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安將軍,奴家一個小女子,孤身上門來找你,也不可能禍害了你,你這麼在意小女子來找你的原因幹什麼?”楊怡單手托腮,斜斜的靠在了後背椅上。
“哈哈哈!如果真能得到裴少夫人的青睞,安某怎麼會在意!來吧!少夫人!你要禍害就來禍害吧!”安祿山騰的一下站起來,三步兩步走到楊怡面前,半蹲下身子,雙手直接去抓楊怡的一雙柔荑。
“啊呀!”楊怡笑著一聲驚叫,身子往後稍稍一仰,躲開了安祿山探來的雙爪。
“安將軍!你那個下人就快送東西來了,你不會是準備在這個時候禍害了奴家吧!就算奴家可以不要名聲,但事情傳揚了出去,裴家可不會善罷甘休哦!”楊怡流光的雙眼,戲虐的看向安祿山。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不想讓裴家來找你麻煩的話,最好不要亂來。
安祿山哪能聽不懂楊怡話中的意思,他也不至於真的這麼急色難耐。剛才的行動,主要還是為了探究楊怡真性情,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那種媚視煙行的女子。如果可以輕鬆的摘取,他當然不會介意摘這麼一多好花。如果是想利用自己的感情來辦事,那自己一定會讓她後悔的。
見到楊怡雖然一臉的笑意,鼻息也稍微有點急促,但眼神清明,絲毫沒有動情的意思,安祿山便已經猜到了她的真實目的。
“唉!少夫人!安某的心意,上次在酒宴中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安祿山毫不顧及的狠狠抓了一把楊怡的玉手,不顧她的微微掙扎,繼續說道:“安某不怕裴家的報復,但是為了少夫人的清名,安只能強忍這番感情了!”
說完不理驚愕中的楊怡,徑直放開手,強忍眼中的悲傷,站起來在楊怡旁邊的座位上重重坐下,一臉的傷感。
哼!玩弄別人的感情,這一招我也會。你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想用逗別人的感情,難道還真能玩過我不成。
遭到安祿山的無禮突襲,再聽到他的一番深情告白,接著看到安祿山強行轉過頭去的傷感。楊怡幾乎是腦中一片空白,愣了好一會兒,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什麼話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潔的玉手,上面好像還有那個男人的體溫。
“唉!”安祿山嘆了一口氣。“少夫人放心吧!安某不會強迫你的!”
“安將軍!你休要取笑奴家了,奴家不過一個小戶人家的女兒,那裡當得起安將軍的垂青!像安將軍這樣的英雄人物,最受女子的青睞,只要將軍在長安城隨便招招手,就會有一大堆的夫人小姐願意請你做入幕之賓呢。”楊怡的表情已經恢復過來,但是語氣卻還有點不自然。
“呵呵!人言姐兒愛俏,那些夫人小姐們,其實還不是和姐兒差不多!”安祿山不屑的道。
雙眼依舊是似乎具有穿透力的,掃描著楊怡那風韻十足的身段。
長安城名門良媛中,現在最流行的情人人選,就是安祿山這樣年青體壯,又懂風情的男子。特別是那個《雙觀記》出來後,更是經常有小姐和夫人們在見到安祿山時,遠遠的給他拋媚眼。如果不是安祿山不想多和那些沒結果的女人糾纏,他每天都可以不停的趕場子。
“呦!安將軍還挺挑的,難道還想讓她們都對你情根深種不成?”說到這兒,楊怡又恢復了原來的口氣。
“哈哈哈!少夫人這次來,不會是專門給安某介紹相好的吧!”安祿山錯開了話題。
“安將軍這可冤枉奴家了!奴家剛到長安沒幾天,那裡有資格給將軍說相好呀!不過是我郎君最近一直閒在家裡,還沒找到好差使,奴家又不是那種願意和夫君一起脈脈相視的人,京中認識的人又不多,只得來找將軍說說話,將軍不會嫌奴家煩吧?”楊怡一臉的媚笑。
“哈哈哈!能有佳人相伴,那是安祿山的幸事,怎麼會嫌煩呢!安某巴不得少夫人能夠天天陪著呢!”安祿山當然是立刻表明心跡了。
“咯咯!將軍真會說笑,奴家一直陪將軍,那誰去陪我奴家那位呀!”
就在安祿山準備回答的時候,底下的一個小丫鬟端了一個茶盤進來,上面還放了兩個冒著水氣的杯子。
“呵呵!少夫人!這是安某學自安東祕法制作的冰糕(他這個冰淇淋其實和刨冰差不多),芳菲香甜,滋味獨特,夫人可有興趣品嚐一下?”安祿山笑著指了指放在楊怡面前的杯子。
冰糕(冰淇淋)盛在一個小琉璃杯裡,因為房間中的溫度比較高,現在正冒著一股股水氣。琉璃杯下面是同樣質地的託盞,旁邊放著一柄精緻的玉勺。
“這東西……”楊怡本來剛準備問怎麼吃,但隨即看到對面的安祿山已經盛起一勺,放進了嘴裡。
微微一笑,楊怡也有樣學樣的盛起了一勺。
看到還在冒著熱氣,就輕輕的用小嘴吹了吹,再往櫻脣送去。
“噗”安祿山和楊怡幾乎是同時把剛到嘴的冰糕噴了出來。
“啊!怎麼是涼的!”
“哈哈哈……”
安祿山本來就是準備看看楊怡吃冰糕時出醜的樣子,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看到了還是忍不住把嘴裡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噴了出來。而楊怡即便已經聽到安祿山說是冰糕了,也還以為是熱食,那想入嘴卻是一陣冰涼,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自己嘴中的冰糕噴了出來。
不過兩個人一個捎帶有意的噴到了對方胸口位置,一個卻是因為忍耐了一下,剛好將東西弄到了對方湊過來的臉上。還好兩人的吃相都比較文雅,量非常少,沒弄個一頭一臉的。
“你……”楊怡又羞又急的看了眼胸口位置,上面有好幾滴白色乳香**,再看向安祿山時,臉上已經漲的通紅。
安祿山苦笑著指了指自己嘴角的幾滴**,還微微用舌頭出來添了一下。
恩!不錯!還有帶有佳人的涎香呢。
“你這……”楊怡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袖口抽出一條手卷,去擦安祿山嘴角的那幾滴香涎。
安祿山沒有阻攔,僅僅是用雙眼深情的看著楊怡。
剛開始楊怡還沒注意,但等到擦得差不多了,才發覺兩人現在的姿勢非常曖mei。自己一隻手扶著安祿山的臉頰,另一隻手則是拿了自己貼身的手絹,在幫他擦嘴角。由於下面還有一張小茶几隔著,楊怡的上半身,幾乎是緊靠著安祿山,兩人的頭貼的更近,互相撥出的氣息,都能被對方清晰的吸入。
察覺到這樣的曖mei,楊怡的整個身子都僵硬了一下。
安祿山心中大為得意,就算是自己的妻妾,親熱程度也不過如此吧。
下意識的雙手一扶,將她的兩隻玉手牢牢按在自己臉上。
“小怡!”安祿山低聲的呼喚道。
“……安將軍!”楊怡頓了幾下玉手。
發覺沒法掙脫,只得面帶苦笑的道:“將軍!你還是放手吧!臉可是已經給你擦乾淨了!”
“呵呵!”安祿山鬆開了那隻拿手絹的玉手,“我的臉是擦乾淨了,小怡的衣服卻還沒弄乾淨呢!”
楊怡直覺不好,但還來不及反應,手上的絹帕被安祿山微微一頓,落入了他的手中。而且去勢不止,直接就往她的胸部抹來。
“住手!”楊怡臉色一寒。
她之所以敢出來走門路,就是因為行事很有分寸,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給男人吃點甜頭,什麼時候該給他們一點臉色。今天面對安祿山的時候,雖然亂過分寸,但那主要還是因為安祿山的招數奇怪。現在已經到了她能容忍的底線,當然不能再耍弄了。她新婚沒多久,可不希望真的被安祿山強行上馬。
安祿山非常聽話,在楊怡的話音剛落,他就停了下來。不過此時他的那隻手已經牢牢地按在楊怡的**之間,其中的一隻手指,還正好扣住了少*婦**的豆珠上。
“你,你到是快拿開呀!”楊怡氣紅了臉。
空出來的那隻手,用力的拉動了幾下安祿山那無禮的爪子,無奈力氣不夠,根本沒法動搖安祿山的色爪。還因為她的用力,帶動了安祿山的手掌一陣亂動,手指也是幾次扣動那顆最**的豆珠。這那裡是阻止呀,簡直就像是楊怡在幫襯著安祿山手臂,讓他撫弄自己的雙峰。
“可你不是叫我住手嗎?”安祿山無辜的說道。
楊怡哭笑不得。雖然不能說她現在已經春qing湧動,但是作為一個剛剛察覺男女之事,卻一直慾求不滿的女性,現在被一個強壯男子按著**部位一番撫弄,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如果對方是一個厭惡的人,也許還能沒感覺,但對方卻是一個非常讓自己有好感的男人,楊怡現在只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十分力氣只能使上三分。
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道:
“那你現在鬆手,拿開好嗎?”
把一個女強人逼成這樣,安祿山也有點不忍心。微微一猶豫,楊怡已經奮起最後一點力氣,整個身子用力往後一靠,脫離了安祿山抓在胸口的魔掌。
空閒的一隻手“啪”的一下,開啟還繼續抓著她另一隻手的色爪。
安祿山一陣遺憾,剛才要是再加一把勁,說不定就有可能強迫這位佳人和自己結下一點姻緣了。
“呵呵呵!小怡,你看,都是你不讓我動手,現在衣服上留下痕跡了吧!”安祿山笑著指了指楊怡胸口的位置。
“安將軍!”楊怡看了一下胸口,果然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痕跡。“快把絹帕還給我!”
“小怡!你本人不讓我碰,難道連一點體己的東西也不肯給我?我剛才可是非常聽你話的,你總不能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我吧!”說完就把手絹拿到鼻子前狠狠的嗅了幾口,根本不顧楊怡憤怒的眼神,自顧自的收進了懷裡。
“哼哼!”楊怡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一點精神和力氣。
知道這塊手絹算是完了,也不再強求,只是微帶嘲諷的笑道:
“安將軍!如今你便宜也佔了,禮物也收下了,對於我剛才說的事情,你準備怎麼答覆我?”
“什麼事情?”安祿山佯裝一愣。
看到楊怡杏眉一動,就要發作,才連忙一拍自己額角,大聲說道:
“啊呀!剛才只顧得和小怡說話,都忘了裴世兄還在家裡待著呢!”
聽到安祿山說起裴文,楊怡本來是羞紅的臉上,微微的變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安祿山。
“這次移民屯田,我雖然不用親自參加,但其中有一個我的同僚,他剛好缺一個八品的錄事,不知道裴世兄有沒有興趣擔任?”安祿山微笑的看著楊怡。
楊怡十分冷淡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我家夫君蔭封的剛好就是八品官,平常也長於文書,肯定能勝任這個職務。奴家代我家夫君先謝謝安將軍了!”楊怡起來款款一福。
看到安祿山伸手準備過來扶,連忙順勢站起,往後退了一步。
“安將軍!天色已經不早,坊門將關,奴家出來的時候,說過天黑前就回去的,現在只能先告辭了!”楊怡再福一福身子。
安祿山尷尬的收回雙手。
“呃!好吧!安某送小怡出去!希望小怡今後還能多來這兒坐坐呀!”
哼!今天先放過你,等你到時候再來主動求我!
“謝將軍!奴家自己能走,將軍不必送了!”楊怡拒絕道。
哼!你這個大色狼,我會再讓你佔便宜才怪!
“唉!好吧!小怡你慢走呀!”安祿山聽話的停下腳步。
臨近廳門口,楊怡突然轉頭來對安祿山微微一笑,就在安祿山色與魂授的時候,冷聲說道;
“安將軍!你還是別再叫我小怡了,免得被人聽到,產生誤會!”
說完不等答覆,直接轉身就走。
安祿山本來滿是期待的表情,聞言不由微微一僵,但隨即又露出了笑容:
“好的!怡兒你放心!我會注意不讓別人聽到的!”
正在跨越門檻的楊怡聞言,腳上一滯,“噔”的勾了門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