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集團26樓辦公室內,宣黎站在落地窗前,眼神陰篤,直直地俯瞰著這個城市的建築,他的嘴脣抿緊,手裡的打火機一下一下地把玩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沒人知道此時的宣黎在想些什麼,只能看到他眼神裡迸發出的若有若無的怒意,彷彿一頭沉睡時被驚擾了的雄獅,讓人不寒而慄。
他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按下了一串數字,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他的語氣冰冷,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是宣黎,我們是時候好好談談了。”
“我也正有此意。”電話那頭傳來男聲,絲毫沒有因為宣黎冰冷的口氣而示弱,語氣同樣不可一世。
“呵,今晚八點,宴遇見。”宣黎冷笑出聲,對今晚的見面似乎有著滿滿的期待。
好戲,也許馬上就要開場了。兩個男人的較量也即將拉開。
宣黎結束通話電話,跨步回到辦公桌前,剛好瞥到放在桌上的照片,是米可和自己合照,米可親暱而又嬌羞地摟著宣黎的胳膊,笑的十分燦爛。
宣黎拿起照片,細細地端詳著,修長的手機輕輕地撫摸著相框。這是她和米可很久之前的合照了,那個時候,米可的世界裡剛剛有了自己的進入,兩個人都沒什麼感情經歷,有很多吵鬧,也有很多快樂時光。
後來米可離開的那段時間,這張照片宣黎每天都要拿出來看好幾次。現在米可終於又回來了,可是突然又有了夏長遠的出現。
想到夏長遠,宣黎的眼神突然變得嗜血可怕,夏長遠這個人不簡單,是自己不容忽視的潛在情敵,一定要趁早斷了他對米可的念想,否則,他真怕有一天米可被夏長遠搶走,離開自己的世界。本來米可已經和自己解釋清楚了,可偏偏自己就是恨透了她為別的男人辯解的模樣,還有米可對自己懷疑的眼神。
她寧可相信別人是好人,也不願意相信他才是那個願意放棄一切護她周全的人。
宣黎很早以前就意識到,如果今生沒有米可,那這個世界都將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了,所有他會盡自己所能把米可留在自己身邊。
天邊的紅霞慢慢地消退了,天空從紅色變成了墨黑色,一切來得悄無聲息。
兩輛蘭博基尼同時停在了宴遇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同樣是兩位優秀得讓人無法企及的男人,他們不僅顏值出眾,更重要的能力過人。只不過,宣黎永遠都是冰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出一種霸道的,生人勿進的氣息,而另一邊的夏長遠,更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暖暖的像個太陽,對誰都帶著笑容。
他們大概是每個女孩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兩個型別,優秀得讓人望而卻步。
宣黎看到夏長遠,腳步停了下來,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著夏長遠,臉色看不出喜怒。夏長遠同樣也看到了宣黎,原來這麼霸道陰篤的男人,就
是米可的老公。他始終保持著自己得體的笑容,因為他永遠都是笑著的,所有也沒人知道他現在想的是什麼,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是生氣的。
夏長遠跨步走到宣黎身邊,不伸出手同宣黎示意,只是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說:“宣總,難得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啊,這氣場,果真是業界精英呢。”
宣黎冷笑出聲,好不搭理夏長遠虛偽的寒暄,只是語氣冰冷地開口:“呵呵,我們兩個就不用來這套虛的了,走,上去開門見山地談談。”
夏長遠收斂起臉上的笑,說道:“好,既然宣總這麼爽快,那我們就上去好好談談。”款
說著,兩人同時朝著大廳走去,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同框出現,可以說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大家都紛紛猜測是和上次米可還有夏長遠傳出的緋聞有關。這宣黎是出了名的陰險霸道,這一回該不會對夏長遠下狠手吧,夏長遠看起來那麼像個文弱書生,打架肯定是打不過了。
路人紛紛為夏長遠默哀三分鐘。當然,也有不少女孩被兩個人的顏值吸引住,險些驚撥出聲。好幾個女孩子都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照,這出個門遇到這兩個絕世大帥哥,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就說嘛,帥哥肯定都和帥哥在一起,你看,連宣黎和夏長遠這個我們所有人心中的男神都無法避免啊。我們今天真的是太幸運了,居然遇到了這兩個帥哥,回家肯定要買買彩票啊。”一個女孩絕望地抬頭,仰天長嘆。
“是啊是啊,說不定米可只是一個幌子,真正在一起的是他們兩個呢。嘖嘖嘖,我覺得宣黎肯定是那個攻。”另外一個女孩也應和著,十分激動地說道。
這些話都悉數落入了宣黎和夏長遠的耳中,夏長遠尷尬地咳了咳。而宣黎,這麼霸道的一個男人,平時眼睛裡就容不得一粒沙子,雖然那句“宣黎肯定是攻。”讓自己十分受用,夏長遠那麼白淨看起來也確實不像個男人。但是自己何時讓別人隨隨便便議論過。他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記凌厲的眼神殺過去,那幾個女孩子一下子就噤了聲。
宣黎看到她們都閉上了嘴,滿意地轉過身,繼續朝前走。結果還是有個不怕死的繼續說了句:“你看吧,那麼凶,肯定是攻。”
眾人沉默。
宣黎也不再理會,徑直朝著包廂走去。夏長遠也跨著大步跟著他走。
兩個人入座後,宣黎懶懶地倚靠在椅子上,有著些許邪魅,上下打量了一下夏長遠,語氣不屑地開口:“呵呵,原來夏總長得可真是標誌呢。我看米可是把你當成閨蜜了吧。”
一句話,沒有任何髒字,卻把人的自尊踐踏了一地,是宣黎一貫的作風。
夏長遠聽到宣黎這番話,明顯的是對自己極大的侮辱,他居然敢嘲諷自己是個女人。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他的臉色染上些許慍怒,開口說道:
“宣總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的如同下面那幾個女孩說的,對男人也感興趣?”
宣黎彷彿聽到了莫大的笑話:“我是不是對男人感興趣,你去問問米可不就知道了?我們做了那麼久的夫妻,這點,他最清楚了。”宣黎的語氣透露著些許的曖昧氣息。
夏長遠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幾分,一想到米可是他的女人,便不可自抑地想要打人。他強忍著怒火,說:“宣總今天來,肯定不會是為了想要和我討論是不是對男人感興趣這個話題吧。”
“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是來警告你,離米可遠一點!”宣黎的話,擲地有聲。
夏長遠失笑:“怎麼?宣總對自己的感情那麼沒有自信?我和米可只不過是討論公司的事情,清清白白,為什麼我要離她遠一點,莫非宣總是覺得我比你優秀,怕我搶走米可?”
宣黎的手也握緊了幾分,夏長遠的話彷彿真的戳中了他的軟肋,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地回擊道:“我不許米可和別的男人有過多的接觸,尤其,是對她有其他心思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所以只能是我的。我警告你,離她遠一點,她不會你能招惹得起的。還有,你再看看你這副模樣,米可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米可的心思,你最好乖乖的收起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長遠毫不示弱:“好,我承認,我是喜歡米可,不過那又如何,我看你就是怕了,你對你們的感情不自信,雖然現在米可在你身邊,可是指不定她哪一天就跟你離婚,和我在一起了。”
夏長遠這番話完全觸發了宣黎的底線,他絕對不容許有人說自己和米可會離婚。
砰地一聲,宣黎把擺在桌上的紅酒杯摔在地上,一個跨步走到夏長遠身邊,猛地抓起他的衣領,拳頭握緊,一勾,一記拳頭重重地砸在了夏長遠的臉上,夏長遠本來就不擅長打架,更何況對方是宣黎這麼強大的男人,他掙扎著要回擊,卻被宣黎像抓小雞似得揪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夏長遠躺在地上,掙扎著,卻沒有力氣起來,嘴角溢位血來。眉頭因為疼痛,緊緊地皺起。
宣黎居高臨下地看著夏長遠,以一種勝利者的語氣說道:“就你這個德行,就算米可跟了你,怎麼還可能幸福?你也配做一個男人?”
夏長遠不服氣,卯足盡,艱難地爬起來,然後奮力一擊,用自己的頭奮力頂了宣黎的肚子。宣黎本來看到夏長遠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絲毫沒有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招,完全沒有防備,雖然敏捷的身手讓他後退幾步減少了衝擊,但還是中招了。
沒想到這夏長遠發起狠來,也這麼有勁。看來自己的話真的是擊中了他的軟肋。
夏長遠跌坐在椅子上,穿著粗氣,說道:“有本事我們不要來武的,這是文明社會,我們總不能什麼事情都靠打架解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