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路上裝瞎,心情卻是很輕鬆地上去。
十五樓,拖了半個小時多才到。
他居然也跟了我半個小時多,哪家小孩啊,是不是想報復啊。
我進了公司的大門,還是一如往常,熟悉似乎又帶著陌生的眼神。
微笑著,一一跟他們打招呼。
今天也不知是什麼日子,男的俊,女的俏,百般的裝扮自已。
保持著微笑,往自已的辦公桌去。
一個個臉色微微地怔住,看著我的背後。
管他呢,他愛跟著我的。
在我們公司,他豈能跟我算帳,一人一腳都踩死他,我在公司是乖巧得習慣了,誰都知道我不會惹事生非的。
往後一看,是的,居然還真跟著,而且臉往上翹,拽得十萬八萬的。
我回頭一瞪他:“先生,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冷冷地一哼:“老阿姨,你不肓了嗎?”我皺緊眉頭,裝作不認識他一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不認識你。”甩也不甩他們了,直接就往辦公室裡去。
誰知道,辦公室裡一個人也沒有。
拿了杯子去倒水喝,到了那大堂,聽著眾人正在熱情地叫那個酷男人老總。
我的天,不會吧。
一口水,差點就哽著我,嗆了好大聲,讓大家都回頭看著。
我還是喝完了,拿著水杯,在大家異樣的眼神中,繼續往回走。
一點也沒有驚謊,我知道,這麼一天,就得罪人了。
反正,無所謂吧,我現在無心於做事。
一辦公室裡的人做事,都是戰戰兢兢的。
對面的伸長脖子,小聲地說:“羅羅,你看到了嗎?今天的老總新上任,可是真凶啊,要大傢什麼事都做。”
我笑笑,無所謂凶不凶。
反正,與我也要無關了。
果然,沒有一會,內線電話就響起,狐媚子祕書用著高高在上的語氣轉達太上皇的話:“羅羅,馬上到總裁辦公室,總裁說今天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做了一些事,很生氣。”
我冷笑,啪地按掉,心想,那邊一定要氣瘋了。
不過,真的無所謂的,我也不想在這裡做下去了。
總是沒有自我,那夢,讓我不敢呆在這個城市,我想到陌生的城市裡去,讓自已空虛的心,多一些不同的東西來填滿。
打了一封辭職信,然後悠閒地喝著咖啡等著。
看著窗邊的陽光,那般的燦爛,還是有張俊傑的臉,出現在窗戶前,似乎在叫:“綠綺,綠綺。”這聲音,如此的勾動我的人心。
我甩甩腦袋,看到的,又是一片平坦的玻璃,上面什麼也沒有,還是陽光,有些刺人,我想,我是需要好好地休息。
抽出打印出來的東西,然後一手拿著,往總裁的辦公室裡去。
一天就拿我開刀,小朋友,真的對不起,我不想混了,我炒你。
不是什麼原因,只是,你湊上了我對生活煩憂的時候。
祕書小姐用著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我冷哼,還扯上笑臉說:“你的衣服真低,什麼都看到了,不如不穿。”
她驚訝,一手擋著胸,一張臉如染色盤一樣,五彩繽紛的。
我輕鬆地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就撞進去。
諾大的椅子對著窗子,我只能看到椅背,還有半顆黑黑的腦袋。
我淡淡地說:“總裁,我來了,有什麼指示嗎?”
“不肓了嗎?”他冷然地說著。
倒是真的記仇,這樣的聲音,如此的熟悉,還有這口氣,好像好像一個人啊。
怔了怔,心裡暗歎自已是怎麼了,明明是一個夢,卻總是在想著。
“總裁,有事嗎?”我還是認真地問一次:“沒事的話,我出去了。”將辭職信放在桌上。
他還不轉回頭來,而是嚴厲地說:“我不喜歡,東揚有這樣招搖撞騙的女人,對工作不認真,對上司不尊重。”
說吧,反正我今天的缺點,足以超過我以往的。
“沒關係,我們的關係,到這為止,小弟弟,再見了。”輕叩下桌面,自在地出去。
即然要離開,沒有必要還看他的臉色,是吧。
椅子轉動的聲竟,然後咆哮地說著:“我不許你辭職。”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許就不許啊,你把你當成皇上不成。
我還真不吃你這一套,東西早就收拾好了,提著包,輕鬆地往外面走去。
回到家,四面牆,也是孤孤單單的。
手機關機,電話線拔掉,渾渾噩噩地過了三天不知滋味的生活。
與外界隔絕,我以為,我會過得好一點。
沒有想到,總是夢裡聽到誰叫我綠綺綠綺,這是夢啊,我不會是作瘋了吧,天天還能聽到那聲音。
走到浴室,開了熱水洗去一身的睏倦,看著鏡子中,蒼白的小臉,我怎麼了啊?為什麼不知道自已要的是什麼?
是不是,需要出去走一趟,放鬆去玩玩。
開啟電腦,查詢旅遊的訊息,看到一行字,很觸動人心。
西藏,最美的聖地,最藍的天空,最純淨的白雪,最長的日照地方。
我想,去這一趟也許是不錯的。
還有什麼高原反應啊,我想越是強烈的地方,越是會讓我清醒過來,把曾經的種種,還有夢,都清洗乾淨。
從朝聖之地回來,會是一個精神煥發的人。
說做就做,選擇了坐火車,讓漫長的日子,與路邊各不盡相同的風景,打發我的空虛。
上了火車,竟然有些暈車,有點頭暈暈的。
迷糊地睡了一覺,一顛一顛的,二邊的景色,絲毫引不起我的什麼興趣。
似乎有些發熱,這樣是不好的。
穿著鞋子去上廁所,在二號車廂的廁所,有點髒,我看了噁心。
又跑到一號去,等著裡面的人出來。
靠在旁邊,看著外面飛奔而過的景色,終於覺得,心有點拉回來了。
裡面人出來,我抬頭一看,竟然有點怔住。
好死不死,怎麼會是那個酷哥老總。
他今天沒有戴墨鏡了,好像,好像是我夢中的那個人一樣啊。
他也死瞪著我,我們之間,不知要說什麼。
我低下頭,踏入廁所裡關起門來。
拍拍心頭,居然有些心跳得急,在這裡遇到他,又怎麼樣呢?他總不能吃了我吧。再說我現在與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了,我辭職了,他能奈我何。
想歸想,還是在廁所裡蹲了好久好久。
聽著外面踏踏的火車聲,還有一些腳步聲,我想,他是離開了吧。
開門出去,有點無力。
他怎麼還在啊,還雙眼裡閃著一種冷意。
我笑笑:“嗨,好巧。”
“巧得很。”他冷哼:“你去西藏。”
“哦,不是,我是格爾木。”去也不要告訴他。
他偏頭看著我,犀利的眼神想把我看穿:“為什麼要辭職?”
“呵呵,沒有什麼,不想幹了,就不幹了,對不起,借過。”強硬地,推開他往一邊走過去。
他有力的雙手,將我擋了回來,然後,深遂的眼神看著我。
越來越迷惑的眼神,越來越是柔和地眼神,然後,他不解地輕聲問:“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沒有。”一推他,他還是不讓。
這個人,怎麼那麼野蠻啊。
他以為,他是誰啊。
而他,還真的當他是誰一樣,一手摸上我的額頭,然後挑挑眉:“你發燒?”“不要你管,你是我的誰啊。”我冷哼。
不悅地拍開他的手:“誰允許你碰我了,讓開。”我與他,連什麼同事的關係也稱不上了。他不覺得,這麼一種關心,是很多餘的嗎?
他轉過身來,拉著我的手:“我不懂?”
暈倒,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我什麼也不要聽了。
“你是不是,我要尋找的人?”他又問。
我說:“不是。”他怎麼了,我又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巧碰到他。
“我要搞清楚。”他抓了我的手,強悍地就往一號車廂去。
“喂。”我惱怒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呢?
甩開他的手,還不放,我低頭就一牙咬上去,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他放開手,還看著我:“為什麼這麼眼熟?”
我怎麼知道啊,回到自已的位置上去,在一個站,我下了車。
行禮讓人拉起,我瞪眼一看,陰魂不散的傢伙,居然也下車了。
“想幹什麼,搶東西嗎?再這樣,我不客氣了。”真是討厭到家了。
他攏緊了眉峰:“去醫院。”
我又不是他的屬下了,他怎麼還會關心我啊。
歪頭看著他,慢慢地跟著走,我是不舒服,這樣的身體,不適宜去西藏了。
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他走。
覺得腳步有些飄浮起來,越燒越是厲害吧。
然後,一個沒有踩到階梯,就往他身上撲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就一章了,呵呵。 1
《宮妃》鳳凰木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