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宋行之活在徽宗年間-----第十章、老--來信


無雙邪少【完結】 重生--極品千金 全能修煉師:廢柴二小姐 總裁前夫不好惹 豪門貴妻典範 黑道帝王的腹黑妻 聖皇 重生之萬獸天尊 重生之超級學生 蠱媚天下:公主,請下嫁! 重生之迷情公主 風逝幽幽蓮 守護甜心之血的復仇 阿爾法兌換系統 末世笑晴 主公有難 喜盈門 白公主的冰山王子 沙場:混世小兵之鐵血大燕 足球先驅
第十章、老**來信

何遠,字子遠,號韓青老農。年二十九歲,知識淵博,善詩歌,喜琴藝。他是兩年前進京的,也就是說,夫婦兩與蘇沉分開兩年不曾見了。

“媳婦每日無人之時,常常思起女兒。自進京以來,二年又三月,唯恐夫君任滿之後歸家,女兒以生人待我。又有蘇釋眼前走動,常言妹妹如何,媳婦思念非常。”

“母親有心,留孩兒身邊照看,媳婦感激滿懷,只望元宵之後,女兒能與釋兒一道入京,不須久住,兩三月即可,待得清明之時,媳婦自會派人送女兒回家。”

之後是問候全家,祝新年好,家中順利。

劉氏打量了唐母低沉的臉:“母親,照理說,小瓜兒也很久沒見到她娘了,如果這樣待得幾年,恐怕以後難親近了。”

“我也知道這事,但這丫頭從小跟著我,我怎麼捨得?我還想年後把釋哥兒一併留下來,好好住個幾年,等他們夫妻回來,這下子,她巴巴寫信過來,我也不好違了她的意。”

張氏摸了摸蘇沉的臉:“瓜子,想不想娘?想不想和哥哥一起去見你娘?”

蘇沉心想我根本就不認得她,怎麼想啊,嘴上卻說:“瓜子聽奶奶的。”張氏無奈道:“母親,怕釋哥兒不大好留下來,他在那邊還請了先生上學的,那家先生不同平常的,學問好,架子也大,如果空得幾個月不上課,恐怕便請不回來了。別的好說,過兩年二弟一家回來,蘇沉和釋哥兒自然能好好承歡膝下,母親也別太自私了,須知二弟妹一個女人家常年在府中,見不到女兒,實在可憐。”

劉氏也道:“素來母親極寵二弟弟二弟妹,媳婦們也沒說什麼,因為弟弟弟妹為人實在是好,我們也挑不出錯了,況且是一家人,也不計較這麼多。現在何苦母親又為難弟妹呢?就算只是為了孩子想,也該在父母身邊長大,母親忍得兩年,一家人團圓了回來,豈不是好?”

張氏一時嘴快,說出那樣一番話來,心中已是後悔,忙道:“弟妹說的是,就是這個道理。媳婦也知道母親必是太過疼愛這兩個孩子,他們獨自在家,也怪可憐的,母親忍得幾年,他們一家團圓,等回來時也記您的好。”

唐母只不做聲,找由頭打發她們去做事。妯娌兩人也只好出去,恰好瞧見唐母房中的小青小跑過來說親家母劉老太太來了。

劉外祖母是接了女兒的信來的,也是為了外孫女外孫子進京的事,她見到女兒信中說起這事,便覺得有些玄,想到同唐母幾十年老交情,自己說的話她還聽幾句,於是過來了。她見到外孫外孫女,又拉手又問話,好半天才讓丫頭帶了他們下去。又同著見自己來了,來請安的張氏劉氏勸了唐母半天,方才動了動她的口風,她見這事急不來,也不趕著她馬上同意,只一一講了道理。說畢對張劉二人道:“我不是客,不用這樣招呼我,有什麼事快下去吧,別耽誤了。”

她二人還要推辭,她又說:“我自有私事同你們母親說,你們回去吧。”

等遣散了廳中的人,她方才說道:“你還記得當年的宿榮麼?”唐母奇道:“當然記得,他是個有城府的,原本這國公的位子不是他坐,不知他使了什麼法子擠下自己哥哥,方才爬了上去,怎麼了?”

劉母冷哼:“他還罷了,生出女兒也不是好貨。”唐母忙問緣由。劉母道:“你許多年不在京中,怕是不知道,他那房小妾最是厲害,在家之時便壓得幾個兄弟抬不起頭來,現在嫁過去,在府裡施展她的手段,又把女兒教得手段毒辣。”

她呷了口茶:“前幾年我隱隱聽到宿府的正妻生的二姑娘行事不正派,大了肚子,只好做妾嫁到正主家去。原以為是她本人不端正,誰知得了訊息,全不是那樣。是那小妾的女兒拉了姐姐去三王爺府上找朋友,暗地裡卻是用辦法讓認識了王府六公子,也不知怎的引得她姐姐亂了操行,後來那二姑娘肚子大了,她又在長輩面前哭訴,說是姐姐要挾自己,沒辦法才如此的。事情鬧到後來,她只禁足略罰了罰,她姐姐卻被毀掉了。好好的家世,卻去當個小妾。你說若是走了明路,想真嫁過去也不是什麼大事。攤上這樣一個主,以後宿家麻煩了。”

唐母微微一嘆:“出身豪門世家,哪個不是精心算計,但哪個會這樣招呼自己姐姐,好歹也是一家人,要招呼內裡鬥鬥就好了,非得玩得人身敗名裂。家裡不好好過,亂成這樣,怕是宿府也要敗了。”

“正是這意思,我看著不好,想起你們大房的長安一貫和宿府來往密切,過來說一聲,也注意下不要太扯上關係才好。”

“我早說過好幾次了,可大兒子脾氣倔,不肯聽我的,也由他去吧,真要出事了才知道錯的。”唐母道:“你只說我有福,我的難處你哪裡看得到。我三兒一女,女兒嫁得好,人也不用我擔心,三個兒子裡面,老二有點見識,不用我擔心,老三雖不大精明,但好在沒野心,媳婦也是個懂事的。唯有老大,有兩分小聰明,又想著飛黃騰達,做事過了頭,誰知道後來如何。略略勸得幾句,他口中應著,只當耳旁吹風。我只怕他出事。”

劉母放下茶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那兒子也是如此,我又不好勸,畢竟不是親生的,說不得說我不疼他。”唐母搖頭:“不是我說你,該說的還是要說,既是已經到了你家,過了籍,就是你家的兒子,管他怎樣,做錯了就要受教,沒得說的。”

劉母應了,兩人又說了半晌,劉母便要辭去:“過幾天我便回京了,明年也不知能不能來,你可要保重。”唐母大驚:“怎的這麼快?我還想元宵的時候我們姐妹兩個一同賞燈,怎麼這麼快?!”

“雖是住著高興,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兒家,我也不好久留,眼看過年,斷沒有在這邊過的道理。”又說了會子話,她才告辭回家。

唐母叫了田嬤嬤出來,吩咐備下一份厚禮往東口巷劉母女兒的府第送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