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興興地回去,我是個挺懶的人,即是喜歡他,我便是相信他的話。不再多想一些什麼,放下那些擔憂和煩惱,與他和恩恩玩得開心。
就等著訊息來了,皇后離開宮去尋找解藥。
心裡總是讓什麼堵著一樣,很不痛快。
他這二天,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得出來,消瘦得更多,幾乎吃什麼都想吐。
祈禱著皇后能得到解藥,能早點回來。
不想去打憂他休息,可是又很無聊。
想著回宮之後,很少去後宮,她們可都是盼著我去看呢。
前一次抱著恩恩去,欣喜得她們直落淚。
我想,就再帶著恩恩去後宮,讓疼恩恩的她們多抱抱。
已是入冬了,花草還努力地爭著這些暖光,綻放著最後的美麗。
太液湖裡的蓮荷早就枯敗,很多宮女和公公,劃了小舟在湖上採蓮子。
我抱恩恩去冷宮,從那裡經過,她很有興趣地看著,伸長了小手要我去湊熱鬧,帶她去玩。
想著去了冷宮,空手也不太好。
而我初回來,也沒有向他要什麼,只想著他的身體能快些好起來,不想給他添亂了,宮裡有得吃的,就什麼也沒有操心過了。
“歡兒,你回去拿布料,有多少,你就拿多少。”
“是,娘娘。”歡兒恭敬地說,然後轉回去。
走近那主事公公,他也畢恭畢敬地施禮,諂媚地說:“綠妃娘娘金安,小公主金安。”“呵呵,不必多禮,我想要點蓮子,可好?”抱緊不安份的小傢伙,想從我的懷裡逃出來,往水面撲去。
“自然是好的。”公公不敢拒絕我:“娘娘要多少,奴才讓人挑些最好的,送到宮裡去?”
他身後的一個小公公卻說:“綠妃娘娘倒也可以試著採蓮子,別有一番樂子。”
“大膽。”主事公公轉過臉去訓斥:“豈能這般跟娘娘說話。”
那公公嚇得身子發抖:“娘娘請恕罪,奴才多嘴,只是看著小公主,很是喜歡才說了出來。”
我卻心思一動,看看懷裡看著採蓮人目不轉睛的恩恩,道:“能給我準備小船嗎?我帶恩恩去看看。”
小孩子就是喜歡玩水,看到有人在水面上去了。
公公找來的小船,二邊彎彎的,然後那小公公親自給我划船,我就抱著恩恩上去。
小船劃破水面,朝那熱鬧之處。
蓮蓬很大,著手採下一個,剝開一看,好大的蓮子。
去了蓮子芯咬著吃,還挺甜的。
恩恩也張大了嘴巴,要我喂她吃。
哪能吃啊,這小屁孩。
嗚啊啊地叫也由得她了,折下的蓮蓬,都放在小船上,越是遠處,越是多。
那曾經最喜歡去的蓮荷深處竹橋,如今花葉一敗,也是空蕩蕩地架在湖二邊。
“娘娘,是否往那邊劃去,瞧那邊,可真多啊。”小公公很是殷勤地說著。
歡兒還沒有來,我點頭:“隨便。”
恩恩拿著蓮蓬就咬,我掰開她的手掄下:“恩恩啊,要送給你的乾孃吃的,不能咬啊。”
她哪懂,反正不給她吃,她就鬧。
小身子扭著,往一邊撲去,看到水,不安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船忽然搖晃,還是恩恩雙手抓著一邊傾得太大力了,總之,猛地一蕩,船歪了。
趕緊抱住恩恩,人卻坐不穩,落入水口。
我懂水性,卻也嚇著了。
這小傢伙,可是什麼也不會啊。
眾人大叫著,划船紛紛趕來,我遊著水,將恩恩舉得高高的。
初冬的水,雖然是上午陽光正烈之時,卻也寒冷。
她還以為是在玩,高興得小腳踢著水,身子要傾下來。我舉得好辛苦,一陣強烈的疼痛,從腳底襲來,讓我無力踢幾下,沉入水中。
連著喝了幾口水,怎麼也要把恩恩捧起來。
她嚇壞了,哇哇叫著,終於知道,不是在玩。
好痛好痛,我一手抓著那翻倒的船,一手抱緊恩恩,讓她小臉朝上,不灌入水。
幸好採蓮的公公來得快,撲入水裡來救我。
將恩恩送上船,再七手八腳地拉我上去。
待上了岸,一身溼淋淋,一隻腳底還冒著血,眾人嚇得臉色蒼白,撲地跪了下去。
忍著痛,我說:“快宣御醫來。”
歡兒趕來,也嚇到了,我輕道:“你看著恩恩。”她可真是嚇著了。
宮女七手八腳地將衣服給我捂著,然後除下了鞋子,血還冒了出來。
我用帕子緊緊地裹著,不讓血再冒出來。
御醫匆匆趕來,一翻上藥包紮,已是到了中午。
傷口並不大,是利器所傷。
回到宮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主事公公一臉蒼白地跟隨左右。
“娘娘,那公公已經抓起來了,是否交由刑部來審?”
“宣他過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來傷我?”我真是粗心在意,以為有他寵就好了。
這些事,多半也是宮裡的妃子指使的。
想一個小公公,有什麼天大的仇,要來殺我呢,我為人,倒還不至於無事擺架子來殺殺來顯耀自已的威風。
自已承認是他的妃子,並且放下什麼牴觸,也是最近的事。
主事公公趕緊去提人上來,歡兒送上定驚茶讓我喝。
可是喝完了,還沒有見人上來。
等了一會,主事公公一臉懼色地進來,伏在地上:“請娘娘恕罪。”
我冷道:“莫不是你要告訴我,他已經自盡了。”“回娘娘的話,正是,公公們一不小心,就讓他咬舌自盡了。”
冷哼,還是這些把戲。
可是,連面對也不敢。
這下更是心裡擔心了,連誰也不知道。
“娘娘,請饒了奴才吧,是奴才沒有管教好手下。”他磕頭磕得很重,只幾下,已是滿頭鮮血了。
其實也不關他的事,他只是個主事的公公。
但是要是梁天野知道,會連他也饒不了的。
我淡聲說:“那小公公,平日裡,跟誰來往?”
“奴才不知道啊,他總是不多話,做事很盡心盡力,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說要娘娘去採蓮,都是奴才看錯人了,奴才有眼無珠,讓娘娘受傷,娘娘請饒命。”
又是磕頭,我嘆息,揮揮手:“你起來吧,但是莫不要有下次,定不饒你。”
腳底的痛,也算是一個警醒,告訴我得提防著後宮的妃子。在宮裡,並不是你不傷人,別人就不會傷你的。
抱著恩恩,哄著驚恐的她入睡。
稍晚,梁天野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低頭不語,反正,他總是能明白的。
這就是在宮裡的不便,和眾多的女人,同一個男人,總是免不了就爭風吃醋。
他抱著恩恩,看了良久,也是長嘆一聲。
這樣的事,應該還會有的。
但是逃得過一次,還能逃得過二次嗎?機會,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讓人利用了,再小心,也會讓人鑽了空子的。
後宮的妃子,逐一地比較,猜測,總是沒有個準。
誰都有可能,也誰也不是。
他大怒,還是要逐一查個清楚,好讓後宮的人,不敢太狂妄。
卻身體不好,咳出了血塊,躺在**。
我總是讓他操心啊,心裡很慚愧。
皇后在這心情最低落的時候,終於回來了。
終於,也帶來了一些希望和喜悅。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呵呵,因為鳳凰出去旅遊了,所以這幾天都比少,呵呵對不起啊。 1
《宮妃》鳳凰木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