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個志得意滿的人。
在我的面前,很驕傲地說:“幾句話,他倒以為是你乾的好事,其實是他自已露出了馬腳。在抓了你的時候,他就開始心驚,自然就會有破綻讓我抓到。”
的確是高明,狐狸精再世一樣。
這樣的人,誰與他鬥,誰倒黴。
他一炮三響,一邊威脅我,一邊誘哄我,一邊還抓敵人的弱點。
我承認,他真的是聰明絕頂。
他越是高興,我就越要進行打擊報復。
憑什麼要我越發的低下,越發的無聲,讓他更加錦上添花啊。
“你命不長。”我淡淡地說。
得意的笑聲嘎然而止,他冷哼:“女人。”我一笑:“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短命,因為他把以後的智慧,都一起用了,還有一個詞,就是聰明絕頂,這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有些氣憤,卻還是驕傲如孔雀一樣,尾巴翹起來。
我就不知道他有什麼好高興的,男人啊,真是心狠得很。
他自已的親弟弟,估計不會有好下場,他還高興得起來。
所以說,古代人的感情,哪有現代人的來得在乎。
爭吧,鬥吧,還不是讓我這外人看了笑話去。
這麼一想,讓他騙的心情,似乎又好過了一些。
看著窗外面的花,開得芬香。
有錢就是不同啊,哪怕是寒冬臘月,還是有本事種出各種花兒來。
他一拉我的發,讓我看他,眸子裡有些好奇:“你在想什麼?”
“想一些,你不敢想的事。”他心情看起來很好,我還得狠踩他。
這就叫做報復,惹別的女人也好,千萬不要來惹我。
雖然我脾氣還算不錯,但是惹毛了,我一定會報復的。
“什麼事?”他眯起眼:“還沒有爺不敢想的。”
是嗎?獅子大開口了吧,我想殺了他父親,他敢想嗎?想想又不犯法。
我故意搖頭笑:“說出來,你會很生氣的。”他笑著坐下:“爺今天十分的高興,允許你說。”“你保證不生氣?”魚上勾了。
他的性格,有著格大的分裂,讓我抓住了他好說話的一面,看我不氣死他。
“不生氣。”他冷哼:“我三公子梁天野說的話,從來就是當真。”少來,愛情騙子,騙我一次,當十次。
“好吧,我說,要是你生氣的話,你就是小狗。”
他一臉的鄙視,很瞧不起我的話,認為是沒有水平吧。
男人哦,你會玩心計,你就當我是吃豆腐渣長大的啊。我引你上勾,有了好奇心,你還不入了我的甕,看我不讓你高傲的自尊灰頭土臉的。
望著窗外,我說:“我有一個理想,如果我有了錢,很多很多的錢,我想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他好奇地問。
我神祕一笑,垂下眼瞼:“還是不要說了,說了你會生氣。”“本公子,命令你說。”聽到一半不說,他很不爽。
“我想買十個很漂亮的男人,穿著裙子給我跳舞。”我觀察著他的臉,有些鄙夷。接著往下說:“要很漂亮很漂亮,每個都來討好我,把我當成女王。跳舞的最漂亮,從廚子到種花的,到最低下的就是倒夜香的小廝,最起碼也要和三公子長得這麼漂亮無雙,當然,要是一模一樣,那就更好了,看了會賞心悅目。”他連跳舞的份也沒有。
他臉上的肌肉在抽筋,雙手握成拳,格格響著。
我大膽地看著他:“你要打我嗎?那小狗。”是他自已說的,我“好你個張綠綺。”他氣惱地說著,站了起來,一踢那地上的凳子,氣憤地離開。
他終於知道,上了我的當,入了我的計吧。哼,軟刀子一樣讓你吃得啞口無言,女人,女人怎麼了。
有錢有勢,一樣做女王。
我捂著肚子開懷大笑,從穿越到現在,終於有那麼一件高興的事了。
挖個坑,讓他跳,陷害他,報復他,真爽。
但是得罪他,沒有我的好果子吃的。
我就睡醒等著他來安排,反正高牆大院的,我也爬不出去。
我以為他二天,就會來找的麻煩,畢竟他的面面讓我看到了,他是小人,不會大方到不找我算帳。
但是更大的訊息傳來,說五公子給廢為庶民,發配到偏遠的地方,一輩子不得踏足到京城。
然後皇上也氣倒了,那邊手忙腳亂,人心惶惶,各種版號的流言亂竄,讓宮裡亂成一鍋粥。
這邊倒是風光無限,一派喜氣洋洋,三公子梁天野,正式封為太子,只等他皇上老子嚥氣了,就馬上登基。
我看他那麼無情的人,一定是算著日子等他老子死吧。
真可憐,生在皇家的人,是沒有感情的冷血的動物,貪婪地看著所有的一切,都想得到最高的權力。
倒是令我很好奇,氣得皇上重病不起的,是什麼事情。
才二天,他就娶了本為王公子未婚妻的傅家千金,傅天穎為太子妃。還納了很多大臣的女子為妃,只是看著太子妃新入宮,倒不好納太多妃,不用等一個月,也會悉數送了進來。
這男人籠絡人心很有一套,用聯姻的方法,大家都歡喜,都擁戴他。
我倒是替那些女人婉惜的,梁天野根本就瞧不起女人,怎麼會給她們愛呢?而且要跟很多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真是可憐可嘆啊。
這琉璃王朝,算是家族化的了,這個是親,那個也是親。
現在看來是好,到頭來,有得他頭痛的。
我暗自笑著,自在地四處逛逛,反正沒有我什麼事。他忙得沒有時間來跟我算帳和炫耀,不代表他不會再翻舊帳。
我先走熟這些的地形,看看有沒有機會逃出去。
我總不能一輩子在這裡,讓他成為皇上,有事沒事來個暴打一頓。
讓我試毒,他給我很高的讚賞,說很多的人,都不能頂到我那一步。
沒氣得我想撲上去咬他二牙。
也許跟他,真的不必客氣,我太恨他了,在他的面前,從來不講究什麼優雅啊,禮儀的。
踏著細雪,繞著宮牆走著,看看哪裡低一點,搬個梯子出去。
宮妃之間的事,我看得多了,但凡入了宮,沒有一個能出得去的。
就是宮女也是一樣,一入宮門,深似海啊。
手指劃過高牆,一步步無聊地走著,聽到樹林裡有嗚嗚的哭聲。
放輕腳步去偷看一下,一個漂亮明豔如玉的女子正在地上哭得傷心,好幾個公公無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