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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新史-----第二節 財色兩相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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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財色兩相宜(上)

心芸身上披了一件外袍,頭上不帶一點首飾,眯著眼睛,斜躺在一張軟榻上,一看就知道是剛卸完裝,正在假寐休息。

輕輕的腳步聲在樓梯處響起,心芸沒睜開眼睛,只是嬌聲說道:

“不是跟你們說了嘛!我想靜一靜!”

聽到心芸的話句,腳步聲立刻消失。

正當她以為來人已經下樓了的時候,自己的手掌突然被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手按住。

“啊……”心芸剛一仰身準備尖叫,小嘴上隨即被捂上了一隻大手。

睜眼看清大手的主人,心芸不僅臉上微微一紅,身體向後一縮,脫離面前兩隻大手的控制範圍,低下頭羞道:

“你不是去陪那幾位貴客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這還是安祿山第一對心芸有親密的動作,看到她竟然沒有嚴厲斥責自己剛才的作為,安祿山不由暗自慶幸。

剛才有點太魯莽了,看到心芸那個樣子,安祿山直覺她是在傷心,忍不住就想上前去安慰她,根本沒想過後果。不過現在還算成功,至少可以肯定對方是真的對自己有感情。想想也是,這麼兩個多月的時間下去,別說是一個內心其實很孤苦的少女了,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應該被感動了呀。剛才宋渾等人的一番無禮表現,自然是讓少女內心十分苦悶,此時自己趁虛而入,來撫慰少女受傷的心靈,絕對能打破對方的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芸兒!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安祿山微笑道。

“哼!誰吃醋了!你才……你怎麼這麼大膽,竟然敢擅闖我的閨樓!” 看到安祿山又往前走了一步,總算反應過來,氣鼓鼓的抬起頭來斥道。

少女意外的發現,聽到安祿山的那句話時,自己內心除了一絲羞窘外,竟然還有一分高興。

看到少女如自己願的陷入不理智的激動中,安祿山更是心中好笑,眼前的麗人,哪裡還有初見時把男人玩弄於鼓掌的冷靜呀。而現在的表現的生氣,也更象是什麼事情被拆穿了的惱羞成怒。

“芸兒!你也沒對我說不能上你的閨房呀!”安祿山笑著坐到了少女躺著的軟榻上。

“你!你無賴!”少女害怕的往後挪了挪。

但是這張軟榻本來就是為少女特製的,再坐下安祿山這麼一個大漢後,榻上的空間哪裡還能讓她挪動呀。

看到安祿山臉上的無賴笑容,少女只覺得一陣可惡,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生氣,竟然抬起玉足,一腳往安祿山胸口蹬去。

“啊!你放手!無賴!你放手呀!”

“呵呵!芸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刁蠻了,竟然學會了用腳踢人!”

安祿山是什麼人,哪能被心芸這個嬌弱的少女踢中,她才剛一伸腿,玉足就已經穩穩的落入了安祿山手中。聞著少女身上的處*女清香,安祿山的手上忍不住有了動作。

“啊!咯咯……你這個壞蛋!快放手呀!”心芸一陣嬌笑,側著身子軟倒在榻上,整個身體都快縮成了一團。

嬌翹的玉足並不是後來的小腳,雖然隔著羅襪,還是能清楚的判斷出它完美的形態。安祿山在得手之後,忍不住輕的撫m幾把。隔靴搔癢變成隔襪撓癢,自然立刻受到了奇效,少女咯咯的嬌笑聲中,身體立刻軟成了一團。

因為身體的蠕動,披在外面的大袍已經滑落了下來,露出光滑的玉背和小半個挺翹的玉乳,而因為一隻腳在安祿山手中,另一隻腳卻還在軟榻內側,雙腿自然被安祿山的身體微微分開了,這麼一陣亂顫,安祿山都隱約能看到少女裙下粉紅色贄褲了。

“好吧!不過你可不準在亂踢哦!”安祿山頭上冷汗直冒,慢慢的的放下了手中的玉足。

臨放下前,還不忍的輕輕撫m了一把,再次引來少女的一陣嗔笑。

不是安祿山真的想放下,他甚至還想趁機再揩一點油,來個更親密的接觸。但是就在剛才心芸尖叫的時候,安祿山聽到這個樓上至少有兩個地方發出了微微的輕響。其中一個,還分明是小型弩機上弦的聲音。

弩即使再小,也是朝廷管制的兵器之一,如今隱藏著的人,竟然能動用弩箭,那他們的身份,自然就呼之欲出了。心芸被傳是岐王範的私生女兒,那這些人肯定也就是岐王範派來保護的皇家侍衛了。

如果不是大唐的風氣開放,再加上這裡本來就是青樓,自己又是很得心芸看重的貴賓,恐怕剛才的舉動,已經給自己招來殺生之禍了。自己雖然不怕一般的武士,但如果是帶毒的弩箭,那卻絕對不是自己能匹敵的。現在哪裡還敢再有冒犯的心思,能不馬上告辭,還是因為實在捨不得自己這麼多天來的勞動成果。

“芸兒!你剛才怎麼了?”安祿山柔聲的問雙頰通紅,正手忙腳亂扯大袍的心芸。

“哼!你還說呢!你找的都是什麼客人呀!竟然在奴彈琴的時候,肆無忌憚的和……和那些人調笑!真是無禮之至!”心芸擺正了臉色。

只是那久久不消的紅暈,卻讓她怎麼也顯現不出多少生氣。

“唉!這真是安祿山的失誤!想不到宋開府的兩位公子,竟然會是這般紈絝角色!安祿山這廂向你賠罪了!”安祿山站起來對心芸作了一揖。

“得罪我的是他們,你陪什麼罪呀!咯咯!”心芸翹了翹小嘴嗔笑道。

相比以前應付式的面孔,這樣真誠的笑容,安祿山是見的越來越多了。

“不管如何!他們都是我引來的客人,我自然得負一定的責任!所以這個罪還是要陪的!”安祿山笑道。

這即是自己確實應該做的,也是一次顯示自己氣概的機會。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就是了!”心芸的臉上沒什麼表示,眼中卻是充滿了讚賞。

男人,就應該是敢作敢當。

不過眼角瞟見安祿山的眼睛時不時的瞄向擱在榻上的玉足,想起剛才被安祿山調笑的事情,不由又噘起了嘴。

“那件事就算了!可你剛才的事還沒道歉呢!”

“剛才!什麼事呀!”安祿山裝糊塗道。

“你……”玉足一揚,又準備踢過去。

不過看到安祿山一伸出手來,又立刻迅速的縮了回去。

“對!就是剛才那樣!”明眸之中閃過一絲狡猾。

“嘿嘿嘿!”安祿山晃了晃自己的大手。“芸兒!剛才明明是你自己把腳伸到我手中的呀,可不能怪我!這樣美麗小巧的玉足,就是和尚見了,也捨不得放手!你可知道,剛才我放下的時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嗎,如果……”

“放肆!”心芸臉上可是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阻斷了安祿山滔滔不絕的話句,“從沒有人敢這樣的對我,你要是不好好賠罪,我就叫人了!說你非禮我!哼!”

安祿山一陣頭暈,雖然看到心芸眉眼帶笑,臉上薄嗔,知道真正叫的可能性不大,但這樣的玩笑他可不敢開,誰知道暗中保護的人是不是會當真。

“好!好!那你要我怎樣陪罪!”安祿山再不敢太放肆了。

和這樣有特殊背景的女人在一起,還真是要萬分小心,要不然,就隨時有挨箭的可能性。雖然自己現在是男爵五品銜,實授九品官,但對於那些奉了王命的侍衛來說,和殺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早知道這兒還有別的防備,真應該帶了半行和尚來才是。有了他的保護,就算不一定能擋住弩箭,至少可以讓自己心裡安定很多。

“聽說你在青龍坊有一座臨近曲江的漂亮園子叫沁園,你如果請我去那兒看看的話,我就原諒你!”心芸的臉上到是再次露出了一絲紅暈。

主動要求到別的男人家裡去拜訪,就算是妓者,也是會有點害羞的。

安祿山自然更是愣愣的盯著心芸看了幾眼,一個女人主動要求到男人家裡參觀,很難讓人不往那方面聯想。要不是遠處傳來一聲腦袋撞到什麼東西的聲音,安祿山恐怕會盯很長時間。

“啊!哈哈哈!這個!好呀!當然歡迎!明天就去吧!”

安祿山搓著雙手,一臉色狼樣的笑道。

唉!哪兒緊臨著寧王憲和岐王範等皇親的別宮,她該不會是去找她的老爹吧!

“哼!你可別亂想!我其實是想去去看蝶兒妹妹!你的沁園,可不真放在我的眼裡!”心芸看到安祿山曖mei的動作,秀眉一揚,不屑的說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明天我就叫小蝶在家好好的準備,恭迎芸兒的到來!”安祿山對心芸的不屑毫不在意。

自己的園子也就只能唬唬刁老頭那樣的普通老百姓,和真正的興慶宮皇家園林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而心芸的特殊身份,也應該早就見識過真正的皇家園林了,安祿山自己也不相信心芸是真的想看自己的沁園。不過,今天雙方的感情差點就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卻因為那兩個監視的人而不能成功,明天可不能再錯過這個機會。

而且她既然和小蝶的關係那麼,自己何不利用小蝶的身份,求小蝶來打探她的具體心思呢。恩!得先回去早作安排。

**********

心芸的出行,並沒有前呼後擁的人群。

雖然她的身份有點特殊,但畢竟表面上還僅僅是一個妓女,一個高階的藝妓而已。

當安祿山帶著馬車來到這兒時,發現除了一個常見的小丫鬟和一個三十來歲健壯婦女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其他跟隨。細心查探周圍的行人,也沒發現有什麼異樣的人在保護。不過瞄了一眼那個拿了個行李盒的健壯僕婦,發覺她行走間步履沉穩,雙腿雙手修長勻稱,就知道她是一個練過拳腳的婦女。

一路上沒什麼意外,本來見識過心芸面孔的人就不多,嚴密的窗簾,更是讓別人無法查探,自然都不知道馬車上坐著的是,長安最大教坊的當紅大牌心芸姑娘。

平平安安的來到安祿山的沁園,小碟早已經在園中等候。

沒有安祿山預想中的抱頭痛哭,兩人反而是笑著摟抱在一起,然後撇開安祿山,進了小碟的房間敘舊去了。

安祿山本來想跟去,不過看了看那個持盒的僕婦,反到是留了下來,熱情的招呼下人給她和另一個丫鬟上酒菜招待。

等到心芸和小蝶兩人面上一片紅暈的出來時,那個僕婦雖然屢次規避,但在安祿山的有心安排下,也已經有七分醉意了。

丟下兩個滿嘴酒氣的僕婦丫鬟,心芸在安祿山和小蝶的帶領下,來到了坐船的碼頭,準備泛舟遊覽曲江。安祿山現在的官家身份,自然讓他很容易就搞到了一條船。本來可以坐十幾人的船隻,在上了安祿山他們三人外加兩個駕舟的僕婦後,就輕鬆出航了。

心芸雖然注意到了安祿山故意撇下那兩個僕人的動作,但想想剛才在房間中和小蝶談起的話題,只是在心中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不再追究。

曲江兩岸,住的都是豪門大家,襯著妖媚的曲江,遠遠看著他們優美的庭院,風景如畫。此時正是春將盡花將謝時節,一陣微風吹過,落下漫天的花瓣,同時也帶走一陣花香。

很少這樣出來的心芸,迎著和煦的春風,聞著撲鼻的花香,心情放鬆到了極點,不由走到船頭,迎著微風張開了自己的雙手,閉上眼睛體會風吹過自己身體的感覺。

看到這個讓安祿山很容易聯想到某部電影的動作,安祿山自然不會放過這樣展示自己胸膛的機會。

心芸只覺得腰身微微一緊,整個人已經靠在了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中。

耳朵旁邊一陣熱氣吹來,安祿山低沉的聲音同時響起:

“芸兒!今後由我來照顧你!讓你一直過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好嗎?”

本來雙手一縮,正準備掙扎的心芸,被安祿山的話句一驚,竟然停下了動作。不知道是因為那陣暖風的原因,還是安祿山說出來的言辭,她只覺得心中一暖,臉上一陣發燙,渾身變軟,嬌軀緊緊的靠在了安祿山的胸膛上。想就這麼一直賴著,不要起來。

而安祿山也沒有出聲,繼續輕輕摟著心芸,和她一起站在船首,接受迎面吹來的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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