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新史-----第一節 春風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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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春風正得意

安祿山坐在萬花樓三大紅牌之一心芸的小樓裡,一邊品嚐著山西的杏花酒,一邊聽著新芸彈琴。

自從那回第一次來到心芸小樓,之後的兩個多月時間中,有五分之一的白天,安祿山都是待在這個小樓中的,和小樓主人心芸的關係,已經變得非常微妙。

剛放下酒杯,正要示意身後的侍女斟酒,突然琴聲一轉,開始變成安祿山最喜歡的《滄海一聲笑》(不是有聽一遍就能彈出來的人嗎,所以就讓心芸學會了這首曲的調子)。

看到心芸風情萬種的拋了個媚眼給自己,安祿山哪裡還會不明白對方的心意,甩甩袖子站了起來,雙眼看著心芸,配合著曲調,高聲唱道: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找了半天找不到適合的胡歌,只能拿這個了!)

一曲《滄海一聲笑》完畢,房間內靜寂無聲,只有男女相對的脈脈含情。

歌曲本來就夠雄壯,懷著那一絲看透世間的情懷,由安祿山用極有北國格調的豪壯之聲唱來,自然讓對音律極為精通的心芸大感神醉。

“好!好歌!好曲!”

正當安祿山準備對迷醉的心芸有所行動時,外面一聲喝彩聲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情調。

看到剛剛還眉目含情注視自己的佳人,眼神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清澈,安祿山心中一陣懊惱。不過他也沒對外面的那人發火,反而是朗聲笑道:

“哈哈哈!是幾位宋兄吧!祿山有失遠迎了!”

“安老弟客氣了!今日能聽到老弟這慷慨的燕趙豪音,已是我等三生幸事,怎麼還能讓安老弟再出來迎見!”

當安祿山正走向門口時,三個年歲差不多的青年應聲走進了小樓。

當先進來的兩人,自然就是安祿山這次邀請來的嘉賓,宋璟的長子宋升和三子宋渾了。他們兩人憑著父親的餘蔭,一個在太僕寺任職,一個官拜諫議大夫。剩下一人,一身文士服,顎下留須,年約三十多歲,長的品貌還算端正,但安祿山從那人眼光遊移不定中斷定,此人如果不是心術不正之人,就是善於觀察揣摩之輩。

“安老弟封爵升官,如果再不召我們來,我們都要上門來討要一杯水酒喝了!”走在最前面的宋升笑道。

“哈哈哈!哪能忘了你們呀!來!來!大家快請進!”安祿山忙著招呼眾人進屋。

自從被封爵授官之後,這幾天他一直在忙著宴請那些好友新交。剛剛昨晚還在此地宴請了張說的兩個兒子,今天就是請宋璟的兒子了。相比與張說那兩個有才無品的兒子,眼前的兩個傢伙,安祿山經過這幾個月的交往,給他們的評價是“無才無品”。現在因為上面有宋璟壓著,還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但從平常的言辭之間,就能判定他們並不是那種真才實學的人。

一個人要在朝廷當官,不過三種途徑,一種是正正經經努力,過科舉受考核,慢慢一步步往上爬;一種是向安祿山這樣的獻寶求官或被地方推舉的人;還有一種則是像這宋氏兩兄弟那樣,靠著父輩的餘蔭,蔭封官職。前一種最正經,最受大家看重,但後面兩種同樣是不勞而獲,獻寶得官的人,卻額外被人看不起。如果不是安祿山獻的是大家都很重視的書籍(印刷機被大多數人忽略),本人也非常受長安儒生尊敬,恐怕他現在還不一定能和宋氏兄弟平等相交。

“兩位宋兄!還沒介紹這位才貌出眾的兄臺是誰呢?”

宋氏兩人曾經被安祿山請到這個小樓過,自然不用再介紹心芸了。

“安老弟!這位是小弟的好友!皇室宗親,現任太子中允的李林甫李兄!是一位很有才幹的人,所以特地引薦給安兄認識認識!”宋璟的第二個兒子宋渾介紹道。

李林甫?安祿山剛才看到那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他和自己想象中的李林甫很像,看來自己還有幾分相人的本事。轉頭看到宋渾一臉得意的樣子,安祿山暗暗搖頭,實在是有點難以想象,他就是以剛正出名的宋璟之子,看來是已經中了李林甫的口蜜腹劍。

“哪裡!哪裡!宋兄誇獎了!在下只能給左庶子打打下手罷了,哪能和兩位宋公子還有名滿京師的安爵爺相比呀!”李林甫臉上露出謙虛的笑容。

“原來是李兄!早就聽說李兄的大名!安祿山久仰了!”安祿山連忙重新對李林甫行禮。

能見到這個大奸臣這個謙卑樣子可不容易呀,單憑著這一條,自己的一禮也算是值回票了。不過憑自己現在的影響力,想要阻擋他的升遷之路還有點難度,既然這樣,那就儘量的交好他吧。安祿山很現實的想到。

聽到安祿山的話句,李林甫眼中精光一閃。哼!早就聽說大名,難道是聽說“哥奴(李林甫小字)一無賴爾”的大名嗎!不過看你外表忠厚,言辭懇切,到也不像在作假,暫且信你一回。

“安兄客氣了!當今長安城中,雖然不在傳唱安兄的大名呀!區區在下一介王府屬官,可不敢讓安兄如此見禮!”李林甫親熱的上前去扶住正要下拜的安祿山,口中直稱小了自己十幾歲的安祿山為兄。

兩人雙手相扶的一剎那間,互相看到了對方眼眸中的神采。

“哈哈哈……”同樣善於觀人的兩人,想不到對方竟然和自己一樣的心思,頓時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忍不住一起放聲大笑。

“心芸見過三位公子!歡迎三位公子光臨小築!”心芸待到幾人見禮完畢,才明眸嬌笑著向李林甫等人行禮。

雖然論年紀論身份,這三個人都不是公子了,但不論你多大的年紀,到了青樓中,還不都是來做公子的嘛。

當然,象心芸這樣特殊的人,就連安祿山都已經知道萬花樓背後有岐王撐腰,李林甫他們這樣一直混在長安的人怎麼會不瞭解。知道她是可觀不可碰的人物,除了例行的見禮,基本沒有多看一眼。真正的注意力,還都是放在了酒案附近的幾個小美人身上。

“見過幾位爺!”四人剛分賓主坐下,桌案旁的幾女就都鶯鶯燕燕的圍了上來,有的給他們斟酒,有的給他們夾菜,伺候的好不舒服。

“心芸姑娘!今日還得煩請你給彈幾個曲子,讓我們見識一番!李兄和兩位宋兄都是我的貴賓,你可一定要拿出絕活來呀!”安祿山笑道。

第一次見面後的兩個月中,安祿山經常往心運的小樓跑。而本來對於一般的魯莽之人從不假以詞色的心芸,竟然難得的對安祿山這樣的大漢笑臉相迎。安祿山剛才是還有點不明白,後來等到幾次會面後,心芸向安祿山詢問小蝶的近況,才知道那個小蝶曾經是她的侍女,因為年齡到了,才被送出去賣身。對於安祿山這個取了小蝶紅丸,卻沒有辜負她的人,心芸心中是很有幾分感激的,對安祿山自然就有了好感。

但如果說剛開始的見面僅僅是因為感激和有好感的話,那後來的青眼,則是因為安祿山本人的才能。

安祿山在前世並不是一個喜歡唱歌跳舞的人,但小時候在突厥胡人部落中長大,難免會感染上一點胡風。就象安祿山的神力是天生一樣,這個唱歌和跳舞,竟然也能無師自通,如果安祿山再在草原上多待幾年,草原第一情歌王子的稱號,不免會落到他的頭上。

幾首現代的情歌,幾段新奇的舞蹈,立刻就引來了心芸的興趣。

剛好安祿山也託崔奇打聽到了一些訊息,得知了心芸的身份,極有可能是岐王範的私生女兒。因為她的母親是一位真正的色妓,那段時間接觸的人比較多,岐王一則是不好亂認,再則也是不屑認。除了答應讓她在萬花樓自擇夫婿,並且提供各種供給外,並沒有給她任何其他的命名份。而心芸也是天生傲骨,竟然沒有絲毫要岐王照顧自己的意思,一直就這麼住在這座特別蓋的小樓中,沒有特別的要求。

安祿山心中佩服她的為人,外加垂涎她的美色,就起了追求之心。知道這樣的女人內心其實十分孤寂,而只要打動了她,必然能讓她誓死跟隨。所以就用經常噓寒問暖的來拜訪,除了喝酒唱歌,偶爾還會講一些小故事給她聽。

雖然還沒任何實質性的突破,但兩人的關係,已經從先生小姐的稱呼,變成了私底下的直呼你我。從今天彈琴時的一番表現來看,心芸對安祿山也不是沒有感覺。

接下來的時間,自然是心芸彈曲,眾人旁聽。閒暇之餘,安祿山也會敬酒招呼那三個“嘉賓”。

尤其是對於李林甫,深知他為人險惡的安祿山,更是額外的加以照顧。

至於宋氏兩兄弟,有了身邊美女的侍候,早就已經沉醉在其中。那個宋渾,甚至已經不顧場所,開始在一個姑娘衣服中摸索了。看得正在彈曲的心芸眉頭微皺,臉蛋上也出現一絲薄暈,說不出的誘人。可惜那三個知道不可能碰她的人,根本沒再認真注意過她,而安祿山忙著應付李林甫,竟然也錯過了這麼一個動人的景色。

“李兄皇室之胄!將來前途可不限量,今後還望能夠多多提攜安某一把呀!”酒過三巡,安祿山裝出了三分醉意。

“哪裡!安兄說笑了!安兄二十出頭,就封爵授官,才是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呢!林甫將來希望安兄多多提拔才是!”李林甫被安祿山一番猛灌,自然沒法和安祿山這個酒囊相比,此時到是真有三分醉意了。

“哈哈哈!小弟才正除九品官,哪裡能和李兄的實授從五品相比!自然是老哥幫老弟了!”

李林甫酒氣上湧,面色潮紅,忍不住直說道:“李某雖然掛了一個五品銜,卻僅僅是專職掌侍從贊相,駁正啟奏。如今太子府上……唉!”

突然身上一振,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

“不說也罷!我們還是喝酒!喝酒!”

安祿山雖然在裝醉,但還是從剛才李林甫猛地一抖身中知道,他剛才的確是有感而發。可能是話剛要出口,突然醒悟過來。估計此時酒已經醒了七七八八,不可能再隨便亂說。自己再要套話,就會引起他的懷疑了。

“好!喝酒!喝酒!”安祿山高叫著給李林甫再滿上一杯。

心中對於李林甫的處境,也大致猜到了。

李林甫年近四十,卻才當了一個從五品的王府屬官,比自己這個正五品的男爵還不如。這樣的品級,在李唐同宗中,應該算是極差的了。品級不高,還沒實權,難怪現在連自己這麼一個同樣沒有實權的人物,他也願意來結交。除了可能看到自己的利用價值,最大原因,還是因為沒有可以支援的人,才不得不拉攏自己這樣的閒官,預定一個盟友。

想到李林甫現在還是在落魄之中,安祿山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俗話說,患難見真情,雖然不見得李林甫會講情義,但此時交好與他,總比將來他顯貴了再去拉攏強,所以面上還是很熱情的勸著酒。兩邊都有意結交,自然不會有什麼障礙,很快就開始真正兄弟相稱了。

酒宴並沒有再進行下去,因為那邊的宋渾,已經忍不住慾火,拉起身邊的那個小姑娘,準備要出去找房間了。

心芸的小樓地位特殊,不可能留他們胡搞,所以他這一辭行,安祿山他們也不得不一起陪著出去,李林甫可不是什麼好角色,年紀青青,就曾經給自己的舅舅送過一頂綠帽。到了風liu場合,根本沒有絲毫的異樣。

細心的安祿山注意到,臨走時心芸的臉上,分明浮現出一絲黯然。等到那三人都帶著自己中意的姑娘進了房間,安祿山丟下身邊的女人,重新來到了心芸的小樓。

樓下沒有心芸的身影,卻只剩幾個侍女在撒水清掃地面。

安祿山看了微微搖頭,那兩位宋公子的德行,竟然比自己認為已經夠紈絝的二張(張氏兄弟)還差,絲毫沒有名門之後的風度。看來心芸這個丫頭也是生氣了,才在他們走了之後,讓人打水掃地。

目視了一下掃地的小丫頭,這些受過安祿山好處的侍女立刻用手指了指樓上,示意心芸在上面。

沒有猶豫,安祿山自然的踏上了從沒上去過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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