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留了歡兒去報信,我不會笨得有力量不懂得應用一下。還傻B一樣,自已火車頭往上衝,結果又會弄得一身是傷。
孕婦嘛,不管做什麼,都要考慮後果了。
歡兒匆匆地去梁天野的宮裡報信去了,我就帶了二個小宮女到皇后那裡報到。
進了皇后的宮殿裡,就看到用黑布包著臉的蘆薈。
我覺得有些心虛,聽說今天早上,莫名地,還跑來一群馬蜂,就專扎她。
蘆薈啊,你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梁天野啊。
他要治你,他會讓你一輩子看到宮,你就心驚膽戰的了。我吃過苦頭,不過沒有你重。
可憐啊,聽說童子尿和著黃泥,抹上去會有效,不過你估計是不會用這法子了,反而還會說我沒有安好呢?
皇后冷冷然地坐在主位之上,往下,好幾個一臉看好戲的妃子。
我輕輕一笑,端正地行了個宮禮:“臣妾張綠綺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聖安。”“綠妃不必多禮,賜住。”她示意宮女給我搬來了椅子。
謝過她,我走到椅子邊,看著有些殘破的椅子,我哪敢真坐,小心地屁股碰著椅子,就半蹲著。看這椅子腳,有點搖搖晃晃啊,指不定還來個斷了腳的椅子,用米飯粘上去了。
皇后今天真有心情,用實在的來教育一下我,什麼才是後宮的黑暗。
好吧,我會看看的,但不會學,沒興趣。
做人都要這樣算計那樣算計,什麼都把握在自已的手心裡,那活著的自在,就沒有什麼了?
“綠妃最近是否身體安好呢?”她淡淡地問。
我搖搖頭:“謝皇后娘娘關心了,這**子,最近都不太好,所以很少來向皇后娘娘請安,還請皇后娘娘莫要見怪。”“皇上甚是關心綠妃,綠妃可得保重些。”
哇,這不是暗語嗎?好像我也懂的。
這宮心計,我看著就像是淋了狗血一樣興奮啊。
把自已扮成一個很厲害的妃子,精明的眼輕輕地一抬,笑道:“皇上說,臣妾會很健康的,因為皇后娘娘也時常的問起,而且很關心我,這是我的福份。”她臉色有些不好看,我再接再勵再行宮心計:“不是嗎?皇后娘娘,有皇后娘娘的關心,綠妃會很好的,能得娘娘如此上心,綠妃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這是不是汙黑一點啊,你要是搞小動作的話,你就死定了,跟你脫不了關係的。
皇后啊皇后,你真嫩,你讓蘆薈幹掉我,幸好我命大。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歡兒扶我一把,真如了你的願了,在夜黑人多雜亂之時,失足是很難追究責任的。
梁天野可比你厲害多了,對付你,我還挺輕鬆的。
吃一虧,學一智啊。
其實,我也只是撐著梁天野的寵愛而已。
對不起,人不能太善良,太善良的人在宮裡是無法存活下去的。宮廷是一個大染缸,再潔淨的人進來,都會汙黑得不見初時之影。
我也做不來老好人:“皇后娘娘忽然宣綠妃來,不知道有什麼吩咐?”
她收斂起難看的臉色,冷然地看我一眼。
還是淡淡地說:“綠妃最近身體不好,不知道對宮裡的宮女,是否有注意?”
這才是主餐吧,說了好些話在前頭,都是跑龍套的。
我輕顰著眉:“綠妃宮裡的宮女,都是吳公公挑選過來的,什麼管制,也是不用我去說什麼?畢竟,我做的是妃子,不是宮女。”“不知道這方繡帕,綠妃是否認識?”我跟她打太極,她有些不奈煩了,直接地就來說。
想當時,我就是沉不住氣啊,吃了個重重的啞巴虧。
現在我學會了,我成長了,我用虛偽來與她交手。
她倒是沉不住氣了,一個示意,讓宮女端來了一個銀盤,上面正放著我給梁天野抹手的帕子。
那天我嫌惡心,沒有撿起來。
“啊,我的帕子,怎麼會在皇后這裡呢?”我裝作很驚訝地叫了出聲。
她臉上微微有些冷笑:“綠妃可看得清楚了,是綠妃的嗎?”
“是啊,真是太謝謝皇后娘娘了,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在哪裡撿到的,你不知道我是多擔心啊,我這帕子放在桌子上,居然不見了。”我拍拍心頭,演戲演得入木三分:“真是嚇得我一身冷汗都出來了,幸好幸好,太謝謝皇后娘娘了。”
她皺著眉頭:“此話怎講?”
我長長地一嘆息:“皇后娘娘,你有所不知道啊,我自知現在皇上很寵愛我,很多女人都暗裡嫉妒得很,雖然表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的,可是心裡把我十八代都罵了幾翻,我祖宗託夢給我,說叫我要小心身邊的東西啊,如果丟了,千萬要去找回來。我也就怕是宮裡出了內賊,把我帕子偷了去,然後做些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就把帕子扔下,還說些什麼話,或許裝成我去做壞事,到時候我真的水洗都不清啊。”
我轉啊轉的,沒把你轉暈,把你轉怕怕吧。
皇后越發的不悅了:“綠妃不必轉這麼大的圈子,這塊手帕,是在小雅閣裡撿來的,當天有人去恐嚇盧慧師太,之後更是在她的吃食裡下了巴豆。那天下午,有宮女看到你身邊的歡兒就在小雅閣,綠妃你可怎麼說?”
切,她以為這樣就抓到了我的小尾巴啊。
皇后真是的,也不挖個更大的坑讓我跳進去。
這些都是小意思啦,就算是我承認是我派人乾的,你也只能責罰一下我。又不能拿我怎麼著,人家小說裡寫的,可是膩的心狠啊,動不動就死人的。
這風吹都打呵欠的小事,還要尋師問罪,皇后你日子過得好無聊是不是。
那我就裝得更笨一些吧,睜大了眼睛扮無辜:“皇后娘娘,不會吧,還有人真的扮成了歡兒去,天啊,這太可怕了。”我好想吐,我覺得我好惡心,居然可以裝得像是小白兔一樣純潔無邪。
“看來我祖宗託的夢,真的好靈啊。”我站了起來,唉,半蹲著好累人的,長長地一揖:“皇后娘娘可要為綠妃做主啊。”
這算不算是放火的叫抓賊。
蘆薈師太倒不敢用刀子眼看著我,以前我是歸她管的,到了宮裡,她得懼我好幾分呢?
我關切地著看她:“師太,看到你真開心,怎麼用黑布包著臉呢?聽說你受驚了,是真的嗎?”
我的天真,讓皇后很不悅了,嚴厲地說:“張綠綺,在本宮的面前,你就少給本宮裝神弄鬼,說,是不是你派人去整師太的,盧慧師太為本宮的壽辰而來,誦經祈福,你還如此作惡,就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也不把琉璃王朝看在眼裡了,張綠綺,你可知道你該當何罪?”
她比我還會扯,我汗顏了。
看著某位無聊人士威武萬千地進來,以著一種神人的姿態,像光束一樣吸引人的眼光,□地進來,宮女公公就如潮水般的拜著他。
他朝我而來,像是黑馬王子一樣,來撐我的場子了。
沒辦法了,皇后不受寵愛,而且那惡作劇的始終人是他。他不出面,難道是要我把他供出來嗎?
看他還算是順眼一點了,因為皇上是用來管制住皇后的。
“皇上萬歲。”在座的人,包括皇后,都來行禮。
他卻淡聲地說:“免禮。”“謝皇上。”
他越過我,去牽起皇后的手,二人坐在那主位上,讓皇后有些受寵若驚,眼裡帶著一些喜色。
“今兒個,倒是熱鬧。”他喝一杯宮女奉上來的茶,悠閒地看著我們,眼神朝我擠了擠,帶著些笑意。
“是啊。”我甜甜地笑:“皇上,聽說蘆薈師太出了點事,皇后娘娘正叫我們過來問個清楚呢?師太啊,皇上面前,豈能蓋著臉啊,這可是大大的不敬。”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話是吹噓出去的。
她可憐楚楚的眼睛看著皇后,可是皇后的眼裡,只有皇上啊,豈會多看她一下。她只好拉下黑布,我有些嘆息,梁天野你真的太狠了吧。
那麼一個個烏黑的大包就在蘆薈的臉上,滿臉的慘不忍睹,梁天野啊,你找的是什麼毒蜂啊。
惹熊惹虎,千萬不要惹到了他,可是個狠毒的主。
可憐的師太啊,嗯,對不起了。
我有些不忍心看她傷得不能直視的眼,扶著她:“師太,一定讓御醫好好瞧瞧,皇上皇后有著慈和心腸,一定會找出真凶的。師太,來,你請坐。”硬是扶讓她到我剛才坐的那張破椅子邊,萬般懇切地請她坐。
她雙眼腫得很,一隻眼還紅紅黑黑的,估計是看不真切。
還是格守著禮數:“謝綠妃娘娘了。”在這宮裡,她是怕我啊。
“坐吧。”梁天野當作是寬仁地說,其實,他一進來就看見那破椅子了,還刻意多看了二眼呢,他比我心還黑。
蘆薈一坐下,全身的力量一壓,皇后有些不忍看地別開了頭。
“砰”的一聲,椅子竟然被她壓垮了,四隻腳居然散落在周圍。
好痛哦,那麼大的一聲,要是換成我,可真慘啊。
屁股痛不要緊,主要是肚子裡有個寶寶。
可憐的蘆薈,一張可憐的臉上,含著二泡淚水,真的要哭了。
一定很痛吧,可是,還不敢叫痛,還得不好意思著,這椅子,居然讓她坐垮了,而且皇上還在場。
我心驚地拍著胸口:“幸好不是皇后娘娘坐,這椅子,憑地破爛,可把蘆薈師太可摔痛了。”其實人家皇后也不會坐這些的,這樣說,當然是有意思。
她想陷害我宮裡的人,我也挖個坑給她,誰叫她想害我的。梁天野的裡眼裡,含著淡淡的笑意。
我現在,我和他一樣很壞很黑心。
他淡掃那椅子一眼:“這宮裡的有心人,的確是不少啊,好好的一椅子,居然會隨意就散。這務必得好好查查,在朕的眼裡,居然這般大膽。”
我裝作驚慌地說:“皇上,不關皇后娘娘的事,是公公們搬來的。”
“朕剛才有聽到一些說什麼帕子之事,皇后,何事?”他側過臉去問她。
好會裝假啊,明明他心裡清楚得很。
皇后輕聲地說:“皇上太操心了,也沒有什麼事,只是有下人撿到了綠妃的帕子,臣妾宣綠妃過來,是想告訴她,小心點身邊之人。”“這宮裡,憑地就是小人多,朕要是發現誰來汙陷,朕必不會輕饒。”
他一臉的惱氣,似乎是龍顏很不悅,讓幾個妃子看得都有些吞口水,到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
他又掃了一眼可憐楚楚的蘆薈,有些不悅地說:“你先下去吧,皇后,這是你請來誦經祈福之人,如今還未到生辰,便是如此多不吉之事,朕看,皇后生辰,就不宜大操大辦,大司馬,也不必回來了,遲些朕給大司馬假期,讓皇后與大司馬相聚。”汗,他真的比較黑。
我以為他只是想幫我整整蘆薈,無聊時打發下時光。
可是他的計劃,居然能打到大司馬的頭上去,我真是服了他。
如今這些事,歷歷在目,皇后看著也不好說個不字。
放假哦,誰知道假期是不是遙遙無期的。
皇后的臉色好是難看,咬著脣輕聲地道:“皇上不必擔心臣妾,臣妾入宮,父親屢屢交待,要以國事為重。”
他卻笑道:“朕是想讓你與大司馬相聚,百事孝為先,難不成皇后你想做個不孝之人嗎?”
“臣妾不敢。”
唉,皇后哪裡夠他鬥啊,蘆薈搞成這樣子,她壓根就有苦也說不出來。
不能為她討個公道,還受她拖累,而且還要削她父親的權。
她或許,已經從張賢妃的身上看到了他的手腕,在談笑風間,輕易地就能奪了權。
牽制的後宮和朝堂,他會遊刃有餘地解決的。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今天不用三更了吧,俺怕怕了。好累的說。希望還能看到大家的留言還有鮮花,呵呵。 1
《宮妃》鳳凰木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