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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然如夢-----第七十二章 守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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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守歲(二)

寧、楚二人進了亭子不多時,石楠便到了。 亭子裡早已灑掃乾淨,桌上也備好了酒菜糕點,兩旁又擱了幾個不大不小的火盆,已放置了一會,此刻已覺出融融暖意來。 火綃輕薄,人在其中,往外望去,白雪世界也均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暈紅。

亭中不曾點燈,僅在幔帳四角各懸了一枚雞蛋大小的夜明珠,發出幽幽的光芒。

蓮兒還特意的尋了幾盆臘梅,在亭子四角各放了一盆,一時冷香沁人。 楚青衣眼兒一掃,好笑的指著一邊的一隻半開的大楠木箱子:“怎麼這個也拿來了?”

寧宛然順著她所指方向看了一眼,不由一笑,答道:“那是昨兒長公主派人送來的,說是宮中祕製的煙花,比外頭買的好看許多,放的時間也長,聽說你愛放,特意送來的!”

楚青衣撇嘴道了一句:“她倒有心!”卻終究不曾再說其他。

寧宛然知道她素來不喜虞嫣,今日肯說了這一句,已是難得,不由笑了一笑,想著虞嫣一直都在似有似無的投其所好,如今總算也是見了些成效了。

三人坐下不久,才見了蓮兒捧了一隻精緻的玉匣子過來了,寧宛然忙拉了她一同坐。 蓮兒在葉飄零身邊隨便慣了,何況寧宛然素日也並不真當她是個下人丫頭,便也坐了下來,笑著捧了玉匣子給眾人看,那匣中裝了滿滿的半開地粉色梅花。

“我剛在院子裡摘的。 一會子拿來煮酒,那味道可香得緊!”

寧宛然笑了起來,接過她手中匣子,笑道:“虧你想得周到!”觸到蓮兒小手,只覺那手冰涼冰涼的,不由一陣心疼,忙使喚著楚青衣去將亭角的火盆挪了來給蓮兒烤上一烤。

楚青衣起身挪過火盆。 笑向蓮兒打趣道:“你這主子體恤你,倒拿了我來做苦力!”

蓮兒撲哧一笑。 忙提了桌上的酒壺給楚青衣斟得滿了:“我幫楚公子斟酒,以謝公子!”

那酒傾倒出來,色澤純碧似寒潭碧水,被冰瓷酒杯一襯,那酒杯便似碧玉雕成一般。

寧宛然看在眼中倒不由怔了一下,愕然道:“碧水竹?”便抬了眸去看蓮兒。 這個丫頭,我叫她莫要去取這酒。 她畢竟還是去取了。

石楠注目看著那酒,倒忍不住讚了一聲:“這酒顏色卻好!”

蓮兒見她稱讚,忙又給她斟滿了,對寧宛然略帶不滿的目光視而不見,笑道:“這是我家公子自釀的果酒,名曰‘碧水竹’!”

楚青衣仰首一口飲盡,只覺入口清沁,直涼入心肺。 拖口讚道:“好酒,不辜負我偷偷潛進葉府做了一回地賊!”敢情這酒,竟是楚青衣被蓮兒唆使,去葉府取了來的。

寧宛然苦笑搖頭,她拿了不欲別人查知為藉口,不許蓮兒去葉府取酒。 蓮兒卻偏叫了楚青衣去,楚青衣輕功原極高妙,即便日間進出葉府,怕也無人能夠發覺,她自也不好責備蓮兒。 蓮兒又移了酒壺給她斟得滿了,寧宛然眼見杯中碧色盈盈,不由痴了一刻,想起葉飄零,心中一時悵惘莫名。 這個丫頭呵,總在時時提醒自己。 有那麼個人在。

石楠已喝了一口。 笑道:“這酒味道極好,只是不曾溫上一溫。 這大冷地天,忽然喝了,竟覺得寒沁入骨,忍不住要打上幾個寒戰!”

寧宛然聽了這話,便笑了起來,一時想起昔日的紅酒,因道:“這果酒,原不比其他酒,是不能熱的,一旦熱了,味道便也變了,倒是冰上一冰,味道更覺醇厚佳美!”

蓮兒笑著點頭道:“正是如此!以往少爺也常放些冰塊鎮上一鎮,味道果然清冽許多!”

四人飲著酒,隨意的說說笑笑,寧宛然原無多少酒量,幾杯下去,面上便現了紅暈,越發言笑無拘。 楚青衣酒量雖不甚巨集,卻比寧宛然略勝一籌,所喝的又是果酒,一時半會的,倒也不曾顯出酒意來,只是一疊連聲的贊:“好酒!”

飲至酣處,寧宛然便自來了興致,又有了幾分酒意,便硬是逼著楚青衣去房中取了簫來,自己湊簫近口,幽幽地吹了起來,卻是一曲“梅花三弄”。

林中原甚清幽,幔帳外又是白雪茫茫,一派瓊林玉宇,如夢如幻的景緻。 此時又借了月影雪光,鼻際梅香宜人,耳中簫音婉轉,三人不覺都有些痴了。 楚青衣忽而清嘯一聲,飄然起身出了幔帳,隨手摺了一枝梅,隨著空靈飄渺的簫聲信手揮舞。

她的輕功在當今江湖,若稱第二,再無人敢僭號第一的,人行雪上,一無痕跡。 這一路舞了起來,但覺青衣飄飄,當真是翩若驚鴻,矯若遊龍,衣帶當風之處,迴風舞雪。

這路劍法其名恰恰也是“梅花三弄”,原是楚青衣在江湖上無意得來。 這路劍法舞將起來身法飄逸靈動,劍勢優雅悅目,其實卻無多少威力。

楚青衣曾不止一次的笑稱之為“花樣子”,活似唱戲一般。 她當年拿了這路劍法教給凌雲鴻,原也存了壞心思。 當時凌雲鴻初涉劍法,倒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將這劍法學得了九成的神韻,卻不料在楚青衣面前舞了一次,直將楚青衣笑得倒跌,連稱他若是去了燕子樓,必能將驚鴻比得從此再不敢舞,直氣得凌雲鴻幾乎吐血,此後便再不曾使過這劍法。

楚青衣自己因此倒也記住了這套劍法,此刻舞將出來,比之當年地凌雲鴻何止勝了一籌,衣袂飄然之間,直有天人之姿。

待到簫音嫋嫋。 將止未歇時候,楚青衣青衣一拂,優雅的一個回身,梅枝拖手,一聲輕響之下,快逾閃電一般直直cha入了臨近地一株梅樹,那梅樹一陣輕晃。 枝頭落雪紛紛而下,她人卻已飄然入了幔帳。 青衣之上竟不曾帶了一星半點的雪花。

石楠這才回神,拖口讚道:“好!”

蓮兒早看的呆了,只是不停的拍手,連個好字也忘記了說。

寧宛然含笑撫簫,側頭調侃道:“若是今兒你穿了一身紅衣,這般一舞,可不要傾倒天下了!”言下不無遺憾之意。

楚青衣嘿嘿一笑。 伸手作勢就去抱她:“傾倒天下又有何用,只傾倒了宛然,我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幾人笑鬧了一陣,楚青衣便又逼著石楠唱支曲兒來聽聽。

石楠卻不過,因笑著唱了一支小曲,她原是北霄第一名妓花解語,這一曲唱來,自是音律嫋嫋。 嬌喉婉轉,一唱三折,直令人蕩氣迴腸。

待得唱完了,三人便一同望著蓮兒,蓮兒哪肯在她們面前獻醜,只是笑著耍賴。 畢竟又拿了壺。 替三人斟了酒,眼看一小壇碧水竹已將罄盡,便又另取了薄酒,煮上了梅花。 此刻月已中天,四人也都有了幾分酒意,便取了煙花,出了亭子,放起煙花來。

不一時,空中五色綻放,炫目燦爛。 一波一波。 此起彼落,直耀得梅林上空直若白晝一般。 楚青衣拖口讚道:“果是宮中祕製。 與外面所買當真大不相同,可惜上官憑不在!”言下不期然地竟有幾分落寞之意。

石楠沒好氣的推了她一把,笑罵道:“你如今可是眼底心中一時半刻也不能沒了他了……”她口中說得自如,心中忽然也便有了一絲淡淡的欣羨。

寧宛然正抬首仰望空中,聽了這話,心中不由一動,忽然竟想起葉飄零來,隨即一陣悵然,卻又不便說了出來,掃了眾人地興,只是暗暗的嘆了一聲。

“又是一年了,都許個心願罷!”她微笑道。

四人放罷煙花,已是夜深天寒,便又回了幔帳之中,心中都覺戀戀,只是不捨離去。 蓮兒便將煮好地梅花酒分別斟滿,幾人一面飲酒暖身,一面繼續說話,終究是熱鬧過後,都覺有些寡淡的意思。

“適才你們都許了什麼心願?”寧宛然見場面冷落,強打起精神笑著問了一句。

這話一問了出來,四人面面相覷了片刻,楚青衣才笑道:“哪有先問別人,自己倒還賣著關子的,要說也該是你先說才是!”

寧宛然輕描淡寫的一笑,不緊不慢道:“我許的願,原沒不可告人之處,只怕有人不肯爽快說了出來而已!”

“你不說,怎知別人便不肯說!”楚青衣一面喝酒一面道,石楠便在一邊附和著。

寧宛然抿嘴一笑:“好,你聽了可不許耍賴不說。 我適才許地願很是簡單,我希望來年能夠一切盡如我心,使我能夠常留中虞,從此不涉情愛,悠然過活!”

楚青衣梗了一下,但寧宛然所言之願,也確是切合她一貫地心思,斷斷不是胡言。 她只得撇嘴道:“說就說,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

石楠笑著打斷她地話道:“慢著,且讓我將心願先說了出來後,你再說你地,想必會有相映成趣之美!”楚青衣瞪大了雙眸,她知石楠這般積極,這一番話,必是取笑之言,正欲一口回絕,寧宛然已笑道:“那便由石楠先說好了!”

石楠笑微微的瞄了楚青衣一眼,一本正經道:“我適才許了願,願明年楚青衣與上官憑生上一對龍鳳胎,一子一女,剛剛湊個‘好’字!”一言未了,寧宛然已撫掌大笑。

楚青衣頓時被鬧了個大紅臉,嚷道:“早知你再無好話說的!”

石楠大笑,滿口的只是喊著冤枉:“這可真是天曉得了,我這般良善的心思,居然還有人說並非好話,這等冤屈,便是傾江河之水,也再難洗清的了!”

楚青衣啞口無言,只是恨恨道:“那我適才許的願,便是希望石楠明年趕緊找個男人,一口氣生他十個八個小孩……”

蓮兒撲一聲笑了起來,道:“十個八個,那豈非成了母豬!”

眾人大笑起來,又鬧了一會。 寧宛然酒氣上頭,已再撐不住,因起身笑道:“我今兒可不成了,這就要回去睡了,明兒晚上若有興致,我們再聚罷!”

楚青衣亦喝了不少,此刻也覺腦中有些昏沉,點頭道:“趁著如今餘興未消,還是早早散了地好,免得興盡,反了無滋味!”

眾人起身,回了小院,各自回房。 蓮兒捧了水,伺候寧宛然盥洗了,扶她上床睡下。

寧宛然雖是睡意沉沉,猶自記掛著蓮兒,因強撐著眼皮,迷迷糊糊的問道:“適才蓮兒可許了什麼願不曾,被她們鬧了一氣,我倒忘記問了!”

蓮兒抿嘴一笑,替她掖了下被角,答道:“我只願小姐能跟少爺平安快樂的在一起,蓮兒便永遠伺候你們,以後還有小少爺、小小姐!”

寧宛然嘆了一聲,有心想要說些什麼,終究酒意上湧,不多時,已酣然睡去。

…… …… ……

終於完成加更了,汗,最近懶病發作,又有些感冒

進度遲遲不前,不過最遲國慶後,一定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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