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孤島梟龍-----第二篇、浪子天涯_第九十四章、再見松鶴


光影高手 異能武王 神級透視 韓娛之大 魔鬼總裁的小新娘:豪門棄婦(全本) 千金不嫁:總裁步步欺心 同居蜜語 當殺手淪為保鏢 極品妖孽玩曖昧 神獸傳承在現代 重生-將門千金 魅惑 鬥魂九霄 妙手醫妃惹夫君 種田幸福生活 催眠瘋人怨 titan arum 懷揣空間挑禛心 重生亞當 血色特種兵
第二篇、浪子天涯_第九十四章、再見松鶴

陳思十分的心急,但心急也沒有用。別看從這裡到那個石砬子平時去的時候似乎費不了多大勁,但那是他之前身輕體健的時候,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別說一天都走不到那裡,更有可能遇到一點危險,就會死在半道上。

所以,他只好老老實實的繼續養傷,正好也利用這個時間好好地享受一下小丫的溫柔,別看在陳思活蹦亂跳的時候小丫在他面前有時候凶巴巴的,但如今陳思受了傷她就跟水似的,對陳思極盡照顧和溫柔。

有時候甚至讓陳思產生了錯覺,感覺到受傷如此的體會小丫的溫柔也挺好。

一個月之後,他感覺到身體狀況好多了,這才給王局長和王瑤分別掛了個電話後,又告別了小丫一家人,在小丫依依不捨的相送下,揹著登山包,一個人向著大山裡進發了。

以前陳思去那個大石砬子是翻山越嶺過去的,如今他沒能那麼走,因為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有一些地方他還根本攀不上去,所以他只好儘量的找有路的地方走,這樣難免會饒了很多的彎路。

他一大早出發的,等到他遠遠地望見那個大石砬子的時候,天已近黃昏了。

這個石砬子就是陳思和松鶴道長約定的下次見面地點。

陳思欣喜異常的來到大石砬子下,他又犯了愁,因為平時這高僅幾丈的石頭砬子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可今天對他來說,卻成了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陳思努力了幾次,都半途摔了下來,不僅沒有成功爬上去,反而弄得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開了鍋,疼痛不已。

最後一次摔下來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陳思知道照自己現在的狀態,是無法攀上去了。

這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山裡毒蛇猛獸到處都是,黑夜裡他要想返回茶園是不可能了,可是留在這裡,將怎麼躲避毒蛇猛獸的進攻呢?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陳思本來是高高興興而來,可沒想到卻使自己落入瞭如此困境。

他十分的氣惱,所以就撿起一塊大石快來,狠命的砸在了石頭砬子上,砸過之後似乎還是不解氣,就又砸了幾次,之後才喘著粗氣,倚著石頭砬子坐在了地上。

——目前只能認命了,看來今天自己可能會喪命在這裡。

他心中暗暗地苦笑——這可真是“大江大浪都闖過,小河溝裡翻了船”。

正在他自怨自艾的坐在石頭砬子下感嘆命運多舛的時候,石頭砬子上傳來了一個刺耳的聲音:“小子,你既然來了怎麼不上來,坐在下面放什麼賴?”

是松鶴道長的聲音,他那刺耳的聲音現在聽在陳思的耳朵裡,怎麼那麼受用?

陳思還沒來得及答話,松鶴道長又訓了他一句:“還有,你坐在那裡窮敲什麼,差一點把貧道的牆壁給鑿穿了,怎麼你是來拆貧道房子來的?”

聽了松鶴道長的絮叨,陳思這才知道,原來他就住在這個石頭砬子裡,怪不得他能發現自己藏的錢並且約自己在這裡見面。

松鶴說完話後,陳思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松鶴道長,我現在是上不去了,剛剛只是發發火,沒想到把您給敲出來了,今天您要是不來,小子我就有可能扔在這裡了。”

“你怎麼了,給我看看。”

聽了他的話,松鶴道長飛身而下,來到陳思身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吸了一口氣,說道:“什麼人能有這樣怪異的功力?”

之後,他讓陳思背對自己坐著,他坐在陳思的身後,好一頓鼓搗。

完事了,松鶴道長才長出一口氣說道:“你來的還不算晚,再晚一段時間,你小子小命就得玩完,神仙都難以挽回了。”

“再說,你為什麼不早點來,你受傷大約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

還沒等陳思回答,他就反映了過來,說道:“是了,前段時間你想來也來不了,還幸虧你用石頭砸了幾下,要不然貧道我不知道你來了,今晚上你還真有可能喂狼。”

“前段時間你去了哪裡,怎麼受的傷?”

說到這,他用探尋的眼光看著陳思,等著他的回答,這才終於不講話了。

陳思經過鬆鶴道長的一頓鼓搗,,感覺體內的感受好多了,也有了精神,趕緊回答道長的提問——

“我哪裡都沒去,就是一個月之前我們搗毀了武夷山市的一個販毒集團的老巢,我是在跟販毒的頭頭搏鬥時受的傷。一個月之前我就想來,但我力不從心,來不了啊!”

“那個販毒頭子的功力很高,當時如果沒有戰友們的及時支援,可能我就見不到您了。”

聽了陳思的話,松鶴道長又捋起了他的山羊鬍子,沉思著說:“什麼人能有這樣怪異的武功呢,再說,以他武功,國內已經屈指可數,他做點什麼都能很容易掙到很多錢,怎麼偏偏要去販毒?”

陳思因為身上好受多了,他被傷痛折磨了一個月,現在正感覺神清氣爽,所以他幽默的勁頭又上來了,所以他問松鶴道長:“道長,您的功夫更高,怎麼您不去掙點大錢,反爾到站前去給人家算命騙錢啊?”

松鶴道長瞪了他一眼,說:“貧道視金錢如糞土,不想入世而已,你懂什麼?”

“您視金錢如糞土,不知道您在站前算命的時候,每天能賺到多少糞土啊!”陳思又回了他一句。

松鶴道長被他氣得山羊鬍子直翹,不再跟他鬥嘴,反問他:“你來找我什麼事?”

看松鶴道長有些不高興了,陳思適可而止,說道:“還是到裡邊說吧,我帶來了兩隻燒雞,還有好幾斤醬牛肉,咱們邊吃邊說好嗎,趕了一天的路,我也真餓了。”

聽說有好吃的,松鶴道長的眼中又冒出了賊光,之氣的氣惱一掃而光,背起陳思就快速的攀上了石頭砬子。

來到陳思之前藏錢的石頭縫前,他揹著陳思就鑽了進去。

陳思讓他揹著,看到這種情況心中暗自好笑“原來之前自己是把那錢藏在人家的大門口了,怪不得松鶴道長會發現”。

也幸虧那段時間松鶴道長在拼命的賺錢,沒有回到這裡,不然,陳思早就跟那錢說拜拜了。

還有,一但松鶴道長鑽進了山洞就不出來,自己又上哪裡找他去,若不是機緣巧合自己用石頭敲擊了石砬子壁,誰又知道用這種方法把松鶴道長敲出來啊?

怪不得當初松鶴道長把自己檔錢的大石塊給扔了下去,原來是擋人家門了。

想到這陳思幾乎憋不住笑——“自己藏的錢松鶴道長不發現都不行,因為他不搬開擋錢的石頭根本就回不了家”,想到這裡,陳思又“傷上加傷了”。

陳思在松鶴道長的背後滿臉黑線的想著,松鶴道長揹著他順著石縫拐了幾個彎,之後一縱身,跳了下去。

陳思在黑暗中沒看清情況,只覺得耳旁風聲嗖嗖,身子直往下墜,嚇了一跳,心想不會是松鶴道長“馬失前蹄”了吧?

不一會,松鶴道長落在了實地上,這才把陳思放了下來,說道:“小子,到家了。”

陳思這才知道,原來松鶴道長的家,就離自己之前坐過的地方不遠,怪不得自己一敲,松鶴道長就聽到了,並且還直埋怨他,有可能剛才自己是敲響在松鶴道長的耳邊了。

本來天就黑了,這裡光線更加的昏暗,好在他跟在松鶴道長身後走了沒多遠,拐了個彎,就有幾顆夜明珠掛在頭頂上,雖不明亮,但總算是有了些光線。

松鶴道長領著他來到了一個石桌前,迫不及待的催促他,說:“好吃的在哪呢,快拿出來,我又好久沒好好祭奠祭奠我的五臟府了,都快造反了。”

過了有一會,陳思的眼睛慢慢的有些適應了這裡的光線,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巨大的溶洞,十分難得的是,中間竟然有一條小河流過,由於水流很緩,所以並沒有發出什麼生音,只是在那裡脈脈的流著。

自己立身的這個地方地勢比較平坦,所以這裡被松鶴道長擺了一塊比較平滑的大石塊權當桌子使用,上面放著幾本十分破舊的道教書籍。

桌子旁邊原來有一個石塊做凳子使用,如今陳思來了,多了一個人,所以松鶴道長又從自己的睡鋪那裡拎出一個大箱子來,陳思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錢箱子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