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最好。省得我總牽腸掛肚,你少惹事生非我高興都來不及。”玄燁說道。
“你。。。你真可氣啊,我幫著你,你卻還嫌我惹事,以後離你遠點總行了吧。”小萱說道。
“你。。。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用幫的,這宮裡的事情早都安排好了,你們的心意我知道了,可是這宮中的大典豈是兒戲,那可是萬萬不能馬虎的,況且這次又安排蒙古王公貴族覲見在同一天,稍有紕漏不是讓人笑話嗎?”玄燁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兒戲啊?我們聽說是你兒子的週歲慶,一門心思的想著給你臉上貼金,搞些個好看的熱鬧的也好讓你風光些,你卻又這不行那不好,說白了,就是嫌我們歲數小、身份低,上不了檯面,怕我們給你丟人!哼,”小萱越說越激動,心裡越氣,我們三個冒這麼大的風險,混進來幫你,你卻推三阻四的,我們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心裡怎麼都覺得不是個味,說道:“說白了,就你們宮裡找的那些個唱戲唱曲的,我還看不上眼呢。”
“啪,”玄燁一拍桌子,他瞪著小萱:“你也太刁蠻了,朕何時曾對人這麼低聲下氣過,你既然覺得朕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好!那你就去找個比朕更好的。”
“我刁蠻。。。。!你還野蠻呢!動不動就要給你下跪磕頭,看誰不順眼,就罵來打去的,你做皇帝很了不起啊!哼,我才不稀罕!以後請我來我都不來。”小萱說完,不等玄燁答話,怒氣衝衝地扭頭走出昭仁殿。玄燁看著她離去,心道:你還翻了天!便要叫人拿下小萱狠狠治罪,可是話到嘴邊又偏偏沒有說出來,愣是不知道給她定個什麼罪,怎麼個責罰法,索性由她去。隨後叫進梁九功吩咐道:“不許昭萱選秀,不許昭萱進宮,傳我的話下去,從今天開始,宮裡頭任何人不許說帶有昭萱的兩個字,誰要是說了,就給我狠狠地掌嘴。”
小萱出了殿門,看了眼曹寅、容若,扭頭走出乾清宮。曹寅、容若正納悶,就見梁九功出來說道:“你們可以回去了。皇上下了旨,打今個開始,遏府的那位格格不選秀女,不許進宮,更不許在宮裡頭提起她的名字,否則就要掌嘴。也請兩位小爺轉告那位格格,以後看見皇上還是躲遠些的好,省得皇上看見了生氣,再降下個什麼罪,那便不好了。”
曹寅、容若聞言忙一串小跑追上小萱,三人一言不發地出了神武門,乘上來時的馬車,問道:“小萱,你怎麼就得罪了皇上。”
“就許他自個兒高興,我們便要陪著他高興?他不高興,我們便要陪著他哭?我跟他還沒好到那交情呢,我本來好心好意,見他做了爹,想幫他弄個熱熱鬧鬧的表演,喜慶喜慶,他可好,為他好他卻嫌我們多事,他以為宮裡找的那些個把戲就好看,就是王道,我們的就統統都垃圾,哼!”小萱一肚子的火。
“算了,小萱,以後皇上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理的好,皇上喜歡怎麼弄就怎麼弄,我們玩我們自己的。”容若拍著小萱的肩頭說道。
“就是啊,小萱,算了吧,”曹寅說道:“更何況皇上已經下令不許你選秀、不許你進宮,還不許宮裡人提你名字,誰敢提就罰誰,還讓你見了他就躲遠點,否則就治罪。”
“什麼?!他以為我就那麼喜歡見他?不許進宮,我還巴不得。。。。我偏進怎麼著,這麼大個紫禁城憑什麼就他一個人住。對了不許選秀,選秀是什麼破玩意?”小萱不解地問。
“選秀就是滿八旗女子,必須先要入宮參加選秀,選上的就留在宮裡頭做妃嬪,或者指婚給其他的王爺們做福晉。沒選上的才許回家嫁人。”曹寅解釋道。
“什麼?給他做老婆?憑什麼?憑什麼沒出嫁的,要他先看他先選,都等他把模樣長得好看的選完了,才讓人家那些長得不怎麼樣的嫁人!那麼多的女人都伺候他一個,他也不怕累死。。。”小萱氣憤地說著,剛說到這裡就被容若一把捂住嘴巴,就聽容若說:“這話你也敢說。”
小萱一把拽下容若的手,說道:“怎麼不敢說,別說我是漢人根本就不用參加這選秀,就算我真的是滿人,我也不去!誰稀罕給他做老婆。”
三人就在這小馬車內吵吵嚷嚷,很快就到了遏府門前,卻沒見小萱下車。
“小萱,到家了!”容若提醒她。
“我知道。”抬頭看了眼容若,又看了眼曹寅,小萱說道:“我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既然都已經義結金蘭,那是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氣同出?”
“那當然啊。”曹寅抬起小臉說道:“這不是說的廢話。”
“那麼這口氣我們一定要出!他瞧不起咱們,咱們就偏要讓他看看是咱們弄得好,還是他自己選的那些人表演的好!”小萱說。
“萱呀,你忘了,咱們根本就不能進宮啊,而且我們兩個還好說,你是更不能進呀!”曹寅提醒被氣暈的小萱。
小萱悶悶不樂的坐在車裡,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忽然說道:“走!我有辦法了。哈哈哈。”然後敲著車廂,喊道:“去鰲府。”
“是!”車伕答道。
“我們去鰲府幹什麼?”容若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小萱抬起驕傲的小臉,笑得甜絲絲的。
三人進了鰲拜府,剩下空蕩蕩的馬車停在府外。
看著三人進了鰲拜府邸,車伕的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笑容,他取下了帶在頭上的斗笠,竟lou出一個光光的腦袋。摸了把光頭,他將斗笠帶回到頭上,悠閒地kao在車廂上閉上雙眼養神。
三人跑進鰲府,在小萱的帶領下,直奔書房而去。
到了書房門口,就見小萱推門而入,容若與曹寅互相對視一下,心道:不會吧,她跟鰲拜混的這麼好?進門都不敲門?
隨後跟進書房,就見一白髮蒼蒼的老人,本來坐在榻上看著字畫,一見小萱進來,撒腿就跑,小萱速度也不慢,三兩步跑到老人身後,拽住老人泛白的辮子,說道:“二爹,你往哪裡跑?”
老人被拽住辮子,當下受疼不敢動彈,張口喊道:“什麼二爹,叫義父!”感情這被小萱抓住辮子的人竟是堂堂相爺鰲拜!
“二爹好聽,二爹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怎麼就跑啦?你要跑哪裡去?”小萱問。
“乖女兒,義父看你來了,正準備出去找人來給你做些好吃的,拿些好玩的!”鰲拜說。
“二爹,你今兒個不用那麼忙啦,我找你有要緊事情。過來坐!”小萱說完,拉著鰲拜的袖子往書榻走去。
容若、曹寅愕然,早聽說鰲拜認了小萱做義女,還對這個義女寵愛有加,這。。。。。也太溺愛了吧。
小萱衝容若與曹寅一擺手說:“青梅、無猜,隨便坐,隨便坐。”然後將鰲拜按在榻上,說道:“二爹,有大事。”說完,將嘴巴貼近鰲拜的耳邊一陣嘀咕,就見鰲拜一個勁的直搖頭。
然後發生了恐怖的一幕,小萱伸出雙手掐在鰲拜的脖子上,鰲拜被掐的滿臉通紅,用雙手直指自己的喉嚨,小萱才放開雙手,就聽鰲拜說:“五十!”
小萱皺下眉頭說:“五百!”就見鰲拜又使勁地搖頭。
於是剛才那一幕再次上演,被掐,求饒,討價還價:“一百!”
“四百!”
還是搖頭,開始掐脖子。。。。。。這一幕幕讓容若、曹寅兩個看的目瞪口呆,難不成平日裡,這爺倆就是這麼玩得?這麼找消遣?
“二百!不能再多了。”鰲拜喘著粗氣說。
“三百!不許再還價了,給我三百人,我放你一馬!”小萱說道,說完手又舉到鰲拜脖子跟前。
鰲拜看了看脖子跟前的這雙小手,尋思了下說:“三百就三百,不過說好了,不許給義父丟臉,要是這回在文武百官面前丟臉,義父我這大半輩子算白活了。”
“義父,你就相信我好了,我小萱絕不給你丟人,絕不讓你沒面子,如果真的讓義父你丟了面子,那我也沒臉見人了,索性我不活了好了。”小萱說。
就聽鰲拜說道:“唉,我是太寵你了,這次索性由的你去,就算你搞砸了,諒那小皇帝也不敢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