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恩愛纏綿,那是自不必說的了,由於柳飛體質較弱,方淺晴就手把手地把雙修之術教給他。 雙修之後,柳飛的面色逐漸紅潤了起來,不得不說這是一門奇功。
自此。 柳飛終於將最後一點隔閡去除掉了。 現在讓方淺晴放不下的只有兩件事,一件是洛玄的下落,還有一件就是攻打南越和北狄。
幾人正在議事廳商議著如何攻克南越,“我回來了!”隨著清澈的聲音進來的是一個青色身影,眾人一愣,隨即喜上眉梢。 方淺晴更是情不自禁,雙手合十暗道一聲:佛祖保佑,總算一個都不缺。 眼前這個,不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洛玄嗎?
“小玄子!”她驚喜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撲上前一把摟住了他。
“趁我昏迷,你居然丟下我這麼多天,害我擔心死了。 ”方淺晴開心著重見洛玄,嘴裡卻不忘“惡狠狠”地數落著他的“罪狀”。
“不是的,晴兒,”洛玄慌亂地搖手否定,“我去縹緲峰,給你求……”下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方淺晴已經用一個甜mi的吻封住了他的嘴。
一絲慌亂,一絲羞澀出現在了洛玄的臉上,隨即又沉溺其中。 方淺晴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個羞澀的樣子,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那麼清純而青澀。
一股濃烈的藥味不合時宜地充斥著她的鼻子,這是什麼怪味。 方淺晴吸吸鼻子,大聲問道:“小玄子,你幾天沒洗澡了,這是什麼味兒啊?”
一眼看到洛玄脖子裡黑不溜秋地,嚇了一跳。 幾天沒洗澡,也不至於成這樣啊。
她抓住了洛玄地衣襟,然後朝外一解。 而洛玄則步步後退。 臉色紅的像番茄一樣。
“晴兒,不可——”堂上很多人呢。 丟死人了。
可是洛玄哪抵地過方淺晴,被她彪悍地一把扯開衣衫。
方淺晴看著洛玄滿是藥泥的胸膛,臉色漸漸凝重起來:“小玄子,這是什麼啊,怎麼會弄成這樣?”
知道他會為了自己吃苦受累,一定是他為了救自己,所以才弄成這樣的。
“沒事了。 受了點傷,這藥是師叔給我塗上的,過了今晚就好了。 ”洛玄不想把飄渺峰上的事情說給方淺晴他們聽,一是怕他們擔心,二是這事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離奇。
怪師叔?納蘭宵翔醫術高超,由他醫治,看來洛玄應該沒有大礙了。 方淺晴放下心來,看洛玄故意撇開這個話題。 也就沒有多加追問。
洛玄回來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於是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攻打南越上,重新開始商議大計。
“南越樹林廣密,地形複雜,有的地方甚至有毒霧瘴氣。 想要攻打南越不容易啊。 ”與賀蘭翼交過幾次手地歐陽哲嘆道。 而且南越王賀蘭翼頗工計謀,排兵佈陣往往有超人之處,和他對陣實在不易。
他仰仗著方淺晴的雷丸,卻也只能逼得南越龜縮不出。 可是一旦歐陽哲揮軍進攻南越,賀蘭翼便利用地形之利,讓歐陽哲吃了很大地虧。
“陸地不行,那水路呢?”方淺晴指著地圖問道。 蒼蘭江,連線著南越和花盛,直達南越深腹。
歐陽哲搖了搖頭:“我們想到的,老狐狸肯定也能想到。 我想他一定會在這條水路上動手腳的。 還有南越巫蠱十分厲害。 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 ”
方淺晴點了點頭。 笑道:“我猜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有了對付他們的辦法吧。 ”
方淺晴所說的辦法就是防毒面具。 現在花允烈已經命士兵連夜趕製出了好幾批面具。
“晴兒,南越士兵身穿藤甲。 刀槍不入,而且穿在身上甚為便捷。 如果兩軍交戰,對我方很不利啊……”歐陽睿擔憂地說道。
藤甲……方淺晴忽然想起三國時的故事了,藤甲雖然厲害,可是怕火啊。 而且方淺晴比諸葛亮更為“先進”,因為她有石油。 心下不由頗為得意,這不是間接說來,她比小亮亮還要厲害些。
為了平定天下這個巨集偉目標,方淺晴早已叫人尋找“石油”。 只不過那時候知道石油的人不多,只稱之為“黑油”,更沒有發現其作用。
只是這一把火燒下去,對方那些兵士未免下場很慘,方淺晴心中也著實不忍。
大家見方淺晴鎖著眉頭,以為她在想如何對付藤甲地事。 花允烈看得心疼,便上前安慰道:“晴兒,你也別太為這些事情煩惱,思慮過度傷腦筋的。 西堯和花盛的兵力加起來,大大超過偏居南方的那隻老狐狸,即使硬拼,也還是他們吃虧。 ”
方淺晴見他為己擔憂,很是受用,對花允烈嫣然一笑道:“不是,對策倒也不難想,目前已經有了一個,只不過這法子太歹毒了,有些不忍罷了。 一旦用起來,死傷過大,有傷仁德。 ”
眾人驚異地看著方淺晴,當初雷丸炸裂青龍谷,葬送了賀蘭翼的十萬大軍,方淺晴也是這麼嘆息過天下蒼生,現在又說歹毒,這計策肯定是個大手筆。
“唉,你們也別多想了,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方淺晴輕嘆一聲,希望賀蘭翼不要把自己逼到這一步,為了這平定天下,死傷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方淺晴不說,自然有她的道理,幾個男人見她面帶煩惱之色,也就默契地都不去多問。
“只是還有一個地方,我們不得不防。 不要顧了這頭,便失了那頭。 ”方淺晴轉過話題說道。
“北狄!”眾人的目光一沉,落在花盛地北方。
雖然北狄上次被花允烈和歐陽睿大敗,可是誰說那邊就能嚴守本分不再惹事生非了?如果趁著他們把兵力撲向南方,後防空虛的時候,難保他不會在背後放冷槍。
“花允翊還在的時候,北狄還存觀望態度。 現在花允翊敗亡,平衡局面已經被打破。 我想北狄一定會相助南越的。 萬一兩面呼應起來,我們在中間倒是有點麻煩。 ”花允烈看著地形圖,思索著分析道。
“脣亡齒寒這個道理未必人人都懂,那兩個國家向來瓜葛甚少,也不一定就會聯合起來呢。 ”方淺晴忽然冷笑,從北狄一直按兵不動來看,就看出北狄國君既貪婪又膽小的個性。
利字向來誘人,要不然七國戰亂時候,六國為何不緊密團結一起對抗秦國呢?
所以說天下的道理很多人都懂,可真地去遵循的,又有幾人。
“只要我們許諾北狄國君,一旦我們攻下南越,就將南越的三分之一國土讓給北狄,我想北狄是不會出兵相助南越的。 ”方淺晴淡淡說道,“而且,或者還會加上一把勁,也去踏上一腳。 ”
以北狄國君貪婪膽小的個性,應該不會拒絕這個天大的餡餅的。 不費兵卒不用損耗自己的實力,卻能得到戰利品,這樣的好事誰不想呢?
“晴兒,那怎麼行。 我們辛辛苦苦打下的疆土就拱手相讓給別人?”花允烈地急脾氣上來,心說沒有這樣地道理,哪有把自己的收穫拱手讓人地。
“哎呀,看你急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小氣鬼啊,這只是權宜之計,”方淺晴笑道:“南越和北狄,相隔何止萬里。 到時候北狄肯定會出兵坐鎮南越的。 那時他們兵力分散,也就不能構成對我們的威脅啦!”
好計謀,眾人紛紛點頭。 大家都是按常理在想,所以沒有想到這樣的方法。 反倒是方淺晴以現代人多元化的目光分析下,用了個看似吃虧實則划算的計策。 這樣一來,原本形勢複雜的局勢,經她這麼一說,頓時豁然開朗。
“只是這說客該有誰來擔當呢?”方淺晴忽然沉吟道。
“我帳下有很多謀士,隨便挑一個就可以了。 ”花允烈不以為意地說道。
“不行,此去至關重要,萬萬不能馬虎,我們要挑一個說服力強,又討人喜歡的。 ”方淺晴眼睛忽然一亮,目光落在了花允熾身上,“熾,這一次就kao你了!”
“我?”花允翊詫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