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我還不瞭解?也就是圖新鮮。”琪姐冷哼。
“萬一他真要跟顧小姐結婚,到時雙方見面,豈不是尷尬了嘛?”
“不可能
!皓睿才多大?顧小姐可二十四了,她能等得了?皓睿的熱情能持續幾年?”琪姐冷哼一聲,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談:“再說了,我敢打賭,這姓李的就算把命搭上,也不能讓她女兒嫁到我家來享福。她們那幫子文化人,哪可能把我們這些道上混的放在眼裡?做親家?想得美!”
“那倒是。”豹哥點頭同意。
李夢寒從進入金太陽開始,那秀氣的眉毛就沒見舒展過。那股打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傲慢態度,也是壓根就沒收起來過。
要想讓這兩個女人心平氣和地坐下來,相談甚歡,怕真是天方夜譚了。
“還有,我剛才說的那番話,並不完全是糊弄姓李的。”琪姐冷凝著臉,淡淡地解釋:“皓睿那臭小子,我是指望不上了。就看他能不能找個能幹的老婆幫他打理事業。到時候,他要玩,那也由得他去了!”
“可是,皓睿的脾氣,婚姻大事,有可能讓你來做主嗎?”她想得倒是挺美,小事都不肯妥協,婚姻大事怎麼可能聽她的?
“那可由不得他!”琪姐拉下臉:“除非他不想要神風集團!”
這是她辛苦了大半輩子才掙下的家業,凝結了她多少心酸血淚,豈容他任意揮豁?如果他真的不肯聽她的,繼續胡作非為,她寧願捐了,也不留給他一分錢!
“我看,皓睿根本沒把神風看在眼裡。()”豹哥苦笑。
“那是因為他還小,不懂得金錢與權力的好處!”琪姐冷聲反駁:“看到沒?姓李的剛開始多傲氣,拿出個小小學校就想鎮住我,我把神風一擺,她再也不敢吱聲了!”
豹哥沒有接話,只默默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
母子之間,如果弄到要以金錢做誘餌,才能進行溝通,是不是太悲哀了?
“你去查一下,他在做什麼?”頓了一下,琪姐再加了一句:“還有那個江小婭,拿了我的錢,究竟在幹些什麼?怎麼還沒拆散他們?弄得人家女方的家長找上門來,害我面子盡失
!”
“阿虎剛來了電話,他正在練車,晚上好象替強哥賽車。”豹哥立刻報告。
“他上次不是跟強哥鬧翻了?怎麼又搞到一起去了?”琪姐皺起眉頭。
“好象皓睿最近手頭有點緊,這次贏了強哥答應給他五十萬。”豹哥據實稟告。
最近他又是旅遊,又是買房,買鋼琴,錢花得厲害,怕是真的缺錢用了,得想辦法瞞著琪姐悄悄幫他一把。
“沒出息!區區五十萬,就替人賣命?”琪姐一聽,柳眉倒豎,氣得不輕。
“皓睿技術好,強哥的新車效能又佳,應該沒問題。”豹哥寬她的心。
“哼,河裡淹死的全都是會游泳的!”琪姐冷哧,心中已在盤算,要如何利用這個情況,逼他們分手?
她司美琪怎麼說也是跨國集團的老總,在道上是有頭有臉的大腕,可不想為了這臭小子,三天兩頭讓人找上門來指著鼻子罵。
“篤篤”李嫂敲了兩聲,端著托盤推門而入。
“媛媛,起來吃點東西吧。”李嫂把飯菜放到茶几上,起身到床邊拉一直蜷在床*上不起來的媛媛。
“李嫂,我沒胃口,你先放這裡吧。”媛媛懶懶地偎著被子,淡淡地回絕。
“多少吃一點吧,早飯也沒吃呢。瞧一張小臉瘦成啥樣了?”李嫂不由分說掀開她的被子,扶她起床,嘴裡絮絮地念叨:“媛媛啊,你別怪李嫂羅嗦。天下父母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就算是罵幾句,那也是為你好,哪能為了賭氣,就不吃東西?”
“我不是賭氣,是真的吃不下。”媛媛懨懨地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地低語。
昨晚在皓睿那裡就吐了一陣,到早上又嘔了個昏天黑地,全身早就沒了半點力氣。
“是嘛?那是餓過頭了。我給你熬了點鮑魚粥,你喝點暖暖胃吧。”李嫂說著把茶几搬到床邊
。
“不行,太腥了!”媛媛剛一彎腰,強烈的腥氣沖鼻而來,她捂著嘴踉踉蹌蹌地衝進了浴室。
不久,嘩嘩的水聲,伴著陣陣嘔吐聲傳了出來。
“很腥嗎?”李嫂狐疑地端起粥送到鼻下聞了聞:“沒有啊,香得很呢。”
一刻鐘之後,媛媛扶著牆,虛弱地走出來,一頭載到床*上,無力地趴著:“李嫂,你走吧,我真的沒有胃口。”
“媛媛,你這種現象多久了?”李嫂瞧了瞧她,再回想最近以生的事情,心驀地揪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媛媛。
“昨天開始的。”
“吐了幾次,厲害嗎?一般什麼情況下吐?”李嫂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昨天晚上吐了一次,”媛媛閉著眼睛,摟著娃娃老老實實地說:“今天早上起來吐了一次,剛才一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吃的就想吐,剛才只是乾嘔,沒吐出來。”
“昨晚吃什麼了?”
“叫的披薩,可能有問題,我還沒吃,聞到氣味就吐了。”媛媛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行了,沒什麼大事,最近心情不好,怕是胃病犯了。”
“媛媛,”李嫂湊到近前,輕輕地握著她的手:“你跟李嫂老實說,跟那個男生好了多久了,你們……有發生關係嗎?”
“嘎?”媛媛驀地紅了雙頰。
李嫂是什麼意思?幫著媽媽來問的,對嗎?
可媽媽上次不是都看到了,有必要一定要她親口說出來嗎?
“放心,這是咱倆的體己話,我不告訴你媽。”李嫂愛憐地輕撫她瘦得削尖的下巴。
媛媛伏在她懷裡,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麼,”李嫂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上次例假,是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