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宋成滿載而歸,帶回三百多名妓女,外加一筆鉅額財富,蔡影嘉獎了他五十兩銀子,激動的他連表忠心。(本書轉載拾陸文學網)葉空皺著眉頭說:“影,你搶這麼多妓女來幹什麼,好好一個山寨,弄得烏煙瘴氣的。”蔡影笑道:“找妓女,當然是建一家妓院啊,難道讓她們去打仗嗎。”葉空大怒道:“你個小不要臉的,今天不揍你個甲等殘廢,我以後就不必混了。”蔡影慢慢將事情原委講給她聽,連哄帶騙了大半天,才打消了她弄斷蔡影一兩條腿的打算。
妓院成立以後,蔡影釋出了**規章,每人一星期只准去兩次,訓練成績優異的,辦事有功的,經批准可以額外多去。除非女方自願,否則禁止玩m遊戲,禁止打罵侮辱女方。妓女此後一律改稱小姐,按月發給工資,每次接客可以得到提成,軍士給的小費不必上交,全部歸個人所得。
每人每日限接五名客人,每週需到常無雙的醫務局檢查是否得了花柳病,逢年過節,還會發給紅包補給,做足兩年,願意從良的可以提出申請,重獲自由。允許軍士在假期下山到別處嫖,但是嚴禁強*奸劫掠民女。上次作奸犯科那位打了四十軍棍作為警告,再有犯者,格殺勿論。
這次搶來的妓女多是有今天沒明日的,在山下任人侮辱,賺到的一點錢大多被老鴇私吞了去,沒飯吃是經常的事,還要隔三差五的挨頓毒打,當真是生不如死。上山之後,雖還是幹接客一行,但生活待遇大大提高,不必擔心捱打了,也不用怕客人那些千奇百怪的噁心手段了,最重要的是兩年之後有機會從良,那時已經積攢下一些財物,說不定會有重新做人的機會。她們本是隨遇而安的人,經過開始的驚恐後,逐漸安定下來,臉上也掛上了千嬌百媚的微笑。
同時,蔡影派人把朱淑真接了過來,白沙塢說到底,只是一個普通的強盜村,自保能力有限,如果哪天與別的勢力發生衝突,對方打到家門口來,難保不會損傷到她。淑真身世浮萍,如今流落異鄉,舉目無親,也就隨遇而安了。她知道蔡影是不會強迫她做一些出格的事的。其實如果蔡影想,她又能怎麼樣呢。十世紀的世界,女人終究是逆來順受的弱者,天下雖大,能夠有幾個葉空,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隨心所欲的生活?
蔡影可以改變一個人,一百個人,卻終究無法改變女性群體的整體弱勢地位。話說回來,對女性設定一定形式的約束,雖然看似很不公平,為女權所詬病。但二十一世紀掙脫了束縛枷鎖的女性,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了嗎?且私生活的放縱,最終傷害的又是誰呢?蔡影現在不過是一個山寨的大當家,沒有能力做太多,但又朝一日他可以做主了,也不會一下子把女權提高到他那個時代的高度。天下,有多少人自以為在幫助別人,其實卻把別人陷入了更加不堪的境地。一切,都需從長計議。當然,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路漫漫其修遠兮,他自己能否生存下去,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呢,操這份閒心,過早,過早。
妓院開張的那一天,整個山寨都喜氣洋洋的,連小姐們的臉上也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因為她們知道,距離自由的日子,終於可以數的清了。哪一夜小姐不接客,和眾人一起舉行了一場篝火晚會,男男女女,載歌載舞,一句俏皮話,就能引起一陣鬨然大笑。這麼多年來,她們終於覺得自己活得像一個真正的人了,而且很快,七百三十天後,她們就真的自由了,那是從前,打破腦袋也不敢想的夢啊。
蔡影遠遠躲在一棵樹下,望著他們大笑大叫著,不時發出一聲傻笑。有誰能知道,他的心,有多落寞。穿越這條路,本就是他自己選的,即使要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穿越。在這裡,他至少是個有用的人,可以讓很多的人改變命運,活得更好,活得更有尊嚴。
而在二十一世紀,他狗屁不是。可是此刻蔡影的心,一陣又一陣的抽*動,他想他的爸爸媽媽,他想他的朋友老貓,他想他那個一點也不性感的琳,總是不甘寂寞的蜻蜓,他傾盡全力,還是沒有她的半分音訊。當然,他還在想念蔡卞,蔡衝,他的兄弟們,還有他的萍兒。儘管處於同一時空,依舊不能與愛的人在一起。他一個人站在這片十世紀的土地上,真的好孤單。
真的好孤單。
這一天,蔡影正酣然大睡,王成報說又有成名英雄來投。蔡影狠命抓了兩下頭髮,一躍而起,洗刷完畢,做出一臉盛情微笑,走進聚義廳。來者二人,乃是少林圓空大師,武當景虛道長。寒暄了幾句,景虛道:“我們聞蔡少俠起兵臥牛山,群賢畢集,特來相會。沿途發現幽冥教徒蹤跡,於是暗自尾隨,居然見到了幽冥教左護法嚴松之,忙趕來通知各位早作防範。不料又偶遇妖刀李智,率一眾好手往嚴松之處疾行。若他們是一道的,事情恐怕會有些棘手。”
狂風道:“這倒不會,當初嚴松之之子嚴騰大開殺戒時,曾做掉了李智數名手下。今嚴騰死於我大當家之手,估計是去找他老子算賬去了。”
群芳譜諸女的死狀立時湧入心頭,蔡影獰笑道:“來得好啊。我給嚴騰發過誓,要送他全家老小去地獄見他。已經拖這麼久了,該是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眾人被磔磔的笑聲嚇得不寒而慄,紛紛抗議起來。
狂風道:“你準備發多少人馬?”
蔡影冷冷的說:“江湖事,江湖了,咱幾個去就足夠了。”
長清縣與齊州的交界處,有一個齊賢鎮,稱其為鎮,倒不如說是街更合適些。蔡影帶著狂風,葉空,景虛圓空,顧文及兩名群芳譜高手,一行八人大咧咧往裡走,遠遠地看到兩幫人在鎮裡對峙。面向我們的一夥,只有十餘人。一個長身玉立的青年站在最前端,碧目中隱含著無盡的詭異。瀰漫著噁心味道的風,颳得他黑色風衣獵獵作響。他的膚色白的近乎藍,彷彿天生就流淌著貴族的血液。蒼白修長的手中,卻握著一柄黝黑的刀。
蔡影握了握拳頭,問道:“最前面那個目中無人的傢伙是誰。”
葉空瞪大了眼,道:“有時候你的無知還真讓人佩服呢。”
蔡影頓感臉上無光,道:“本人這叫不恥下問。快說。”
葉空嚴肅的說:“此人便是名列四大新秀之中的妖刀李智,傳聞他曾在比武失敗後,孤身到西域苦寒之地練成了妖刀,出刀之際,所帶冰寒之氣竟可以令人血液凍結。”
蔡影又問道:“後面五個呢?”
她不屑的說:“那白鬚老者,是崆峒派的公孫羽,號稱一葦渡江。***自以為是達摩老祖啊。”
蔡影插話道:“好女孩是不會講粗口的。”
她笑道:“你不覺得一個壞女孩更有魅力嗎?旁邊兩個白衣小孩,估計是他的徒弟。膀大腰圓拿鐵棍的那個,叫跳澗虎陳達,另一個細腰長臂的,喚作白花蛇楊春,雖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總比那個裝腔作勢的公孫老兒要好得多了。”
蔡影的心咯噔一下,陳達楊春,水滸裡的戰將啊,終於又讓他碰上倆梁山好漢,定要挖牆腳弄山寨裡去。而且這二人與九紋龍史進關係密切,說不定能把那個超級猛人找來,實用還在其次,這可是偶像啊。
甩了甩頭髮,蔡影道:“好人做到底,順便把剩下的都介紹一遍。”
葉空白了他一眼,道:“那三個器宇軒昂的刀客,是抱犢山寨主唐斌,文仲容和崔野,為人慷慨豪邁,義薄雲天,雖然武功不甚高,卻是貨真價實的三條好漢。天啊,他也來了!”
蔡影愣了一下,道:“什麼遮攔人物,值得大驚小怪。”
葉空滿臉桃花的說:“她可是全天下少女心中不朽的夢啊。”
蔡影一頭霧水的說:“姐姐,你犯花痴啊。”見慣了葉空大大咧咧蠻不在乎的巾幗英雄樣,猛的看到她春情如水,震驚之餘,心頭也不禁掠起一絲嫉妒。狂風就更不必說了,兩道黑黑的眼線儼然兩把鋒利的尖刀,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葉空已經變成一堆白花花的碎肉了。
葉空一點也沒覺察的二人的濃濃醋意,尖叫道:“看到那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了嗎,他就是河北苗家堡的少堡主苗美,我敢打賭,影你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英俊的人,對不對。”
顧文不滿的哼了一身,腦袋一歪,兩名美女立刻作小鳥依人狀,鑽入他的懷裡。葉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嗯,倒忘了還有個風流倜儻的浪子兄了,恕罪恕罪。”顧文哼了一聲,沒搭理她。葉空小聲嘀咕道:“明明沒人家長的帥,還爭強好勝,面子大了不起麼。”顧文幾乎要暴走,自顧自和兩名美女談情說愛去了。
蔡影嘆了口氣,道:“**期到此為止,繼續說吧。”
葉空道:“苗美旁邊的,應該是他的兩個族叔,苗雲,苗霧。”
狂風道:“這些人非同小可,尚不知是敵是友,大家需當謹慎小心。”
鬱悶的顧文說:“好像兩邊還沒開打,怎麼有一股血腥氣呢。”
景虛道:“是啊,貧道也覺得裡面死氣沉沉,幽冥教慣用邪法,不知道準備了什麼毒招,我等不可不防。”
蔡影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等八人合力,何物不可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