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正上著她最討厭的歷史課,她在小睡,就聽耳邊傳來一聲尖叫:“種萱!”是歷史課老師的聲音,她不加思索,立刻站起身來回答道:“老師,在古代,都不是這麼叫的,在古代都叫萱兒。”
“哈哈哈。”一陣鬨堂大笑。
歷史課老師,臉一陣青一陣白,說道:“好好聽講,你這次考試又沒及格。”
“老師,我歷史課從來就沒有及格過,這全班同學都知道,我本人也打算放棄歷史課這門課程,只要考試不會拿雞蛋,可以隨意的徘徊在40分左右,那就萬事大吉,所以請老師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心血了。”種萱義正言辭地說。
“你不覺得你不瞭解我們國家的的歷史是件多麼可悲的事情嗎?”老師問到。
“老師,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等科技發展到有時空機這種東西,直接坐上回去看就可以了。”
“哈哈哈。”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夠了,坐下吧。”扶扶眼鏡,看著眼前那張說話能把人氣死,長相卻秀美雅緻的臉,歷史課老師決定不再跟這個小妮子廢話了,一切由她去。
放學了,學生們都踏上回家的路。種萱跟同班好友們打了個招呼,自己一個人踏上了前去購物的路程。
想起今天的歷史課,種萱就覺得很過癮,她一向討厭歷史課,老師講什麼她都記不住,對她來說歷史那東西太遙遠了,大概知道些就行了,瞭解那麼清楚有什麼用啊,人名那麼多,有的還那麼長,還有那年代,更是討厭,怎麼記都記不住,現在是高科技時代,玩的都是最先進的玩意,誰在乎那些老古董啊。
種萱正走著,頭頂上的天空忽然間烏雲密佈,一道閃電劃過長空,伴隨著隆隆的雷聲,下起了大雨。
種萱冒著雨拼命狂跑,四處尋找能夠躲雨的地方。又一道閃電出現在天際,隨著它優美的身姿出現,正打在種萱的身上,與此同時種萱也不見了,在她被閃電擊中的地方,正躺著一位身高、長相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的頭髮、衣服目不忍睹,似被高壓電打過一般。
路過的一位老太,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女孩子,忙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將她送往醫院。
種萱徹底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的爸爸媽媽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了那個跟他們的女兒長得完全相似的女孩子身上。也許是老天爺的懲罰,可憐的種萱被這記閃電送到了另一個年代。
“頭好疼。”種萱慢慢地從地上爬起身來,只覺得眼冒金星,渾身無力,就聽身邊有人喊道:“野人,快來看野人!”她定睛看去,天哪,我什麼時候跑到戲場裡了,這是正在拍戲嗎?瞧這些人的腦瓜子,一個個前面青瓜蛋,後面長尾巴,感情又是拍清劇,唉,煩呀!奇怪,你們拍戲圍著我幹嗎?等等,剛才他們說誰是野人。小萱若有所思地低頭看了下衣服,我的天呀,黑不溜秋,又髒又破。暈,我的臉,我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的臉啊!想到這裡,她轉身就跑,這戲場還真大,種萱四處尋找著洗臉的水,忽然看見了不遠處有輛馬車,馬車上馱著幾個大罈子。她跑過去,爬上馬車一看,罈子裡裝著滿滿的清水。看了眼自己水中的倒影,實在不敢恭維,烏黑一片,頭髮也像是燙過一樣,亂七八糟,真是有損我天之嬌女的威嚴、性感、端莊、典雅、可愛、無邪、天真、善良.......心裡這麼唸叨著,她將臉和頭一起扎進大水壇裡,拼命洗著。
“大人,大人!”一名侍衛發瘋樣地跑向街邊一茶樓,衝一位身著官服,高大英俊目光朗朗的中年男人跪下喊道:“卑職叩見尚書大人。”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那位約摸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細細品著杯中的茶水,不慌不忙地問。
“啟稟大人,據傳城中出現個野人,此刻正在宮中出來打水的水車上。”侍衛說著,聲音有些顫抖。
“哦?”依舊是輕聲細語:“走,過去瞧瞧。”
種萱正拼命忙著將身上的汙跡洗掉,就聽見身後一陣吵雜,不由地不爽,抬起頭來,抹了把臉上的水,回頭望去喊道:“有病啊,叫什麼叫!”這一瞧,才發現十幾把長矛指著自己,那明晃晃的矛尖似乎是真的不是假的,再看四周,一群穿著衛兵服裝的人,正簇擁著一個高大冷漠的男人站在自己對面。此人正冷冷地打量著自己。
“喂,你們把這東西拿遠些,碰傷我了小心我找警察......找律師告你們,還有我可不是什麼來客串的哦,真想我友情出演的話,那就跟我談談價......”話還沒講完,就聽那俊朗男人冷冷地說了句:“拿下。”
一群士兵上來將她綁了個結實,“快放開我,拍戲了不起啊,我還沒答應要演你們的戲,快放開我。”那年輕人冷漠的眼光依舊在打量種萱,片刻後又說道:“是個瘋子,把她趕一邊去。”衛兵們一聽此語,立刻把種萱身上的繩子解開,將她拖至一旁,扔在地上。“喂!不能輕點啊,我可是女的,不懂憐香惜玉啊。你們給我等著賠錢吧。”種萱狠狠地說道。
“立刻把水換了,拉進宮去。”冷漠的男人吩咐道。
“是,大人。”一個侍衛應道,說完迅速跑開。
緊接著一個太監模樣的人出現在男人身邊,笑著說道:“大人,時辰已到。”
男人點點頭,隨太監走向一個高臺,冷冷地說道:“今天難得曹公公有空,過來監斬。”那曹姓公公尷尬地一笑:“大人可真是說笑了,奴才哪有那麼大的造化啊,這還不都是順主子的意思。”說完退至年輕人身側,不再說話。
咚咚,一陣鑼聲,兩個身穿白衣的人被押到高臺前。
小萱樂了,呵呵,這戲演開了。她一個勁的往前擠,擠到臺前。就見臺上跪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滿臉青紫,那女人的手指更是又腫又脹,紫青中還夾雜著血跡。種萱尋思道,這化妝也化的太真了。不愧是高科技手法,化妝技術就是厲害。正想著,就見臺上那兩個人不停地喊著冤枉。這演員的演技不錯啊,可是導演在哪裡?種萱用小腦袋環顧了下四周,烏七抹黑的全是人,哪有什麼導演的影子啊。算、算、找不到導演我就先看戲。反正不花錢,還是看原版呢,就聽臺上那女人邊哭邊喊:“冤枉,放了我,順妃你設計害我,你不得好死。”
那本來站在刑部尚書大人身後的曹公公,一聽此語,立刻扯起公鴨般的嗓音喊道:“大膽,快來人,給我掌嘴。”
立刻從曹公公身後跑出來一個小太監,照著跪倒的女人臉上左右開弓,那叫個狠啊。小萱心裡喊道,喂,劇組給你多少錢啊?這麼打你都答應,真是給錢不要命。猛地,覺得腮邊一涼,用手抹去,竟然是血跡,原來那小太監打得太狠,竟然將那女人打得滿臉是血,還不罷手,血隨著他的手掌四處飛濺。苯蛋!快喊停啊!小萱心裡叫道。正想著,那冷漠的男人喊道:“夠了。”那小太監一聽,趕緊退至一旁。只見那男人用手執起一個木牌,扔到女子面前說道:“謀逆罪,剮。”他身後的那個太監公公立刻站出身來喊道:“依律剮三百六十五刀。”小萱就見從臺上跑出幾個人,立刻將女人綁到一個柱子上,扒光了她的衣服,她赤身**在青天之下。小萱喘不過氣來,這是怎麼了,她有點害怕,她直覺到這不是所謂的A片的拍攝場景,看著自己四周的人拼命的往刑臺前擠,自己也被他們擠到了刑臺最前面。刑臺上走上來一個男人,他手拿把異常鋒利的刀子,小萱緊緊盯著他的手,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那兩個人跑到女人身前,不知道將什麼東西塞進了女人的嘴巴里,那女人的嘴巴被他們塞得滿滿的,無法再叫喊。而拿刀子的人的手,則開始在那女子的身上割划著。他一刀刀的片著女子身上的肉,每刀必見血,每刀必掉肉,然後將肉排成一排放在盤子上,看到那一片片血淋淋的肉,再看看現場這些瘋狂的人群,小萱開始質疑,這是什麼地方?警察,警察在哪裡?有人殺人啊!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那個劊子手端起放著肉的盤子,展示給圍觀的人看,嘴裡喊著:“一百刀。”眾人喝彩道:“好刀法。”小萱盯著這群瘋狂的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快瘋了,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回頭看了看刑臺上高坐的男人,他那冷冽的眼神,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而他身後那得意的笑著的太監,他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憎恨,小萱看著劊子手放下盤子,又轉向女子身上繼續切割著,她再也忍耐不住,她衝四周瘋狂的人群大聲喊道:“沒人性,畜牲。”然後用手指著劊子手,罵道:“王八蛋,你沒天良,這麼禍害別人,小心你自己也不得好死。”
“什麼人擾亂刑場,真是好大的膽子。”太監曹公公站在刑部尚書大人明珠身後輕輕提醒。
“給我拿下。”明珠喝道,這是他頭一次一天之內兩次喊人抓同一個人。
一群侍衛撥開人群,衝向正在破口大罵的小萱,費了很大力氣才抓住拼命抵抗的小萱,將她綁上刑臺。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剛被自己叫人趕走的小人兒,拼命的擠向刑臺,看著她和所有人發光的眼睛,盯著刑場上的一切,看著她淚眼朦朧不知所措,看著她張口怒罵推到眾人。看著她不懼官兵,與侍衛們揪打在一起,看著她寡不敵眾,被綁上刑臺。
“給我打。”老太監一聲令下,他身後立刻衝出來幾個小太監,就要向小萱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