了去的人都會出席。甚至是其他的大佬們都趕了過來。
趙琴補充到:“因為我們已經正式照會聯合國。會由你率團參加會議。聯合國第一時間就把情況通報了各國。所以有很多元首和各國政要。都在準備往這邊趕。有些不確定因素。但我們會跟進。第一時間掌握第一手的訊息。“莫德點點頭:“恩好。把資料也分給外面的人一些。還有可以提供給隨行團隊的,可以發出去了。我看差不多了。回了。“趙琴打個哈欠,摟起資料:“那好。我一會兒也睡了。拜拜,“說著帶著楊佳音和莫小怡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不算時差,麻煩。)專機在紐約國際機場降落。聯合國和醜國都派出了人來接洽。等後面的飛機也降落下來。所有的隨行衛隊。參謀和工作人員都下了了之後。莫德才帶著瑜兒迤迤然的走下來。
扶梯下等候著四個人,一個是奧巴牛。一個是華夏駐醜國大使。一個是華夏駐紐約總領事。一個是聯合國的副祕書長。
莫德回頭問趙琴:“怎麼奧巴牛也來了?“趙琴搖搖頭:“事先沒有接到通報。不知道情況。“莫德聳聳肩。帶著瑜兒一路走了下去。
奧巴牛顯得非常的熱情:“莫。歡迎你來到我的國家。一路上辛苦了。哦,這位一定是貴夫人吧,美麗的女士。我謹代表醜利堅合眾國像你的到來,表示誠摯的歡迎“這奧巴牛。經常是這樣子,不知道的人一定會懷疑他是怎麼騙過國會當上總統了。莫德問道:“你怎麼來了?“奧巴牛小聲說道:“雖然說是聯合國的主場。可怎麼也算是我的地盤吧。放心,不會讓你孤立無援的。所有的事情,我來安排。不需要聯合國。酒店都辦好了。凱瑞酒店。六星級。包場。哈哈。小意思啦。“莫德笑著和他握手:“這樣就謝謝你了啊。“大使和參贊上來:“莫主任。“莫德點點頭:“這段時間。大使館和領事館,要儘量配合代表團的工作。多的我就不說了一起努力吧。“兩人點點頭,站到莫德身後。
還剩一個副祕書長。莫德還不待他說話,伸出手來:“行程呢?“副祕書長遞過來幾張單子:“這是“莫德接過來,直接帶著一群人走過去。上了車子揚長而去。留下副祕書長在那裡石化。
莫德的專車是大使館提供的元首級高階防彈車。莫德坐在後排舒服的椅子上。趙琴開啟酒櫃。倒了幾杯紅酒出來。莫德擺擺手:“喝茶吧。喝什麼酒啊。“瑜兒上去幫忙,很快端過來一杯茶。車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莫德一接,正是奧巴牛那老小子:“嘿,莫。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酒店。在大廳舉行一個簡短的儀式。就說是你代表華夏正式的訪問醜國怎麼樣?一點都不給他們面子,你看可以麼?“莫德喝了一口茶:“你就別來這虛的了,我才懶得做戲給誰看呢,你要過來找我談事情是明說。不用跟我找什麼藉口。“奧巴牛笑道:“那就等會兒一起午餐。好好聊聊。“莫德放下電話。趙琴就遞過來一份資料。莫德接過來一看:“怎麼回事?”
趙琴說道:“韓衛山剛剛接到的訊息。奧巴牛在早上和共和黨的候選人打了一架。這可是真打。兩人臉上都有了瘀傷”。
莫德撲哧一笑:“你說奧巴牛那張臉吧,有瘀傷和沒有瘀傷,有什麼區別麼?哈哈哈。”
趙琴說道:“這裡面是不是牽扯出什麼樣的問題?我覺得這裡面有事。關鍵是我們不知道他們幹什麼要打這一架。原因在哪裡?衝突的發展是怎樣的過程”。
莫德把報告丟到一邊:“顯而易見的,一個總統,和一個總統候選人之間。唯一的矛盾就是那頂帽子。出了這個,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了,不過具體來說呢,因為這個矛盾。所以凡是總統支援的,候選人必定反對。凡是總統反對的,候選人必定支援。”
楊佳音皺起眉頭:“反對和支援的是我們?”
莫德點點頭:“至少理論上是這樣。這是目前的現狀。奧巴牛支援我們,就必然遭到反對黨的反對。不過他沒有什麼要真正支援的,他要支援的只是自己。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左右逢源的在這個縫隙中游刃有餘。”
趙琴皺著眉頭:“有點難度啊。”
莫德笑道:“如果不能讓我們痛痛快快的在這個縫隙中翻江倒海。我就要把兩塊骨頭給拆開。呵呵。”
趙琴也笑道:“對呵。很不錯。”
車隊十分的龐大。奧巴牛和莫德都在這裡。莫德的隨行工作人員。參謀。上百人之多。警衛連一百多。警衛營又是五六百。加上奧巴牛的人。走到哪裡哪裡就封路。大批的警察和部隊在街邊維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