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七節 冬天花兒開
三天,安祿山足不出戶的在家中整整待了三天時間。 每天都是陪老婆兒女,說說笑笑,享享家人的關愛、親情的溫暖。 到了晚上,則是陪著那麼多妻妾做做**運動。
這期間,本來和眾女還有點生疏的阿史德小姐,在高素美的協調下,也很快和李靈兒玉真公主等諸女,很好的相處在了一塊。
到了第四天,玉真、金仙兩女,終於被早就來過幾次的宦官,給請到興慶宮去了。 少了兩人,再加上重逢的漏*點已經過去,郡王府也稍微恢復了一點寧靜。 當然,這也僅僅相對前面三天而言。 光是那不停的小孩子吵鬧聲,鳥兒狗兒的亂叫聲,就足以讓王府非常熱鬧。
王府中有一個非常大的花園,花園中還有那個李隆基特意命令興建的玻璃暖房。 裡面擺滿了各種從皇宮的遷來的花卉。
在這樣的寒冬臘月中,看到鮮嫩的綠葉,和奼紫嫣紅的花朵,足以給沒見識過的人,非常神奇的感覺。
此時房間中就正有一個滿臉驚訝和歡快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跑來跑去觀看。
“哇!這是銀絲串珠菊!”
“這是黃鶯出谷!”
“這是……番茄吧?”
楊玉環就象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對於花房中正在盛開和還未盛開的地花朵充滿了新奇。
她倒不是第一次見到暖房,這個玻璃房的玻璃。 都是產自遼東,安祿山自然不可能不興建。 而且遼東安祿山府中的那個花房,主要負責就是楊玉環。 如今這麼新奇,僅僅是因為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見到過的新奇花卉而已。
不過這個玻璃暖房,主要作用僅僅是保溫,並沒有多少反季節的花卉。 所以暖房中,最主要也是以延遲開放的**為主。
“呵呵!小環!你要是這麼喜歡的。 下次就搬到花房中來住就行了!”安祿山輕手輕腳地來到楊玉環身後,少女蹲下身子時厥起的翹臀。 讓安祿山一陣手癢。
難得兩個公主進宮去建李隆基,李靈兒她們,也因為這幾天晚上地補償,高掛免戰派在休息,安祿山終於能抽出時間,見見這個早就想再仔細品嚐的小姨子了。 少女的脾氣非常好,並沒有因為自己這幾天的冷落。 而特別生氣,自己答應帶她來看這個新花房後,稍微的一點怨氣,也立刻都消了。
“哼!姐夫真笨呀!我要是喜歡,直接把花搬到自己房中不就得了。 怎麼需要搬到這麼大的房間來!”楊玉環嬉笑著跑到了一另外一個方向。
讓安祿山正要伸出的爪子落了一個空。
“姐夫!這是什麼花?我從來沒見過呢!”少女指著一盆上面不開花,卻結滿了一個個紅色漿果地綠葉互生小灌木問道。
因為灌木十分低矮,少女已經蹲下了身子。 安祿山當然不好再從後面偷襲,也就非常配合在旁邊蹲下。
“恩!這是從皇宮御花園中遷來的。 聽說由黔南大理之地進貢,花名叫冬珊瑚!”安祿山嗅了嗅鼻子。
花房中雖然百花盛開,但都比不上身邊這朵解語花美麗,雖然花香濃郁,卻都比不上身邊這個少女的體香來得動人。
“冬珊瑚?原來是專門在冬天開的花呀!”少女立刻恍然大悟。
她正細緻的觀察那珠色彩明亮的植物,並沒有注意到安祿山已經把充滿慾望的雙眼。 盯在了自己動人的身段上。 不過如果注意到了,估計最多也會僅僅是羞澀地躲開吧。
“呵呵!這冬珊瑚,確實是在秋冬開花結果的!但以前從黔南有進貢到長安,在春秋時節還鮮活,到了冬天,卻全都會被冬死,一直到建了暖房後,才可以在冬天繼續開花結果!”安祿山的目光,再次從少女那要將衣服脹破的胸前收回,轉到了雖然吸引力稍差。 卻絕對便於自己行動的翹臀上。
“姐夫!這個果子可不可以吃呢?”看到鮮紅光亮的漿果。 少女忍不住伸出了玉手。
“不可以!”安祿山連忙阻止。
但是不知道是忙中出錯,還是有意為之。 他雖然也出手阻攔,伸出地手,卻是拍在了少女豐潤停翹的臀部。
少女剛剛碰到漿果的手一顫,身子也是微微一僵,臉上更是立刻紅雲朵朵。
她和安祿山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但是上次的事情,意外成分多一點,實際感覺,也和**差不多,甚至都沒完全成功。 現在這樣孤男寡女相處,氣氛曖昧,安祿山做出這樣的動作,立刻讓少女產生了那方面的聯想。
“呵呵!”安祿山乾笑著收回了手,“這個果子僅僅是觀賞之用,並不可以食用!”
剛收回的手,卻是轉向握住了少女緩緩收回來的玉手。
“姐夫!”少女低下了腦袋。
“小環!”安祿山感覺到了少女的羞澀和情動。
“姐夫!我們該……”
“小環!你怎麼還叫我姐夫呀!那天晚上,你不是……”安祿山臉上帶了一絲戲虐。
“啊呀!不要說了!我要走了!”少女卻是不等安祿山說完,就匆忙抽出玉手,站起來準備回去。
不過也許是蹲的時間比較長,再加上她站起來地姿勢也太猛烈了,竟然一個趔趄,身子搖晃地險些摔倒。
安祿山隨時注意著,見到小姑娘身形不穩。 立刻半蹲著身子上前扶住。
“小環!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經改口叫安郎了嗎?難道你和我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準備找別地男人嗎?”安祿山單膝跪著,緊緊抱住少女的纖腰。
“誰準備找別的男人了!”少女立刻大聲駁斥。
但是隨即領會自己話中的意思,立刻噘著小嘴揚聲道:
“我誰也不找,我就這樣算了!”
只是說道最後,卻是眼角一紅。 眼睛已經開始淚花閃耀。
“小環!”安祿山貼著楊玉環的身子站了起來。
感覺男人的身子,擦過自己胸前**的蓓蕾。 少女本來已經有點冷卻地身子,微微一陣顫動。
“環兒!”安祿山並沒有多說什麼,僅僅是變換著親熱的稱呼。
聽到男子輕柔動情地呼喚,少女壓抑在心頭的委屈,終於忍耐不住了。
“嗚!姐夫是壞蛋!”一下子撲進了安祿山的懷裡。
“好了!好了!姐夫是壞蛋!姐夫是壞蛋!”安祿山趕忙應承,一隻手攬住少女的,一隻手卻是捂向少女已經淚花飛濺的秀麗臉蛋。 幫她擦去奪眶而出的淚花。
內心中,他還是更願意楊玉環稱呼他姐夫。
“你竟然把人家那樣後,就躲了起來,我本來已經準備一輩子不見你了!嗚嗚!如果不是明兒他們硬拉著我來,我肯定永遠不見你!嗚嗚!”少女的哭聲沒有絲毫停止。
“是!是!是姐夫地錯!姐夫不該躲起來!”安祿山笨拙的安慰著。
心裡卻是非常瞭解,小姑娘嘴硬心軟,根本不可能真捨得躲起來不見自己。 平常就是隻要自己的幾個兒子一哀求,她都會乖乖將哇哇直叫的雪衣女。 拎著陪幾個小孩玩一會兒,現在只要自己好好說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過她這樣一番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痛哭,卻是把安祿山哭得心慌意亂,平常非常靈活的運用的泡妞安慰手段,根本都使不出來。
“嗚嗚!你果然是故意躲起來的……”少女聽到安祿山這樣說。 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安祿山大急,這樣地推理也能出來。
匆忙之間腦海中精光一閃,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沒有在繼續擦拭少女的眼淚,而是大手托住少女的光滑的下巴,緩緩將秀麗的臻首抬了起來。
“嗚,嗚……”自己哭泣地容顏暴露在安祿山的直視之下,少女的哭聲變成了哽咽。
“寶貝環兒!姐夫愛你!”安祿山底下腦袋,嘴脣吻著少女的眼角,將那鹹鹹的淚珠,一滴滴的吸進自己的嘴裡。
動作十分的輕柔。 動情。 就象是在品嚐人間最美味、最珍貴的佳釀一樣。
男人這樣柔情的動作,很快就挑動了少女那青澀地情懷。
一直是看《同文雜誌》言情小說長大地少女。 心中一直有一個英雄的形象。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體格強壯,渾身充滿男人氣息地大英雄。
對於這個在危難時刻屢次幫助過自己的姐夫,楊玉環一直就是當成英雄來崇拜的。 這才會有當初安祿山將她推倒後,半推半就的順從。 這次安祿山平定突厥,更是塑造了一個絕頂大英雄的形象,那一顆本來只有朦朧情意的芳心,早已經滿腔的愛慕填滿。
而眼下,這個絕頂大英雄,正象小說中寫的那樣,在溫柔的對待自己,楊玉環興奮的身子都有點發顫。
“寶貝兒!”安祿山每吸一滴淚珠,就低聲的呼喚一下佳人。
讓少女很快就軟軟倒在男人的懷裡,那雙柔軟的玉臂,也已經牢牢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淚珠有限,少女的哭泣停了沒一會兒,安祿山就找不到目標了。
咂咂嘴,感覺還不錯,美人的淚珠都與眾不同呀,特別是還能阻攔住了少女的哭泣,這個辦法真是不錯。 安祿山微笑著抬起了腦袋。
但隨即面上閃過一絲興奮。
少女早已經因為安祿山的動作,閉上了眼睛,雖然此時安祿山抬起了腦袋,她眼睛卻還沒有睜開,甚至那誘人的嘴脣,也是繼續微微噘起。
這樣好的機會,安祿山哪裡會錯過。
在少女身子一頓,正準備睜開眼睛時,男人的大嘴,已經猛地含住了少女的嘴脣,粗大靈活的舌頭,更是毫不停留的直接往裡發掘。
手上也是連忙運動,一手抓胸,一手撫臀,以強烈但不粗魯的動作,**少女的神經。 雖然這裡是花房,並沒床鋪,但是安祿山現在情慾勃發,根本沒有心思再轉移戰場。 反正這裡有爛漫的氛圍,也非常適合少女的真正初次獻身,安祿山不準備再猶豫,手上的動作,和熱吻,也是更帶勁了幾分。
“嗚……”想不到安祿山突然會由溫柔深情的王子,變身變成強壯發*的大漢,少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吟。
就是這一聲低吟,也讓安祿山抓住機會,直接攻佔了佳人的香舌。
聯想一下上次的情形,楊玉環本來準備反抗一下的意志,立刻消沉,反而是乾脆任由安祿山肆虐。
如果從花房的玻璃屋頂上,往房間內看,就會看到一個強壯的男人,正對軟成一團的少女任意施為。
一件件的衣服飛起,一片片的花瓣,被摘落撒滿。
在那一片片充滿了芳香的花瓣之**,少女發出了那一聲壓抑的尖叫聲!
隨後,一段短暫的安慰聲後,少女的抽泣逐漸盯停止,男人的喘息聲變得厚重。
……
狂風暴雨平息,男人和剛成為真正女人的佳人,一起非常不講究的躺在用衣服鋪成的簡單小**,身上灑滿了花瓣。
安祿山最近幾天連續作戰,今天再這麼來一次,到真有點累了,一隻手懶洋洋的抱著少女。
不過剛剛成為女人的佳人,卻絲毫沒有成長為大人的覺悟,竟然還是調皮的將一瓣瓣花瓣,撿起來覆蓋到安祿山的胸膛上。
對於女人的這種行為,安祿山當然不會介意,僅僅是充滿笑意的看著佳人。
“小環!明天我就叫人給你叔叔帶聘禮,正式納你入府!”
雖然少女真的已經成了自己的人,但為了安全考慮,安祿山還是非常願意講究這方面的工作。
“恩!”少女低低的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但是又繼續開始撒花瓣。
看到周圍幾盆已經光禿禿的鮮花,安祿山一陣苦笑。
這些花也真是倒黴,從好吃好喝的皇宮御花園中搬出來不說,竟然還被人用來當床。
“好呀!竟然如此殘害這些美麗的花朵,看我為它們報仇!”稍稍恢復了一點精力的,安祿山呼叫著再次撲向了身邊的佳人。
(因為正在嚴打,漏*點戲只能不漏*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