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攔在二人之間,生氣的說:“你們兩個都閉嘴,一個一個的,武功不行,學女人吵架倒是厲害得很。”
蔡影與扈成異口同聲的叫道:“男人說話,女人少cha嘴。”
三娘大怒,施展拳腳,不過一盞茶功夫,蔡影與扈成已被她一左一右分別踩在了腳下。
“祝家三少爺求見。”
隨著一聲傳喚,蔡影與扈成同時用盡畢生之力一躍而起,開玩笑,要讓祝彪這手下敗將見到他的狼狽模樣,不出三天,一定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扈成更是個好面子的人,被妹妹踩在腳下這種事如果傳揚出去,除了舉劍自刎,當真沒有第二條活路可走了。
扈三娘洋洋得意地說:“今天在外人面前,本姑娘就給你們兩個留點面子,以後再敢不聽話,小心屁股開花。”
扈成怒道:“你這死丫頭,怎學得沒大沒小,無視兄長,待此間事了,定要罰你在房中面壁思過,半年不得邁出家門一步。”
扈三娘可愛的皺了皺鼻子,握起拳頭威脅道:“你敢!”
扈成嚇得連退五步,正欲講些男尊女卑的大道理,聞得腳步聲傳來,忙整了整衣冠,lou出得體的微笑,大步迎了出去。
總算是安靜了。蔡影輕聲道:“三娘發起脾氣來,樣子好迷人哦。”
她笑道:“你不怕我亂打人嗎?”
蔡影聳了聳肩,道:“被佳人毆,痛在身上,甜在心裡。”
扈成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阿彪,多時不見,甚風把你吹來?”
對方說道:“扈大哥,小弟直說了,此行是要向你和令妹討要賊軍俘虜的。”
扈三娘聽了這話,大喝道:“人是我捉的,你憑什麼討要。”
祝彪趾高氣揚的出現了,盛氣凌人的說:“此役我祝家莊出兵四百,你們與李家莊不過各出了五十騎。試問若沒有我牽制賊軍主力,三娘怎能俘得此將?”
扈三娘氣得火冒三丈,幾乎就要拔刀砍人。
蔡影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祝彪面前,不屑的說:“人多又怎麼樣?你祝家莊派了一批連刀都拿不穩的酒囊飯袋,沒有死光,就趕快去拜佛祖謝天謝地吧,居然還有臉來討要俘虜。憑你,你配麼?”
祝彪頭髮根根直豎,一臉仇恨的望著蔡影,怒吼道:“現在是怎麼回事,這個賊為什麼沒有坐在囚車裡?”
蔡影寒聲道:“小子,對我出言不遜,絕對是你一生幹過的最愚蠢的事。想要討我,那就拿起你的刀,正正式式的擊敗我。如果不敢動手,就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
祝彪憤然道:“敗軍之將,不配與我交手。”
蔡影冷哼道:“剛才在鄆州城下被我一劍打跑的,不知是何方神聖,果然是個能屈能伸的好漢子。”
祝彪暴怒道:“賊子辱我太甚!”
蔡影逼視著他的凶惡目光,大聲說道:“要麼動手,要麼,滾!不要再廢話了,我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你玩。”
祝彪恨恨的說:“很好,你今天必須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賤賊,這是你自找的!”
蔡影仰頭倨傲的說:“從你進門之後,一共說了六個賊字。所以,六招贏不了你,算我輸。”
祝彪年少成名,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視,氣得只想一口把他咬碎了,再狠狠吐在地上餵狗。他拔刀出鞘,惡聲道:“小賊,休逞口舌之快,出手吧。”
蔡影點了點頭,大喝道:“三娘,拿劍來。”
三娘應了一聲,從莊丁手裡要過一柄劍,屁顛屁顛跑過來,用甜的讓人喉嚨發癢的聲音說:“影,你一定會贏的。”
蔡影的虛榮心無限膨脹起來,堅定的說:“為了你這句話,就算面前是三千契丹鐵騎,我也要用劍讓他們滾蛋,因為,我愛你三娘。”
她羞得滿面通紅,嬌嗔道:“你作死啦,愛這個字也可以隨便說出口的麼,人家的清白,豈容你輕薄玷汙。”
蔡影一陣鬱悶,幹什麼了,我幹什麼了,說個愛字就算輕薄,你剛才在馬上抱著我算不算強暴啊。我咳了兩聲,重整河山,深情的說:“好吧。但你要記得,在一個時辰又兩柱香之前,你說過,會嫁給我。這句話,一百年我也不會忘。”
她垂著頭,輕輕推了他一把:“先去打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即將大功告成了,一個在一千年後被用來意**的女人,居然和他說起了情話,命運弄人,一至於斯。蔡影心中大悅,大搖大擺走了過去,拔劍森然道:“請。”
他相信此時此刻,在祝彪的心中也在湧動著一句至理名言:美女都讓狗操了。這是每個正常男人見到美女投入他人懷抱而非自己時,表現出的第一反應。所以蔡影不怪他。kao,人家才十五歲,未必懂得什麼情愛**欲,莫非又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祝彪的進攻讓他刮目相看。
十五歲的小孩子展現出了與他年齡不符的強大氣勢,單從第一刀的爆發力來說,估計與狂風有的一拼。不過由於欠缺經驗,他的視野還是太狹窄了,攻擊只能落實到一點一線上,而無法將攻勢擴充套件到全域性。
蔡影讚賞的喊了一聲好,以‘歸去來’的劍式反擊。實際上,憂鬱七劍並非只有七招,每一招只是個總括,內中蘊藏著萬千離奇變化。蔡影與敵人交手之時,用的大多是變式,極少使用固定的本式。需知與人對敵,最重要的是臨機應變,再精妙的招式,如果墨守陳規,不隨戰局的變動而變化,無疑是自尋死路。
祝彪的力量雖佳,卻是拘泥於招式的泥潭無法自拔了。他的招法每一式都中規中矩,務求淵源清楚。蔡影一連七劍,頓時反客為主,佔了先機。
祝彪大怒,奮起反擊,擋了幾劍後,左腳後撤發力,刀前人後,如風而至,妄圖將我攔腰截斷。
蔡影笑道:“小子,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劍鋒上挑,刺他左眼,逼得它會刀自保。與此同時,蔡影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腦袋上。
這廝轉了幾圈,一屁股坐倒在地。
蔡影見他原地不動發呆,說道:“喂,站起來,再打。”
祝彪一咬牙,鯉魚打挺,上手便是連環三刀,蔡影隨手撥開,喝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變化一下能死啊?”
祝彪怒道:“用不找你教。”
不出十招,蔡影再度用膝蓋把他放倒,這傢伙哇哇怪叫,不顧疼痛,又撲了上來。
蔡影喃喃道:“媽的,你把套路練這麼熟,出去賣藝一定大受歡迎。不過,你不覺得自己像個耍猴戲的麼?對不起,是被耍的猴子。”
祝彪極力剋制,擺出一副充耳不聞的架勢,然出刀攻守,已靈活了許多,不再一味追求招式的合理與正確。蔡影笑道:“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怡然坐山中。定力不錯,值得誇讚。”這次拼到三十招,才把他的刀給砸飛。
祝彪不言不語,撿起刀再度攻了上來。
蔡影邊打邊嘮叨:“放開點,再放開點。很好,集中注意力,再來!”
扈三娘叫道:“好吵啊。蔡影你能不能安靜點,想做長舌婦麼?”
蔡影大言不慚的說:“蔡某一向道貌岸然,正直的品行受到全軍上下一致推崇。什麼叫大公無私,什麼叫義薄雲天。如果你不明白,很簡單,看我的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四個字:正人君子!”
她居然,真的吐了。
蔡影難以置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汙物,這個,難道自己說的不是大實話,還是語氣不夠真誠。頭髮長見識短,老話總是有些許道理的,就比如這句!
祝彪一次次倒了下去,又站了起來。
現在,他已經和蔡影硬拼了二百多招不分上下。這小子完全恢復了自信,舉手投足間俱是大師風範。蔡影必須全力以赴才能夠佔據上風。這讓蔡影心裡鬱悶無比。他要是能以這個速度迅速成長,只怕過上半個月連龍非也要甘拜下風了。人的天賦和資質果然是排在第一位的。而他蔡影,明顯不是練武的好材料。好了,寧可自大到死也不要妄自菲薄。蔡影繼續充當一個教師的角色,淳淳不倦的說:“不要去想那些沒用的招式了。你的眼裡只應有我和我的劍,你的目的不是出招,是砸飛我的劍,把我一刀劈成兩段。運用之妙,存乎一心,用你的心與眼去戰鬥,把那些該死的記憶全部都扔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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