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兒見莫德幾人回來了,趕忙迎了上來。莫德脫下皮鞋。換上了布鞋:“你們也去休息吧。現在是休假期間,沒這麼緊張。該吃吃,該睡睡。”
趙琴嘀咕道:“就算是打仗的時候,也沒見你廢寢忘食啊。反而比誰都睡得舒坦呢。”
兩人自顧到旁邊的禪房休息。莫德也做到**。
瑜兒問道:“我要不要換個房間,這裡是佛門清靜地,不好吧。”
莫德笑道:“那到不是問題。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關鍵是老實點就是了,別一會兒你獸性大發,那可就褻瀆神靈了。“瑜兒捏著莫德的耳朵:“是你獸性大發還是我呢?說的我跟一個似的。你別惡人先告狀,你在的風流史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
莫德摘下她的小手:“得了得了,又來了你,快睡了吧。明天還要早起呢,早課的時候,我要講經呢。“瑜兒點點頭,端過來熱水。兩人梳洗之後。便相擁而眠。
莫德撫摸著瑜兒的頭髮。回國這幾天,也不得安生。看來這輩子是不要想清靜了。忙裡偷閒。有一分鐘算一分鐘吧。
瑜兒好像是累了,已經睡著了。莫德淺淺在她額頭一吻。也閉上了眼睛。
深山古寺裡。莫德難得的清淨自在。抱著自己的領導。在這臥榻上安睡。紛紛擾擾被隔斷在山腳下。此刻的莫德。睡得十分舒服。
第二天清晨。瑜兒睜開雙眼。看天才矇矇亮。身邊的莫德卻不見了。瑜兒坐起來攏攏頭髮。往房間裡四周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這時候天空越來越亮。遠處傳來了鐘聲。還有僧人們誦經的聲音。
趙琴慌慌張張的破門而入:“完了完了。這小子早上沒叫我們。走,我們快去看看他到底在講什麼名堂。真是的,又想撇下我,我這回是不管了,一定要看看這佛門功夫到底是怎樣煉成的。“瑜兒笑道:“還是洗個臉。吃點早飯再去吧。“趙琴不耐煩的說道:“洗洗就是了,別吃了。額,要不佳音。咱們拿點饅頭什麼的,一邊吃一邊聽?“身後的楊佳音一臉的黑線:“不是吧你琴姐、這樣不好吧。“瑜兒被極快的洗了臉。被趙琴拉著往那邊的廣場上走。只見那邊無比的安靜。遠遠的看見整個廣場上坐著大群的和尚。雙手合十聽莫德講經。莫德在臺上像是老生坐定一樣的娓娓道來。聲音飄揚過來。瑜兒聽了心裡也是十分的舒適。
莫德在臺上說道:“如是我聞經典。受想行識不為可知。眾生平等不為可渡。天下萬物豈有受想行識不滅不苟”。
趙琴趕忙找了座兒。丟下幾個蒲團,和楊佳音瑜兒,一起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了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口。看著臺上的莫德。
莫德在臺上說:“當年佛祖傳法三藏。易有無懼。千百年來。世人未曾脫困。普度的眾人,也只有屈指可數嘿嘿嘿,你幹什麼呢你,誰咬你在這裡吃飯的?來人啊,扔出去。”說著就抓起桌上的木魚朝著趙琴扔了過去。
趙琴敏捷的閃過去:“別理我。我是來打醬油的。還沒吃飯呢,你繼續,繼續。”
莫德翻翻白眼,只得繼續講下去。
好像是回到了當年的日子,只是這裡的混世小魔王,已經不再是莫德和莫小怡了,而是趙琴這個活寶。看上去好像比莫德還要難搞。眾僧人捏了一把冷汗。還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呢。
就這樣。莫德和幾女在少林裡。終日談經論道。喝茶聊天。還到前院後院去觀景。日子過得是平平淡淡。莫德的心思好像也放下了很多。看到莫德這樣的變化。瑜兒自然是很高興了。每天都陪著莫德。在藏經閣。禪房,碑林各處流連。
倒是趙琴那丫頭。卯足了勁兒。非要學出點東西來。莫德就指定了藏經閣的一個區域。讓她可以隨意的閱讀。還讓一些僧人可以隨意的和她交流。不過僧人們都不願意下狠手。搞的趙琴老是自我感覺良好。過了幾天,居然跟莫德說:“這裡也沒什麼稀奇的。看樣子和尚們的武功都不高啊。”
莫德什麼都沒有說。往外邊指了一指。趙琴望了半天:“什麼啊?”
莫德遞過去一個望遠鏡給她,她拿過來一看,當時就當機了。
莫德說道:“這個和尚這幾天都在和你切磋吧。你覺得他也不行?看看人家在幹什麼吧。那一口銅鐘,有一千多斤。他在清除上面的銅鏽。看到沒有,想怎麼搬,就怎麼搬,你居然還說他不行?他們是讓著你呢。”
趙琴只得老老實實的回了藏經閣。再也不出來了。
不過楊佳音倒是很老實。一直在藏經閣裡面待著。趙琴問她無聊不無聊。她居然說:“不覺得啊,政委早就說了,佛家的功夫,是以佛法為基礎的,我就想先研究一下這個。後來發現,這挺有意思的。很有古典哲學的思辨呢。所以就先別管什麼功夫了,好好研究一下這個。”
後面的藏經閣首座。聽得楊佳音這麼說。滿意的摸了摸自己鬍鬚點點頭。
莫小怡倒是比較無聊了一點,整天計劃著在哪裡去弄點葷腥吃,活脫脫像是莫德小時候在這裡的樣子。瑜兒笑道:“你不是說殺雞都不敢麼?還要吵著吃肉?”
莫小怡訴苦道:“瑜兒姐姐,你不知道啊,小時候住著這裡,不用我說,師兄自己都去弄來了肉,叫我一起吃,那我當然是不用擔心了,可是你看現在,師兄像個老和尚一樣,什麼都不管。粟米飯吃的津津有味的。我可受不了,我還在發育呢,我要是以後身材不好,那可怎麼辦啊?”
莫德笑道:“你要是饞嘴了,可以考慮啃了自己的手指甲。再怎麼也算是個葷菜。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