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還是像往常一樣熱鬧繁忙,並沒有因為朝廷臨時駐在這裡而有所異常。
安祿山的到來,還沒有到讓朝廷大張旗鼓迎接的地步。幾個兵部和禮部的小吏,外加羽林軍中的幾個老部下,一眾親朋好友,就是唯一的歡迎人群。因為人數不少,雖然規格很低,但還是吸引了城門口不少人的注意。
當安祿山正和幾個朋友互相問好時,幾個一身儒生打扮的日本人也從城外進去,當先的正是老熟人阿倍仲麻呂。也許是看到這邊人多,阿倍仲麻呂僅僅是微笑著對安祿山遠遠行了一禮,安祿山也點頭回禮。
和一眾好友別後重逢,場面非常熱鬧,不必祥說。匆匆和禮部兵部的官員,去中書門下把各種相關事情交割完畢,安置好李吐乾等人。安祿山就騎著快馬,稍微有點心急的往家裡趕去。
今天的歡迎人群中沒有心芸諸女,安祿山不由有點心中揣測,深怕她們出了什麼事情。
一座簡單卻別緻的大宅子外,停靠著一輛華麗的馬車,打馬趕到的安祿山一眼就認出這正是老相好金仙公主的車子。
只要她在這裡就好,一般不會出什麼事情。
“少爺!你回來了!”早就帶著丫鬟僕人守候在門口的小蝶高興的站了起來。
“哈哈哈!我回來了!來!寶貝兒!親一個!唄!”安祿山笑著走進小蝶,摟住她的小蠻腰,對著她的紅脣就是一個長長的溼吻。
等到跟在安祿山身後的唐姆等人趕到,小蝶才羞紅著臉反應過來,嬌羞的掙脫開安祿山的懷抱,脆笑道:
“小姐和金仙公主已經等候多時了!奴婢這就去通知她們!”
“不!慢著!”安祿山揮手道,“你先給我安排他們的住宿吧!芸兒哪裡,由我親自去見,呵呵!我要給她們一個驚喜!”
“咯咯!是!少爺!”
小蝶看到身材突出,動作十分敏捷的高素美,立刻明白安祿山說的安排住宿是指誰了,領會的笑著上前去給高素美見禮。
等到安祿山的身影消失在廳堂中的時候,兩女已經手拉手說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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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靜的後花園,並不沒有沁園的那種格調,但是作為一座佔地頗大的莊園,這處房子,也花了安祿山不少錢。
一件豪華的大臥室中,三個容貌嬌美的女子正擠在一塊說笑,但從她們時不時的把眼睛注意向大門方向,就知道她們的真實心思其實不是在這裡。
安祿山雖然是輕手輕腳的行動,但當他突然出現在門樓的時候,還是立刻被正抬眼往這邊看來的一個女子看到了。
也許是沒想到安祿山的突然出現,這個本來氣質高貴,沉著冷靜的聰慧女子,看到安祿山的人影時,忍不住低聲的嬌呼了一下“啊!”
“咦!”安祿山也是微微一驚,竟然是臨行前被自己破u的玉真公主!剛才小蝶並沒有說她也在呀。
但想到她既然出現在這裡,就是隱含承認是自己女人這一點事實,安祿山臉上立刻露出了色狼般的笑容:
“三位夫人!想為夫了沒有!”
“啊!你回來了!”另外兩人也同時注意到了安祿山,高興的嬌撥出來。
不過三女聽到安祿山這樣的稱呼,卻不由都臉上一紅。
還是心芸成熟一點,對安祿山當別人面這樣稱呼也不是很介意,笑著站起來說道:
“妾身可是日夜想念著爺呢!我的大老爺終於回來了!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吧!”
金仙公共和玉真公主雖然羞紅了臉,但也還是款款對安祿山行了一禮。
對於溫順的心芸,安祿山實在沒話說,走到她身旁,輕輕的將她摟進懷裡,一個熱情而短暫的擁抱後,大頭一低,已經n住了心芸的雙脣。
等這個長時間的熱吻結束,心芸已經是半軟著躺在了安祿山懷裡。
“咯咯咯!芸兒和安……安公子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呢!”金仙公主紅著臉調侃道。
雙眼中水波粼粼,對於安祿山剛才稱呼她為夫人,內心已經是感動之極。
“仙兒該罰!已經做了為夫的女人,還不乖乖的稱夫君,叫爺!來!過來!讓爺好好的打幾下你的大屁股!”安祿山無恥的大笑道。
心芸和玉真公主的臉羞得通紅,想不到安祿山竟然會當著她們的面,說出這樣粗俗的話來。但是接下來金仙公主的反應,卻是讓她們的臉羞得更紅。
“啊呀!仙兒該死!該罰!還請夫君憐惜!”
金仙公主很快進入了角色,緩緩的來到安祿山面前,依著一張圓凳,把肥大挺翹的**高高厥起,媚聲道:
“請夫君責罰!”
看的安祿山一陣心火大動,上前去輕輕拍了兩掌後,就緊抓著兩瓣臀肉一陣撫玩。
“咦!小賤人!你竟然沒穿內褲!”
安祿山透過手感,察覺到金仙公主在一身外袍之下,根本就沒有穿其他的褲子。
金仙公主這個浪蕩貨,早在來這兒之前,就已經有了歡愛的準備,對於現在安祿山當著心芸玉真兩人的面說出來,面上也是有點羞澀,但內心的慾火早被安祿山的一番撫弄挑起,所以面上微微一紅以後,立刻扭頭媚聲對身後的安祿山祈求道:
“我的夫君!我的爺!請你更用力的責罰賤人吧!”
有了這樣的提示,安祿山又哪裡會沒反應。
“嘶”的一聲衣物破裂聲響起後,房間中頓時想起了**的歡愉聲。
當天晚上,門口的那輛馬車,最後是在安府過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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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晚上的辛勤勞作,第二天一大早,安祿山就匆匆的出門,前去參加早朝了。
曉鼓聲還未響,百官早已立在應天門(洛陽皇宮門)外等候上早朝。宰相雖貴極人臣亦不能遲到,不過,他們不在應天門外,待遇稍為好一點,在宮門外右首的那個車坊裡躲避風雨。
今天是常朝,常朝日無須百官皆到,不過雖非百官都到,稱呼上還說是百官。文官五品以上及兩省供奉官,監察御史,員外郎,太常博士等都是常參官,所以,人數也還不少。
安祿山已經是正五品的中郎,本身也有五品的開國縣爵銜,算是有職司的五品官,剛好夠資格參加早朝了。加上今天要向李隆基彙報幽州之行的經過,所以還是必須出席的。
曉鼓擊完,宮門大開,朝臣官員一個個一搖二擺,踱著官步,魚貫由宮門進入洛陽皇宮。這次並不是正式的朝會,只是例行的常朝,形式不是那麼隆重,規矩也不是那麼嚴格。朝見殿上只是設黼以,躡席,薰爐,香案等器具。
等眾官員步至朝見殿前丹陛下,御史大夫領屬官至殿西廡,從官朱衣傳呼,促百官就班。
老例子:文東武西,恭立在丹墀之上。
監察御史領百官進去,走至階前,監門校尉兩人執門籍,喊一句:“唱籍。”算是開始照名冊清點人員了。
視籍完,再喊一聲:“在!”大家入畢而止。
序班時,武班居文班之次,文班自日華門而入,武班自月華門而入,夾階校尉十人一起唱起來,入畢而止。(好像長安和洛陽的皇宮都有日華門月華門)
宰相,兩省官對班於香案前,百官班於殿庭左右,巡使二人分立在鐘樓鼓下,先一品班,下面是二品班,再下三品班,四品班,最後五品班,每班以尚書省為首。安祿山因為品級的關係,在朝見殿中只能陪在眾官員的最後一位,但不管怎麼樣,按照規矩,他也算是能上含元殿的人了。(一種說法而已,含元殿是長安皇宮的朝見殿,不是現在這個!)
因為殿中省六局是負責皇帝的衣食住行的,所以序班完畢,殿中省監,少監,以及尚衣,尚舍,尚輦奉御,皆分左右隨傘,肩而立。
等看見李隆基乘輦出內宮門,侍中高呼道:“外辦。”
然後索扇,再合扇。
等皇帝升御座後,開扇,左右各留三扇。
左金吾將軍出來奏“左右廂內外平安”,通事舍人贊宰相兩省官再拜,正式升殿。
臣子們沒有三跪九叩,李隆基也沒有穿正式的冕袍,因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議事。安祿山的第一次朝會,因為規矩不多,反而沒什麼緊張的感覺,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正式的朝議。
只是今天朝議主要商討的事情,卻讓安祿山覺得有點無聊。不是什麼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僅僅是關於今天到泰山封禪的路線而已,看到一般文臣對此引經據典的爭論,一幫武臣昏昏欲睡的旁聽,站在角落最後一位的安祿山看了只想笑。
原來!盛唐時的朝會,也不是那麼的慎重務實呀!
等到中書門下和尚書各部把事情都奏的差不多了,中書令張說才最後將安祿山出使契丹,和幽州官員一起平定契丹叛亂的事情說出。
安祿山根本沒機會多說的,僅僅是出列將自己的寫了全部過程的表章逞上,當廷答對了李隆基的一些問話,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就算完了。讓本來準備利用這件事情大作文章,大顯功勞的安祿山一陣無奈。
對於朝廷來說,僅僅是出動幾萬人擺擺架子,沒經過什麼戰鬥就輕易平定的叛亂,應該算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吧。好在自己也得了應得的封賞,到也沒有什麼不甘心。
在常侍的一聲“退朝”聲中,這麼一次例行的朝會就算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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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掉二梁進賢冠,解下螣蛇起梁帶,換掉緋紅袍,安祿山鬆鬆筋骨,放心的在堂中坐下來。
接過一杯心芸遞上的香茶,笑著問道:
“芸兒!你的那兩位,恩,兩位公主走了嗎?”
唉!人生得意如此,夫復何求呀?兩位公主,一位郡主,昨晚一龍三鳳,自己差點就堅持不下來,弄得最後只有五肢並用,才算達標,看來女人也不能太多呀!
看到安祿山面上露出的**笑,心芸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輕輕的啐了一口,脆聲:
“妄她們兩人臨走前還依依不捨呢,你到好!一來就問人家走了沒有,好像巴不得人家走了似的!”
“哈哈哈!我的芸兒!難道是吃醋了!”安祿山笑著準備去拉心芸的手。
心芸輕輕往後一躲,避開了安祿山的色手。
“你可別亂來!今天有人找過你,你應該還要出去呢?”
“哦!是什麼人!”安祿山放下了茶杯。
“妾身是婦道人家,當然不可能代你見客人的面,不過那人的名帖在小蝶哪兒,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旁邊的小蝶趕忙將收好的名帖拿出,遞給安祿山。
“阿倍仲麻呂?”雖然上面的字型並不是很漂亮,但字型絕對分得清。
“嗬!是一個日本人!”安祿山笑著把帖子擱在旁邊的案上。
“哦!日本人?爺好像不是很喜歡日本人的呀!”心芸跟了安祿山快一年,自然對他平常的一些觀點有點了解。
“不是不喜歡!而是恨!”安祿山再次捧起了茶杯。
今天在朝見殿上,安祿山還是花了一點口水的。
“啊?”心芸滿臉驚訝。
“東倭小國,隋朝時遣使到中土,國書中稱“日出處天子致書日沒處天子”,第三次遣使到隋時,國書稱“東天皇敬白西皇帝”,處處想壓中土一等!前些年大唐滅百濟國後,更是膽敢對唐軍動手,結果自然就有了白村江口慘敗!只失敗後,日本人找原因,不是找自己動機的問題,而是找雙方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最後決定應該學習唐的先進,師唐之長技,用來抗衡大唐!哼!這樣的狼子野心,我怎麼能不恨!”
安祿山的臉上充滿了激憤,因為他內心在想著南京大屠殺。
心芸看著安祿山半天,最後還是疑惑不解的道:
“可是!這還是沒什麼錯呀!他們學了我們的東西,不是就接受我們的禮儀教化了嗎?這樣對我們雙方,不是都很有好處嗎?而且他們也沒做錯呀,換了是我,我也會學!”
“……”
安祿山無語。這樣的事情,明知道是錯的,但因為歷史的間隔,解釋起來還真是麻煩。
總不能說到了以後,國家會因為保守,反被日本白眼狼欺凌吧!
“呵呵!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很恨日本人,你看,這個阿倍仲麻呂,我就比較欣賞!嗯!我決定了!現在就去回訪他!”安祿山深怕心芸再問,只得站起來避開。
唉!有些事情,憋在心裡沒人懂,還真是難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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