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時候說的一些話,非常容易令女人大為生氣。
其中一條,就是當女人脈脈含情的對男人說“我懷孕了!”的時候,男人卻非常不識趣的問了一句:“誰的?”
安祿山善於和女人相處,但有些話說出口時,卻是幾乎是不經過大腦考慮,下意識的反應。
但這樣也不行,那兩個字出口後,腳尖的鑽心痛,差點讓安祿山這個大男子跳起來。
“嗚!怡兒寶貝!那當然是我們的寶貝兒!嘿嘿!對不起!我剛才的話,根本沒用腦子考慮過,這……確實沒有別的意思!”安祿山涎著臉在旁邊道歉,旁邊則是已經將衣服整理好的楊怡。
“哼!也就是說,你下意識的對這個有懷疑?”楊怡面上還是冷冰冰的。
“不!不!怎麼會呢?剛才只是……剛才是我胡言亂語!怡兒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我愛你,怎麼會對你有懷疑呢!”厚著臉皮攬住楊怡的腰,安祿山只得儘量的用親熱來安撫楊怡。
“唉!你這個冤家!別在這裡!”楊怡掙脫著離開臥室。
……
就在裴文主臥室隔壁的小暖間中,兩具**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安祿山抬著楊怡的一條大腿,用力的衝刺,嘴上還不停的問著:
“怡兒!我是是不是比裴文強得多?呼……”
“嗚!好強!”楊怡的身上臉上臉上也微微見汗。
“是不是?”安祿山再用力的來了一下。
“哦!是呀!是呀!啊……”
丈夫就在隔壁睡著,自己卻在和情人偷情,這樣的情況,令楊怡感到分外刺激。
安祿山當然也察覺到佳人的異樣了,所以故意不停的用言語刺激她。只是剛剛還想再問幾句,就突然發現楊怡瘋狂的向自己撲來,懷中柔軟的嬌軀微微一僵,渾身一顫,一聲長長的呻吟聲後,竟然**了。
“哦……”安祿山也是重重的呻吟了一下。
他今天可還沒有舒服,本來在隔壁房間*人妻的這種刺激,也足夠給他快感,但想想楊怡和楊釗的關係,兩人曾經的感情,便多少有點報復心理。
“別動!”安祿山剛剛想再動作一番,懷中的佳人就低聲阻止,“抱緊我!”
安祿山心中那個苦惱呀!他現在可還沒發洩,這麼一個不便的姿勢,這麼動人的地方,怎麼可能可令他不動。不過想想佳人現在的心態,還是乖乖的抱住了她,輕輕的吻楊怡臉頰。甜聲說道:
“寶貝!我愛你!”
“嗚”這個時候的女人的確非常容易qing動,聽著安祿山的甜蜜的情話,楊怡立刻主動的回吻了安祿山幾下。
“小心別傷著孩子!我,我等一下用你上次說的方法,幫你弄出來!”楊怡嬌羞的在安祿山耳邊低語道。
“呵呵!好的!好的!”安祿山大喜。
想不到因為懷孕,這次難得的可以一嘗所願!
馬上想有所動作,楊怡卻已經將頭輕輕的垂在安祿山肩上:
“那個……恩!孩子怎麼辦呀?”
“當然是生下來了!”安祿山毫不猶豫的說道。“那可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呢!”
“恩!”楊怡臉上一陣甜蜜的微笑,“可是,從去年冬天開始,裴文為了身體考慮,就再也沒碰過我,後來又去了洛陽,這段時間,可一直都是你在……如果我說懷孕了,肯定會被拆穿的!”
佳人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哀愁。
“這個……”安祿山也皺起了眉頭。
自己是絕對不會考慮把孩子弄掉的,不過現在怎麼瞞過裴文,確實是一個問題。
“要不我安排一下裴文出去公幹,再找個地方,讓你留在長安,安心的生孩子?”安祿山只能想到這麼個辦法了。
“這次河南尹裴公準備徵召裴文為書記,他準備帶我去洛陽呢!雖然我已經拒絕了,但他還是決定把我託付給京兆尹裴叔他們照顧!到時候,肯定會被他們看出來的,怎麼辦呀?”楊怡根本無法開解,此時她真正柔弱的像個女人,祈求愛人的幫助。
“這樣的話,其實也不難!”安祿山沉吟了一下,轉而問道:“孩子有幾個月了?”
“能有幾個月呀?”楊怡白了安祿山一眼,“就是上次你強迫我乾的好事!”
“嘿嘿!”安祿山一陣乾笑。
本來出於一些特殊考慮,感覺養太多孩子可能沒法照應,所以他一般都儘量的能避就避,雖然古代沒有效的避孕措施,但好在妻妾眾多,不必擔心因為危險期而守空房。只有第一次在書房強迫楊怡時,沒有這方面的考慮。想不到自己槍法那麼準,第一槍就中標了。
“那就好,也就是才剛好兩個月,我們有的是時間準備!怡兒,這樣好了,過幾天,我會讓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與你偶遇,然後你們相談甚歡。剛好裴文要去洛陽,你就向裴家的親戚要求,說你真心向道,要去玉真觀帶髮修行!”
“這,公主她們那邊會同意嗎?”楊怡在長安這麼長時間,對安祿山和兩個公主的風liu韻事,當然是早就知曉。現在問的,也僅僅是不能確定兩個公主會不會接納自己,到道觀生孩子。
“放心好了!呵呵!兩個公主沒法生育孩子,對於小孩又十分喜愛,別說讓你在道觀生孩子了,就是將孩子養在道觀,她們也一定會十分樂意!”安祿山輕笑道。
道觀佛寺,既是各種荒唐事情的結束之地,是各種風liu韻事的發生之所。生孩子,養孩子,古來的很多言情故事,都會和寺廟道觀搭上關係,現在自己這樣安排,彷彿也是證明了那個規律。
“那真是太好了!”楊怡抱著安祿山狠狠的親了一口。
“呵呵!怡兒,那現在,你是不是……”安祿山挺了挺還沒有安分的下身。
“唉!你這壞蛋,今日就遂了你的願吧!”楊怡緩緩的退開身子。
“啵”一聲輕響,立刻讓女人一陣臉紅。
慌忙的底下腦袋,胡亂的準備開始接下來的工作。
“啊呀!怡兒輕一點,別用牙齒咬牙……”
“咯咯……”
*********
“嘀兒啷,嘀兒啷……”安祿山胡亂的哼著小調,歡快的跨進大廳。
“咦!今天大家怎麼都在?”
將軍府的大廳中,李靈兒,心芸,兩個公主正圍坐在一起,吃果品蜜餞品茶。
“安郎回來了!”
“見過夫君!”
四女全都站起來迎接。
“玉真!仙兒!你們也在呀!”安祿山熟練的準備在兩女身邊坐下。
平常非常順利的行動,今天卻遭到了兩人的一致拒絕。然後同時一指李靈兒,輕聲說道:
“你還是好好陪陪靈兒妹妹吧!”
“怎麼了?”安祿山微微皺眉。
有什麼事情吃醋了嗎?
“快去吧!”玉真公主輕推了一下安祿山。
安祿山看兩女面上帶了微笑,不像是吃醋的樣子,才捉摸不定的摟著李靈兒坐下。
“我說你們都是怎麼了?今天難得聚在一起,竟然都忙著吃這麼算的酸梅,恩!這顆蜜餞比較甜!”安祿山嚐了幾顆桌上的酸梅蜜餞。
“咯咯!既然你注意到了今天的異常了,那可曾聯想到什麼?”
“聯想到什麼?”安祿山緊緊眉。
他立刻聯想到自己臨走前,楊怡曾經囑託他帶一下酸澀的東西去,看了眼聞起來就很酸的酸梅,安祿山大叫道;
“你們懷孕了?”
“咯咯……”眾女一陣齊笑。
“我們哪能都懷孕了!”心芸玉手微遮著小嘴,“是你的靈夫人懷孕了?”
“啊!”安祿山大喜,忙問是怎麼回事。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雖然安祿山的防禦準備做的很好,但是難免有些漏網之魚逗留下來,所以李靈兒也就不幸中標了。
而李靈兒年紀稍微小了點,對這些事情也不很瞭解,直到她微微嘔吐,想要吃酸食,被心芸察覺,才發現是懷孕了。不過這對於眾女來說,卻是一個好訊息。平常安祿山要採取避孕手段,她們雖然不說,但多少有點介意。現在靈兒有身孕,當然不會感到不高興。
看到眾女臉上的歡笑,安祿山一陣後悔,自己怎麼沒考慮女人喜歡做母親的心態呢。
立刻摟緊了李靈兒,輕聲的慰問道:
“靈兒!下面要辛苦你了!”
“為安哥哥生孩子,靈兒願意!”李靈兒深情的回視著安祿山。
“安郎!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能猜出來,本來我們還在準備,如果你猜不出來,怎麼懲罰你呢!看在你這麼關心我們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玉真公主脆聲笑道。
“呵呵!我對你們的愛,當然不值得懷疑,但是能這麼快猜出來,卻是因為……嘿嘿!”安祿山摸摸頭髮,一陣乾笑。
這個時候說那件事情,雖然有點不合適,但自己也沒辦法,遲早要說的。
“哼!看你這個乾笑的樣子,不會是把誰家姑娘的肚子也搞大了吧?”玉真板出一臉冷聲,但眉間卻仍帶笑意。
“嘿嘿!這個……如果是那家姑娘,大不了到時娶過來就是了,就算是公主,我想陛下也會同意的!”安祿山更加尷尬。
自己和楊怡的事情,四女都有所耳聞,但是並沒有完全對她們公開。四女對楊怡這樣的女子並不是很喜歡,也就乾脆當作不知道。
“不是小姐,難道還是那家夫人不成?”李靈兒驚訝的輕掩櫻脣。
“哼!這就好推斷了,肯定是裴家那個女人!”玉真公主冷冷的道。
“嘿嘿!還是玉真深知我心呀!”安祿山一臉的媚笑。
自己的這幾個女人,雖然靈兒是正室,但她年紀最小,現在實際上,卻是以能力最強的玉真公主為首。
“唉!安郎!你找別的女人,我不會有意見,但是你找那些有夫之婦,卻很容易出問題!現在你把人家的肚子……這樣了,你看該怎麼收拾?裴家可不是一般的豪門呀!”玉真公主緊緊了眉。
“這個我早已經想到了,正準備找你們商量呢!”
安祿山當即將自己的計劃說出。
眾女對這個計劃到是沒什麼意見,李靈兒還歡快的說道:
“到時候孩子可以有我養著,對外就說是我一起生的!”
她還有幾分小孩子心性,對於這個沒有絲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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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月的事情,基本按照安祿山的預測發展。
先是幾天後,裴文隨河南尹裴耀卿出發去了河南,而楊怡卻留在裴家,偶然結識了兩公主,最後暫時到終南山的道觀中住了下來。
前去新羅交涉的康老頭從幽州回報,經過花錢打點,外加大唐的嚴厲照會,已經將被新羅扣留的船隻索回,不過船員神祕失蹤了幾人。雖然可以肯定是新羅王乾的,但是無憑無據,新羅又重金賠償,也不好拿他們怎麼樣。
安祿山隨即下令,今後商船不再在新羅港口停泊,一切補給貨物,都有小船運輸到大船上,防止類似的扣船事情再次發生。同時減少船隊往來日本新羅大唐的數量,分出一半,南下開闢新的航道,新的商路。至於新建的船隻,則分成兩類,一類是寬大笨重類似明朝寶船的遠洋大貨船,一類則是短小靈巧類似歐洲帆船的戰艦。
同時還暗暗下令,讓那些戰艦經常改換裝束,扮成海盜襲擊新羅的海船,進行報復。
本來護送楊釗去安東的安守鍾,也在大半個月後帶了兩隻耳朵回來,對外稱楊釗已經死於劉氏亂黨之手。
安祿山本人自然也沒有休息。
現在的大唐中央朝廷,正陷入太子李瑛險些被廢而產生的餘波當中。朝臣們已經紛紛在李隆基面前,提及自己中意的王子,希望取代當今太子。最熱門的人選,就是皇長子李潭(琮)、惠妃的兒子李清(瑁)和皇后的養子李浚(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