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逆亂的陰謀朱胖子滿臉yin笑的逼近陸雲,手中的尖刀閃爍著耀眼的寒光:“陸小哥,這把刀還是你們陸記鐵鋪打造的,嘖嘖,這鋼口,切金斷玉啊!試試吧!”朱尤金一把抓過陸雲的右胳膊,“小哥,忍一下啊,你會感到痛的。”
尖刀的厲芒已經刺入陸雲的肌肉,鮮血自刀尖湧出,順著手臂流下,滴答答很快就在地上聚成一灘,“之後,會更痛!哈哈!”朱尤金拔出刀,看著刀身鮮紅的血,“小子,你要知道,和我朱尤金做生意,都要賠的傾家蕩產的!”
朱尤金猛的將刀刺進陸雲的胳膊,鮮血噴湧!陸雲慘叫一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小子,再來一刀,你這胳膊就廢了!”朱尤金再次拔出鋼刀,陰慘慘冷笑。
“啪!”遠處飛來一顆小石子,直接擊在朱尤金的尖刀之上,力道勇猛,震得朱尤金把持不住,鋼刀脫手,嘡啷一聲掉落地上。
“朱尤金,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私自給他用刑,你眼裡還有我嗎!退下!”話音不高,但是帶著難以回絕的霸氣和強硬。
吱呀一聲,柴房的門開了,素衣女站在門口,柳眉含怒,素顏帶嗔,朱尤金腿肚子打哆嗦,急忙跑了出去。連大話都沒敢說一句。
“小子,我且問你,這本《摩雲手》裡面的祕密是什麼?說不出來要你腦袋!”聖姑恐嚇道。
陸雲望著眼前這位美貌女子,素顏朝天,難掩其秀;雙眸流轉,略帶嬌羞;腰間一支墨綠玉笛,身上一套素白衣衫,真個人間無兩,世上無匹。
陸雲有個毛病,一見美女就心跳,現在心臟已經狂跳至一百八了!他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去看,但是仍忍不住偷偷瞄上兩眼。
“真漂亮!禍國殃民啊!”陸雲小聲嘀咕。
“什麼禍國殃民?”聖姑一驚,急忙問道。
“這個禍國殃民嘛,就是說這本書的,這本書乃是當年青雲子祖師所創,其間神功玄妙,使出來可以摧天徹地,百里內絕無人煙,由於神功太厲害,所以呢這兩千年來只有祖師一人練成,後輩為了研究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導致國庫空虛,所以老百姓就都餓死了。所以說它禍國殃民呢。”陸雲發揮神吹功德威力,狂吹,猛吹,玩命吹,把聖姑唬的一愣一愣的。
“照你這麼說,這本書的內容無人知曉了?”
“自然,不但無人知曉,而且害人極多,據專家鑑定,這本書的行文次序採用的是插敘加倒敘的方式,平常人若不明所以,胡練一通,定會走火入魔,全身爆裂而死!聖姑你要小心了!”
“這個你都知道?”聖姑認為陸雲對這本書瞭解的太多了。
“當然,在下乃是曠世奇才,天文地理生物化學文學藝術**無一不通,正所謂:只有不知我,沒有我不知!通今曉古,天下第一!”陸雲開始加大馬力往死裡吹。
“哦,看來你還是個人才,把你殺了怪可惜的。不過沒關係的,明天我們扶天門的護法就能來到了,到時候就把你這個奇才殺掉,省得被別人用去。讓他們佔了便宜。”
最毒婦人心!自己不用就算了,還不讓別人用!陸雲到現在只好挺著脖子等死了。
聖姑打量陸雲兩眼,從懷中拿出那本《摩雲手》,翻了幾頁,又放到懷裡:“這種霸道的武功,不練也罷!”坐在柴房裡的一張椅子上,從腰間抽出玉笛,嗚嗚吹起來。
笛音初始清亮動聽,越往後越加悲涼,音調也變得低沉起來,陸雲身陷笛音,頓感人世蒼涼,孤獨無依,不由得雙目一瞼,流下淚來。
過了很長時間,笛音才慢慢消散,仍有繞樑之感。陸雲發現聖女面帶淚痕,臉色悲慼,不由得大發關心:“聖姑,你哭了?”
“管你什麼事!”聖姑走過來,抽了陸雲一個嘴巴,轉身出去了。
“女人是老虎,的確不假。”陸雲在被女人**無數次之後終於從實踐中得出了這條至高無上的真理。
賀長波靜靜的趴在柴房的房簷上細聽二人說話,見聖姑開門出來,悄聲躡足跟在她的身後,見聖姑進了一家房間,記住路線,縱身而去。
夜晚悄悄到來,陸雲藉著微弱的星光觀察自己的傷口,傷口已經被凝血糊住,暫時沒有危險,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破口大罵,將朱尤金的祖宗十八代悉數罵了三遍,特別關注了一下他家所有女性親屬。
窗戶輕輕推開,一個身影躥進來:“陸大哥,別再罵了,呵呵。”
來人正是趙卿蘭。她手中拎著一個食盒,開啟,頓時香氣瀰漫到整個房間。
“趙姑娘,辛苦你了。”陸雲對於趙卿蘭上次的救命之恩還有這次的捨命相助感激萬分。
“你這人,就是喜歡瞎客套。來,吃點吧。”由於陸雲被鐵索捆在柱子上無法動彈,且右手受傷,趙卿蘭便用勺子一口口的喂他。
吃飽喝足,陸雲打個嗝,舒服的靠在柱子上,哼起小調。舒爽至極。
“陸大哥,我先走了,明晚再來。”趙卿蘭說著收拾好一切痕跡,轉身跳出窗戶,消失不見。
“趙……”陸雲還未等出口,趙卿蘭已經渺無蹤跡。
“唉!這個小丫頭!”陸雲悵然若失,倒在地下沉沉睡去。
夜晚是罪惡的天下,聖姑已經安寢,突然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她正待掙扎著起床,卻發現自己早已中了蒙汗藥的毒,全身無力,怏怏躺在**,任人擺佈。
誰也不會有閒心來擺佈她,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賀長波踹門進來,面帶yin笑:“扶天門的聖姑,這蒙汗藥的滋味怎麼樣啊?”
“你這個偽君子!下流,無恥!”聖姑全身無力,罵人的話也說的軟綿綿的,但是依舊不住口。
“罵吧!哈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姑成了罵街的潑婦,有趣,有趣!”賀長波來到聖姑床前,從她的懷中拿出那本《摩雲手》,翻看幾頁,揣回自己的懷裡。順道又摸了聖姑的俏臉一把。
“這小丫頭夠標誌的,要是老夫年輕二十年,嘿嘿!”賀長波賤笑兩聲,使出輕功,飛出了房間。
“老色鬼,早晚要你好看!”聖姑身上不能動彈,嘴上卻罵個不休。
賀長波取得絕世祕籍,心中高興,使開輕功,奔跑如飛,想在天亮前趕回淮南老營,實現他下一步計劃。
路上漆黑一片,一個人影在樹林中不停的晃動。
“啪!”一顆飛石破空襲來,賀長波慌忙躲避。
“誰?”賀長波止住腳步,高聲喝道。
“千江不流,你拿到那本書了麼?”遠遠地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閣下是誰?鬼鬼祟祟算什麼英雄好漢!”
“小女子自然不是什麼好漢,但是你這成名的大俠,跑到人家女孩子的閨房裡放蒙汗藥,這要是讓江湖同道知道了,呵呵,想必他們一定會聽的津津有味的。到時候再變成說書段子,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咯咯,笑死我了。”
“大膽妖女!竟敢侮辱老夫的半世英明!受死吧!”賀長波惱羞成怒,衝著說話的大概方位射出三枚飛鏢,緊接著抽出寶劍,殺向前去。
星光之下,一位少女的身形隱隱閃現賀長波挺劍來刺,女子輕轉蠻腰躲過,手中赫然多了一對熟銅鐗!
女子使鐗!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那鐗本是沉重之物,非得力大不能使用,所以使鐗者多為男子,這女子手使雙鐗,虎虎生風,明顯有驚人的內力。
賀長波一驚之下,手中寶劍已經遞出十餘招,均被女子沉重的雙鐗輕鬆化解,雙鐗帶風,順勢朝賀長波的要害撲來!
賀長波急縱身形,躲過一擊,閃身飛劍,刺向女子的咽喉,女子藉著星光看到寶劍光芒,雙鐗合十,擊退寶劍,擦出串串火花,賀長波縱身接回飛劍,順勢轉身直刺女子的後背,女子彎下腰,劍鋒削落她幾根秀髮,女子蹭的站起,雙鐗砸向賀長波的方位,賀長波耳邊風響,一招“枯木臥林”,倒在地上躲過這一招,又來一式“紫燕躥天”,原地躍起奔向女子的方位殺來,女子並不躲避,以雙鐗相碰,火花四濺,雙方的位置也已變了,賀長波又是一式“ru燕歸巢”,斜刺裡寶劍曳出,划向女子的左臂,女子雙鐗擊向賀長波的寶劍,滄啷一聲厲響,寶劍與銅鐗之間生生撞在一起!
賀長波頓覺心口發熱,喉頭泛甜,他強自支撐,笑道:“小丫頭,本大爺今天心情好,放你一條生路!快快走開,別掃了大爺的雅興。”
女子也受了內傷,一言不發,縱身飛進不遠處的樹林,再無聲息。
賀長波“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罵了兩聲,心想治傷要緊,急忙尋個安靜的所在自去療傷。
陸雲一覺醒來,頓感神清氣爽,扭了兩下脖子,嗷嗷大嚎起來。
一曲《吻別》,讓他唱的如同狼哭。
朱家大院的人都被他吵醒,紅著眼圈去工作,走到柴房門口都狠狠地吐一口唾沫。
臨安城一條隱蔽的街上,一個叫花子迎面走來,手拿討飯棍:“大爺,給點吧!”
月琳站在街邊,掏出一塊銀子扔給叫花子,叫花子撿起來:“謝謝大小姐。”
兩人擦肩而過,叫花子將一個紙團順手塞給月琳。
月琳手握紙團,不動聲色的走到僻靜處,開啟,上面寫著幾個字:朱府,柴房,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