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公真是對皇上的話,聽到了極點。
人家叫他弄條蛇來,結果呢,他弄了條珍禽園裡的蟒蛇來,還說,那是最小的了,沒把我當場嚇昏過去。
梁天野點點頭:“不錯,就這條了。”
我一看那蛇,嚇得臉色蒼白。玩具蛇我都怕怕的,何況還是真的,還是蟒蛇。
吞吞口水,這好可怕啊,我全身都打顫,軟軟地抱緊了小樹,我怕我站不住腳軟地坐在地上。
一看到蛇進來了,我馬上就跑得遠遠的。
他要笑我沒膽就沒膽好了,我只差沒尿褲子了。
他是想嚇蘆薈,還是想嚇我啊。
他回過頭來,招手叫我:“來,來看看,很乖順的,你看,我摸它,它還怕呢?”
嗯,當然了,他那麼腹黑,蛇見了他,都得叫祖宗了。
老虎見了他,也會慚愧吧。
“別過來啊。”我一看他,馬上嚇得尖聲叫。
他笑笑,把手中的蛇還回吳公公那裡:“好,現在放進被窩裡去,務必看上去,什麼也沒有。”
“是,皇上。”吳公公抱著蟒蛇寶寶進去。
“過來看看啊。”梁天野佔據著有利的地形,很是隱蔽,而且視線又好。
我等了一會,才磨蹭著過去。
一走近,就首先給了他一方帕子:“把你的手抹一抹。”“怕什麼哦。”
“不行,你不抹,就不許牽我的手,也不許碰我的衣服。”我一想到他碰過蛇,我就怕。
他伸過手來,有些耍賴地看著我。
有些無奈,還是用帕子給他包著手,細細地抹了,連帕子也不敢要。
他反手一扣我的手:“這麼怕蛇,要是讓你吃那不是要你的命,蛇肉真不錯的,很鮮美。”能不能不要說,他一說我就覺得一股子酸水湧上來,忍不住就吐了出來。
他到底是來整蘆薈的,還是來整我的。
幸好,他沒有懷疑,還以為是我想到,有些噁心得想吐。
站在這裡,上面有樹蔭,往下看,就能看到蘆薈的床了。
吳公公真是個萬能的公公啊,要是在我的身邊,只聽我的話就好了,八成我說要他給我個辦法逃出去,他一樣能飛天入地地給我想出來。
不過我是善良的,不走梁天野的邪惡路線。
吳公公到今天的能奈,八成就是梁天野逼出來的。怪不得化壓力為吃力了,吃得圓滾滾的,做事還是麻利利的。
“女人,看我。”他移回我的眼神,不許我瞪著吳公公看。
太監的醋也要吃,還霸道地不許我嘲笑他。
好吧,二個人無聊地看著那寢室,**是折得好好的被子,長長的被子下面,有條蟒蛇。
蘆薈啊,這不是我做的。
如果換成是我,我會嚇暈的。
他玩的遊戲,都是重量級的,現在才知道,他對我是多心慈手軟啊。我應該要覺得慶幸了,真要用狠勁兒對我,我這小命早就嗚呼了,怪不得他那麼瞧不起我了。
有人進來小閣了,我們蹲下去,緊張地看著。
蘆薈帶著一個小尼姑,一臉的倦意。
進了來還吩咐小尼姑:“你再去剪些黃紙,改日還得用。”“是,師太。”小尼姑輕應著,就出去了。
我忽然壞意一湧上來,輕聲地在他的耳邊說:“呵呵,如果她脫衣服午睡,那可真便宜你了,讓你欣賞下師太的身段子。”
他一瞪我,帶著一些惱怒一樣:“胡說。”
還一掐我的腰,不太正經地說:“誰的身子,都沒有你的好看,朕要看,也要看你的。”
“死鬼。”我暗暗地叫,一掐他的手。
臉上忍不住火熱地燒了起來,他總是這樣。
有時候都讓我迷糊,我不知道他是喜歡我呢?還是喜歡我的身體。
關於他和她后妃們的閨房密話,我才不想去理會。
蘆薈進來了,我好暈,她居然真的脫衣服。
暗笑地用眼角餘光看他,他一瞪我,一手捂著我的眼,不給我看。
這好機會,我怎麼會錯過呢?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惡趣味。
拉下他的手,五指與他緊合著看著裡面。
蘆薈脫了外面的罩衣,再脫裡面的中衣,我的天,她居然穿著紅色的肚兜。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選擇大紅色。
梁天野有些嫌惡地看著,無關於男女之眼光,他那眼神,就像是看廢柴一樣。
師太的身材真不錯啊,超豐滿的,不過身上的贅肉太多了,好是臃腫。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她還拉開鮮紅色的肚兜扇扇風。
我朝他擠擠眼,他挑挑眉,一隻手摸上了我的□,我用力一掐,低聲地說:“正經點。”“你的比她的好看。”他色色地說著。
就沒個正經,我好想再賞他一招佛山無影腳的,想著合約裡的要溫柔,結果還變成了溫柔的與他十指相扣,在他的後背抱著他,抓著他的手看。
他現在看起來是很好說話,而且是食色性中人。可是冷起來,只怕是比老蟒蛇還厲害,不逼死人,還想挑戰人家的極限。
飽受折磨的我,可是知道了,可也學會了聰明一點。
緊張的開始了,只見蘆薈師太打個呵欠,嚴肅的臉上,倦意滿臉。
搖搖脖子,就躺下去了。還很順手地拉過薄被蓋著。
我好是緊張,好怕看到蛇把她吃了。
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埋頭不敢看了。
他扯出我,讓我看著。
但見蘆薈似乎覺得好是訝異,大抵是有冰涼之物吧,動手去摸,臉色漸變漸慘白。
一掀開被子,尖叫著:“蛇啊。”那小蟒蛇似乎有些興奮,爬出來纏在她的身上玩。
她二眼一翻白,躺倒了下去。
玩出人命了,甩開他的手:“快跑啊。”“怕什麼?”他大聲地叫著。
你不怕,我怕啊,我怕蛇,最怕最怕的,還是蛇。
外面的公公和宮女,一聽到蘆薈的尖叫聲,趕緊跑進來。
趁亂中,我快些跑,一鼓作氣地跑出了這小雅居院。
好累,我剛才怕得要死,雖然有皇上撐著腰,我還是覺得不好。好怕有一天,就變成是他整我了。
可憐的蘆薈,我只想放毛毛蟲的,可是他嫌這太小兒科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還有什麼樣的事,你保重吧。
扶著樹喘氣著,我怎麼一口氣就跑到太液湖邊來了。
滿湖的荷花依然絢麗地開著,拍拍心口看著。
在那荷中央走著的,是孤單的一抹人影。
茂盛的荷葉,只能看到他的□以上。是張賢瑞,他走的地方,正好是我平時裡最愛躺著的竹橋。
梁天野追上來,嘲笑地說:“你真沒種。”“有種就慘了?”我淡應了一句:“要是下次你一個生氣,把我再送念慈庵,她還不整死我。”
他笑笑:“歸根到底,是你不聽話。”由得他說吧,不管誰的錯都好,反正不是他的。
“回去吧!”我轉回頭,怕他看到張賢瑞。
他卻笑:“回去這麼早幹什麼?綠綺,去試試這張賢瑞還認識你不。”
這個遊戲也玩啊,他是試探,還是真的貪玩。
在我的印象中,他真不是貪玩的人。
我總是想著冷然不可正視的他,他現在變得能與我溝通,我都覺得自已好偉大,好有忍受力了。
好吧,或者簽下合約之後,我們都試著改改自已,尋找一種更舒服的相處方式。畢竟,他是喜歡我的,而我卻是想要時間過得快一些。
作戲要是作得太假,那麼不是很彆扭嗎?
“不好吧。”我沒有直接拒絕他。直接拒絕的話,這樣他會記在心裡的,才會證明我心裡有鬼。
他挑眉一笑:“來吧,試試看。”
扯了我的手就往前走,然後,他把我推在前面了。
張賢瑞正好走下了竹橋,一臉的失望。
我不好說什麼,身邊跟著一條狼,隨時都可能把我們吞噬了。
本來就是這樣錯身而過,什麼也不想說的。
他沒有認出我就是張綠綺,但是還是認出了我就是歡兒。
果然梁天野的容易術,很是厲害,這張賢瑞如此厲害,也不能認出他來。
“歡兒。”他輕叫了聲我。
我頭皮一硬,覺得後面的眼光,越發冷利了。
他充做路人甲,還是往一邊就去,我不能明示不能明示,不能讓梁天野看出什麼來。只能行個宮女的禮,然後恭敬地說:“張侍衛。”
他淡笑下,輕聲地說:“你們娘娘可好?”
千萬不要問太多啊,那個正在等著我的路人甲,那可是九五至尊的皇上。
我呵呵笑:“挺好的。”
“哦。”他輕點頭。
我好怕再問什麼,就會讓**的的梁天野會嗅到一些不太正常的關係了。
一個侍衛對一個妃子,不可以存在著過多的關心的。
“張侍衛,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去吧。請幫我問候你們娘娘。”他揮揮手。
我鬆了一口氣,往梁天野走去。
他的眼裡,有些冷清,當我一走近,他又恢復了那種毫不在乎的笑:“怎麼不說幾句呢?”
“我怕露餡啊,騙人有些緊張的,呵呵。”
“呵呵。”他也笑,皮笑肉不笑:“我的易容術,不錯吧。”
吞吞口水,他千萬不要玩我啊。
過得二天,我知道了蘆薈的下場了。
不僅被蛇嚇昏,還尿褲子。而且一連拉了二天,吃藥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吃得滿頭的包。
真讓我膽戰心驚,他的手段,膩狠一些了。
我說用毛毛蟲,他來個蟒蛇。說是放屁的食物,他直接下洩藥,然後蘆薈還要吃藥是吧,他又讓御醫弄點手腳。
真是夠腹黑的啊,這樣的男人,要是真喜歡他,還真會膽寒。
有天他覺得他被人玩了,會不會加倍的報復。
為什麼我會知道得詳盡呢?我的運氣,也不見得了到那裡去。
在小雅居的院裡,拾到了一方手帕,經多方的檢查,是屬於我的。然後還有人說,親眼看到綠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歡兒和一個公公到了蘆薈師太的地方。
歡兒一頭霧水外加十二萬分的委屈,我好想告訴她,這些禍,都是梁天野惹出來的。
不過宮鬥,真的刻不容緩,我的盛寵,還是有人出馬了。
這個人,就是皇后。
嚇得蘆薈師太神經衰弱,夜夜見風就是蛇的,還嚇出一身的病,皇后認為是我要報復蘆薈,現場又撿到了我的帕子,我和這件案子是水洗不清的關係了。
她早看我不順眼了是吧,這不,叫人來宣我去她的宮裡了。
梁天野那廝,惹禍是他也有份,皇后可不是心善的主,他還不來,要是我去了,她們二話不說就幹掉我,我不是很冤嗎?你再討厭一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一手能摭天,你還不能不依靠著他,這是我最無奈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三更完畢了,鳳凰累癱了,呵呵。
下一次,要試試綠綺與張賢瑞了。 1
《宮妃》鳳凰木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