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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禍-----第83章 狐亂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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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狐亂勾引人

基於義務,她應該來探望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臨到門口,輕輕還是有些躊躇。恰巧給出門抓藥的莫楚材逮個正著,大嘴巴一亮開,想後悔都來不及了,就給隨後而到的燕九州帶進了屋。

這裡是宮中專派給公候君們住的承德宮,內分數殿,庭臺樓閣無數,御園美景如織,位於皇宮外朝,與內朝後宮距離較遠。樂陽和雙娥去向皇后請安,為她做思想工作去了。暫時還不便於見皇后,她就先來籌備自己的賭局。

“燕大哥,他沒事的話,我就不進去了。”省得老被輕薄,目前又沒還手之力。

燕九州停住腳步,問,“你今天過來,只是為了確認這件事?”

一時有些心虛,“不,不是。是想……叫你教我一套漂亮的劍法。可以嗎?”

燕九州笑了,爍爍的黑眸映著胸口光彩流轉的黑曜石,炫亮心魂,“好。我們去院子裡。”

哪裡知道,院子裡早立著個紫衣人,轉過身時,那一臉的淡笑,卻讓人渾身發寒。

“蘭兒,我等你很久了,你來得可真是時候。”姬鳳傾雙手負背,俊拓的身姿在微風暖陽下,尤顯挺拔,霸氣不減,根本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跡。

“那個……你的手臂,沒事兒吧?我聽楚材說,傷到筋骨,需要好好休息,你怎麼……不在屋裡待著。”

“哼,那臭小子胡說八道。”

汗,莫楚材到底安的什麼心啊!

姬鳳傾上前,一手拉起輕輕的手,俯身問,“蘭兒可真是擔心我,來看我?”那認真的模樣,絲毫不避違旁邊有屬下在,驕傲得不行。

“我……我是擔心,來看看。幸好沒事,我也……”該死的男人,老抓著不放,“我也放心了,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別急著走。你不是有事才來的?若不辦,不是白跑一趟。”他順手就將她摟了回來,她緊張地看向燕九州,偏生後者垂首站在一旁,一聲也不吭。

心地飄過一絲酸澀,都說不再多想的,她現在有正事辦啊!

“我想學一套漂亮的劍法,做劍舞用。”

姬鳳傾挑起鳳眉,“聽說,你和石三公子打了賭,要奪皇帝賞三杯的殊譽?”他是肯定的語氣。

“對。我一定要贏,挫挫他的銳氣,省得他老是一副門縫裡看人的模樣,討厭死了。”這些人住一個宮,私下都有走動吧,訊息傳得好快啊!

姬鳳傾笑笑,“好。那我就教你一套,漂亮又好看的劍法。”

“哦,謝謝了。”

“蘭兒,以後要求我做什麼,都不用說謝謝,懂嗎?”他身子一低,就在她頰上留下一吻。

“我懂了,你放開我。開始舞劍吧!”

她終於脫離了那個恐怖的懷抱,看他笑得得意無比,接過燕九州的劍,舞了一套行雲流水般的劍法。確也挺美,不過鑑於他霸氣的性格,不夠溫柔。

她免強學會了,又央著燕九州舞了一套,還是過於剛硬,學上幾招,準備回去自己編排一下。這臨出宮門,道上便碰到個意想不到卻又情理之中的人。

“呵呵呵,小輕輕,你這是專門來等我,還是來找那個大美人兒啊?”雁悠君含笑走來,衣帶翩遠,天青色袍服,雪色紗冠,意態風流,開口一句話兒便引得她身邊的小宮婢紅了臉。

“雁悠君,我是來探望傷者的。”輕輕心嘆一聲,當沒看見他眼裡的訕意。

雁悠君剛要開口,肩頭上搭來一隻修長的手,那手上握著一柄合扇,一個人,正確說來是一個極俊美,美似女子般的男人探出了頭,挑著一抹桃花笑,桃花眼裡卻射出一抹輕褻,懶洋洋地介面,“沒想到,傳聞中的大惡女還有一點良心,懂得來探望自己的救命恩人?!實乃大新聞也!”

嘎!這說的什麼話。

這個桃花男宣於君真的很欠扁,嘴巴壞得要死。難怪會被雙娥敵視,見面就吵。

“宣於君,你不能這麼說我們的小輕輕,要是被江陵君聽到,他的鴻羽十二針會要你小命的!”

宣於君笑得更肆意,一雙桃花眼,明挾春意暗藏凜氣,盯著輕輕,上下打量一番,“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他那麼寶貝?”

雁悠君一攤手,也是一副懵懂狀,“我也不知道啊!想知道,不如……”兩男人對視的眼中,都閃過一抹惡趣味。

輕輕剛想溜,就給兩男人抓了回來,半押半威脅地拖到了他們少君的殿閣。兩個跟班小宮婢可興奮死了,能同時見到三大少君,可是少女們畢生的夢想啊!能如此私下觀察少君生活,一舉一動,何等榮幸,回去她們就有談資了,那不知道要被多少宮婢羨慕死。

當看到院裡走來的碧姬,輕輕想逃走的緊張沒了,想到自己的藥都吃光了,今天來正好可以要新藥啊!為了小命,硬著臉皮也要上。

“小姐,好久不見了。”碧姬本已笑容可掬的臉上,似綻開了光彩,格外真切,一把拉住了輕輕了手,上下端看,“小姐近日可好?看樣子,好像又瘦了些,讓少君看到,該要心疼了呢!”

“啊……啊,哪有,我很好啊!哪有瘦,只是衣服穿多幾件。”窘啊,他們咋都說得這麼曖昧,好像她真跟白狐狸有一腿了。

“呵呵,小姐不用害羞。來,快隨我去見少君。我之前就聽說你在宮裡,一直巴望著什麼時候能見面,沒想今日你就來了。少君若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有什麼高興的,早就見到了啦!也沒見他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嘛,那天……他都沒有衝出來救她耶!

兩男人直接被無視了,但也見怪不怪,大步追上去,半路又被採之焙之堵了路。

“兩位少君,請留步。我家少君現在身體欠安,改日再與兩人會飲,二位請回。”

“不會吧,反應這麼大。”宣於君挑眉,桃花眼裡都是驚奇。

雁悠君笑睨他一眼,“你可看到了。有異性,沒人性。”

桃花扇一收,慵懶的語調突然轉硬,“那我倒真要瞧瞧,是怎麼個沒人性法了。”

“二位少君,請……”採之話未說完,那兩人對視一眼,分別往不同方向飛竄出,往裡而去,那般身手,豈是兩小童可攔阻。

不過採之和焙之也沒攔,只是一路追上,大叫,“兩位少君,請不要硬撞啊!”

“糟糕了,採之,他們已經進去了。幸好,少君現在桃花園裡煮茶,他們進屋裡找不著,會走吧?”

“也許……”

偏偏這話落進了宣於君耳中,他朝雁悠君打了個手勢,兩人迅速從屋內折轉到桃花園,哪知這一進桃花園就像進了迷宮般。

再看另一方,碧姬拉著輕輕,一路九彎十八繞,終於進了一個小院落,那裡開滿了雪白的花朵兒,芳香四溢,看不出是何品種,由綠藤蘿牽繞了滿牆滿壁,而那個雪紗緋衽的人,就坐在這樣的美景中。

陽光輕輕投下,在他周身擇出溫和的光暈,仍是一隻碧玉釵鬆鬆挽就一縷青絲,如瀑的黛泉柔和地散了一背,他抬起右手,左手輕攬袖擺,提起白玉瓷壺,汩汩清液注入白瓷小杯中,花香中也抑不住那茗香的芳醇,讓人情不自禁,口舌生津。

碧姬笑著退開,回頭碰上採之和焙之,笑問,“他們都去桃花園啦?”

兩人笑著點點頭,“還是少君料事神準,知道他們兩定來搗亂,早在桃花園佈下九九八十一層迷蹤陣,夠兩位少君玩上一陣子的了。”

“啊,八十一層的迷蹤陣?!上一次才七七四十九,少君這麼快就悟出八十一層……”

三人眼中都是敬佩祟拜,相視一笑,心有心犀,各自退去。

輕輕看著看著,又開始恍惚出神了。

看到紅裳緋帶的自己,一下子蹦到了那個人的背上,巧笑倩兮,撒著嬌。

奕哥哥好美哦!

丫頭,男人不能說美。

奕哥哥好帥哦!

呵呵,喜歡嗎?

喜歡啊。

那蘭兒嫁給奕哥哥做娘子,可好?

這樣,就可以天天喝奕哥哥泡的香茶啦?

哦?奕哥哥的價值,就只是一杯茶?

呵呵呵,大家都說奕哥哥嗜茶如命,我能天天喝到奕哥哥的命,這個價值還有什麼比得上啊!

天真,又狡猾的小丫頭被他捉進了懷裡,一個懲罰性的吻封住了她的嬌笑。

“輕輕,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溫淡的聲音,似雷,一下將她劈回了現實。那曖昧又極危險的畫面不見了,投來他淡然含笑的目光,可也如浸霧中,讓她摸不到邊際。

周芷蘭關於姜霖奕的回憶,為什麼都是這樣的?!在她現在看來,那感覺比姬鳳傾的更多,更深刻,更撩拔人心,更……讓人回味不捨,那裡的肆無忌憚,任性而為,無限的嬌寵,疼溺,每一次想起,胸口又熱又燙,彷彿蓄了顆碳火,讓她情不自禁地想……

“奕哥哥……”叫出聲時,她愕在原地。

狹長的眉眼中,飄過一絲明顯的興色,脣角緩緩拉高。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左手拉起了她的右手,右手撫過她眉眼,抬起她的小下巴,問,“輕輕是在想我嗎?”

“我……”

“說慌話,鼻子會變長。比豬還要醜哦!”笑著,勾了勾她的翹鼻頭。

“那是騙小孩子的話!”他怎麼會知道這種兒童典故?

他拉著她,緩緩踱回石桌,坐下。她剛要坐下,他臂上一用力,就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你你……快放……”

“別動!”

他突然的重口氣,嚇了她一跳,不敢動了。因為她知道他雖習武,但似有舊疾,不時一觸即發。

“這麼久了,至少讓我抱一下,不然……”話未說完,就是一串低咳。

她轉過頭,便見他玉面不尋常的緋紅一片,眉頭緊蹙,額頭微微滲出一層細汗,急了,“奕哥哥,你不要這樣,我去叫焙之過來。”

“沒事!一會就好。”他一把將她抱緊了懷裡,頭輕輕擱在她頸間,輕聲耳語,“輕輕,以前都是這樣讓我抱抱,便會舒服一整天。”

熱呼呼的氣息,撩拔著耳邊的**,她心亂如麻,所有神經好像都聚在了接觸點上。

“真的……抱抱就會好?”

“當然。你不覺得……我的心跳,已經沒那麼快了嗎?”

“是……嗎?”

他又收緊了雙臂,小人兒整個都嵌進了他懷裡,胸口緊帖,心跳齊鳴,清晰得讓人驚歎,也令人羞澀。而她看不到的他的臉上,擒著絕對奸計得懲的快慰笑意,手臂絲毫不放鬆,誓要將小鳥牢牢困在懷中,再不放開。

分開不過個把月,現在終於抱到人,而不是心心念念一副畫,當然不能手軟。

怦怦……怦怦……怦怦……

她明明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啊,為什麼他跟她的一樣呢?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沒法思考。對於他的要求,她好像毫無招架之力。

“輕輕,想我嗎?”頸間的熱風,絕對蠱惑人心。

“我……有一點……”

他抬頭看著她,這方抱著兩人幾乎平等相視,“只有一點?”狹眸微眯,迸出懾人的光,她身子不禁後仰,硬是被他撈回,逼起一陣慌亂。

“也不是啦!”她幹嘛要否認,不不,她幹嘛不承認,也不對也不對。

“輕輕,你的鼻子變長了。”

一隻手突然掐在鼻頭上,用力一擰,疼得她尖叫一聲。

“啊呀,疼死了。有想有想啦,很多很多。人家的藥都快喝完了,你再不給我新的藥,我死定了,我能不想嘛!”

一邊揉著鼻子,一邊報怨。可惜她這副模樣,這口氣,十足撒嬌耍賴。

這個答案,勉勉強強過關,不過……

他遞上香茶,算是一個獎勵。她早就哈了,聞到香味口水不知道分泌多少了,一杯下肚,回味悠長。心說,這才叫茶啊,那什麼鳳鳴軒的茶跟這一比,根本就是粗炒偽劣產品!

“既然想我,來了也不先找我,居然先找那隻沒品的暴龍,該罰!”

“什麼?”

一抬頭,就被拉過去,嘴巴被封住,一根香香的舌頭直鑽了進來,挑著她還在回味的舌頭,使力地揉啊,捻啊,挑啊,外帶齧咬,勾得滿腔津//液嘖嘖,熱息直燙到小腹,緊緊相嵌的身體滾滾發燙,心跳如雷,淺淺的嚶吟滑出紅腫的脣兒,帶著魅惑至極的勾情香,燒紅了兩張相帖的臉龐。

狹長的魅眼,映著懷中迷人的小人兒,勾起滿意的笑,長指劃過那張酡紅豔麗的小臉,這模樣是他的專屬,指腹刷過紅腫的脣瓣,大大的水眸會泛起波光,一切就像曾經一樣,這般誘人的反應,都是因為他。

“不管是周芷蘭,還是晏語輕輕,都是我姜霖奕的女人。懂麼?”

她一聽,心底就憶起姬鳳傾那霸道的宣言,眉頭立即蹙起,但他的手更快,似風兒般撫過了她的眉間,笑得寵溺無比,“輕輕,你也可以選擇不做我的女人,但是我姜霖奕只做你的男人,可好?”

嘎?她不收,他強迫她中獎?!

“你這是什麼表情?”玉指捏住呆掉的小臉,狹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懊惱,“以我的條件,配你差了嗎?”

“不……不是啦!”她打掉他的手,終於相信他直接拒絕樂陽是真的了。不敢看他,低頭嘀咕,“我是惡女耶,我們差太遠了。你是大好人,怎麼可以配我這個大壞蛋啊!”

突然覺得,這一幕好像反了。向來電視劇裡不都是黑社會男人,對清純小美人這樣說的嗎?!為什麼現在到她身上就倒個兒了。

“互補的夫妻,才叫圓滿。”這也是你說!

他抬起她的小臉,神情認真又嚴肅,“大惡配上大好,才能綜合達到平衡。懂麼?”

輕輕呆了,腦子裡的表情,下巴落到了地上。他這表情認真得人神共憤耶,什麼叫大惡配大好,明明真正腹黑的是他好不好哇!

“不行,我們是仇人啊!而且我身上的蠱毒還沒有解,我不能讓你成鰥夫啊!”天哪,她在說什麼。

他笑了,笑出了聲,“原來,輕輕已經為夫君我擔心這個問題了!嗯……”長指一下勾她退縮的小臉,聲音瞬間沙啞一片,“真是越來越可愛了,真想一口吃掉。”

“啊,我沒有,我不是那個……唔……”

也許暫時吃不掉,但是可以先解解饞,吃點皮毛聊以慰籍。一想到她跟那個男人同處個把月,他恨不能直接滅了西秦國,但是現在時機仍不成熟。所以,只有找點小麻煩讓那個男人去忙,這樣他才能專心地逮這隻迷途的小羊。

這一吻,卻給人打斷了。

“什麼事?”

採之低頭答,“少君,雁悠君好像受了重傷,宣於君要我們解除陣法。”

“不過把一柱香的時間,宣於君會破不了陣?”那隻桃花可不弱。

“焙之有看到,好像流了很多血!”

姜霖奕微蹙眉頭,揮了揮手,“罷了,九二,八一,五七,放他們出來罷!”

好在他現在心情極佳,想套到的訊息都到手了,這小傢伙今日似乎也特別聽話。豐脣一勾,在她剛抬起小臉時,又壓了下去。一個月的量,必須抓緊時間索取。

很快,這一吻又被人打斷了。

粉粉濃濃的小院,多出三者、四者,不僅出聲,還出手,一陣狂風過境,那壁上的雪白花兒被摧掉不少。

“嘖嘖,真可怕啊!”宣於君拍拍粉衫上的桃花瓣,刷地開啟桃花扇,權當剛才一場殺招沒發生過,信步踱下玉階。可惜這一場濃情蜜意被他們給打斷了。

雁悠上下瞄了石桌邊的兩人,搖頭,“確實可惜。”橫了一眼宣於君,心說這小子若晚點出手,就可以多看幾眼限制級畫面咧!他可從來沒看過師兄對哪個女人猛浪過,千年難求啊!這就被打斷了,真是浪費!

“啊,好可惜。”輕輕居然也冒出這麼一句。

姜霖奕額角一抽,“你可惜什麼?”他才是最應該叫的人!急忙拉好她的衣裳,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半分一毫。

輕輕的眼光落在那滿壁殘落的雪白花朵,“這花兒好美啊,都被他一扇子拍死完了。這個人長得很美,為什麼出手那麼狠毒,表裡不一啊!”

這話一出,笑聲同時迸出。

雁悠君先搶了最好的位置,坐著就調侃,“輕輕好眼光,一眼就看出大桃花是什麼貨色了。真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女人喜歡錶裡不一的東西。唉……”

“因為他喜歡這類女人。”姜霖奕抿著茶,笑接一句。

“這品味好獨特。”輕輕無端端一接。

完美至極,又是一片鬨笑聲。

刷地一聲,一股勁風直吹向雁悠君,雁悠君輕輕揮袍,與此同時,幾道銀光劃空而過。逼得那兩人都齊齊起身,退了兩步,距離太近實在不好躲這鴻羽十二針。

“喂,姜霖奕你……”

“師兄你也太……”

輕輕只看到兩人上竄下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還不住地在身上摸來摸去,好像找什麼東西,很慌張。

“他們在找什麼啊?”

“針。”他閒閒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遞到她脣邊。

“有毒?”她沒注意,就喝掉了。

狹眸一眯,很是高興,“當然。”

“啊,不會死人吧?”

“不會。只不過,會破壞幾天儀容罷了。”

“奕哥哥,你的功夫好厲害啊!”

“還好,現在保護你,足夠了。”他仰起頭,衝她溫柔一笑,輕啄一口那亮閃閃的小嘴。心說,誰敢壞他好事,絕對不能手軟。

“該死的,一根。”宣於君拔掉一根。

“哈哈,我沒有,我進步了。”雁悠君樂得不行,“你快去找碧姬吧,晚了你這張桃花臉未來七天都沒法見人。”

宣於君狠狠瞪了姜霖奕一眼,重重一哼鼻子,連狠話也來不及下,就跑掉了。可見他愛惜臉蛋的程度了。

雁悠君樂呵呵地踱回石桌,先幹了一杯,衝輕輕眨眼笑道,“輕輕,這下你該得意了。師兄可為你報了一辱之仇喲!”

輕輕懵了,“什麼一辱之仇?”

“你忘了,那日你從假山上落下來,宣於君那桃花當時說了什麼嘲笑你的話麼!還當著皇太子的面,說出你的真實身份。因此,被皇后陛下知道,所以樂陽和雙娥才被皇后招去問話。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不過,也著實可惡!毀個容,只是小菜一碟罷了。你瞧我師兄多疼你,所以你千萬不要感動得立即就想嫁給他呀!那他會……”

“小磐,你數過我剛才發了幾針嗎?”

輕輕看向雁悠君,雁悠君擰眉一想,瞪向姜霖奕,後者仍忙著偷香。

“你……你只發了十一針,還有一針……”急忙摸索身體,緊張得就像猴子找蝨子似地,半天都沒找到,但他又極不放心,跳起來就衝出去,先要了解藥再說。

“笨,我又沒說我發了。”

跑到一半的人聽到這話,差點沒給氣爬下。回身便見那人還是優雅萬分地坐在石凳上,抱著美人兒,笑得雍雅無比,絕色無雙,“小磐何時也這般沒有幽默感了,師兄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輕輕忍不住,笑出聲,她從沒想過,人前那般優雅尊貴的少君們,會有如此狼狽的一面。白狐狸就是白狐狸,兩個名君都被他耍得團團轉,要嫁給這樣的大人物,那她就真的不用怕什麼尋仇的人了。嗯……哎呀,她發什麼花痴啊!

“輕輕?”

小羊怎麼突然就目清神朗了?!

他伸出手,那一瞬間,讓她的心動搖得好厲害。那個懷抱,心底的聲音說,不可以隨便碰觸的,偏偏身體就想往那裡靠。身體與理智拔呀拔,弄得她一身熱汗。當然,她絕不承認,這是剛才被他抱太久,給熱的。

“我……我出來太久了,我怕雙娥她們擔心,該回去了。”她突然扭捏得像個青春期小女生。呃,本來她才十八歲,有權利啦!

雁悠君踱回來,“輕輕,你不是跟石三公子打賭麼?”

姜霖奕又將人拉回來,低頭問,“要我幫你什麼?”

哇嗚,好直接,“教我一套……比較柔美好看的劍法。”

他彎脣一笑,奪人心魂,“好。”

“謝謝……你。”

“輕輕,以後若有所求,一定要一個來找我,知道麼?”

“這個……我儘量吧!”手被一捏,“好好,我來我來。”

他又滿足地笑開,低頭,一吻,“乖。”

狹長的眸子,柔光潺潺,只映著她一人……已經完全石化,魂兒呢?已經被某人勾跑了。

晏語輕輕啊晏語輕輕,難道一美男的威力真的那麼大?還是,他說的那些話,讓你動心了?

-――下集預告:咱們的熱情大暴發還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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