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的黑夜裡,烏雲密佈,沒有一顆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躲到了哪裡。
暖黃色的燈光下,房間裡充斥著糜爛的氣息,一個蛇蠍身材的女人正全身**的趴在一個男人身上,一隻手在男人胸前畫著圈圈,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然後,纏綿的說道:“親愛的,我和你說的收購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呀,怎麼也回覆人家一聲呢?”
男人抽了口煙,朝著一旁吐著菸圈,慢慢說道:“七百萬收購米月會所,你找人研究過嗎?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白羽聽到這個話,瞬間眼神就冷了下來,掀開被子說道:“原來你對我的愛也就這些,不就是七百萬嗎?你會少這些錢嗎?”邊穿衣服,邊回頭接著說:“收購這件事情,我早就找人看過了,這個價格,的的確確是很好的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可以找別人。”
聽到這句話,景愛國有些微怒,也有些微微著急,雖然白羽只是一個夢可會所的小姐,以風花雪月為生,但是,這麼些年來,身邊換過很多的玩伴,都沒把她給捨棄,就是因為,她對這個女人也是有感情的。看著開始穿衣服,打算要走的白羽,他猶豫了一下,這些年,她也多多少少為自己做過一些冒險的事情,七百萬就當是給她去玩了,也值得。想到這,景愛國也從**下來,把她按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吻就這麼砸在了她身上。
白羽就這麼無心的接受著這些吻,不迴應不拒絕,自己本來就是玩物,能怎麼辦呢?感覺到白羽的無動於衷,景愛國抬起了她的一條腿,繼而在她耳邊說道:“明天就給你轉過去。”說完,不等白羽反應過來,就開始了自己的衝刺。
而玫瑰園的二樓的向陽房內,米可正拿著手機,給躺著自己**睡著了的黑煤炭拍照,“咔擦”一聲後,宣黎扶額睜開了眼,感受到自己手上接觸到的粘稠,瞬間清醒了一些,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幾點了?可以洗掉了吧?”米可笑著看著自己手機裡的照片點點頭,把他拉了起來,推進洗手間,自己轉身繼續在**坐下。
和祕書做好了第二天的事情交接後,米可在**躺下,然後翻身縮排被窩裡,閉上眼睛,開始醞釀起了睡衣。
迷迷糊糊中,有雙手從身後抱住了自己,感覺到背後一陣溫暖,米可下意識的往那個懷裡縮了縮,然後滿意的調整了一下睡姿,打算接著睡。
幾秒種後,米可一下睜開了眼,起身開啟燈,掀開了被子,只見宣黎一臉迷茫的用手擋住燈光看著米可,問了句:“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嗎?”問的這麼這麼一本正經,米可竟然有點無語,伸手把被子拉過來之後,她用腳踢了踢宣黎,指著門口說:“你睡這兒幹嘛?回你房裡去。”
宣黎眯著眼伸手直接把米可攬到自己懷內,然後,摸索著關掉了燈說:“你不會真以為你的老公會睡在那
個藍色的被窩裡吧?”米可想要掙脫卻被抱得更緊,“哼”了一聲之後說:“那你不睡鋪了幹嘛?還有,不能接受藍色的,就能接受鵝黃色的被窩了嗎?”
宣黎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鋪床是你要求的,我當然就聽了。鵝黃色的被窩裡有你,所以,我願意睡,就算是粉色的,我也願意。”說完,迷迷糊糊的將腦袋往米可的頸窩了裡蹭了蹭,聞著白蘭花味的秀髮,宣黎閉著眼在米可的耳朵上親了口,喃喃說:“寶寶乖,睡覺。”
米可的耳根開始慢慢發燙,卻還是死鴨子嘴硬般的笑小聲說道:“臭流氓。”沒有聽到迴應,米可悄悄的轉過身,黑夜中,偷偷伸出手,給抱著自己的男人掖了掖被子,繼而,真的是沒有忍住的吻上了他的脣,剛想離開,卻被人按住了腦袋,加深了這個吻,輕呼間,宣黎開始了他的攻城略地,直至感覺到米可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了她。
感覺到米可大口大口喘氣後,宣黎聲音沙啞的說道:“乖乖睡覺,不然我不能保證自己不做些什麼了。”繼而在米可的眼睛上親吻了一下。
早上醒來的時候,宣黎發現身邊的女人已經不在了,撐起身子,看著**留下的一個淺淺的人形印子,瞬間腦袋裡回想起了和麼可的初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睡醒時,這個小女人也是沒了蹤影,那卻在自己的腦袋裡甚至於是心裡,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明明她比自己更適合妖孽這個名稱啊。想到這裡,宣黎笑了。
從洗手間的米可看到**傻笑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口問了句:“想什麼呢,一大早這麼開心。”心裡的戲謔心起來了,宣黎走下床,開啟房門,在門口頓了頓說:“想起了以前和一個女生的初遇。”說完便關門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了滿身醋味開始氾濫的米可。
吃早飯的時候,米可一直在揉腰,昨晚和宣黎一起睡,不太習慣,睡得一點也不舒服,以至於身子有點舒展不開。昭君看著她,遞過一杯熱牛奶問了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此時宣黎正從樓上走下來,繞到米可身後,給她捏了捏肩膀後,曖昧的說了一句:“昨晚不好意思,是我太過了。”米可的耳後根一下就紅了起來,昭君也怔了一下,咀嚼的嘴也停了下來。
而生活中,我們一般稱之為“神補刀”的人,立馬就上線了。
西施滿口麵包含糊不清的問了句:“早上我上樓時候,發現宣大總裁的門開著,而且裡面沒人哎,原來你們昨晚是睡一塊了呀。”
米可安靜的拿起桌上勺果醬的刀,遞給了西施,西施乖乖的接了過去,米可說道:“朕現在賜予你這把尚方寶劍,你就地了結了朕吧,可好?”聽到這句話,西施一下丟下了刀,朝嘴裡塞了一大塊麵包。
和宣黎來到宜家的時候,宜家的人並不多,都說宜家是個讓人進去之後想有個家的地方,這個話一點也沒
有錯。看著一間間被裝飾的很好看的房間,再看看身邊蹦躂著的小女人,宣黎真想讓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米可看著在一旁發呆的宣黎,伸手遞過剛買的甜筒,然後舔了自己的說:“在發什麼呆呢?來,先吃個甜筒。”看著吃著甜筒的米可,宣黎皺了下眉頭,接過遞過來的甜筒說:“天已經開始變冷了,這將會是你今年吃的最後一個甜筒,知道了嗎?”米可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這個皺著眉頭的壞人,想要賣萌求放過,結果還是沒得到許可。
走馬觀花一般,米可和宣黎手挽著手看著一間間精心打扮的房間,彷彿任何一個,都會變成他們新房子的一間樣板房間。
突然,米可止住了前進的腳步,指著一套小型的素色茶几,對宣黎說:“要不要給你買套放在房間裡?”宣黎看著那套素色的茶几,並沒有什麼感覺,然而,想到這是米可問的,就想要答應。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遲早要和米可住一間房間,還裝飾那個房間幹嘛呢,笑了笑便說道:“不了,去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吧。”
抱著一個花椰菜的抱枕回到車裡的時候,宣黎有些好笑的看著身邊這個女人,居然還是這麼的少女心,喜歡小玩具,除了一個兩人一起看中的立式燈,就只有這個花椰菜了。而至於那個立式燈,米可看中它,純屬是因為喜歡那個鏤空五芒星的樣子,對於宣黎而言,可就不會是這個原因了,畢竟,他並不是個娘炮,他是一個會拒絕藍色雲朵被套床單的直男,喜歡這個立式燈的原因僅僅是,這個燈的開關很方便,遙控器的,只要按一下就可以開關,多方便啊。
給姐妹花打過電話,確認了一下晚上做飯要用的菜後,宣黎開車帶著米可去了超市。
看著宣黎按照列表往推車裡放花椰菜的時候,米可想到了《撒嬌女人最好命》裡的臺詞,然後,就晃了晃宣黎的手臂,一臉委屈的模樣說道:“怎麼能吃花椰菜呢,花椰菜那麼可愛,我還那麼喜歡花椰菜。”說完,還不忘抽泣兩聲。
笑了笑之後,宣黎玩味的一手拿起了購物車裡的花椰菜晃了晃,另一手摟過了米可的腰,說道:“要不我把花椰菜放回去,晚上我吃你?”
看著宣黎一臉賊兮兮的樣子,米可輕輕的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說:“你就接著不正經吧!”然後,自顧自的離開了蔬菜區,留著宣黎一個人在後面推著推車喊了她兩聲,然後追上去。
蔬菜區的人來來往往的,在看到迎面而來的一男一女後,管理員還是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男人即使是在室內也帶著墨跡和口罩,而女人則是坐在輪椅上手裡握著一塊懷錶,大大的帽子讓人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臉。
女人拿起了一盒扁豆對著推著輪椅的男人輕聲說道:“雲笙,要吃扁豆燜面嗎?”
男人溫柔的接過扁豆,撫了撫她的頭髮說:“你做,我就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