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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之活在徽宗年間-----第二章、好大一個文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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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好大一個文抄公

前面說過,周閣音歷史知識只限於九年義務教育中的填鴨式教學,並且好死不死,對宋史不甚感興趣,關於宋徽宗,她只知道這皇帝喜歡詩文藝術,寫得一手被後世稱為“瘦金體”的好字,畫得一手好畫,剩餘的就只有《水滸傳》中看過的一小部分了。但即使這樣,也不妨礙她瞭解宋徽宗是個多爛的皇帝,他統治的宋朝有多悽慘。

這個朝代,我知道宋江(真有這個人嗎?),知道李師師(似乎是個名妓),知道高俅(可以肯定是個大jian臣),知道範仲淹蘇軾王安石司馬光柳永朱淑真李清照(你們還活著嗎?)。完畢……

老天!周閣音心內悲號,我怎麼會穿越,我為什麼穿越,我穿越了你要我幹什麼啊?!你幹嘛穿我到宋朝啊?!如果註定要穿的話,唐朝清朝都好那麼一咪咪點啊……雖然我不看清穿好多年,但是拜前些年那些鋪天蓋地的清穿文所賜,對九龍奪嫡也有幾分瞭解,唐穿我雖然沒看過,但中國古代史裡面我唐史學得最好啊!

我是個沒野心沒抱負的,生平最偉大志向是考公務員,混口悠哉閒哉的飯吃,天!你不會讓我來改變歷史什麼的吧?!我沒那能力啊……老天,我不想穿越,你讓我回去吧。如果真要穿,好歹也給我準備準備,扛幾本宋史來啊!

周閣音腦子裡亂成一團。這些天她都快認命了,知道自己前途未卜——你怎麼來的都不知道,難不成還想想辦法回去?極有可能是一直得留在這裡的。但總歸這事太過詭異。完全沒有預兆和起因——穿越文裡一般不都是被雷劈或者出車禍才會穿越的嗎?我呢?難不成我趕論文也有錯?

她一面思索,一面聽屋內人聊天。只聽得頭腦一片混亂。雖然閨閣女子,婦人們不管政事是正常的,但不至於不通事理亂說話到這地步吧——在左下首坐的身著淺粉色衣裙女子(似乎是劉母帶來的孫女,即周閣音表姐)和另三名女子(似乎是唐母請來作陪劉母帶來孫女的附近千金)嘴下,宋徽宗竟變成了英明神武英雄氣概的萬世無一好皇帝,更兼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唯一不足就是已經五十多歲了。周閣音懷疑這皇帝都快變成她們家養的小狗了,不然怎麼如此瞭解,連皇帝右臉頰有個酒窩都懂得清清楚楚。閨閣中人對世事瞭解不多,但議論起詩文卻是津津有味的,她發現她們口中的宋徽宗竟然寫了許許多多豪邁且蕩氣迴腸的詩詞,例如“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盡折腰”——這是在與外邦打仗時寫的,至於和哪個外邦,談論的人完全沒說,但此役宋朝大勝;例如“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這是在徽宗變法時寫給為變法思慮過度而操勞致死的重要朝臣的;再如“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這是變法時求賢的,種種樁樁,便不一一列舉。

傳言徽宗自小時便異秉天賦,常有不同尋常的思維和想法,對軍事國政有大能,文采更是風流,不常做詩詞文章,但如做畢為精品。即位後緩緩改革,幾十年間竟將這大宋治理得井井有條,徽宗二十一年至二十六年間與外邦戰,四役四勝,自此四海平安。

唯一不足之處是,這皇帝審美有些奇怪,宮廷內三千佳麗不愛,反倒喜歡往宮外勾欄青樓之處跑。

惡寒。周閣音滿頭黑線——你以為你在聽傳奇故事看穿越種馬YY小說啊!這徽宗,如果不是穿過來的,我周閣音把腦袋揪下來!

這位前輩居然連敬愛的領導人名作也來抄襲。雖然文抄公是穿越人士必做之職,不過此時已是史上北宋末,璀璨輝煌的唐詩宋詞,兩漢散文出名文言文許多是沒辦法用了的。可由此可見,這前輩古文學得不錯,還能從剩下的歷史中翻出那麼多能用的精品來。

正當這四個女子討論得興致勃勃之際,右首邊的一位婦人輕咳幾聲,道,“姑娘們也注意些,皇上尊貴,不是我們這些下人可以議論的。”

於是四人皺了皺眉,聽話的改了個話題,說起這幾年間附近聲名赫起的劉張崔景四大才子來。周閣音滿心焦急,她知道徽宗也是穿來的後,只想多聽些他的事,誰成想給這女人一岔,那些人就不講了。她心裡一急,身體就不由得扭動起來,唐母見她動了,自是又同旁邊人一通笑,笑罷對剛制止幾個女子談論皇帝的婦人說道,“如今這世道變了,我們做女兒那時,哪裡敢說這種事,只是她們命好。”

那婦人嘆道,“這世道,一年變過一年,眼見孩子一個個沒大沒小的,男的倒罷了,女的也如此。”坐她左手邊的一個婦女聽得也笑起來,“大嫂近幾年沒回京,想是沒見過京中女子吧,都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風氣,現在女的都放肆開放得不得了,我們蘇杭這邊已是好的了。”

周閣音聽得一驚,“我們蘇杭”?難道這裡真是蘇杭地區?唐母輕拍她的背,晃動著手想讓她躺得舒服些,抬頭道,“我說這還是好事,雖然女子還是正經的好,但以前總是太管得緊了。”她說著又對著劉母道,“親家還記得以前小時候我們想去看元宵燈會,結果給各自母親罵哭的事嗎?”

劉母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哪裡不記得,現在想著還有些不甘心,家裡小孩我都不禁了,你看這回來我便帶著夢昭,她明年出嫁,嫁前出來見識見識是好事。”綠衫女子見說道自己,臉面一紅,周遭的人紛紛拿她打趣。

那兩名婦人見家中老人發話,對視苦笑,只好不說話。唐母道,“你們女孩子和著我們這些七老八十的人坐,自是不好說話的,去後廂聊去吧。”幾個女子樂得自在,滿臉高興的告罪去後廂了。

姑娘家走後,廳裡便聊了些家中瑣事。周閣音這下才明白之前不讓人亂說話的是自己的大嬸嬸張氏,後來和她搭話的那婦人是三嬸嬸劉氏。外祖母劉母這次來蘇杭是因為小女兒去年難產,生下孩子後雖母子都活了下來,但身體卻很差。女婿家沒有老人,二女兒陪著丈夫去了京城,又嫁人了不好管這些,她只好自己來一趟。劉氏只有四個女兒,丈夫膝下無子,妾們甚至連女兒也沒生得一個,只好過繼了堂弟家的兒子來當自家孩子養,最近那便宜兒子接連納了幾房小妾,搞得家中烏煙瘴氣,她有心要管,又怕兒子生分了,再加上她平生最擔心女兒受委屈,見小女兒難產,便急著從京城過來幫著她調養,順便躲躲,眼不見為淨。正好從小的手帕交唐母也在蘇杭,便時不時過來看看。

唐母抱著周閣音久了覺得累,於是讓丫頭給抱去後簾躺著。下首的幾個婦人也紛紛告罪有事,走了。周閣音躺在**聽外間的兩個老人在聊天,只覺得肚子餓得不行。

她本以為嬤嬤是讓她過來用早餐,哪知連早餐也沒得用。於是哭鬧起來,看她的丫鬟只有十三四歲,沒經過事,見狀不知怎麼辦,還好熟悉的那嬤嬤進來了,還拿著一碗米糊糊。

周閣音給隔了奶,早不用奶媽,但作為一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跑來宋代喝米糊,怎麼著也不是個事啊。

她皺著眉嚥下難吃的米糊。這還真是件棘手的事,我牙還沒大長出來,除了米糊和軟爛的各種糊糊,還能吃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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