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眼睛瞪大:“不是吧,你說你叫我這麼一個小姑娘師姐還不嫌丟人就算了,你還要叫一個比我還小的小妹妹做師姑就太扯了吧,你是不是喝醉了?真是這樣的話我就原諒你。”
韓衛山絲毫不理會趙琴:“嘿嘿,師姑,你功夫肯定很不錯,以後要是她欺負我的話,你可不可以幫忙啊?”
莫小怡咬著牙:“額,師兄說打架是不對滴”趙琴對此嗤之以鼻:“切,他自己打的比誰都厲害,還叫你不要打,怎麼教你的啊”。
莫小怡繼續說道:“我也問過師兄這個問題,可是他說他是男孩子,而我是女孩子,男孩子是沒辦法的時候,只能打架了。可是女孩子是能不打就不要打,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打,這樣是會沒有淑女形象滴。是嫁不出去滴”。
韓衛山一臉黑線:“那你的意思是,就算她要打死我,你也不幫忙?”
莫小怡想了想:“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報警,別的我就不行了,額不,要是被打傷了,我可以幫你治傷,要是我治不好的話,我可以幫你送醫院,要是醫院治不好的話,我可以把你送火葬場,天啊,太悲哀了,我不要去火葬場,太恐怖了。”
趙琴咯咯直笑:“小韓,過來,火葬場才是你的歸宿啊”。
打打鬧鬧間,飛機就在太北機場降落了,趙琴馬上安排了車,趕往文湖官邸。到了官邸。趙琴直接帶著大家到了大廳,只見莫德正和馬英八在晚餐。
莫德坐在一張輪椅上,手裡端著紅酒杯。身邊站著一個警衛,正在幫莫德用刀叉切面前的牛排。莫德拿起一雙筷子,夾起牛排放進嘴裡,就看到幾人來了。
瑜兒站在門口,看著面前輪椅上的人,眼淚刷的一下就淚流滿面了。莫德溫和的笑道:“瑜兒,過來。”
瑜兒輕輕的上前。蹲在莫德旁邊,抓住莫德的雙手:“怎麼樣了?”
莫德笑道:“還行吧,讓你擔心了。”說著輕輕的為瑜兒失去眼角的淚滴。對趙琴招了招手,趙琴趕忙搬過來一張椅子放在莫德身邊,瑜兒就坐了下來。
莫德捏捏瑜兒的手,示意她等自己的事情做完再說。轉而對馬英八說道:“就這樣吧。事情就是這樣子,你們不用擔心。的事情我控制得很好,你只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是了。這幾條小魚成不了什麼氣候,難道我一個集團軍在這邊,還奈何不了幾個黑幫分子?放心吧,等我抽出手來,一個個的收拾他們。”
馬英八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說道:“那好,我就不打擾了。再見吧。”
莫德笑著搖了搖手,算是作別了。
馬英八對幾人都說了再見,就走了。
莫德看著萬勇和韓衛山還有趙琴說道:“坐下吧。”
幾人依言坐下。莫德說道:“這段時間,你們都表現得很好,尤其是趙琴和韓衛山。說實話很出乎我的意料。三菱一戰和名古屋一戰,充分的展示了你們兩人的實力,很好,繼續保持。趙琴你還是回我這吧,有沒有問題?”
趙琴抓過桌上的紅酒,直接對著瓶子喝了一口,之後咂咂嘴:“沒問題,還是在你身邊最安逸,什麼都不要想,這段時間我算是愁死了。真累”。
莫德笑了笑,轉而對韓衛山說道:“大體的框架已經定了。之後就是大圍剿。重灌部隊和特種部隊依靠空軍和導彈的支援大力穿插清剿。具體的事情你們自己把握,只是有一點,剩下的裝甲部隊計程車兵,只有在有裝甲駕駛的情況下,才是我們的威脅,裝甲兵變步兵的話,完全是我們的一盤菜,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所以要防範這一點,要防範就要從源頭做起。剩下的裝甲都在東京大營一線,只要守住了這裡就是了,萬歲軍只是圍剿,而你要立刻過去,配合他們用龍軍堵住每一條到東京大通道,尤其是市區和大營。只要守住了這條線,那就像是打獵這麼簡單了。知道了麼?”
韓衛山點點頭,站起來:“我馬上就去。”說著敬了個禮說道:“教授,師姐,師姑,我,師孃,再見。”
莫小怡在一邊笑出了聲來,萬勇卻是癟癟嘴:“沒良心的,早曉得就讓你噎死算了。”
莫德對萬勇說道:“之前謝謝你保護瑜兒了,我知道因此你失去了很多上戰場的機會,不過不用擔心,你也去東京吧。我打算把東京大營交給你,具體怎麼做,到時候通知你。”
萬勇忽的一下蹦起來:“太好了,不說了,我和老韓一起走。”
兩人走後,莫德放下杯子問道:“小怡,你怎麼來了?”
莫小怡搖搖頭:“我不知道,師公叫我跟著瑜兒姐姐下山找你,我就來了,應該讓你安排吧。”
莫德點點頭:“行吧,再說。先去睡覺了,不早了。”
瑜兒趕忙走到莫德背後,推起了輪椅。趙琴帶著幾人上了樓上的房間,把莫德和趙琴放在一個屋,三女都擠一個屋去說悄悄話去了。
瑜兒為莫德除下外套,放在**。莫德捏著瑜兒的雙手,放在腿上:“瑜兒,辛苦你了。不要怪我,我不聯絡你,只是怕你擔心。”
瑜兒笑道:“你不聯絡我,我才更擔心。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一個人跑到一邊,其實你應該給我說的,我還能照顧你。再說了,全世界都認為我應該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你知道麼?是媽媽告訴我你出事了的。”
莫德一臉古怪:“媽媽?你媽?她怎麼知道的?”
瑜兒搖搖頭:“不是我媽,是你媽,真是的。”
莫德做個鬼臉:“真不害臊,還沒過門就叫上了。”瑜兒笑道:“誰說的,你看這是什麼?”說著亮出脖子上的寶石。
莫德心裡咯噔一跳說道:“觀音淚?爺爺給你了?“瑜兒點點頭:“恩,還帶我去給奶奶掃了墓呢”莫德問道:“那是不是天心鐲也給你了?”
瑜兒不知道:“什麼天心鐲啊?”莫德比劃道:“就是一個翡翠的鐲子,大概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