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兒本來就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偶爾發點小脾氣,也是女兒心性。鬧過了之後,也就癟癟嘴睡午覺去了。莫德趕忙奉獻了自己打大腿給她做枕頭。
趙琴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主任啊,我怎麼覺得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做完,怎麼我們就走了啊?”
莫德輕撫著腿上瑜兒的秀髮:“你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趙琴說道:“審問這幾個人。調查槍支來源。入境渠道。人員構成,目的。受誰的派遣和指揮這些都是應該要調查的事情。一個案子要有頭有尾來龍去脈。即便是報告也不能這麼含糊吧。可是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把這些人消滅了而已“莫德笑道:“那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或者說,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趙琴懊惱的一拍方向盤:“不知道,我不知道。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只剩下了兩個人。還藏等於是死了,什麼都不會說。也不會有人來管他的死活。至於那個神棍吧。教廷的人肯定來和稀泥。到時候當然是裝瘋賣傻的。我看也弄不出什麼。上次和教廷以及議會的交手。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那個羅布斯,三言兩語就被你打發走了。而議會的那個邁克。直接被弄死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敢來。“莫德點點頭:“你自己都說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那還怎麼查?目標是有指向性的。但是這個情況和普通的案子不一樣。不能說有證據了就起訴逮捕。這是國際紛爭啊。並且沒有證據。沒有線索。所以我們目前無法得知任何的事情。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楊佳音搖搖頭:“看來只有這樣了。不過還是有必要調查調查。這裡面顯然是有大陰謀的。“莫德輕聲說道:“當然要查。你們盯著點。有什麼訊息及時的通知我“車子繼續往前面走。楊佳音和趙琴輪流的開車。不緊不慢。一路上飽覽大好江山。流連忘返。在路上每見一處景色,便要停下來仔細的欣賞。
這一路行來。花了幾天。才慢搖搖的來到了少室山下。
莫德抬頭看著這座名山。牽著瑜兒的手:“你“次到這裡來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挺厲害啊“瑜兒怒道:“還不是你,什麼都不說就跑了。我能不急呢?最可氣的就是那句你只能到此。不能前進。你是什麼意思啊你,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莫德趕忙哄到:“好了好了。別鬧了,師太。這裡都是和尚。還是別鬧了“正巧這時候。一群和尚挑著在山下菜地裡採摘的新鮮蔬菜。正往上走。看見莫德一行人。又都圍了過來。眾和尚唧唧咋咋的說道:“莫居士,你已經好了啊?”
莫德笑道:“好了好了。沒有問題了。多謝各位大師了。”
為首一個和尚說道:“居士深諳佛性,自有吉星高照,遇難成祥。善哉,善哉“莫德掏出拜帖,遞給和尚:“煩請大師通報方丈。衡山後學莫德拜會“和尚結果拜帖。雙手合十:“居士稍等,小僧這就去稟報方丈師叔“莫德點點頭。那大和尚就一溜煙的飄了上去。
莫德帶著幾人。一路上和眾和尚閒聊。不一會兒,就見方丈親自迎了下來。方丈合十道:“莫居士,莫夫人。幾位別來無恙啊“莫德笑道:“走的時候還有恙,回來就沒有了。多虧大師妙手啊。”
方丈上前來,抓住莫德的右手。仔細的把脈。良久才頷首道:“看來小友有些奇遇啊。不但經脈都已經恢復如初。還加強了不少。任督二脈通行無阻。真是造化啊,境界上又提高了不少吧”。
莫德舔舔嘴脣:“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你可別誆我,我境界再高也不會出家的。不然到時候咱們瑜兒拆了少林。那可怎麼得了?”
瑜兒心知莫德是拿自己上次到少林找茬兒打趣。也不好意思了。急忙對方丈道歉:“大師。上次也是事出權益。無奈之舉。萬望大師見諒啊”。
方丈爽朗的笑道:“莫夫人說笑了。老衲並沒有怪罪夫人的意思。夫人不必這樣。好了。請眾位入山門吧”。
莫德點點頭:“那兩個人看好了麼?”
方丈點點頭:“關在後山。嚴加看守。不過那個還藏一直不說話。看上去覺得挺壓抑的。我擔心出什麼事情”。
莫德擺擺手:“他做出什麼來都不稀奇。晚上我去審審。沒有必要的話。就不留在這裡了。以免在這千古寶剎沾了血。”
方丈一板一眼,學起莫德忽悠那幾個小和尚的樣子:“居士著相了。沾了血,和沒有沾血有什麼區別呢?人總是要死的。超脫極樂。在哪裡不是一樣呢,哦米豆腐”。
莫德笑得合不攏嘴:“我也不想啊,你那幾個小和尚,頗具慧根。如果是沒有用心研習佛法。怎麼會被我框住呢?只是這樣一來。可能會對他們之後的修行有影響。我抽時間給他們開導開導吧。”
方丈擊掌道:“那太好了。老衲來安排吧。明天咱們到後山去。你來講經。怎麼樣?”
莫德點點頭:“沒問題”。
趙琴拉拉莫小怡的衣角:“他真的會講經啊,像和尚那樣?上次他要給我講,沒一會兒我就想要睡了呢。”
莫小怡說道:“師兄和我小時候經常住在這裡。我們的佛門功夫。都是在這裡學的。有一次我和師兄在藏經閣打鬧。一不小心就打潑了油燈。燒了一架子的經書。把藏經閣首座當場氣暈了。方丈也差點背過氣去。師兄卻說:“這些算什麼。你要的話,我馬上就默寫給你。“說著就默寫了出來。方丈是在那次才發覺師兄在佛學上的造詣不淺。找了兩堂首座和師兄辯經。都輸了。就召集全寺的僧人和師兄辯經。結果他們全被師兄給說服了。一個個跪在地上聆聽教誨。就變成了師兄的講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