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雪花大如席,胡天八月即飛雪! 北風捲地百草折,一川碎石大似鬥!緋衫俊馬出漁陽……”(作者拼湊)
安祿山狂笑著催馬賓士在幽州城外,身後遠遠跟隨著飛馬賓士的十幾騎。
漫天的雪花,並沒有讓安祿山感覺到任何寒意,反而讓他深深的眷戀。因為他的內心,已經被重回故里的熱情所充滿。
在得知契丹王更替的時候,安祿山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並沒有透過什麼強烈競爭,有了宰相張說的提議,當朝廷選派吊哀使節去契丹時,出身營州、來自幽州,文物兼備的安祿山,成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選。在禮部掛了一個銜後,安祿山順利的討到了這份差使。
知道這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返回的安祿山,在和金仙公主告別時,竟然得到了一個讓他非常意外的收穫。金仙公主以設宴給安祿山餞行為名,請了玉真公主和安祿山一起到她的宮中。在稍許的催*情藥幫助下,當安祿山吟出那首經典的“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後,立刻感動了玉真公主的芳心,在金仙公主和安祿山的合作下,成功獻出了她保留三十來年的少女貞操。
雖然事後玉真公主對於自己當時的軟弱和動情感到奇怪,但事情已經真的發生了,便也不準備再追究什麼來挽回。上次安祿山吟詩後,玉真公主就已經非常中許他的才情,在讀了一些安祿山登在《同文雜誌》上的言情小說之後,更是分外欽服。要不然也不會答應金仙公主的邀請。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內心還時有一點準備的。
安祿山對於深愛自己的心芸,心充滿了歉意。不說自己在外面經常勾三打四,就是這一次,兩人才剛成婚,第一個春節就得分開過。雖然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已經表示會把這個可能的侄女接過去一起住,岐王和秦思禮令狐霸等人也表示會照應他的家裡,但安祿山還是感覺非常抱歉。
當然,安祿山現在並沒有遇到自己的最愛,對家的眷戀,僅僅是停留在剛離開的時候,此時看到闊別經年的幽州,心中的那絲歉意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大哥!等等我們!前面已經有人來迎接了!快停下來!”
安祿山興奮的只顧打馬快跑,到了城門附近都忘了停下來,差點錯過了迎接的人群。
“籲!”緊緊一勒韁繩,戰馬聽話的一陣亂踏了停下來。
“安哥哥!你這麼快就又回來了!”
剛一下馬,安祿山就已經被一個嬌小柔軟的嬌軀緊緊抱住。
“哈哈哈!我的百靈兒,哥哥可是想你才回來的!來親一個!唄!”安祿山高興的親了一下懷中女孩的額頭。
感覺著小女孩已經開始發育的小胸部,安祿山心中充滿了暢快。
“啊呀!壞哥哥!一來就欺負人家!”小女孩羞得滿臉通紅,不過也噘起嘴,親了安祿山的臉頰一下。
“見過安爺!”驛亭中其他迎接的人也走了上來。
由於安祿山他們是快馬過來的,幽州都督府現在還沒收到驛差的傳信,自然不可能派人來迎接,如果不是安祿山用自己的渠道,預先通知了店中的人,留守人員也不一定會知道。
“好!辛苦諸位了!外面下這麼大的雪!大家快回去說話吧!”看到年長的三長老康吉帶著一群半大小子在風雪中迎接自己,安祿山心中一陣感動。
“是!”眾人都翻身上了自己的馬。
安祿山先把李靈兒扶上自己的馬背,再翻身坐到她後面,大耄一揮,將李靈兒嬌小的身軀全都護在裡面。
輕輕一踢馬腹,“駕”一聲,戰馬立刻開始揚蹄賓士。
在漫天的飛雪中,安祿山進入了闊別整整一年的幽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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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將信函交手下遞到大都督府後,並沒有去住官驛,而是選擇了留在自己的莊園。
因為除了要了解契丹現在的形勢外,安祿山還準備仔細的檢查一下自己家裡的業務。叫下人安排唐姆等人去休息,自己則是在廳中坐下,讓負責業務的三長老康吉介紹一下商行店鋪的營業情況。手中捧一杯熱茶,先喝一點暖暖身子。
“安爺!你現在已經是朝廷命官了,再像原來那樣稱呼你已經有點不合適!我們大家商量後,覺得今後稱主公比較好!”
“噗!……咳咳!”安祿山一下子就把正在下嚥的茶水噴了出來,不少進入氣管的茶水還引起他的一陣劇烈咳嗽。
“放你媽的……”看了一眼正過來給他錘背的李靈兒,留口道:“胡說什麼呢!想讓別人以為我準備不服王化嗎?”
“呃!這個,嘿嘿!安爺!這個,你以前說的故事中,王霸人物不是都要被屬下稱為主公的嗎?”康吉尷尬的笑道。
“哼!我才不做王霸呢!”安祿山終於理順了氣,也不再喝茶,只是抱著李靈兒,互相取暖。
“呵呵!康老爹是想做軍師想瘋了!”眾童子之首的安守忠嬉笑道。
“咯咯……”安祿山懷中的李靈兒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你小兔崽子知道什麼!”康吉羞紅了臉。他不敢罵李靈兒,只得拿那幫小子出氣。“我這是真正為主子考慮,那像你們,白吃白喝安爺那麼多年,可曾給爺做過什麼事情!”
說到最後,老頭子都有點惱羞成怒了。
“誒!三長老可別這樣說!他們現在年紀還小,等他們長大了,自然會給我做不少事情!對不對呀?”
安祿山連忙打圓場,最後一句話是問那一眾小孩兒。
“是的!安爺!就算安爺現在要差遣我們,不管是刀山火海,我們也願意給安爺闖一闖!”安守忠等人顯然非常不忿康吉剛才的話,此時都站起來向安祿山保證。
“哈哈哈!好!都坐下吧!現在你們好好的訓練技能,就是我要你們做的唯一事情!”安祿山大笑道。
應該說,當初收留這些孤兒時,安祿山的心腸並不是那麼的好。當時第一考慮的,其實是想為自己培養一批死士,在關鍵時刻可以為自己去死。不過到了後來,發現其中有不少優秀的人才,安祿山才把他們改成按照現代練兵那樣訓練,不但傳授搏殺之術,還給他們講解戰陣之道,甚至其中有間諜商人等天賦的,還單獨給他們講了其他的各種相關知識。
和他們相處這麼長時間,安祿山也對他們有了感情,除了少量天生心理陰暗的人,繼續訓練當殺手和死士,其他人都已經成為了參加正常訓練的未來將領、商人、軍師。不是有一句話這麼說嗎“二十一世紀什麼最缺,答案是人才!”,對於這些貴重的人才,安祿山在看他們時,就像在看一座不斷長大的金山一樣。
而注意到安祿山期待的目光,這些小夥子們全都努力的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絕對會遵照安祿山吩咐行事。
“好了!三長老!你還是介紹一下最近點面的情況吧!”
聽到主子發話,康吉自然不敢多言,狠狠瞪了那個一臉自豪的傢伙一眼,開始認真的彙報近期來的工作。
總體形勢平穩發展,各行各業發展的都非常順利。
現在最大的盈利單位是和黑水貿易的商隊,雖然一年去不了幾趟,但開始的幾次,都得到了超過十倍利潤的回報。不過隨著今後輸出佛經,運回特產的需求量和產量同時降低,利潤將會大大縮減,估計只能保持五倍左右利潤。
其次增長的則是琉璃廠,那東西的質量雖然沒法和西域傳過來的相比,但是勝在成本低廉,售價便宜,算上人工,廢品,已及選料等費用,大概也有三四倍的純利,收入還是非常不錯的。不過安祿山要求用來製作望遠鏡的透明玻璃,卻還是沒有製作出來,讓安祿山大感遺憾。
車馬行,安記商號等,都有了一定的增長,但並不多。其他的天然居酒樓,有間客棧,印刷館全都是平穩發展,收入基本沒增加,但他們本來就已經被安祿山發展到了極至,現在生意沒有冷清,已經足夠讓安祿山滿意。至於藥鋪金銀鋪鐵匠鋪等,如果把黃金交易所得的利潤算到黑水商隊上去,則全都是繼續虧本的買賣。
不過當安祿山聽到這幾個鋪子成功做出了齒輪,模具,還組裝出了一臺安祿山要求的簡易手搖式車床(製作木器用),目前正在研製腳踏式共軸車床時,卻是大呼值得。這些普通車床還是簡易型的,實用意義當然不是很大,但它卻標誌著機械加工生產標準的開始。而標準,則意味著規模化。有了規模化,將來就可以生產……
知道由於原材料不足,再加上規模太小,由藥材鋪和幾個金屬鋪聯合進行的煉製高硬度高韌度材料沒取得任何成果,安祿山咬了咬牙,決定將天然居和有間客棧,這兩個最穩定的收入,全都劃撥給他們煉製新材料,同時再讓李靈兒和他父親說一聲,在靠近他馬場的地方,選擇一處建立試驗場,以便就近照顧。不惜代價,一定要研製出可以製造槍炮的鋼材來。最主要的,有了好的鋼材,就能製作真正精密的車床。
康吉的賬目恨清晰,安祿山沒多久就看完了。
“好!還真是麻煩三長老了!年節將近,三長老自己去庫房領十斤人参,五尾雪狐皮,算是對你這一年成績的額外獎賞吧!”安祿山笑著合攏了賬本。
“謝安爺!”
“夥計們和各地賬房領隊的薪水都發下去了嗎!”安祿山手下工人的工資早就定下,包括康吉自己在內,平常都由他按時發放,至於賞賜,則一般是由東家親自定。
“都發了!本來這回的賞賜也是準備按往年例來發,不過今年安爺既然回來,該如何賞賜,還請安爺示下!”
“嗯!今年生意很不錯,往年都是年終發雙月薪,外加魚肉年貨,今年就再加他們一個月薪水吧!”安祿山笑道。
自己升了官,也該讓手下人高興高興。
“安爺真是太大方了!小老兒先代那幫小子謝謝安爺!”
“對了!你那樣的獎賞,再備同樣的一份給大長老和二長老送去!”今天沒看到以前一直照顧自己的兩個老頭,知道他們因為生病在修養,心中頓時有點傷感。
“是!”康吉低下頭應承。
“恩!今天就這樣吧!晚飯後,你把馬隊的傳信員叫來,我要再問問他們有關契丹和奚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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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十二年,幽州都督府剛剛恢復為大都督府,大都督由李隆基的第五個兒子鄂王李涓(後改名瑤)擔任。雖然他還兼任著河北道節度大使,但實際上卻是遙領這兩個職務,並不具體管事。
所以當安祿山第二天拜訪負責相關事務的幽州大都督時,迎接他的,是幽州副都督,河北營田度支使宋慶禮。安祿山在拜訪之前,就已經讓人遞上了他侄子宋辭玉的介紹信,所以這位副都督對安祿山非常客氣,親自到府門前迎接。
“哈哈哈!久聞安賢侄之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呀!”鬍子花白的宋慶禮笑握住安祿山的雙手。
“哪裡!哪裡!宋伯父誇獎了!宋兄才是名門子弟,青年英傑呢!”
安祿山最怕和男人握手,此時被宋慶禮一握,直覺汗毛直豎,只得顧左右而言它。
“宋伯父可知……咦!小心!”安祿山帶著宋慶禮猛地一退。
一支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弩箭飛來,恰好射在兩人站立不遠出。
“抓刺客……”宋慶禮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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