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不負兩女所望,整整一夜的纏min,將兩人弄得**迭起,一直到昏迷為止。雖然自己也是淚得腰痠背痛,但安祿山卻是深感滿足。
對於這兩個公主的身體,安祿山現在已經有點抱著玩弄的心態了。
玉真公主還好,本來就是一個比較端莊的少女,後來雖然經過自己和金仙公主的**,變得**了一點,但也不是太厲害。只要自己能夠時時聯絡,挑起她的真情實意,不難繼續保留和她的那份感情。
金仙公主就有點不一樣。這個女人本來就是一個**的**,接觸的男人也不少,還不是找那些名門子弟,盡找那些有異賦奇人,滿足她無限制的yu望。上次自己去幽州三個月,回來時就聽玉真公主說她曾經找過別的男人,不過好像並沒有滿足。這次自己一去幾年,以她性格,能潔身自好才怪。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公主身份,邪惡的安祿山真想讓工匠做一把貞操鎖,將她那兒鎖起來。
不過經過那麼一晚上的通宵歡愉,把她們弄得幾乎脫水,安祿山相信絕對能給兩女留下驚人的印象。至少,還不至於讓她們在自己回來時忘了自己。
看了一眼兩女紅腫的下身,摸一把她們嬌嫩的臀部,安祿山披著外袍站了起來。
雖然自己也很想躺在這個溫香軟玉的環境中,但是自己馬上就要去幽州,有些機密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妥善的安排一下。
**********
安府的一個小房間中,安祿山,窣幹、崔奇,安懷秀,魏伶(原來的長安西市丞),公孫三娘等人一起座在裡面。
“諸位!安某後天就得出發去幽州!臨行前,準備把這兒的事情先安排一下,諸位有什麼好的意見嗎?”
“安爺!我們聽你吩咐便是!”崔奇直接應承道。
餘人也都是點點頭。
看到眾人的反應,安祿山滿意的笑了笑,看來大家還是很忠心的呀!至少他們中沒人請辭。
其實這也是預料中的事情,崔奇和安懷秀就不用說了,自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一條命早就賣給了自己。窣幹是自己的結拜兄弟,更沒什麼問題。那個魏伶因為經濟上的一些困難,再加上某些安祿山還不知道的原因,也算是真心投效了。而公孫三娘,則完全是出於自己的利益考慮。她這樣的情報人員,投效別人的話,知道她不少機密的安祿山肯定不會放過她,投效岐王的兒子,那傢伙卻完全不是那個料。考慮來考慮去,最後只剩下安祿山既有這個實力,又有哪個需要,可以投效。所以只要安祿山的勢力還在,她的忠心也沒問題。
“嗯!雖然我和芸兒要離開洛陽,長安洛陽的生意也會收攏不少!但是兩京畢竟是大唐的根本所在,安某決不能放棄!所以我準備讓無究(崔奇表字)、魏先生、三娘繼續留下,察探情報,拉攏朝中舊人的關係!”
對於安祿山這樣的安排,崔奇和公孫三娘立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安爺只是準備帶懷秀和窣幹二人去幽州赴任嗎?”魏伶摸了摸鬍子。
“不錯!安某在幽州還有一些故舊,那兒……呵呵!那兒應該算是我的地盤!”安祿山以為魏伶是在擔心自己人手不夠用。
“如此就好!請安爺帶上魏伶吧!”魏伶正色道。
“這!魏先生!長安洛陽是重要之地,將來朝中有什麼和安某相關的事情發生,還需要先生主持大局……”
安祿山招募到魏伶後,才發現他的才能遠不止養鳥這麼簡單,雖然不能說天文地理無一不精,但對於兵法政局這些東西卻很有一套,屬於絕佳的輔佐型人才。正因為這樣,安祿山才想讓他留在洛陽主持大局,反正面對契丹和突厥,唐軍佔據絕對優勢,並不是太需要這方面幫助。
“安爺!崔公子雖然年青,但是見識不凡,善於交際,留在洛陽足以應付突發事件!魏伶只能做做參謀,不適合正面應對!(這也是他為什麼空有才能卻得不到提升的原因)還不如讓跟魏伶安爺去幽州,幫忙訓訓鳥,練練兵!”魏伶笑眯眯的看了崔奇一眼。
“這樣呀!”安祿山手指輕敲桌面,對魏伶的提議很心動。
“安爺!崔奇願意為安爺分憂!”到了這時候,就是崔奇表現的機會了。
“妾身也願意幫助崔公子!”公孫三娘挽了挽自己的垂髮,表了一下態度。
“好!既然這樣,我就麻煩魏先生和我們一起去幽州吧!崔奇和三娘留下來處理兩京事務!另外,魏先生把已經訓練好的對鴿全都留下給三娘他們,三娘要多多留意兩京各種情報,平常的情報,快馬通報就可以了,要是朝中發生了什麼緊要事情,立刻飛鴿傳書通報幽州!”
“是!”
“窣幹!印刷館手下還有好的經營掌櫃沒有?”安祿山問道。
本來的印刷館事務是窣幹負責的,雖然自從他從軍後,事情就交給各個掌櫃了,但內情還是他比較瞭解一點。這次出行,就得把權力完全下放了。
“大哥!上次兼併過來的那個大刁家雕印坊刁老頭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記恨當初兼併他們的家的那件事情!”
“呵呵!這個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們大唐商人講究的是信譽!刁老頭是開作坊出身,他自然明白信譽代表著什麼!當初他們家作坊為難的時候,我們不但以原價收購,還允許他們從作坊盈利中分成,讓他們賺的錢比以前還多,這已經算是最大的優惠了!他成為我們同文館名下的掌櫃,整個大唐印刷界都知道!除非我解僱他,不然他就得一輩子給我們家做生意!一個掌櫃只跟一個東家!這是規矩!如果他想主動跳槽的話,一般沒有那家會接受他的,就算有人接受了,這一家也會遭到其他店家的聯合抵制!這是行業的規矩!商人唯一的美德!”安祿山笑道。
當時對於這樣的規矩不瞭解,安祿山開辦天然居的時候,曾經就想過從幽州最好的酒樓那兒挖掌櫃,幸好那個老掌櫃好心的提點了他一下,讓他不至於還沒開張就遭到同行的圍堵。
應該說,此時東主和僱工們具有的情操,遠不是現代那些商人和僱員們所能比擬的。商人請了人,就得當成自己家的一分子一樣看待,小時候給他培訓,年青時用他們做工,老了就要養他們過晚年。僱工加入商家,也得把自己當成這個家庭的一分子,有用時聽從東家的吩咐,沒用時享受東家給予的回報。
當然,這裡面沒法忽視的一點,就是社會上現實存在的等級制度,就算是家庭的成員,享受的待遇也完全不同。不過他們之間的真正關係,也不是像電視中描繪的那樣血腥冷漠,對那時地位地下的商人來說,有一個好的忠臣僱工,那才是生意真正興隆的關鍵。一般那些殘忍剝削虐待手下僱工的,他們的生意必然沒法經營長久,這是社會現實的選擇。如果沒有等級制度的存在,古代的工商關係,應該是一種比較好的合作關係。
************
洛陽近郊,黃河渡口,幾艘高大的官船停泊在附近。
黃河岸上,人群簇擁,衣冠相連。
“來了!來了!”人群突然有了秩序。
幾輛簡便的馬車快速駕駛了過來,馬車旁邊還有幾個騎士,當先那人,一身御賜黃金甲,跨下皇帝親贈駒,自然是前去幽州赴任的安祿山安中郎將了。
開府儀同三司、新任幽州大都督王毛仲還在慢慢準備,所以安祿山必須儘快的趕去幽州,先行副署處理。
“啊呀!有勞諸位久侯了!”安祿山看到渡口送別的人群,大老遠的就開始抱拳行禮。
“安學士戌守幽州,我們這些好友自然應該前來送別!”
“是呀!是呀!這是應該的!”
“……”
眾人也是大老遠的就連忙謙虛的客氣。
看到當先華髮已生的賀知章,安祿山立刻從還沒停下的馬上跳了下來。
“賀老你怎麼來了!昨天不是說不過用來了嗎!”安祿山抱著拳向眾人一一行禮。
“哈哈哈!本來是不準備來的,但是想想今天送行的都是大家,肯定會有不絕妙的詩作流傳下來,我這個《同文雜誌》的主編怎麼能夠不來呢!”賀知章大笑道。
雖然現在雜誌的事情基本上是崔顥這個**才子在主持,但是主編還是名滿天下的賀知章。
“哈哈哈!賀老謬讚了!我們這些後輩,有了好的詩作自然是會送到你府上去請你指點的!”一身八品官服的祖詠笑道。
“祖兄!賀老最想要的可不是你的詩,而是即將去幽州的那位哦!”崔顥笑著以目示意正從馬車上下來的李白,開玩笑道。
“哦!原來如此!”祖詠也是配合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李白的出現,就像高升的太陽,一下子將兩京本來璀璨的群星壓了下去。很多一直以來在《同文雜誌》上名聲響亮的著名詩人,因為李白的出現,而變得不那麼的受人重視。而李白也不是那種謙虛的人,受安祿山之邀,還在雜誌上撰文寫了不少文章,其中不乏指出別人不足的內容,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不是這次跟著安祿山去了幽州,以他的這種做法,遲早會引來大量兩京詩人的敵視。
不過崔顥卻絕對不是那種敵視李白的人,他本身也很狂傲,作為《同文雜誌》的實際主筆,得罪的人也不少。對於李白這樣的做法,反而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對李白直指別人不足的做法,更是沒有反對,還不顧安祿山的意思,予以了堅決支援。剛才和祖詠說的話,純粹是開玩笑。
“好你個崔小子!又在編排我什麼!”李白笑著走進。
此時安祿山已經和王維、王昌齡、張寶符、郭英傑兄弟、令弧霸、李藻、李林甫、杜甫等人見禮完畢。
“就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遇,你們怎麼還要編排太白兄!”安祿山也是笑著插科打諢道。
“哈哈哈!好了!諸位,天色不早,安學士隨時需要上船出發!為了給安學士一壯行程,我們大家就做幾首詩來表示一下吧!”老前輩賀知章提出了這次送行的主調。
“好!好!先請賀老來一首!”眾人對賀知章的溫和脾氣很瞭解,一起起鬨道。
“唉!你們這幫傢伙,老想看我出醜!”賀知章確實像個老頑童,對於這些無禮後輩的調笑也不在意。“好吧!就由我來開頭!”
“常經絕脈塞,復見斷腸流。送子成分別,令人起昔愁。隴雲晴半雨,邊草更先秋。萬里長城寄,無貽漢國憂!”(《送人之軍》)
“好!”對於老成持重的賀知章,眾人確實是打心眼裡敬服。
隨後,王維、崔顥等人也一一作詩道別。
詩作水平上的差距很大,最好的句子有“細聽春山杜鵑啼,一聲聲是送行詩!”最差的有李林甫的“今日送君行,明日侯君歸!”不過看到他們這樣熱情的為自己送行,不管好壞,安祿山內心都很感激。尤其是對那個無才李林甫,更是小小的拍了一下馬屁,讓這位同盟者大為高興。
年青的杜甫,則有“李侯金閨彥,脫身事幽討”這樣的佳句贈送剛剛相知相交的李白。
安祿山和李白自然也各自做詩應答,只是李白那首著名的《贈汪淪》並沒有出現,讓安祿山大為擔心,深怕因為自己的緣故,而不再有這首著名的詩篇。
“好了!諸位!蟬已送行客,雁應辭主人!諸位的好意,安祿山已經心領!如今天色不早,安祿山也該啟程了!諸位!後會有期!”安祿山抱拳環形一禮。
“後會有期!保重!”眾人一起拱手告別。
點選察看圖片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