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有女朋友了?”雲初象發現新大陸,驀地大叫一聲。
“錯,”皓睿瀟灑地合上頭盔:“應該是曾經有過,現在已經結束,但很快又會有了。”
“嘎?”雲初抱著仙人掌,傻愣愣地望著他。
他念繞口令啊?怎麼她完全聽不懂呢?
“這種太深懊的學問,以你的智商,還是不要研究得好,免得越想越笨!”皓睿冷哧一聲,發動車子駛入車陣。
“喂,喂!”雲初醒悟過來時,皓睿已消失在車流裡
。
搞什麼啊?巴巴地把她帶來,結果根本沒聽她任何意見,自顧自地買完花走人,把她扔在花店裡不管,他有毛病啊?
拷!以為一盆醜醜的仙人掌就可以打發她了?她是這麼好欺侮的嗎?
雲初喃喃地低咒著,恨恨地抱著花盆,認命地朝公車站走去。
而站在馬路邊的公車站牌下,許雲初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她沉寂了三年的大學生活,會因為司皓睿的介入而發生翻天覆地的鉅變……
逛了整整兩天,看了無數的房子,瞧得眼花僚亂。
環境好的,離市區太遠,市中心的又太嘈雜,再不然就是室內裝修不合她的審美情趣。好不容易碰上個環境好,位置又不太偏的,房子結構也不錯的,一打聽卻發現周圍沒有象樣的幼兒園……
左挑右選,媛媛拿不定主意,索性開著車回了雅沁園的家。
“媛媛,有人送花給你。”李嫂笑咪咪地迎了上來,示意她瞧花瓶裡那束盛開的香水百合。
“誰啊?”媛媛不經意地換了拖鞋,蹲下去把撲過來的晴晴摟到懷裡,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吻:“有沒有乖乖聽姨婆的話?”
“有啊,晴晴都好乖,沒有出院子。”
她剛歸國,私事還沒有辦妥,打算下週一才正式進入g大。所以,基本上應該沒什麼人知道她回來。
“不知道,沒有卡片。”李嫂納悶地聳了聳肩,把花遞到她面前。
“我上樓去了。”媛媛接過花,疲倦地朝樓上走。
誰送的都不重要,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好,一小時後開飯。”李嫂把晴晴小小的身子抱到懷裡:“晴晴乖,讓媽咪休息,好不好?”
“恩。”晴晴乖巧地掙脫她的手,靈活地往樓上跑:“我會很乖,保證不吵媽咪。”
百合優雅地水晶瓶裡伸展著枝葉,綻放著淡淡的幽香
。
“媽咪,爹地什麼時候來?”晴晴悄悄地爬到床*上,貼著她的耳朵小小聲地問。
“怎麼,想爹地了?”媛媛翻身,把她小小的身子摟在懷裡。
“恩。”晴晴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爹地和小爹地,會陪她騎大馬,還會把她拋到空中逗她笑,但是外公卻不會。
“爹地公司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他忙完了,一定會來看晴晴。”媛媛嘆一口氣,輕輕撫了撫她柔軟的金髮。
“那他什麼時候忙完?”晴晴眼睛一亮,急切地追問。
“晴晴,”媛媛親了親她,試著跟她溝通:“你知道爹地很愛你吧?”
“我知道啊,我也愛爹地。”
“所以,不管他在哪裡,是不是守在晴晴的身邊,他對晴晴的愛永遠都不會變,你懂嗎?”
所以,即使有一天肖恩突然不再來看她,她也不必失望。
因為,他對晴晴的愛並不會因為跟她的婚姻關係的解除而消失。
“哦,”晴晴張大了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會很乖,等他辦完公事再來看晴晴。”
“恩,你先下去吧。”
“好的。”晴晴爬下床,一溜煙地跑下了樓。
爸媽都已經老了,她不想再讓他們牽掛,希望可以回國定居。而肖恩的情況卻不允許長駐中國,她是不是應該跟肖恩談離婚的事情了?
事實上,這段虛假的婚姻,也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遲早都得解除。
但是,如果她一回國,馬上談離婚的話,爸媽會承受得了這個衝擊嗎?
還有,晴晴這麼小,而且她從感情是早已認定了肖恩是她的爸爸,她能接受這個事實嗎?
哎,媛媛長嘆一聲,煩惱地把頭埋入枕中
。
該如何做才能把對家人的傷害減到最低,順利地理清這一團亂麻?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在此期間,媛媛鼓起勇氣去見了可兒和明明。
三個高中時期的閨中密友唏噓感嘆一翻,抱在一起痛哭一番再大醉了一場之後,友誼就很容易地就重新回到了她們之間——就好象,她們從來也不曾分離。
在可兒的介紹下,媛媛買下了月湖山莊一套四居室的複式樓房。房子全權交給可兒替她打理,約定一個月後交房入住。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媛媛和顧竟棠先後開著車子駛離顧家。
“媛媛,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喬伯伯的兒子。”在g大轉了一大圈,認識了所有的前輩之後,顧竟棠把她領到了喬彥的身前:“你們年齡相當,又都是學成歸國,希望你們相互幫助,共同進步。”
“很高興認識你,”喬彥很有風度地朝她伸出一隻手:“我是喬彥。”
“喬大哥好,”媛媛微笑著輕輕一握:“請多關照。”
五年前本來是要投奔他,誰知陰錯陽差去了法國,想不到兜來轉去,五年後兩個人又會在g大碰面。
“哈哈,不敢當。”喬彥推了推金邊眼鏡,微笑著打量她一眼:“能為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
“喬大哥說笑了,”媛媛有些吃不消他的美式作風。
“對攝影感興趣嗎?”喬彥也不羅嗦,把話轉入正題。
“略知一二。”媛媛說得有所保留。
她對攝影,本來就興趣很濃,這幾年,又長住法國。置身在風景如畫,猶如天堂的普羅旺斯,更是激發她靈感不斷,拍攝了大量精美的照片,有很多還被國家地理雜誌所採用,幾乎可以算是一個編外攝影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