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內,方淺晴一臉笑意地望著兩人,深情款款,眉目溫柔。 歐陽睿和歐陽哲卻被她笑得直滲人,禁不住一步步後退著,嘴裡訥訥道:“晴兒,你……你想幹什麼?”
方淺晴嫣然一笑,春蔥玉指對著兩人勾了兩下,柔聲說道:“今天你們兩個立了大功,我獎賞你你們呢。 快過來啊,幹嘛看見老虎一樣。 ”
她越是溫柔,歐陽睿和歐陽哲就越是害怕。
歐陽哲忙指著歐陽睿道:“這,這這都是大哥的主意,我是被逼得,我是無辜的。 ”
“看你們啊,我有那麼凶嗎?你們真是想歪了,我真的想好好犒賞你們呢。 ”說罷,一手一個,抓著他們往**一推。
嘿嘿,今天就用回春大法好好折磨你們。
方淺晴有心要報復他們倆搞鬼,把她推上皇帝寶座,當然使出大法來好好叫他們賣賣力氣。 兄弟二人沉淪於情天慾海之中,幾番風雨,無法停息。
雲雨倏收,歐陽睿和歐陽哲大漢淋漓,即使是他們也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勞作。
“晴兒,你就饒過我們吧”。 歐陽睿臉貼在了被褥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而歐陽哲乾脆直接睡了過去,打起了鼾聲。
方淺晴拭去了兩人額頭的汗水,壞壞一笑,在歐陽睿的耳邊道:“叫你們害我,知道厲害了吧?”
歐陽睿輕輕點頭。 連手都抬不起來。 方淺晴這才出完了心中之氣,看著二人累成這個樣子,隨即想著:是時候將陰陽雙修教給他們了。
三月春風,楊柳拂堤,一大早,兩隻喜鵲就在對面的屋簷上吱吱喳喳叫喚了一陣。 花允烈被鳥兒吵醒,披衣而起。
今天天氣不錯。 洗漱用膳後,他就朝城中走去。 察視邊城防禦。 糧草備齊情況,還有士兵地生活狀況……這一些,都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
這幾個月,他過的很苦。 不光要應付花允翊,北狄也時常在邊境騷擾,最主要的不是這些,還有那磨人的相思。
沒人的時候。 花允烈的眼前就會飄過那個曼妙地身影,似是嗔怒,又似嬉笑,宛如蒙著一面面紗一樣,讓他看不透她的神色。 他地心,已經完全被她吸引過去了,即使分隔了三月多,他的柔情沒有減退半分。
早就知道西堯的險情已過。 方泓羽順利登上帝位,這晴兒,也該回來了吧。
城中守備一切良好,花允烈視察完後,準備回去批閱一些文牘。
“王爺,你看那邊。 ”站在城門口瞭望計程車兵忽然喝道。
雖然起兵造反。 但花允烈並未稱帝,所以手下的人仍以過去的叫法稱呼他為王爺。
在他心中,有一個人更合適做這個位置,那就是自己的兄長。 花盛本來就是哥哥地天下,他和花允翊為敵,也是為了討回一個公道。 可惜大哥說什麼都不肯再做花盛的國君,他自己也不願就此另立國號,事情就耽擱了下來。
花允翊又率兵進犯?難道他忘了上次的教訓了?花允烈冷笑一聲,沿著石階走到了城牆上。 接過一旁士兵遞來的千里鏡,花允烈凝神細望。
前方沙塵漠漠。 沙塵中隱隱綽綽地lou出了一隊騎兵。 花允烈心中一緊。 正要喝令士兵迎戰的時候,一面旗幟從塵土中顯現出來。 上面書著斗大的“西堯”二字。
這些人是從西堯過來的。 難道真的是晴兒回來了?握著千里鏡地手不禁有點顫抖,一旁計程車兵看到花允烈的神情不由一陣詫異。
王爺到底是怎麼了,神情激動而緊張。 如果是花允翊帶兵來犯,為何不叫他們準備作戰呢?
一個纖細的身影,忽然從一隊騎兵中縱馬躍出。 “啪”的一聲,花允烈摔掉手中的千里鏡,身形掠起,白衣飄飛,從高高地城牆上一躍而下。
“王爺——”城牆上計程車兵連忙高聲呼道,花允烈可是三軍之主,要是他有什麼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這位王爺向來鎮靜,今天這是怎麼了?
足尖點在了牆壁上,卸去了下墜的勢頭,然後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接著白影一閃,朝前方的隊伍奔去。
“晴兒——”平時的冷漠和孤傲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興奮,眼角還隱隱有淚光閃動。
方淺晴見花允烈從城牆上躍下,疾步朝這裡掠來,心中一陣感動。 馬韁一抖,駿馬四蹄翻飛,朝著那個白影奔去。
方淺晴從馬上躍下,撲入了花允烈的懷裡。 花允烈緊緊地抱著她,深怕一鬆手,方淺晴就會消失似的。
花允熾他們也驅馬而來,見到這感人的重逢鏡頭,也一陣感嘆。 他們和方淺晴分離地時候,何嘗不是朝思暮想地思念呢?
歐陽哲的神色一斂,故意喝道:“大膽花允烈,居然敢這樣迎接西堯國君,你還要不要命了?”
說到最後一句,他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晴兒,你怎麼成西堯國君了?”西堯國君不是方兄嗎?花允烈詫異地問道。
“說來話長。 ”方淺晴狠狠瞪了瞪歐陽睿和歐陽哲一眼,然後笑著對花允烈道:“回去再說,你不會讓我地軍隊一直站在城門口吧。 ”
“呵呵,那是,女皇駕到誰敢阻攔?”花允烈看看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這丫頭居然就成了西堯新君了。
烈王府中,花允烈聽完方淺晴的敘述,真是驚心動魄精彩連連。 嘆息道:“哎呀晴兒,聽你的故事都可以寫一部書了。 好在你回來了,我也不用再為你擔心啦。 ”
方淺晴笑道:“還好一切都過去了,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烈,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一份大禮哦,你怎麼謝我?”
十幾個大箱子被抬進了烈王府,箱子逐一開啟,大廳立刻被寶光充盈,亮堂了許多。
“晴兒,你怎麼會有這麼財寶,難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寶藏……”想起方淺晴剛剛說的巴山深谷中尋得寶藏的事,花允烈驚喜地說道,要知道現在最缺的就是軍餉,方淺晴送來這麼大批次的寶物,無異於雪中送炭啊。
方淺晴點了點頭,看著花允烈開心的樣子,心裡十分享受。
“烈,現在以你的實力再合併我們西堯的大軍,有幾份把握對付花允翊?”方淺晴問道。
“花允翊和溫若翰貌合神離,所以如果有西堯的幫助,應該有十成的把握,只是聽說最近花允翊和南越來往關係甚密,還有北狄也不得不防,所以貿然出兵進攻花允翊,我怕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花允烈蹙眉說道。
“恩,這些事應該從長計議。 ”方淺晴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