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新史-----第十二節 外放去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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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 外放去幽州

開元十四年(公元七二六年)四月辛丑,唐軍在定、恆、莫、易、滄五州置軍以備突厥。就在這個月,幽州準備了一年的對契丹用兵計劃,正式開始實施。大都督宋慶禮,聯合朔方、營州等地共八萬大軍,準備圍剿叛唐投靠突厥的契丹可突於部。

四月中旬,兩軍相持,就在契丹遊走在草原上,安心等待來自突厥的援兵時,同盟的奚族部隊突然叛變投靠唐軍。行蹤暴露外加內部叛變,契丹軍大敗,可突於率領三千精騎和萬餘殘兵出逃,部族十餘萬人,全都落入唐軍和奚軍手中。

就在唐軍和奚軍準備一鼓作氣,在突厥軍來臨前將他完全消滅時。突發的事件,讓唐軍和奚軍不得不放棄追擊,並且立刻帶著戰利品脫離突厥邊境。因為,奚族老首領和唐軍大都督同時死了。

奚族的大首領落長李大酺,早就有病在身,一般的事務都是交給李魯蘇來負責,他的死,除了對奚族軍計程車氣產生了一點影響,問題到也不大。宋慶禮的死卻完全是意外。為了準備對契丹的用兵,這個大都督一直廢寢忘食的工作,在動兵時,身體就已經有點兩樣,再持續的追擊帶兵,讓他立刻病倒。軍醫的水平又有限,基本上沒怎麼好好治療,這個大都督就一命嗚呼了。

發生了這樣的大事,自然不可能再狠追猛打。聯軍只得一面急文呈報朝廷,一面各自退兵。雖然基本目標已經實現,但是沒有清除可突於這個禍根,卻為將來埋下了隱患。

此時的朝中,剛好對立武惠妃為皇后的事情做出了最後決斷。寧王雖然和惠妃母子的關係很不錯,但是在立後問題上,經過群臣的勸說,最後還是直言:“武氏乃不戴天之仇,不可以為國母!”而其他諸王公主也紛紛認為“太子非惠妃所生,惠妃復自有子,若登宸極,太子必危。”

見到家裡家外都反對,武惠妃這個聰明的女人,立刻主動要求不封自己為皇后。因為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太子的身上。現在後宮本來就已經沒人可以動搖他的地位,當不當皇后,其實也就是一個名分而已。如果能當太后,那也是才真正的權力特殊呢。現在主動放棄,反倒可以給李隆基一個欠愧對自己的感覺,將來在要求他封自己的兒子為太子時,可以作為一個籌碼利用。

果然,武惠妃的這一舉動,立刻贏得了李隆基的尊重。認為她明大義識大禮,雖然沒有真封她為皇后,宮中對她的禮秩,卻都是皇后一樣的待遇。

作為當初出主意的安祿山,武惠妃雖然沒有直接表示,但對於這麼一個機靈的人兒,她還是內心還是有點感激的。

五月癸卯,戶部奏大唐今年共有七百零六萬九千五百六十五戶人家,四千一百四十一萬九千七百一十二人。開元盛世,達到了一個至高點。

但就在這時,幽州傳來那封宋慶禮病逝的急報,讓朝廷再次熱鬧起來。

到並不是說宋慶禮一死,群臣擔心幽州會亂,大唐經營幽州這麼多年,各種措施早就已經完備,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都督的死而大亂。但問題是,這個權力極重的都督現在空了出來,就肯定需要人填補。因為現在剛剛結束對契丹的戰事,也不可能立即平靜下來,遙領的都督顯然不行,他都督必須是直接掌權的人。這麼一個掌握實權的職位,自然引起了張黨宇文黨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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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慶宮,沉香亭外,百花競豔。

頭戴烏紗帽,身穿白龍袍的便服李隆基,緩步走在花叢間。

身後跟的是宰相源乾耀、李元紘,集賢殿知院事張說,剛剛安置完契丹人回來的兵部尚書遙領朔方節度使蕭嵩,戶部侍郎兼御史中丞宇文融,以及曾經出使契丹的集賢殿學士安祿山。

本來以安祿山的品級和身份不可能參與今天的召見,但兵部尚書遙領朔方節度使蕭嵩和安祿山關係良好,在得知李隆基準備詢問如何處理幽州事務時,就推薦了安祿山這個熟悉幽州事務,並且曾經親自參與過作戰的本地人,問問他這個本地人的意見。

“眾位卿家!如今宋慶禮病逝,幽州戰事停滯,你們以為該如何處理呀!”李隆基手指拂過花叢,隨意的向身後的群臣問道。

“陛下!如今幽州大都督空缺,幽州群雄無首!首要之事,應該是選好幽州都督,只要新的大都督到任,自然就能應付邊疆的不穩!”作為首相的侍中源乾耀率先回奏道。

“不錯!不錯!”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恩!朕也認為該如此!那眾卿認為何人可以為新的幽州大都督?”

“這個新都督不比往前,須得任命能實際管事之人才行!”源乾耀又開始推太極了。

“陛下!臣推薦一人,定然能勝任幽州大都督!”張說並沒有因為罷相而喪失活力,答奏時仍然十分積極。

“哦!張卿推薦何人可用?”

“開府儀同三司、太僕卿兼內外閒廄監牧都使王毛仲!此人熟知邊疆異族,兼有治才,又深得陛下信任,可為大都督!”張說溫聲道。

“是毛仲呀!”李隆基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王毛仲本是高句麗人,曾經當過李隆基的家奴,李隆基當皇帝后,他也被官拜將軍。後來更是和李隆基、高力士他們一起率禁軍殺死太平公主黨羽,粉碎廢立陰謀。深得李隆基的寵信。最近又因養馬有功,倍受恩寵,加開府儀同三司,群臣依附他的很多。王毛仲嫁女兒的時候,李隆基問他缺什麼。王毛仲只說:“臣萬事已備,但未得客。”李隆基問他:“張說、源乾曜輩豈不可呼邪?”問他怎麼不找張說、源乾曜這些人,他卻回到:“此則得之。”這些人早就有了。李隆基笑了笑,明白了“知汝所不能致者一人耳,必宋璟也。”結果第二天,李隆基親自為王毛仲召客人,對群臣說:“朕奴毛仲有婚事,卿等宜與諸達官悉詣其第。”這樣的待遇,足見李隆基對他的寵信。

李隆基是寵信王毛仲,但也知道他的才能,王毛仲當個平安都督是沒問題,但讓他和突厥契丹爭鬥,卻不一定能應付自如,到時肯定還要設副手幫忙。與其這樣,那還不如直接設一個虛的大都督,讓副都督前去管事呢。

“陛下!王開府雖然才能卓著,但是幽州凶險,不適合王開府上任!臣推薦一人,驍勇善戰,定能勝任!”宇文融立刻出來奏道。

“呵呵!宇文愛卿推薦的是誰?”李隆基笑著問道。

“瓜州刺史張守矽!此人允文允武,足為邊疆大將!”宇文融心中並沒有適合的人選,現在這樣說,僅僅是不願意張說的推薦成功罷了。

“他不行!瓜州刺史僅僅是一個正四品,怎麼能驟升為從二品的邊疆大吏!若真如此,還不如從幽州邊臣中選一人擔任!”張說立刻反駁不行。

“陛下可以讓一皇子領大都督,準張守矽以從三品領副都督即可!”宇文融絕不放鬆。

“這還不是以副都督,都督幽州事嗎,幽州眾將定然不會心服!”張說毫不客氣。

“那你說該如?……”

“……”

這個兩個宿敵,本著敵人反對的,自己就堅決支援這麼一個原則,爭執上毫不妥協。

對於他們幾位重臣的爭執,安祿山這個相對的小官可不敢插嘴,自顧自的欣賞園中的美景。雖然不敢隨便看那些漂亮的宮女,但宮中美麗的景色看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好了!兩位愛卿別爭了!還是先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吧!”李隆基稍稍有點不耐煩的道。

兩人都是自己的寵臣,也確實不好隨便偏向那個。

“蕭卿!你曾經去幽州負責安置契丹人,對幽州的情況頗為了解,你可有什麼好的人選?”李隆基轉頭問兵部尚書蕭嵩。

“回陛下!臣負責的是安置事宜,接觸的多為文官,對幽州諸將不甚瞭解!但就文官來說,似乎並沒允文允武的合適人選!至於熟知對契丹戰事的眾將,臣所知有限,不敢枉論!上次安學士曾經親自深入契丹,與其作戰,陛下何不問問他的看法!”

蕭嵩的才能本來就不強,讓他推,他也推薦不出什麼人。不過想起安祿山曾經送給過自己的好處,他立刻覺得這是一個報答安祿山的好機會。直接將安祿山提了出來。

“哦!安卿!你覺得如何?安卿!”李隆基高聲道。

安祿山本來正準備低頭看一盆花的景色,冷不防聽到李隆基的詢問,微微嚇了一跳,不過他為人機靈,立刻順勢繼續低著頭,直接說道:

“陛下!微臣雖然瞭解幽州的不少將領!只是微臣覺得,如今讓幽州大都督一人負責幽州和對契丹事,恐怕還不夠!”

“不錯!陛下!”旁邊的張說突然插嘴進來,“幽州大都督一職雖然重要,但是畢竟職能有所侷限,如今契丹投降突厥,已經不僅僅是幽州的事情了!此時陛下應該設一總管,負責處理河北戰事!至不濟,也要讓節度大使來負責!”

不愧為一時賢相,安祿山僅僅是稍微一提點,張說就立刻領會到了安祿山話中隱含的意思。不過這樣一來,到是更順了他的意思,王毛仲雖然官職也不高,但畢竟比那個瓜州刺史強,不管是節度大使,還是行軍總管,可能性都要大得多。

“恩!說之言之有理!”李隆基立刻點了點頭。

雖然目前契丹人已經大敗,但接下來將要面對的,就是藉助突厥的可突於部了,到時候的責任絕不僅僅是一個幽州大都督能應付的。至於更高職位的河北道行軍總管,如今沒有大的戰事,應該還沒有必要。不過河北節度大使,卻非常有必要。

“傳令門下省擬旨!拜開府儀同三司、太僕卿兼內外閒廄監牧都使王毛仲為幽州大都督,河北道節度副使!賜雙旌雙節!都討契丹事!”

既然已經是很顯然的事情了,李隆基也就不再徵詢群臣的意見。

雖然安祿山這個人才是真正發現問題所在的人,但是因為具體提出來的是張說,所以這個功勞很顯然是被記在了張說身上。安祿山心中暗暗咬牙,面上卻不敢有什麼異樣的表示。

“陛下!王開府雖然能勝任節度副使,但畢竟不熟悉對契丹的軍務,應該再設一副都督,或者是行軍司馬,輔佐他治理軍隊!”旁邊的宇文融看到張說的意見得到實施,內心實在是有幾分不願,但不敢和李隆基抗爭,只得儘量的為自己撈利益。

“不錯!陛下!臣也覺得應該這樣!安中郎將曾經親自參與對契丹的用兵,對於軍旅之事自然十分熟悉,可以以正四品為幽州副都督、行軍司馬,輔佐王開府都督幽州!”張說難得的沒有反駁宇文融,不過他提出的人選,卻並不是宇文融心中打算的張守矽。

“安卿呀?”李隆基微微皺了皺眉。

他既然決定任命王毛仲為大都督,就已經做好了設副都督的準備。原來的人選是那個張守矽。現在聽到張說保奏安祿山,卻有點猶豫了。安祿山這樣出去,弄得好,有可能突破瓶頸高升,弄不好,卻得在外面混幾年才能回京,這和他準備重用安祿山的初衷不相符。

安祿山心中也是有點擔心,去幽州到也不是最壞的,但他內心,最想去的卻是即將就有戰事的吐蕃。幽州那兒,一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戰事,再則也是不願意面對自己老孃和舅舅所在的那個突厥。

“陛下!臣也認為安中郎將合適!”

正當安祿山準備把希望寄託在宇文融身上時,那個宇文融輕快的吐出幾個字,讓安祿山的希望化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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