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關心的詢問,“可是昨夜沒睡好?吃完再去休息一會兒。”她現在看小夜的眼神總是含羞帶臊,想看不敢多看,看不見又想看。
小夜哪有功夫去仔細觀察,昨夜和遼信奴屋頂一戰可用了不少勁兒,這才睡了兩個時辰,就被院子裡新買回來的公雞打鳴吵醒
。
小夜略顯睏意打個哈欠,“沈夫人,若您還覺得我比這公雞重要一些,今天就把他宰了吃肉。”
沈夫人微笑,“好,今日就給小夜兄弟加菜。小蝶,吃完飯帶小夜上街買些布料,我幫小夜做兩件衣裳。”
近日城內較為平靜,未再有凶案發生。城內百姓心情都放鬆許多,大街小巷也恢復了些人氣。沈夫人自然心情不錯,小夜說什麼她也都樂意聽。再加上李小夜整日有說有笑,為沈家帶來不少歡樂,她自然也很喜歡小夜的。
聽了嫂嫂的話小蝶喜上眉梢,“小夜你喜歡什麼顏色?我帶你去城內最大的‘錦繡布莊’,那兒的顏色可多了!”只要能跟小夜呆在一起,她心裡就會美的冒泡。
小夜搖手,“不不不,我犯困,你去隨便買就行,你買什麼我都喜歡。”他還想再睡一會兒。
小蝶悶悶不樂不了的瞧了瞧嫂嫂,低下了頭。
沈夫人哪能不瞭解小姑子的心事,說道“小夜,這城裡近日雖然太平,可讓小蝶一個人去我還是不放心,劉媽年紀大腿腳走得慢,小五又去了軍營給夫君送換洗衣裳,你說這~”她面上露出為難之色。
“好,我和小蝶去。”小蝶的安全還是比較重要。
錦繡布莊內,掌櫃抖摟著桌前的各種布料介紹,“小公子,您看看這個,您看看這個,您再看看這個,顏色均勻,布料結實,柔軟透氣。這就是我們錦繡布莊能成為本城最大布莊的原因,我們靠的就是質量、靠的就是良心、靠的就是口碑、靠的就是服務。”
掌櫃一臉諂媚,精光的細眼等待即將到手的銀子。介紹其間,口水已將小夜的臉洗刷了一遍。
李小夜用衣袖抹了把臉,此掌櫃必定多日未用青鹽漱口,口水好臭,再瞧瞧掌櫃眼裡的精光很是讓人厭煩,他伸手隨便一指,“就這種的。”
掌櫃眼神冷了三分,小夜指的是最便宜的布料。原來是一個窮小子,看他身邊的姑娘穿的挺好,還以為有幾個錢,哼,白浪費我的口水
。
掌櫃面上降了溫,對著學徒喊了一聲,“給這位拿咱的鎮店之寶。”他話語帶著挖苦之意,將手中的錦布收回,打算盤去了。
瞧瞧,這就是生意人的真面目,不過小夜也不在乎。
小蝶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道“小夜,要麼你再看看別的!這布料~”
“不用,就這個順眼。”
兩人付完錢出了門,布莊內又進去幾位客人。
走在大街上,小蝶疑問,“小夜,你怎麼就買這一種?我身上帶銀子了,我給你掏還不成?”她心裡想著,小夜這麼節省,以後要是跟了他,我也得更節省一些才好。
小夜笑嘻嘻,“嗨!男人嘛,穿那麼好乾什麼?粗袍爛褂能遮體就行。錦衣秀服是女人才乾的事兒。”
小夜節省銀子是為了他的女人穿得好,能碰到這樣的好男子真幸運。小蝶含羞輕咬嘴脣面頰微紅。
“等一等,前面二位等一等~”二人望去,錦繡布莊的掌櫃喘吁吁地匆匆跑來,“小公子,小公子,你稍等一下”
小夜不明所以,“錢不是都給了,你追我幹什麼?”
掌櫃左眼淤青,衣衫肩甲處有一絲破爛,拿出手中紙包“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這是一位姓遼的公子讓我給您的,銀子付過了。”說完將紙包往小夜手裡用力一塞扭頭就跑,生怕跑得慢了撿不到銀子一般。
小夜快步上前拉住,“哎,他人呢?”
“走了,付完錢就走了,說讓我務必交給你。小公子別拉著我,我要趕緊回去,不然怕有人拆我布莊。” 掌櫃回答完使勁掙脫,逃之夭夭。
小夜開啟紙包,裡面竟是上好的特級布料。
“出手這麼大方,你這裡還有朋友?怎麼沒聽你說過?”小蝶覺得奇怪。
某小子脅肩諂笑“朋友,也許算是
!看來以後我要多多上街給你和沈夫人置買些首飾才好,走回家。”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小蝶被某小子拉起了手,臉紅的像烤了火炭。
之後的日子,只要小夜上街買東西定會有人付賬,不過他也不去問,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柔兒與王莽長途跋涉,走了近一半的路程,雖然路途勞累,但心中有了期盼就會覺得不一樣。
夜幕降臨,圓月高照,兩人路過一小鎮找了間客棧休息。客棧老闆將這對兒中年夫妻稍稍打量,又將身材頗好的婦女瞅了瞅,開了一間廂房。
洗漱完畢柔兒坐在窗前對月凝望,心中變得柔軟,月兒,娘就要見到你了,你還好嗎?
‘咯吱~’一聲,王莽推門而入,走到柔兒跟前,小聲說道,“夫人,有異動。”
柔兒稍稍思索,問道,“可是客棧老闆?”
王莽點頭,趴在柔兒耳邊,“屬下剛剛打聽到,這間店經常有住宿的女子失蹤,怕是今晚上睡不踏實。”
柔兒沒有任何表情,將燭火熄滅,輕聲說道,“無妨,先休息吧!”
三更過後,柔兒體內變得灼熱,似有某種需求漸漸強烈,她心中暗叫,不好,定日晚間喝的茶水有問題。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腳步聲,睡在地下的王莽一躍而起,將利劍持在手中躲在門後。
果然,腳步聲停在門外,一片薄薄的鐵片從門縫處塞進來將門栓挑起,來人開啟門,藉著月兒光瞧見房裡床榻上只有一個女人,奇怪,怎麼不見那個男的?
正在來人奇怪,‘撲哧~’一聲,他的頭顱掉下,噴出一股鮮血,身體‘嘭’的倒在地上。
柔兒輕輕呼“王莽,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走。”但她不怎麼有力氣,撐著身體爬起來。
王莽覺得異樣,走過去將她扶起,感到她身上十分灼熱,問道,“夫人可是中了迷藥?”
柔兒搖搖頭,“合歡藥”
王莽頓感驚慌,這可如何是好?猛然想起附近有條小河,“夫人先忍著,我帶你去附近的河水中泡一泡
。”
他將柔兒背在身上匆忙躍出客棧,來到馬棚處牽出馬匹,將其扶上馬背,兩人策馬離開。
奔策到一片荒林之中,耳邊已聽到流水之聲,但柔兒實在受不住大火燒身的渴望,成千上萬只螞蟻將她每一寸肌膚啃咬,她好難受,開始在馬背上扭動身體,一個不小心從馬上跌落在地。
王莽趕忙下馬將她抱起,向著河流走去,“夫人莫著急,馬上就到。”
柔兒將王莽肩膀抱住,紅脣貼上粗厚的臉頰輕輕吻酌。
王莽身上竄過絲絲電流,但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是被合歡藥控制了大腦,他絕對不可以有想法。
他抱著柔兒踏入河水,‘嘩嘩~’之間水流沒過膝蓋,將柔兒放在河水之中。
柔兒身上的炙熱稍稍緩解,但是眼中始終盪漾著渴望,她將王莽手臂拉住不鬆開。河水將她的衣衫浸溼,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遺。
面對如此**的畫面,王莽腦中充血面容發燙,他閉上眼深呼吸,再睜開眼時,決然的將柔兒手臂擺脫,大步向著岸邊走去。
柔兒在河水中侵泡了半夜,等再上岸時渾身發冷,噴嚏連連,王莽在林中生出一團篝火,脫下自己的外衣遞給她換上,為她烘烤衣裳。
柔兒一直低著頭,若是別的男人,巴不得遇到剛剛的情況。可王莽明明有需求,卻依然將她拒絕了。她與王莽相識十幾年,她知道他也喜歡著她,但他一直默默無聞,從沒有過多奢望,因為在他的心裡她是主子,他是屬下,他絕對不會逾越。遇到這樣的屬下,或許她是幸運的。
篝火將近,貓頭鷹‘咕咕’,整個山林都享受著黑夜帶來的安逸。
沒過多久,柔兒身上開始發抖,她發燒了,以至於後來的幾日都不見好轉。兩人只好停下行程,但礙於還有兩路人馬尋找柔娘娘,他們便找一個幽靜的山洞好好靜養,然而這一耽誤就是小半個月,不過這也是後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