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進來宰一刀劉崇古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事情冷眼旁觀,他知道這是鐵木真殺雞給猴看,所以安然的品嚐著馬奶酒,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很平常,很祥和,也很和諧。
鐵木真偷眼觀看劉崇古的表現,當他看到劉崇古面上神態安祥,並無異色之時,心中也是疑惑陡生,這個中原人真的不害怕麼?
“這位使者,看到此種情景不害怕麼?”鐵木真忍不住問道。
“大汗殺戮過多,恐違天合人理,還望大汗愛惜民力,不要徒增殺孽。”劉崇古淡淡說道。
“你是什麼人,竟敢教訓我們大汗!”豁兒赤忽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把這個中原人扔到鐵鍋裡!讓他知道亂說話的後果!”
劉崇古抬眼看看鐵木真,見鐵木真並未言語,慘然一笑,站起身來到冒著滾滾熱氣的鐵鍋前。
“久聞草原人性格豪爽,待人寬巨集,若言語之中有冒犯大汗之處還請寬巨集,但是在下代表的是我的主公前來出訪,今日竟被貴部士卒無端侮辱,還請大汗馬上道歉,若然我量邦由此產生糾紛甚至開兵見仗,恐怕對誰都不太好吧,須知我主公現有精兵三十萬,隨時都可以掃蕩草原,一統天下!”
“你!你太狂妄了!快把他給我扔下去!”豁兒赤惱羞成怒,命令身邊計程車兵將劉崇古馬上扔進鐵鍋!
“慢著!”鐵木真眯縫著眼睛仔細想了想,制止了豁兒赤魯莽的行徑,他站起身來,來到劉崇古身旁,笑一笑:“剛才我的部下言語間衝撞了你,我代表他向你表示我最誠摯的歉意。現在請你繼續品嚐我們的肥美羔羊吧。”
“大汗的確寬巨集大量,崇古今日方領教大汗的風采。”劉崇古發現眼前這個人的確不簡單。
能屈能伸,真大丈夫也!
劉崇古坐回原位,繼續品嚐醇香的馬奶酒,席間更有身懷絕技的諸將領登臺獻藝,博來陣陣喝彩。
“大汗,我等商議之事,不知大汗意下如何?”劉崇古趁著大家都面酣耳熱之時,不失時機的問道。
“金國與我部落世代為仇,我們的祖先俺巴孩汗就死在金國人的木驢上,此生誓滅金賊乃我平生志願,今日又得貴邦主公慷慨相助,看來不愁我大事不成。”鐵木真說到此處,激動萬分,一把抓起裝酒的銀盃,大聲喝道:“勇士們,為了我們蒙古部的榮光,為了我們的土地和牧場,向金國宣戰吧!”
“噢噢噢!”所有的將領都舉起杯,發出陣陣悠悠的叫喊聲。每個人的情緒都被徹底的調動起來。
“大汗,我們殺光金狗,打下他們的中都,將他們的金銀財寶全部運到我們草原來!”哈撒兒喊道。
“還有那裡美貌的女子哈!”豁兒赤嘿嘿笑道,臉上的**不比陸雲少多少。
“還有他們的工匠,手藝人,統統抓來為我們做工!”帖木格喊道。
“好!好!一切都如你們所願!”鐵木真笑道,“不過我們首要的目的是統一草原,將我們的拳頭攥在一起,這樣才有力量去打擊那個龐大的金國啊!”鐵木真轉過頭來,“聽聞你們淮北兵器鋒利,火器犀利,不知可不可以賣給我們一些,我們現在缺的就是兵器。”
“這個,我還要詢問一下主公。”劉崇古不敢擅作主張,急忙修書一封以信鴿傳給陸雲。
“我早就想得到你們淮北復的武器了!”者勒篾現在已近傷愈,又生龍活虎的和眾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兩位侍從,不知可不可以將你們的武器借我們看一看?”鐵木真笑著請求道。
“好吧!”得到劉崇古的同意之後,兩位侍從從身後將所佩戴的長刀交到鐵木真的手裡。
“好刀!”鐵木真一邊看,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鋒利的刀刃,看刀身的做工,看刻在上面繁複的花紋,看那黃楊木製成的木柄。愛不釋手。
“取我的彎刀來!”鐵木真命令一聲,立刻有士兵將他經常使用的彎刀奉上。
“看看他們到底誰更鋒利!”鐵木真運足中氣,大喝一聲!
“嗨!”蒼啷一聲脆響,鐵木真的彎刀被活生生砍作兩節!
在座的眾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一把普普通通的長刀竟然犀利如斯!連大汗貼身寶刀都輕易砍斷了!
“大汗,這……”劉崇古詢問道。
“沒關係的,不知這把刀可否贈與我?”鐵木真不好意思的地說道。
“當然我們會給你們很多的東西作為補償的。”見劉崇古面帶難色,鐵木真急忙加上一句。
“好吧!”劉崇古點點頭,“既然大汗喜歡,儘管拿去。”
草原人一貫豪爽,當然他們也更喜歡豪爽的人,正所謂:物以類聚。經過“席間贈刀”這件事之後,很多將領都對劉崇古的看法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經常邀請劉崇古去他們的蒙古包裡飲酒吃肉,劉崇古一時間竟成了紅得發紫的大明星。
一圈酒喝下來,劉崇古身上所帶的中原物品,從紙筆到衣服鞋帽,都被好奇的蒙古將領們要去仔細欣賞,他只好從神射手者別手裡要來一套蒙古人的衣物,穿起來。
現在的劉崇古除了面貌上頗為白淨之外,全身上下活脫脫一個標準的蒙古人。
“大汗,何時出兵?現在我軍在淮南一線苦戰,急需支援,有探子聲稱金國自金章宗復位之後重整軍備,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如此,但是你們主公還沒有把我們需要的兵器送來,一旦兵器送來,我們即可出兵!”鐵木真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我再修書催一催。”劉崇古無奈,只好又給陸雲送去一封三千里加急。
陸雲接到劉崇古的祕信,看罷,放在燭火上點燃,笑道:“現在戰局已定,文廣的第三集團軍已經將四路來攻的諸路宋軍打退,吳省身的水軍也將泗州收復,現在南線戰局已定,我們倒不用提防金國趁亂來插一腳,反倒是我們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金國了。”陸雲認為天寒地凍,正是冬季練兵的最好時機。
大冬天不幫我奪地盤,難道要你們吃飽了窩在兵營裡侃大山?
“可是劉崇古那邊讓他怎麼交代?草原人是最最痛恨食言自肥的人了。”月琳提醒道。
“那倒也是,這樣吧,你們馬上去趕造一批有缺陷的兵器,但是一定要美觀!表面要打的光滑些,漂亮一些,這樣將來我們和蒙古軍作戰的時候就可以佔很大的便宜。嘿嘿!”陸雲笑笑,聳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
現在不陰你一下,難道要等著你來砍我時再和你耍心眼?那就大大的不利了!
“還有,開價高點,賊不走空,嘛!”陸雲又加上一句。
正所謂:進門都是客,進來宰一刀。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咱黃土崗黑店的大好名聲!
天漸漸黑下來,楊文廣終於將南宮仁部趕出三百里開外,身心疲憊的他回到開州大營,正準備鑽進房裡睡覺,不提防蕭碧茹走進來,杏眼圓睜,桃腮帶怒。
“出去!”蕭碧茹怒道。
“這是我的家,我願意進來就進來,你管得著麼!”楊文廣身體擺成“大”字形,將整個床全部占上,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神情。
“好,很好!”蕭碧茹輕輕笑了一聲,從腰間拽出一把軟劍,“起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我困了要睡覺!走開走開!”楊文廣裝模作樣的打起鼾聲來。
“滾起來!”蕭碧茹越看越生氣,伸手就要去拽楊文廣的耳朵,不料楊文廣突然躍起,拽住蕭碧茹的衣領,一個背摔將她整個身體摔到地板上!
“哎呦!”蕭碧茹站起身,揉揉摔得生疼的腰,忽然粉面帶笑,杏眼含春,”好文廣,快起來嘛!人家睡不著想和你聊聊心事。”
“是嗎?也好,我也有一肚子話要和你談。”楊文廣伸手從床下拎出爛銀槍,“咱們去院子裡說,不要弄壞了傢俱。”
“好啊!還是文廣最知道我的心。”蕭碧茹衝楊文廣一個飛眼,差點沒把楊文廣電穿。
兩人來到院中,各逞刀槍,分立兩旁,二人雙目冒火,殺氣騰騰。
“姓楊的,昨晚你敗在姑奶奶手裡,是不是不服氣?”蕭碧茹故意挑動楊文廣的怒氣。
“是啊是啊,昨晚我氣了一夜,最後只好到怡紅院去找小桃紅解悶,小桃紅,嘖嘖。”楊文廣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與小桃紅的***。
“你,你竟然敢去妓院!”蕭碧茹俏臉通紅,“去和那些無恥的女人做那些下流勾當……”
“我想和你下流,但是你不讓我下流,所以我就去找別人下流嘍。”楊文廣衝蕭碧茹眨眨眼,蕭碧茹火撞頂梁,揮動手中寶劍衝過來!
二人你來我往,叮叮噹噹,在寂靜的月夜顯得格外刺耳。
“表哥,外面是什麼聲音?”最近,王軒的表妹柳嫣然(也就是他的未婚妻)來到開州看望他,被安排在外屋安寢。
“別管,每天晚上都是這樣的。”王軒笑道。
“咦,表哥,是一男一女在打鬥耶,他們有什麼過節嗎?”柳嫣然好奇心大起,趴在窗楞上津津有味的觀看起來。
“他們是夫妻,每天刀槍相和,比翼雙飛,很美滿的一對。”
“真好!”柳嫣然手託香腮,痴痴的想著,“表哥,我們成親後是不是也會像他們一樣恩愛?”
“什麼?”王軒剛喝下的一口茶全噴出來!,“像他們?那還不如殺了我!”王軒憤憤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