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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然如夢-----第十二章 技驚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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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技驚四座

原野中,篝火在夜風中搖曳出絢爛的舞步。 頭頂是深藍的天空,星月低垂。

整隻的烤羊、烤豬串掛在鐵鉗上,被均勻的轉動著。 料理食物的人為它塗上香油與各種調料,mi色的油脂不時的滴落在火上,發出滋滋聲,烤肉的香氣在緩緩蔓延。

上官太尉並不是個很多話的人,簡單的幾句激勵的話後,便召來了鼓樂。 軍中的鼓樂是極其威武激昂的,一群高大健壯的武士**著上身,執戟湧入,伴著急促的鼓點雄壯起舞,動作剛勁而整齊劃一。 跳到激越之處,眾武士同時舉戟朝天,發出“嘿嘿”之聲。

伴著短促而急勁的鼓點聲聲,這一聲大喝竟是聲聞百里,動盪山谷,使人血脈噴張。

鼓聲漸漸歇止,眾武士迅速退場,一群士兵捧了早已分好的烤肉與水果上來,放置在各人面前的矮几上,楚青衣低頭看時,面前食盤中各色水果琳琅滿目,一隻豬後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此外僅有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碗筷之類,一應全無。

身邊的人均已拿了匕首割開烤肉,送入口中,楚青衣一時莞爾,想著這軍隊竟與土匪一般無二,竟然講究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她伸手拿起匕首隨手一揮,寒光閃出,碩大的豬後腿便被均勻的切成了薄薄的肉片,她便叉了一片送入口中。

這肉烤的極香,肥而不膩。 香料地味道已完全進到了肉中,她滿意的點點頭。

坐在她身邊的燕謙循目瞪口呆的看她隨手一揮的成果,半日說不出一句話來。 適才因楚青衣與李增說了幾句話,態度又有些曖昧,甚而至於後來還給了梅遙一個媚眼,弄得燕謙循心中直如吃了蒼蠅般難受,這半日也不曾與她說上一個字。

楚青衣倒也不甚在意。 此刻見到燕謙循的表情,不由笑道:“謙循可要我幫忙?”

燕謙循搖了搖頭。 念在舊日情好的份上,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道:“鏡殊兄,那李增可不是甚麼好人,梅將軍已答應秋狩後為你安排差事,你可莫要因了那李增……”

楚青衣微微一笑,眼兒一轉。 發現上座地李增正對自己笑得猥瑣,於是似笑非笑的斜瞥了李增一眼,眸中似嗔非嗔地,直把李增看得半邊身子都酥了。

“謙循放心,只是近日無聊,待我耍個猴兒給你看看!”她帶笑低聲道,極是促狹。

燕謙循看她神情,不覺愕然。 旋即了悟,心中頓覺自己小人之心,苦笑搖頭道:“鏡殊原來是想逗弄他,只是此人可是宣威李家嫡系的人,若是一個弄不好,我怕你反會吃了他虧!”

他與楚青衣相交日久。 又見他家中妻美妾嬌,對冉鏡殊斷袖的傳聞早不放在心上,只是有些話卻依然需要提點的。 臨安上官、撫慶寧家、宣威李家與泰陵季家正是北霄的四大世家。

楚青衣心中溫暖,轉頭向他一笑道:“我自小兒就是什麼都吃,絕不吃虧的脾氣!謙循儘管放心,屆時我請你一同觀禮……”她笑得賊兮兮的,眼中閃動著頑皮地光芒。

燕謙循苦笑道:“你呀……論起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這般脾氣……”他語氣中忍不住便帶了幾分教訓的口吻:“你今日竟然還逗起梅將軍來,你就不怕……”

楚青衣聽他居然說教起來了,那口吻竟還與上官憑頗有幾分相似。 不覺有些鬱悶。 便隨手一指臺上,輕輕噓了一聲。

燕謙循順著她的手指一看。 已見上面老太尉含笑起身,雙手微微一壓,似是有話要說,忙住了口。 下面原本正在吃喝說笑的眾人忽然見了太尉起身,但凡略警醒些的都已閉了口,便是那遲鈍的,忽然見同僚不說話了,也都住了口,抬頭向上看去。

上官胤沉聲開口道:“去秋,我北霄與蠻族大戰於草原之上。 歷三月餘,殲賊十數萬,眼看便可直搗黃龍,攻下蠻族王廷,將那蠻子生擒活剝以慰我北霄歷代英魂……”

他語意初時激昂,說到後來卻慢慢變得沉鬱而傷感:“卻不料草原忽降大雪……以至功敗垂成……數萬官兵就這般葬送於草原雪地……”

下面眾人多是參加過去秋與蠻族之戰的人,更有不少人正是因為那場大戰才得以積功晉升,聞聽此語,無不黯然。 憶起昔日同袍兄弟早已馬革裹屍,與己天人永隔,有人不免紅了眼圈。

上官胤卻又忽然揚聲大喝道:“皇上為此亦是心痛不已,厚恤了戰死的弟兄後,皇上在承德殿召見老夫,親與老夫歃血為誓,有生之年,必要清除蠻族,以慰天下……”

眾人聞言,紛紛跪倒,山呼萬歲不止。

楚青衣跪在下面,心中不覺暗暗嘆了口氣,一時又想起寧宛然來。

上官胤哈哈大笑,喚了眾人起身,舉杯一飲而盡,高聲喝道:“今春,皇上遍選天下嫻於弓馬之人,共得一十八人。 這一十八人,無不精於馬術,百步之內,箭可穿揚。 皇上記掛著北地邊關,忍痛遣派其中九人來我北關,是為弓馬教習……”

楚青衣聽他越說越是歌功頌德,更是頭也懶得抬,只在心中翻個白眼,有些懨懨地。 不提防燕謙循輕輕撞了她一下,她一驚,迷惘的轉頭看了燕謙循一眼。

燕謙循低聲道:“上去呵!快上去……”

楚青衣愕然,抬頭看時,已見上座高臺上,八條大漢已然林立,各個竟都穿了從三品的虎補武官服,背上掛弓腰間帶了箭囊。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地鼻子。 到了此刻,說不得硬著頭皮也得上了,順便瞥了一眼梅遙,卻見梅遙亦是一臉訝異,顯然他事先也並不知道此事。

楚青衣悠悠閒閒的走上高臺,引來無數震驚的眼光。 她今日穿了一身錦衣,月白地底子。 卻拿金線繡了丹鳳牡丹的圖紋,絢麗多彩。 越發襯得人如玉樹,清俊不凡。 適才坐在文人打扮的燕謙循身邊猶不覺得,此刻忽然站在臺上,周圍皆是穿得雄赳赳氣昂昂,生的又五大三粗地漢子,當真如綵鳳混進了鷹群裡,不搭至極。

上官胤亦是愕然。 不由的便多打量了她幾眼。 梅遙坐在臺上雙眉緊鎖,暗暗叫苦。 他雖是不喜冉鏡殊,卻也並不想看著他丟盡西皖地顏面。

卻聽上官胤哈哈笑道:“這卻是誰家的哥兒,生的倒與我那孫兒有得一般!”他一生最大恨事便是這個孫子生的貌如處子,早年麻煩不斷姑且不提,即便後來忍痛送了他出門練就了一身好武功,卻又被家中婦孺死活護著,口口聲聲都是隻這一根獨苗。 尋死覓活地只是不肯送入軍中。 他雖是暴跳如雷下,卻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從此引為生平最大憾事!

此刻一見楚青衣年紀小小,形容俊美,竟肯來此苦寒之地,頓時便有好感。 只是上下打量,眼中都是欣賞之色。

楚青衣幾乎便忍不住又想摸摸鼻子,實在有些受不得這種眼光。 忍不住心中懷疑,幾乎便要以為這老頭怕是知道了自己地身份了,故意拿了這種目光來看自己。

卻聽老太尉巨集聲大笑,伸手重重的拍一拍她地肩,手上已存了幾分考校的意思,楚青衣武功在身,被他猝然一拍,肩膀自然一沉。 一個沾衣十八跌。 早已卸去了他掌上的七八成勁,剩下二三分卻是滿不在乎受了。 面上一絲不lou,仍是瀟灑自如。

“老太尉說笑了,鏡殊哪裡敢與上官公子相比較!”她口中謙了一句,心中卻撇了撇嘴。

上官胤哈哈一笑,拖口讚了一個 “好”字。 因掉頭笑道:“今日時候已晚,卻是無法考究騎術了,不過晚來無事,倒可一較射術的長短……”

這話一說出了口,臺下頓時一片轟然叫好聲,一時聲震四野,驚起寒鴉一片。

老太尉擊掌數下,頓時便有兵士抗了靶子來又在高臺四圍cha了無數松油火把,一時照得高臺之上纖毫畢現,一如白晝。

臺上八人紛紛上前,果然不愧是弓馬教習出身,皆是箭術精絕之人,箭箭正中靶心,更有那好賣弄的,甚麼雙龍奪珠、流星趕月之類,一一都使將出來,一時拼了個勢均力敵,臺下看者,喝彩聲一片。

楚青衣則是聳聳肩,她是空手上臺的,莫說是箭,卻連弓也是沒有的。

老太尉看她神情不由哈哈一笑,他適才略試了一下,已知眼前這人看似俊俏單薄,練的卻是內家功夫,而且似乎功力不淺,心中便也有了幾分興味。

此刻便開口問道:“你平日是用多少石地弓!”

楚青衣不甚在意的揮一揮手,一笑:“隨意!”她這弓箭功夫,其實真不曾認真練過,不過她畢竟功夫在身,昔日又曾苦練過暗器,對於弓箭,自然一學便上手,莫說百步穿楊,便是五百步外,以她目力、手勁,亦不為太難。

老太尉看她神情甚是隨便,心中反覺訝異,略想一想,便笑著回頭吩咐道:“去取老夫那把‘神武震天弓’來!”

他身邊那個衛士怔了一怔,看楚青衣的眼中便有了訝異之色,卻並沒說什麼,只是轉身去了,不多時便取了一把弓來。 上官胤一揮手,那衛士便上前一步,雙手捧了弓遞給楚青衣。

楚青衣亦不甚在意,隨手接了弓來,略一打量,眼中已有了欣賞之色。 弓是黑色的,古樸又不失拙雅,弓身精雕飛龍在天,鱗甲須目無不栩栩如生,入手沉重,有種墜感。

楚青衣微微眯了眼,掂了掂弓的份量,拿得穩了,輕輕一扯弓弦,那弦竟只是微微一彈,她挑了眉,心知這把弓絕非平常,手上運足了內力,穩穩的將弓拉開,渾然未覺此刻臺上臺下所有目光都已集中在此弓之上。 她穩穩地拉了個滿弓,臺下“譁”的一片,旋即寂然無聲。

老太尉哈哈大笑道:“好,好臂力,當真是看不出來啊!”隨手由衛士所捧的箭囊中抽了一隻箭給她。 楚青衣伸手接了箭來,細一端詳,那箭入手也極沉重,通體竟是鋼鐵造就,三翼三稜的箭頭,閃動著森森的寒光,箭身開了血槽,還雕有細細的暗紋,一看便知絕非凡品。 楚青衣不覺豪氣大發,清嘯一聲,讚一句:“好弓……好箭……”

反手搭箭上弦,眾人瞠目看時,只覺她弓開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弦響處,百步外一聲悶響,箭靶已炸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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