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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第二百八十九章 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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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虛實

承皇帝的皇宮本由前太原知府衙門改建而成,廳堂現在又湧進去這麼多文武百官,頓顯得十分擁擠。

官員們都擠在一起交頭接耳,皇帝繼位沒幾天,新朝官員成分複雜,很多人都還是第一次認識,加上楊華本人又是軍漢出生,為人放達,不是那麼講究禮儀。上有所好,下有所效。於是,大家也都很隨便。一進大廳,相互引見的,彼此寒暄的,吵成一片。

李良輔心中好笑,他定睛朝御座上看去,卻見上面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面板顯得有些蒼白,這大概就是天承皇帝趙楷吧。

趙楷失神地看著下面鬨鬧的群臣,有些莫可奈何的樣子。

仔細一想,李良輔很快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新君剛登基,還沒建立起自己的班底。百官中,以前的靖康老臣資歷擺在那裡,未必把皇帝放在眼裡;而河東將領只聽楊華的。新朝要想理順人事關係,尚需很長一段時間。

大概是看下面鬧得實在不象話,皇帝的心腹趙明誠再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他大喝一聲:“陛下面前,你等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可惜,他以前名不見經傳,在一眾宰相中威望最低,雖然喊得聲嘶力竭,表情也莊嚴肅穆,卻沒有人理睬。

“臣,右金吾衛上將軍檢校太師許國公楊華參見陛下。”楊華大步走向前去,一作揖。聲音也不大,但穿透力極強。剛才還鬧成一團地大殿靜下來,所有的官員都屏住呼吸看過去。

“楊愛卿免禮。”皇帝手虛虛一扶。

“謝陛下!”楊華順勢直起身來,手按刀柄大步朝御座走去,一雙牛皮靴子敲在地板上,響亮異常。

“啊!”這個時候。李良輔突然聽到大宋皇帝發出一聲不為人所察覺地叫聲。在仔細看去。御座上地那個年輕人用恐懼地神情看著楊華。

楊華一拱手:“恕臣無禮。”說完話。他轉身對著眾官朗聲道:“今日有夏國使臣前來進貢。此乃聖上德行所至。乃我大宋聲威播於四海。”

他越說聲音越大。聲音在這間並不大地殿堂裡激起迴音:“夏國使者。獻國書!”

李良輔忙收攝心神。帶著拓拔山嶽將國術呈了下去:“恭賀大宋皇帝陛下登基!”然後說了一番宋、夏乃兄弟之邦。當永結盟好。還望陛下賜下歲幣云云。

一個小太監接過李良輔手中地國書。遞到皇帝手邊。

大宋皇帝地身體顫得更明顯了。他連連擺手:“別給我。別給我……”大殿中。所有人都驚得呆住了。

楊華在旁邊一皺眉頭:“陛下,你是天子,應該自稱為朕。”

“朕……朕身子不好,一應大事還請楊將軍做主吧。”

“陛下保重龍體。”楊華眉頭舒展開來,他一把抓過那個太監手上的國書,看了兩眼,然後對李良輔說:“我也有意同夏國結盟,歲幣一事比照成例,至於關中戰事,我國的意思是,立即停戰,以兩**隊的實際佔領區為界,待將來重新勘定國界。我國的條件是,夏國必須開放兩國之間的集市,開放馬市,向我國輸送戰馬。”

李良輔恭敬一拱手:“來的時候,我夏國皇帝交代過,馬市可以設立,但數量上應有所限制。宋金兩國正在交戰,若輸入戰馬過多,怕會引起必要的糾紛。”

“恩。”楊華點點頭:“也好。”

所完話,他轉身對皇帝趙楷道:“陛下受了風寒,還是早些回宮安歇了吧,一切有臣在,勿憂。”

下來之後的事情就是兩國地外交人員的相互扯皮,相互琢磨了。忙了一天,宋、夏兩國總算草擬出一個和約,等到雙方簽字用印,已是傍晚。

拓拔山嶽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他本以為至少要在太原呆上一段日子的。可沒想到僅僅一天就談成了,這讓他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楊華在搞什麼鬼。

當他把這種擔心說給李良輔聽時,李良輔摸了摸臉上的傷疤,不屑地說:“楊華,不過是一個跋扈的軍閥而已,新君又是傀儡,朝局一片混亂。他們現在的主要精力只怕都放在趙構身上,哪裡還顧得上我國。不過,如此也好,也算是有一個圓滿的結果。明日在再太原呆一天,後天就回國去吧。”

拓拔山嶽還是有些心思重重的模樣:“真按照那個和約,我國每年要向太原輸出上好戰馬三百匹,河東軍本就強大,再給他們戰馬……”

“哈哈,山嶽你就放心吧。”李良輔大笑:“什麼叫上好戰馬,有一個標準嗎?到時候弄些馱馬給他們就是了。”

“這……”拓拔山嶽無奈地笑笑:“只怕河東人不是那麼好哄騙的?”

“我管他呢!”李良輔突然想起一事:“山嶽,你打聽到關群地訊息嗎?這傢伙是個難得的人才,一直都被楊華依為左膀又臂。河東軍有今天這個成就,同他有很大關係。可為什麼卻被楊華羈押起來了呢?”

“關群的確當得起人才二字。”拓拔山嶽道:“河東軍的壯大依靠的是關群的智慧和趙明堂的練兵手段。兩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可奇怪的時候,關群一直沒帶兵,也沒實際的權力,在楊華陣營也不招人待見。這大概和他是遼國降人有關,河東軍用人很講究資歷和出身。這次關群把趙楷從東京弄到太原來,其實是他自作主張,事先楊華並不知道。你想,楊華是多麼跋扈的一個人,怎能容忍他背地裡亂來。”

“原來如此,難怪了。”李良輔大笑:“若換成我是楊華,早一刀將關群給宰了。”

“殺倒不至於。”拓拔山嶽說:“關群此人有才無德,只能限制使用。”

“好了,不說關群地事。這次出使。也算圓滿,準備一下,我們儘快回國,在兩國正式停戰之前再幹一票。”李良輔笑著說:“今年我夏國又是個大豐收,但因為關中戰事,我國的茶、鹽、絲、布匹等物資匱乏,再不弄點,各部都

來了。”

楊華的住宅中燈火通明,幾乎河東軍地核心人物都過來了。

“宋夏兩國依慶曆和議舊例:宋朝每年賜給西夏銀五萬兩、絹二萬三千匹,茶一萬斤。兩國開放邊境市場,允許兩過百姓互市。即日起,兩國立即停止軍事行動,以實際佔領線為邊界,約為兄弟之邦,永世和好。”趙行德手捧著和約抄本,慢慢說著。

屋中眾人都在小聲議論,反倒是楊華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行了。”古松輕輕地提醒趙行德:“這抄本大家都看過幾次,不用再多複述一遍。茂先公的意思是想問問大家,夏國究竟打不了,如何打?”

“這事我看難。”趙明堂是挖苦道:“我河東兵有多少人馬,人家党項有多少人馬,這點人過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再說了,關中還得用兵,趙構那裡可不會閒著。古老兄,我又不是神仙,可變不出那麼多兵來?”

楊再興冷笑:“老趙,你怕党項人,我可不怕。要不你地龍衛軍留在山西,我捧日軍自去攻打興慶府。”

李鷂子:“党項多是騎兵,沒我遊奕騎,你捧日軍單獨去夏國就是送死。”

曹亮:“俺可不管,這次去打西夏,誰落下了俺,俺同他拼命。”

楊志不住拱手:“各位將軍,你們還是安靜些吧。打還是不打,還不由茂先公一言而決。我大宋剛同黨項簽了盟約,現在又去打,是不是有些不妥?”

楊再興對楊志喊道:“喂,那個青臉漢子,你是不是也怕党項?”

楊志見楊再興無禮,沉著臉道:“我覺得趙明堂將軍說得有理,我河東軍兵力薄弱,要想進攻西夏,實力不足,風險太大。”

楊華緩緩睜開眼睛“鬧夠沒有,不管是打還是不打,國與國之間都沒有仁義可講。即便不打,有党項這麼一個強大地鄰居在身邊,我等也不能酣然高臥。就拿党項人當假象敵推演一下,看有沒有機會吃下他們。”

楊華這一開口,眾人都安靜下來。

“長期以來,我大宋之所以在戰場上屢戰屢敗,究其原因是因為丟失了北方馬場。先有燕雲十六州,然後是河套牧場。即便我宋軍步兵再勇,也只能打擊潰戰而不能全殲敵軍。原因很簡單,我們沒馬,無法追擊敵之潰兵。這種情況一天不得到改變,我大宋一天不能解除來自北方地威脅。”楊華鄭重地說:“現在,我河東鎮東面是一團亂麻的河北和強大金國。要想取得產馬地,只能向西。為子孫計,宋夏兩國早晚有一仗要打。

“正是如此!”楊再興等人都興奮地叫出聲來。

“遲早,遲到什麼時候,早到什麼時候。”趙明堂還是一股譏諷地語氣:“反正不是現在,現在我河東軍,陌刀隊一千五百人,遊奕騎一千人、捧日軍九千,加一起不過一萬多人,地方各州府廂軍鄉勇也不過一萬。一但同黨項開戰,還得冒著被趙構夾擊的危險。到那時腹背受敵,敗亡可期也。”

“我河東軍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敗亡,趙明堂,你這是膽怯。”楊再興繼續叫囂。

趙明堂終於有些發怒了:“小楊將軍,說話請客氣點。”

“我只對勇士客氣。”

“都住口!”楊華怒喝一聲:“吵什麼,都聽我說。”

他斟酌著語氣道:“老趙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進攻党項的確要冒很大風險。可不進攻,我們的風險更大。”

趙明堂有些不可理解:“這話怎麼說,怎麼不進攻夏國,我軍風險更大呢?”

楊華咬著牙說:“因為河東在經過今年的大雪災之後,將顆粒無收,如果再不以軍就食,大家都得餓死!”

“啊!”聽到楊華這句話,所有地人都驚得呆住了。

河東軍地將軍們都是一群純粹的軍人,成天只想著打仗,對於地方政務卻不怎麼放在心上。軍隊一旦缺少物資,直接問文官們要就是了,誰管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聽楊華這麼一說,大家仔細一想,才發現河東鎮的財政已經惡化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雖然在擊敗完顏銀術可地圍城軍隊後,部隊得到了大量的糧草和牲畜。可接連半年的軍事行動,再加上太原城中又有這麼多人口,早吃得七七八八。而那些大牲畜又不可能宰了吃肉,每養一天,消耗的糧草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今年地天氣特別寒冷,冬小麥幾乎都被凍死在地裡。而且,河東鎮的軍民比例已經達到驚人的一比十的地步。如果不出意外,秋收之前,太原將迎來一場饑荒。

看到眾人傻眼的模樣,楊華心中嘆息:武夫,河東鎮怎麼都是一群武夫。看來,引進大量的文官勢在必行。

曹亮突然說:“要不,我們去打河北,打河南?”

話剛一說出口,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河北、河南也飽經戰火,估計也沒什麼收成。去那裡,不一樣要捱餓?

楊華嘆息一聲:“事情怪就怪在這裡,偏偏夏國今年地莊稼長勢喜人,不去搶党項人,難道還去搶比我們還窮的河北?現在的河北、河南,千里無人煙,去那邊有意義嗎?”

“是啊。”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李鷂子站起身來:“黃河百害,唯富一套。夏國有富饒的河套平原、銀川盆地,有肥沃地土地,富饒的牧場,天予之地,正該取之,以為王霸之資。趙明堂,你覺得呢?”

趙明堂攤手苦笑:“這麼說來,只能賭上一場了。”

“我們會贏。”楊再興揮舞著拳頭:“搶光党項人的牛羊、糧食、婦女,燒光他地城市村莊。”

“對,對,對!”曹亮也是個鹵莽的人,他抽出橫刀,猛地砍向大廳中地柱子,高唱道:“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殺光党項狗!”

李鷂子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楊華朝趙行德點點頭:“行德,把你所收集的党項情

家說說。”

“是。”趙行德點點頭,朗聲道:“正如大家所知道地,夏國全民皆兵,動員能力極強,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敵人。”

眾人聽他說起西夏党項人地虛實,都安靜下來。

作為一個國家,西夏的國力雖然弱於大宋、金、遼,但相比起河東鎮而言卻是一個龐然大物。西夏有二十多個州,分為三等:大州有四五萬戶,中州有一兩萬戶;小州有四五千戶。以平均兩萬戶計,則兩夏全國就有四五十萬戶。每戶按五口計,則西夏全國約二百多萬人口。

這麼龐大的人口基數,一旦進入戰爭狀態,兵力自是十分驚人。歷次宋、夏大戰,党項便能動員三十到四十萬兵力。

西夏實行全民皆兵制度,戰時“凡年六十以下,十五以上皆自備弓矢甲冑以行”。或以每戶抽二丁計,甚至可達五十餘萬至七十八十萬。

這是戰時狀態,當然,軍隊的戰鬥力和兵力未必能劃上一個等號。但就先前鐵鷂子的表現看來,西夏的常備軍戰鬥力也很強。

西夏地常備軍有三種:

一,鐵鷂子。這種騎兵約有三千人,分為十隊,每隊三百人,隊有隊長,擔任隊長的“皆一時之悍將”。這是一支戰鬥力很強的軍隊。西夏皇帝除了用它作護衛外,還用它來作為衝鋒陷陣地“前軍”。這支騎兵裝備精良,乘善馬、重甲、刺斫不入;騎士以索貫穿於馬上,雖死不墜。

二,擒生軍,是西夏的主力部隊,計十萬人。

三,衛戍軍,由党項貴族子弟中挑選能騎善射者組成地輪番宿衛的軍隊,計五千人。

聽趙行德說完西夏地概況,眾人都抽了一口冷氣。

“實在是……太多了!”曹亮面色有些發白。一想到要直接面對這麼多敵人,他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大概是看出眾將地顧慮,趙行德細聲細氣地說:“各位將軍,以前河東軍同金人作戰,不過是一次區域性戰爭,規模自然比不上這樣地國戰。當然,大家也不用擔心。夏**隊雖多,卻不可能全部抽來同我河東軍作戰。他們還得防守西起沙州,南至關中,東臨黃河的廣大地域。幾十萬部隊各地一撒,真正能開到戰場上的卻不是很多。我認為,只要我河東軍能用最短時間拿下他們的國都,逼夏國割讓河套和興慶府,我們就能獲取勝利。”

“對。”楊華大聲說:“我要的不過是銀川盆地與河套草原,其他地方興趣倒是不大。因為,我地目標是拿下興慶府。行德,說說興慶府那邊党項人的防禦情況。”。其實,楊華這次鐵了心要打西夏,為的不過是西夏的產馬地和糧食產地。

西夏的國土看起來貌似廣大,其實,有價值的土地並沒有多少。

總的來說,西夏過的經濟戰略要地分為三塊:“國都所在的銀川盆地,這是他們的主要糧產地;河套、西夏地主要牧場;河西走廊,西夏的產馬地和糧食基地。

其他地方大多是沙漠和荒野,也沒有實際價值。

因此,西夏的版圖看起來像是一個長方形,雖然狹長,但其實戰略空間並不大。只要能拿下他們的首都,西夏也就完蛋了。

河西走廊因為太遠,不在楊華的考慮範圍之內,銀川盆地和河套地區卻勢在必得。

趙行德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說:“如果戰時總動員,西夏軍隊總數可達五十餘萬人,其兵力的具體部署大體上是這樣:以首都興慶府為中心,面向四周鄰國:自河北到午臘山駐兵七萬;自河南洪州、白豹、西安州、鹽州、羅落、天都山、惟精山一帶駐兵五萬,防備宋朝的環、慶、鎮戎、原州的軍隊;左廂宥州路五萬人,防備宋朝的、延、麟、府;這兩地是專一防宋地。右廂甘州路駐軍三萬人,專防西蕃、回紇。”

他停了一下:“至於興慶府的防禦,因為是國都,自然是重點中的重點。党項人興慶府為中心,西北至賀蘭山,南至靈州,各駐軍五至七萬人。即賀蘭山五萬,靈州五萬,興慶府七萬。從而形成了一條三角線的防禦。這是西夏兵力部署的重點。”

“也就是說,他們才是我軍的主要目標?”楊華問。

“是這樣的。

”趙行德點頭。

“趙行德你這人真是個人才啊!”趙明堂不禁有些感嘆:“連這麼核心的機密你都知道。”趙行德客氣地說:“趙將軍,屬下畢竟在夏國做了十多年官,知道些底細而已。”

“不過,就這樣,敵人的數量還是很驚人啊!”趙明堂皺著眉頭說:“現在出兵,未必能戰而勝之。”

“當然不是現在。”楊華大聲說:“我們還得等待時機。首先,得等楊志的新軍訓練出來再說。其次,要等到秋收,如此,我們才可以在夏國就地補給。”

他有大聲給眾將軍鼓氣:“看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地,咱們這次是去搶劫的,怎麼做強盜的反而害怕起被搶地人來。“

“是啊!”眾人都笑了起來。

等大家都笑夠了,楊華道:“現在離秋收還有三個月,三個月之內,楊志你負責練出一支九千人的新軍來。”

“末將軍遵命。”楊志大聲說:“還請茂先公給新軍賜名。”

楊華摸著頭想了想,說:“就叫天武軍吧。”

“謝茂先公賜名。”

楊華:“楊志,你可在其他兩軍中抽調老兵過去,先把架子搭建起來。參謀部地事務讓行德先管起來,做一分詳細的報告給我。關群可惡,先關他幾個月再做處罰。”一想起關群,楊華就恨得牙關癢癢。

眾人都有羨慕地目光看著趙行德,雖然參謀軍官的職位不高,又不實際帶兵,但天天呆在楊華身邊,一言一行都能影響到河東鎮地當家人。前途還真是一片光明啊。

這小子真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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