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花雪月的事-----第二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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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8)

海巖:他們這麼跟著你,到底想幹什麼?

呂月月:不是跟我,而是跟潘小偉。李百勝不知道我是誰,他還以為我是潘小偉在北京臨時傍的一個小蜜呢。

海巖:嗅,把你當成潘小偉的臨時女伴了。

呂月月:下了大觀覽車,老紀指著手錶說,你們玩夠了沒有,差不多咱們該回去啦。潘小偉說早著呢,水上專案還都沒玩過。老紀拉著我低聲說:“月月,我老婆今天早上又吐了,一個人在家躺著呢,我出門前臨時託給對門的鄰居了,今兒是不是咱們帶他早點回去。”我說好的,可潘小偉剛才在大觀覽車上說好要去坐碰碰部,就讓他坐了再走吧。老紀無奈,說那就坐吧。

於是我們就去坐碰碰船。潘小偉要和我坐一隻船,我一看湖上不少碰碰船上都是年輕情侶相依相偎。船是圓形的,很小,我怕和潘小偉擠在一起免不了搭肩交臂,讓老紀看了不好,於是不肯與他同船。潘小偉也沒在意,興沖沖地選了一條船,捷足先登,開足馬力,向湖心衝去。

我自己又租了一條船,喊老紀,叫他下來一起玩兒。老紀先是不肯,說他家有本皇曆掛曆,上面寫明今日勿近水,後經我反覆慫恿,說這是最後一個專案,不參與一下等於白來了,他終於扭扭捏捏戰戰兢兢下得船來,人還未穩,我已開動引擎,離開碼頭,向潘小偉追去。

這湖不大,還算曲折。潘小偉好像過去玩過這種玩意兒,得心應手,技術顯然比我婦熟得多。我輾轉走了許多彎路,總也不能直行。潘小偉的船則越走越遠,只可望其項背。他見我追不上,索性用船去撞別人,玩得倒也開心。而我的船剛走上正軌,被迎面來船擦邊一碰,又斜裡滑向岸壁。老紀不停地挖苦,說女流之輩到底不宜掌舵,打漁人都迷信女人下海木吉利,難怪沒有道理。

正說著,湖岸圍欄邊,有個人衝我笑:“嘿,小妞,傍上個香港大款吧?”

我抬眼看那人,三十來歲年紀,戴一副寬邊墨鏡,一勝地痞無賴模樣,心裡討厭,於是頂一句:“沒錯,怎麼樣!”

我轉過身正想把船擺正,就聽見“砰”一聲悶響,好像一隻盛滿水的瓶子破在地上,又像一輛汽車爆了輪胎。幾乎同時,嘩的一聲,老紀翻到湖裡去了,碰碰船失去重心,控制不住地旋轉起來。

我一下子沒明白,衝湖裡喊:“老紀老紀!”可總不見老紀把頭冒出來,我盯住湖面,好一會兒才看清水裡依稀浮出一些紅色。我好像意識到什麼,我不敢相信地尖聲喊:“老紀!”

好像我自己也掉進了湖水裡,全身不停地打抖,我不知所措地轉著漂著,滿臉都是眼淚,可我沒意識到哭!

我也記不得是過了多久才想起向岸上呼救!

岸上的人聽見我的喊聲都往這邊看!附近的岸邊圍了越來越多的人。

但他們只是看,看我,看我指著的湖面。湖面上什麼也沒有。

終於有人高聲問:“是不是有人淹水啦?在哪呀?”

終於有人跳下去了,向著我指著的地方游過去。

一隻碰碰船快速向我開來,船上的人叫:“月月!”我抬頭看,是潘小偉!看見潘小偉我什麼都明白了,我明白我們原來面臨著一場正在進行的謀殺。一種莫名的恐怖猛然罩住我的全身,我舌頭髮硬,肌肉發緊,可這時我的腦子變得異常的清楚,我想到我們的使命,隊裡給我們的任務。我知道老紀已經不在了,自己已是孤軍作戰,而危險就在左右,並未走遠。

潘小偉把船靠近我,完全沒有搞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問我是不是老紀掉到水裡啦,他會不會游泳啊!我沒有答,我用命令的口氣對他說:“快跟我上岸!”

他呆呆地看著我,問:“你哭了嗎?”

但是從我的臉色上,他馬上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再多問,迅速地和我一起把船靠岸,我們互相拉著雙方的手臂爬上去,棄船而走。岸上圍觀的人驚異地看著我們,我攀然回首,一瞥之間,看到湖面已有兩三個奮勇者正在尋找老紀。我拉著潘小偉擠開人群,向遊樂場的大門跑去。

“紀先生,紀先生,我們不管了嗎?”潘小偉喘著氣問我。

我的腳像踩著棉花,如同做噩夢一樣,想快跑但跑不動。我想我不能再管老紀了,已經有人在救他,是死是活,就憑天意吧。我想我這會兒不該再有任何遲疑和雜念,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帶潘小偉儘快地離開這裡!

這裡雖然遊客如雲,但假使凶手發現我們並且持槍逼來,說不定沒有一個見義勇為的人能夠挺身而出。也許人們會像看戲一樣隔岸看著我們如何死掉,然後晚上回去和家人描述……所以我們突圍似的逃出遊樂園大門,不知是緊張還是跑得太急,我就像心力衰竭一樣喘不上氣來,大門外已經沒有人再注意我們了。但我們依然像驚弓之鳥一樣心慌意亂。我實在走不動了想蹲下歇一會兒,可腳步不聽使喚地還是不停地向前移動,朝著我們停車的那個大廈的方向機械地奔跑著,總覺得前有險阻後有追兵。潘小偉拉著我的手,他似乎並沒把我當作保護他的警察,而更像是當作由他保護的一個小姑娘。我一路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潘小偉說:“你別慌,別慌。”而他卻鎮靜地問我有沒有車鑰匙,我猛地站住了,又猛地想起我有鑰匙。

這一切都是那麼突然,我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

地下車庫的入口處有一個收費的小亭子,亭子裡有一部電話,但沒有人。我用潘小偉送我的那個價值千金的名牌手包墊著,一拳把小亭子的玻璃窗打碎了,拿到了裡邊的電話。

我給隊裡撥通了電話,是劉保華接的,我說我在石景山遊樂園呢,有緊急情況你快去叫伍隊長來聽電話。劉保華說伍隊長出去了,李隊長行不行。這時我看見幾個男的正朝地下車庫的入口處走來,其中一個人指著我向其他幾個人說了句什麼,我一看這不正是開槍打紀春雷的那個人嗎!我衝劉保華喊了一聲:“有人追我們!”然後扔了電話拉上潘小偉就往車庫裡跑,一路狂奔!那幾個男的在後緊追,我們往下跑了一層,兜了幾個圈子,見他們沒能跟上來,才下到地下三層直接奔我們停車的車位來了。

這車庫太大了,像個地下城一樣阡陌縱橫。我們心慌意亂找了兩圈才找到我們的車,上車後依然上氣不接下氣,我把車子的發動機打得嘶嘶叫,可是腳下虛軟,油門總踩不到位,車子就是發動不起來,好容易發動著了,也已經晚了,我眼睜睜地從反光鏡裡看到那幾個男的從後面上來了,其中一個抬起腳一靴子就把我這一邊的車窗玻璃給端碎了,用手槍指著我們,狂著臉,說:“下來!”

我心想這下完了,絕望極了。

他又說:“下來!”

潘小偉舉起手,高聲說:“我下來,讓她走,不關她的事!”潘小偉的這句話很奇怪地給了我一種力量,使我頓生了一種拼死也要救他的英雄感,我也木知道怎麼就那麼果斷,一咬牙把汽車離合器直接推上三檔,緊接著一踩油門,車子尖銳地吼叫了一聲,出乎意料猛地竄了出去!我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回聲很大,但似乎沒有打中我們,我把油門轟得巨響,車在地下車庫的盤旋道上極為危險地飛馳起來,後面又有槍聲。可我們已經很快地轉到第二層,接著又上了首層,一出車庫出口,我也不論方向,一打舵輪,車子衝在馬路當中,掛五檔,高鳴喇叭,全速開,直到開上了長安街,我們還驚魂未定。

我在路邊停了車,說小偉你來開吧,我開不動了。他說:“這車是手排檔,我開不習慣,還是你來開吧。”我知道國外和香港汽車基本上都是無極變速自動檔的,於是我只好又繼續開。

不瞞你說,那時候我的腳始終是軟的,膝蓋不停地打抖。我開了一會兒車,注意力總不能集中,腦子裡亂極了,又把車停下來,停在路邊。不知為什麼我想哭,我用手捂著臉,鼓著全身的勁兒把眼淚硬給嚥到肚子裡。潘小偉非常溫柔地摟我,我心裡煩,我就說你別碰我!

他把手縮回去了。不再說話。

我讓自己平靜下來,抬起頭默默地坐著,看外面的行人。是星期天,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臉上都掛著無所事事的悠閒。偶爾有幾個少年站下來,好奇地看看我們這輛窗子破碎的汽車,看看裡邊呆坐著的一女一男。

潘小偉說:“月月,走吧。”

我把車開動起來,拉著潘小偉直接開回了刑警隊。一見到伍隊長我就抱住他哭出聲來,我說隊長我把人給你帶回來了,沒傷一根毫毛地帶回來了!

海巖:紀春雷怎麼樣了,有事嗎?

呂月月:撈上來了。胸口中了一彈,是當場斃命的。

海巖:嗅,我真沒想到會這樣,真沒想到會這樣—…·呂月月:他們要打的是潘小偉,結果誤打了紀春雷,他是替潘小偉死的。

海巖:這幾個匪徒怎麼樣了,後來抓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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