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深
郭少爺頓時特正派地將臉轉向了一邊,呼了一口氣,只是片刻之後,正派了0.01秒左右的郭少爺又忍不住將視線放在了渾然不覺的少婦衣領處。
郭少爺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甚至在當夜,他竟然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夢見自己與一異□纏,當然對方是誰,打死他他也不會說。
半夜醒來的郭少爺飢渴難耐,真的是渴,不用聯想其它。
於是郭少爺爬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喝著喝著便喝到了女兒的房間門口,想著想著便伸手打開了門。
郭東晨以時間太晚為由硬是將蘇琳母女留了下來,當然郭曉美也佔了很大一部分功勞。其實蘇琳是堅持要走的,可是郭曉美又是哭又是鬧的,蘇琳迫不得已才$*小說 *Www.*class12/帶著女兒在這裡將就了一晚。
郭東晨輕輕打開了門,蘇琳側躺,曉美靠在媽媽的懷裡,兩人都睡得極熟。郭東晨端著水杯靠在門邊靜靜望著這對母女,一種異樣的情感在心海中呼嘯,堅固的心牆早已被摧毀成一片廢墟。
郭東晨輕輕抿了一口水,將手中的水杯放在手邊的小櫃,然後悄悄向床鋪上的年輕婦人走去。
郭東晨伸手輕輕將蘇琳打橫抱起,片刻之間蘇琳就醒了,只是迷糊間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便已經被男人迅速轉移去了另一個房間。
郭東晨回腳將自己的房門關嚴,便將蘇琳放在了自己的**。
大**的年輕婦人有些驚恐、有些詫異,最後是憤怒,“郭東晨,深更半夜你又發什麼瘋?”
郭東晨欺身靠了過去,伸出手指堵在蘇琳脣邊,“深更半夜的,吵什麼吵?”
就是這樣,我們郭少爺在任何時候便可以將所有不是都轉嫁在他人頭上,自己永遠都是無辜、無罪且理直氣壯的那個。
蘇琳伸手打掉郭東晨的手,“你也知道是深更半夜?”
郭東晨聲音跟著柔軟下來,“蘇琳,其實自從你生了曉美之後,我真的安份守已來著,我對天發誓沒跟別的女人有染過。”
蘇琳緊皺著眉頭,“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你不信我?”郭東晨也皺起了眉頭。
“與我無關!”蘇琳憤恨地說。
郭東晨把雙手放在蘇琳肩頭,“好好好,我們先不談這個,我現在問你一句話,你給我認真回答。”
蘇琳挑起眉頭防備地望著郭東晨。
郭東晨清了清嗓子,“蘇琳,我想問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
蘇琳愣了愣神,想到之前那些等待的日子、屈辱的日子,甚至連個這房間的床迄今為止都還是頭一回沾上邊。那些寂寞苦楚,那一種毫無尊嚴地*,她不想再去體驗也不想再碰觸。
蘇琳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早就沒有了。”
郭東晨眼眸一黯,可是片刻之後便眯起雙眼,“我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蘇琳說話間便光著腳下床,並且想在第一時間離開這個令她快要窒息的房間。
只是我們自戀至極的郭少爺怎麼能心甘情願放她離去,他只是伸手輕輕一帶,蘇琳便被他摁在了**。
“郭東晨,你別太過分了?”蘇琳有些急了,血色也統統湧到了臉頰。
此時的蘇琳面頰緋紅、呼吸序亂,郭東晨看在眼裡,心底竟然也跟著□難耐。郭不晨騰出一隻手輕輕蕩在蘇琳頰邊,“話說,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挺……好看的。”
蘇琳一時之間惱怒得雙眼都跟著紅了,早知如此,下刀子也得離開這個狼窩啊。
“郭東晨我再次警告你,你別太過分了。”蘇琳憤恨地說。
郭東晨微微揚起嘴角,十足像個無賴,“能不能換套詞,聽煩了都。”
蘇琳忍不住眼眶發酸,“郭東晨,你就是看不得我過好日子是不是?我上輩子到底欠你什麼了?你要這樣子對我。”
郭東晨突然聲音變得低沉並且溫柔,“蘇琳,如果我說我想補償你,你能不能信任我?”
“誰稀罕你的補償?我現在已經跟別人在一起了,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實話告訴你,你早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若不是因為曉美,我根本不會再想多看你一眼……”蘇琳越說越激動,明顯有些話已經不經過大腦了。
郭少爺哪裡受過這種待遇,於是惱羞成怒,竟然第一時間封住了正罵得起勁的嫣紅雙脣。
這突然而來的掠奪不容蘇琳有一絲退卻,蘇琳頓覺心跳過速、呼吸停滯。
這還不止,兩個成年人,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空間、這樣的肢體觸碰,當然某人還會想更多更多,比如說解釦子,比如東摸摸西摸摸。
就在蘇琳大腦開始空白的時候,感覺有手掌探到自己的胸口。頓時像是有閃電劃過,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蘇琳手腳並用開始胡鬧掙扎。郭東晨見蘇琳這種拼命的架勢,便也不敢再肇事,停下進攻,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這都孩子媽了,至於這樣嗎?”
“你王八蛋!”
“好好好,我王八蛋!”
“你人渣!”
“好好好,我是人渣!”
“你別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
郭東晨舉起雙手退到床的另一角,微微皺眉望著眼前怒氣燃燒的蘇琳,反而有些委屈地說:“幹嘛這麼大反應,又不是沒做過。”
“你滾!”
“好好好,我……”郭少爺又突然改口,“我不滾!再說了,這是我房間,我不滾。”
“好,我走。”
蘇琳說著便下床,郭東晨動作極快一把拉住了蘇琳,瞬時,身體又一次緊緊地靠上前,“蘇琳,雖然你那天喝醉了,可是這麼久以來,我其實還是經常想起你來的……”
“你下流!”蘇琳打斷了郭東晨。
“好好好,我下流,你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郭東晨雙手緊緊扶在蘇琳腰的兩側生怕她逃走,“其實那一晚挺難忘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連安全措施都忘記的。後來要不是你總拿結婚說事,我有可能會跟你好好發展的。”
“郭東晨,你還敢再下流一些嗎?”蘇琳憤怒地打斷他。
郭東晨不惱也不怒,反笑說:“你不是總說你那天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要不今晚我們再重溫一下?”
蘇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郭東晨,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郭東晨揚眉,“不願意就不願意,不要人身攻擊。”
蘇琳終於使出蠻力推開郭東晨,然後光著腳回到女兒的房間,狠狠地將門給反鎖上了。
蘇琳走後,郭東晨也沒急著去追,反而慵懶地往**一倒,自言自語道:“嘴硬的女人,看你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蘇琳躺在女兒身邊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在郭東晨還沒起床便抱著孩子下了樓。
蘇琳抱著郭曉美上了一輛計程車,絲毫沒有注意到停在街對面熟悉的車,還有車裡那張冒著寒光的面孔。
蘇琳將郭曉美送到幼兒園便回到了店裡,而從未在一大早出現過的陳文意居然走進了店裡。
蘇琳微微一笑,“你怎麼來了?不用上班嗎?”
陳文意不同以往那般嘴角帶笑,今日的他有一些不同,蘇琳隱約感覺不對,可是又說不上哪不對?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蘇琳有些關切地問。
陳文意像是瞬間回過神,微笑著說:“沒事,正準備去上班,過來看看。”
蘇琳笑說:“沒什麼好看的,趕緊去上班吧。”
陳文意點了點頭便走出了店裡,只是笑容卻凝結在嘴角,隨即又融化消散。
晚間,蘇琳在家裡做飯,叫來了陳文意。
飯桌上,陳文意終於是忍不住問道:“蘇琳,你昨晚去哪了?”
蘇琳微一愣情,“哦,我昨天晚上在郭東晨那裡。”
陳文意沒出聲,似乎在等蘇琳繼續說下去。蘇琳神色有些尷尬,因為這樣擰著眉頭的陳文意還真是頭一回見著,蘇琳非常不安。
“昨天郭東晨腳背受傷了,我送他回去,然後曉美哭著不願意回來,我就陪她在那裡住了一個晚上。”蘇琳實話實說。
陳文意並沒有露出輕鬆的神態,半晌,陳文意開口認真地說:“蘇琳,雖然我不該說這種話,可是,不說的話,我又覺得我不夠坦誠。其實我真的不喜歡看見你跟曉美爸爸在一起。”
蘇琳有些呆滯,她沒想到陳文意突然間會如此直接,心中不免有些波動。爾後,蘇琳便垂下了頭,“可是他是曉美的爸爸,我也不可能與他一點交集都沒有的啊。”
陳文意突然伸手交蘇琳的手握在手中,“那你答應我不要單獨跟他在一起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啊真是越來越抽搐,越來越銷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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