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邊用紙巾擦拭鬍子上的餅乾屑,一邊說道:“正東方,不會錯,這就是生門。看樣子湖邊是有個死門針對著,那它的生門在哪裡?“萬勇皺著眉頭:“你們是說陣法?”。
老頭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看都不看萬勇。萬勇也轉過頭去。
莫德指著湖邊說道:“這湖邊,看看似我們的部隊不能很好的機動,是個死地,可正因為如此。人也不能有什麼好的動作。我們只要衝進了生門。據守住著湖泊,以水面被背靠。就能保障自身的安全,從而打進陣中,立足不敗。之後繞湖邊前行,找到敵軍的薄弱點,再與龍三師會合。“老頭拍手道:“妙啊,莫主任真是行家。妙極了。“莫德揮揮手:“都去準備吧,警衛團打前鋒。神之連隊要注意安全。“小女孩說道:“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注意安全,這戰場會是哪個怎麼注意安全,難道是你要剝奪我們戰鬥的權利麼?“莫德舔舔嘴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剝奪你們的戰鬥權利,暫歸我的警衛隊。“小女孩愕然:“不是吧,神之連隊當你警衛?“莫德陰笑道:“好啊,求求你們戰場抗命吧,求求你們了。“小男孩說道:“算你狠,警衛就警衛。得了得了。“莫德揮揮手:“快去吧。準備起來,馬上就要衝鋒了。“龍二師本來在和此地的守軍僵持,雙方拉鋸爭奪這個十字街口,可每次奪下來,往西北進軍的時候,都被擋了回來,而這次莫德的到來,帶來了新的方向,一個正確的方向。
十字路口前,龍二師一個團,正在奮力的進攻。突然接到了師指揮部的命令要開啟口子。
一團不知就裡,也只得從後面打開了口子。
莫德指關節敲擊著指揮台:“出發”。
警衛團作為前鋒,加足馬力開動戰車直奔十字路口而來,後面側翼的部隊齊齊開炮為警衛團開路。迅速的佔據了整個十字路口。
指揮官有些詫異,但好歹這個十字路口是反覆易手數十次的了,這也不在話下,當機命令組建防禦,要在路口下的接到阻擊華夏軍。
沒成想,華夏的戰車根本就沒有往這個方向走,轉頭進了左邊的街道,直奔往前面的河道去了,一路上只有極少計程車兵,警衛團想也沒想,直接給碾碎了。
西北街口裡的倭軍算是鬆了一口氣,從早上打到現在,華夏人的進攻就沒有停歇過,現在看來,是打算放棄這個地方了。而指揮官則是氣急敗壞的叫道:“快,起來,追上去,不能讓他們到河邊去。快,追擊啊”。
指揮官得到了上面的命令,知道扼守在這裡的意義有多大。而士兵們並不知道,一個個暗罵道:“真不知道長官是怎麼想的,這時候應該趁機休整和吃飯吧,真是的。”
但命令以及下了,再埋怨也沒有辦法。人只能從防守方,變成了進攻方,一個個的手持單兵武器衝了上來。莫德早有後手,一個團緊緊的卡在街口,堵住了倭軍的去路,依靠戰車建立起防禦,好整以暇的阻擊倭軍。
莫德在湖邊一看:“孃的,這湖不像湖,河不像河的,有什麼意思。不過這邊怎麼沒人?”
趙琴看了看說道:“那邊,那個街口,這裡連到我們剛過來的街口的另一面,也就是阻擊龍二師的倭軍那邊。”
莫德笑道:“嘿嘿,門套門啊,我明白了,準備戰鬥,後面沒過來的停下來,在街口集結。準備兩面夾攻。”
小女孩問道:“門套門?什麼說道啊?”
莫德指著地圖上說道:“這裡就是生門,而正對生門的掩護,就是我們說的那個死門,就是剛才我們遇上的那一支部隊。他們可以機動兵力,掩護住兩個門,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進入這一個大房間,要在這一道門裡,進兩次”。
趙琴皺起眉頭:“兩次?”
莫德指著部隊說道:“就像是進門,在出去,再進來。不過這過程中,要吃掉這一支部隊才行。”
很快,街口裡衝出來一批人,先是設定了路障,之後建立來火力攻勢,準備防守。
莫德一揮手,既定計劃,戰車勇往直前的推進。而一些戰士則下了車。依託戰車為掩護,向前進發。
甫一接觸,便打得難解難分。炮聲隆隆之間,龍軍戰士奮勇而起,戰車橫衝直撞的到了前面的開闊地。直接碾碎很多的路障,後面計程車兵摸出來,掃清了障礙。部隊的一繼續前行。走到街口邊,前面幾十輛車齊齊的往街口裡面炮擊,打得裡面哀嚎連連。戰士們則是依託在戰車下。專門打那些蹦過來的人。
坦克,戰車,雖說是陸戰之王,可缺憾是在是太大了,很多時候,都面臨一種大炮打蚊子的尷尬局面。特別是在城市巷戰中,射界以及機動性打了很大的折扣。這也是各個方面一直被拖著的原因。人家化整為零的摸上來,你打炮都不知道往哪裡打,真是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莫德仔細部署著兵力,似的人不敢靠近,遠處的地方只要人多了,就必然遭到一顆一百五十五毫米的榴彈打擊。即便過來一些散兵遊勇。也很快被車下面計程車兵掃清。
就是這樣。莫德一直往前面推進,一直推到了防守部隊的後面,這時候莫德才搓搓手:“啊哈,缺口就要打開了。命令二師留守部隊,配合我,前後夾擊,一鼓作氣消滅這兩萬人。”
二師長得到命令。往手裡吐了兩口唾沫,親自拉動了炮栓。這個地方打了一天了,都還沒有打下來,真是的。
很快,二師前面對抗的那些人騷亂起來。二師長知道時機來了:“同志們,好好打。打好一點啊。”
說著親手送出去一發榴彈,轟的爆炸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