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好!”追風很不給面子地說道。
“哎呀,管人您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別看人家現在沒有其他哥哥們那般好的姿色,但是,你看著吧,假以時日,奴家我肯定是會紅透半邊天的。哼!到時候,看你還這麼說人家。”娘娘地侍從聽了追風的話,氣得之跺腳,一邊掐著蘭花指,一邊氣憤地說出自己遠大的巨集圖壯志。
“你今後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現在你應該帶我去我該去的地方了。”追風忍著腹腔中強烈想要嘔吐的慾望說道。
“哼!跟我來吧!”侍從見追風確實是對於自己沒有什麼興趣,也就放棄了所謂的勾引,一跺腳,一扭身在,在追風前面一扭一扭地給追風帶路。
追風在其身後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在不跟丟的前提下,儘量可以離這個娘炮越遠越好。看著自己前面這個不太婀娜多姿的“男人”。追風心中一陣惡寒,同時在此對於夢可強大的能力表示萬分欽佩。
在這個侍從的帶領下,二人七拐八拐地便走出了走廊,等著追風的是一間到處都充斥著紅色的房間,從陳設來看,應該是一個臥室的樣子,只是中間的那個大的有些離譜的火紅色圓床昭示著,這不是正常人家的品味。
侍從走進這個房間後,便不再向前,而是遞給了追風一個茶盤模樣的托盤,上面有一些木質的牌子。
追風看到這樣的場景自然明白了侍從的意思,鬧了半天,這是讓自己翻牌子呀,追風現在心中那叫怎一個複雜二字了得,本來自己人生中能夠有幸享受到當年深宮皇帝才有的的待遇應該驕傲、應該感到幸福。但是,如果說要你翻的是男人的牌子,前提當然是你也是一個身心非常健康的男人的時候,相信你的心情絕對會非常的精彩。
為了配合任務,儘管自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依然不得不硬著頭皮朝那些萬惡的牌子看去。
茶盤本身不大,侍從端著剛剛好,既不會吃力,也不破壞美觀。再看那些靜靜地躺在托盤上的牌子,不得不承認地是做工確實十分之精巧,而且在牌子上除了有名字以外,還非常人性化地配備有每個人的照片。當然,是男人的照片,又或是說是眾多受們的照片。
追風放眼望去,之間有清秀的受受,也有嫵媚的受受,甚至還有魁梧黝黑的受受?
追風看到這裡有些不可思議,指著那個黝黑魁梧的照片問道:“他也是?”
“唉…原來哥哥你是喜歡這一款的呀,難怪我沒有機會,既然是這樣的眼光,我也就不鬱悶了,畢竟,像他那樣的程度,估計我是下輩子也達不到呢。”侍從一頓抱怨,但是追風也總算是明白了,其實他說了那麼多的廢話,意思無非是在肯定自己的猜想,那個人確實是。得知了這樣的資訊後,追風不得不再次在心中大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般長相魁梧,四肢有力的人,居然是一個受受,這讓追風怎能接受?
“你打住,也別在我這廢話了,我今天的夢想你是知道的,我要的是角色的美人,你覺得他會符合我的要求?”追風對於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一直磨磨嘰嘰的侍者,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好了啦,知道了,我這就去…”可以勝任侍從的人,從來都是最有眼力健兒的人,此時的他要是再看不出追風對於自己已經忍無可忍,那麼他就不是沒有血性了,而是沒有腦子。
那個侍從說完便不情不願地拿著之前給追風看得托盤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的離開,也算是暫時性的解救了追風的眼睛和耳朵,更多的是現在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靈。
追風在這個火紅的屋子中閒閒地東摸摸,西看看。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追風循聲望去,之間兩個高大欣長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二人一個清秀,長著一張好似還沒有成年搬的娃娃臉,若說剛剛的那個侍從的嫩是嫩的,那麼現在的這個才叫做真的嫩呢。而另一個便是嫵媚,有神卻狹長的媚眼,纖細的身段,再加上那吹彈可破的面板,簡直是…簡直是…
追風不再看下去,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哥哥,您忍不住什麼啦?要不要我幫你呀?”沒等來人說話,追風便聽到了那個讓自己痛不欲生的侍從的聲音,同時追風也看到了進門的兩個美人,此時正在不約而同地朝著自己做著噤聲的手勢。
“我很好,我這裡現在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追風朝著門外大聲怒和道。
“可是,可是,按照規定,我是要一直守在官人您的門口,隨時準備著的呀!”侍從的聲音略顯委屈地說道。
“你要在我門口準備什麼?說!”顯然追風現在是一丁點的耐心都沒有了,任誰被一個十足的娘娘腔折磨這麼久會受得了呢?
“準備…準備…準備…”侍從一直重複著準備兩個字,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話快說,不要耽誤我的春宵之夜。”此時的追風雖然是極怒,但是卻沒有到了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地步,對於追風來說,完成任務才是第一位的。
“管人,您也不要生氣了,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每一位官人的專屬侍從在主子高興的時候,都要在門外候著,以防在主人不盡興的時候…”屋內的美人之一說道這裡後便沒有在說下去,因為他知道,追風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規矩都是人定的,我喜好在我辦事兒的時候,還有個外人在聽牆角,我身邊已經有兩個美人了,何須第三個,你退下吧!”追風衝著門外喊道。
“既然是這樣,官人您既然這般不待見奴家,我這就走。”
侍從一邊委委屈屈地說著,一邊抽泣著離開了。
追風趴在門上,聽了半天,確保沒有再傳來腳步聲後,才放心的轉過身來,站定,細細地打量起眼前的二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在夢可會所臥底了半月之久的逐月和周俊生。
“美人啊,爺我到了今天算是知道了,原來美人兒你還有這般嫵媚的一面啊。”追風看著自己此時眼前的逐月,頓時覺得今天自己所受的委屈全消了,畢竟自己只是偽裝成同性戀,好在自己還是那個男性角色,而逐月呢?這般嫵媚,不是那個女行絕色還能是什麼呢?
逐月早就預料到看到追風的時候,少不了會先被追風埋汰一番,因為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也就沒有那麼特別的生氣,但是,也只是沒有特別生氣而已,這火氣還是有的,逐月恨恨地說:“你別不知道好賴啊,我現在這個樣子,是為了誰是不是自己心裡面沒有數啊!”
“當然當然,月月你為了我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我怎麼會不感激,放心,你今天的犧牲,我一定會銘記於心,將你現在犧牲成這般的模樣深深地印在腦海中,感恩戴德一輩子的。”追風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著實把逐月氣得不輕。
憋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一句反駁的話可說。
追風看到逐月因為生氣而把臉別的通紅一片,笑眯眯地語重心長道:“月月,幾天不見,您退步了呦,而且從程度上看還退步了不少呢!”
“你…”逐月現在氣得恨不得直接將追風那張礙事兒的嘴給撕了。
“我?我怎麼啦?月月你別急,別急,夜還長,你慢慢說,慢慢說!”追風看到逐月被自己堵的語塞的樣子,心中不知道有多爽,於是不怕死地繼續說道。
“不要再叫月月啦,你不噁心死你自己你難受是不是?”逐月咬牙切齒地說道。
“月月怎麼啦,不好聽嗎?我覺得挺好的呀?可惜你不喜歡,那要不這樣,我叫你逐逐?”追風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和自己眼前早已經暴跳如雷的逐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閉嘴!”逐月雙眼冒火地吼道,當然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雖然剛剛的那個侍從離開了,但是小心一些還是沒有錯的。
“恩嗯…也是這個逐逐也不好,聽起來怎麼有點像豬豬呢?”追風故意做出了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但是追風的這一番作為無疑不讓逐月的雙眼冒出了火舌。
“好啦,風,你的傷怎麼樣了?”就在逐月馬上到了暴走的邊緣後,久久沒有出聲的周俊生突然說道,成功將已經一條腿邁進暴走中的逐月抓了回來。
“還是俊生你善良,我好多了,沒什麼大礙了。不然老大也不會同意我獨自一人前來。”追風解釋道,對於周俊生,追風更多的是尊敬,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敬意確已經紮根已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