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就呵呵了,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她還真敢說啊?原來真正的目的是想這樣嗎?如果真的讓季燃給送去了,那我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再說,醫院那邊也有醫生的,安琪在那邊恢復的會更好一些。”我握緊了拳頭,真想殺了念初晴。
可笑的是,我分析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季燃眼眸還真的沉思了一下?不,我不能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陷害我,到了那種地方,我沒瘋也會變成瘋子。
千鈞一髮,沙發上的王美嬌動了,一下子便坐了起來,她這一動,成功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季燃從我身邊跑到了王美嬌身旁,也是這個時候,季燃才真正接受了她舌頭沒了的事實,一個勁的喊著要走出凶手,如果我找出是辰悅的證據,自然也就不用裝瘋了。
王美嬌好像對季燃不是特別熱情,反倒是下了地來到了我眼前,握住了我的手,我當然沒有忘記,有人想害她,而她只相信我能夠救她。
我對她笑了笑,王美嬌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我已經被逼的裝瘋了吧,恰恰也是這種時候,我才感受到了王美嬌那強烈的信任,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是她拉著我進了季燃給她收拾好的房間裡,季燃有些猶豫的問我說:“安琪,你和媽好好睡,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不許欺負媽?”
我猛地點頭,因為剛剛我對王美嬌還算和藹,季燃也就相信了,也可能,他知道我壓根沒有瘋呢,還知道用好吃的玩我?
交代了一番,又陪了王美嬌一會,便急匆匆的走了,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去陪那兩個女人去了,季燃一走,王美嬌就不淡定了,又開啟了aaa模式,我小心翼翼的開啟門看一眼,確定季燃走遠了之後,才鎖了門,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噓,你現在說的東西我聽不懂,會寫字不?我們來寫的?你想說什麼就告訴我。”原來我正常起來是這種聲音啊,我心裡笑了,王美嬌沒有在嗷嗷叫,一會搖頭一會點頭,所以會不會寫?想起那少撇少捺的救命二字,王美嬌應該是會一丟丟,她以前也和很多人一樣,沒有讀什麼書吧。
不過王美嬌能這樣,就證明不敢去相信自己的兒子,更加願意相信我。
新別墅新房間,沒有手機沒有紙筆,怎麼寫呢?我發誓,這次絕對是我最聰明的一次,我倒了點溫水,打開了檯燈。
“咱們用水在桌子上寫?”王美嬌看我慌的時候,她也會莫名其妙的急,看我淡定穩下來的時候,她也就溫順起來。
我們磨合了好幾次,最後我才確定她寫的是,辰悅要殺我。我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辰悅當真是這樣喪心病狂,虧的她還裝的那麼振振有詞。
“她和季深睡了?你發現了,然後她就把你推到樓梯下了?”我半疑的問題問出去之後,得到的全部都是王美嬌激烈的迴應,就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樣,一個勁的點頭,是啊,我以前就和你說了辰悅和你老公有問題,是你自己不相信,現在相信了,卻晚了。
總之,都是可悲的人,辰悅比念初晴更加該死,早知道我就在她黑色的心臟上在多插一刀了。
現在有了王美嬌站在我這邊,事情將會好很多,我和王美嬌都必須緊緊的在一起,不能讓那那個賤女人有半點機會幹什麼。
我把自己這些月所遭遇的事情,都一言一語告訴了王美嬌,我說出來的時候,落淚了,而她聽得也落淚了,王美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我,只會緊緊的握住我的手。住斤協圾。
當我說到季燃分裂症的時候,王美嬌顯然是不知情況,疑惑的看了我半天,不知道也算了,陳醫生說了就我知道。
“明天起我教你寫字,其實你字寫的很好,就是有時候忽然少撇少捺,到時候在去告訴你兒子事情的真相,我相信季燃也不會閒著不去查的,他很看重你這個媽。”
她欣慰的笑了笑,握著我的手便睡了過去,真的就好像在做夢,我會和那麼尖酸刻薄的婆婆變成一路人,還這麼和諧的睡在一起,這種感覺很複雜,但我心裡卻是溫暖的。
這天,我是和王美嬌一起醒的,我讓她多睡一會,硬是不肯,就隨我一起起了床,一開啟門,便有一張紙貼在門上,看字跡,是季燃的。
“如果你看的懂的話,就看吧,看不懂也無所謂,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陪悅兒去醫院了,可能下午晚上才回來,照顧媽的事情就拜託你了,陳醫生只是說你神經壓迫了,還沒到真瘋哪一步吧?”
他寫這張紙的時候,就是在變相告訴我,我知道你安琪沒有瘋,不過你相信不相信無所謂,我日後做事也不需要這樣激烈了,在別人不惹我的情況下。
看見內容之後,我內心就更加陽光明媚了,辰悅肯定是身體也不好了,不然怎麼會這麼急匆匆的往醫院趕呢?能折磨你一天是一天,最好你就待在醫院裡別出來了!
我把紙扔給了王美嬌,道:“這些字,認識吧?不過你也不需要學這些字,我會讓你學幾個最有用的字!”
這些事情,必須得趕在辰悅好之前做完,來個致命一擊,喝了點季燃準備好的粥之後,我就帶著她窩進了房間,因為王美嬌不會說話,所以一個上午一直是我在說,她還算畢竟刻苦,說的也全部能記住,看著那些完美的字跡,我忽然感覺,希望就在前方。
到時候我看你季燃還這麼一心一意去照顧辰悅,把她看的比你媽還重要去了?我想著好戲,門就被人在敲了,這種不客氣的聲音,要不就是回來的辰悅,要麼就是念初晴這個不得好死的女人。
我能王美嬌停止了寫字,打開了門,個人是賤人之一,念初晴,自從我回來之後,她就不在穿一些平常的衣服了
了,而是好像天天在家裡約會一樣,化妝高跟鞋什麼都來。
仇人見面,當然少不了一陣眼神的交戰,不過她念初晴來敲門不可能是單單對我擠一下眼的。
“你還敢來找我?不怕我給你也來一刀?”我靠在門上,故意讓王美嬌也看著,這個小三還是小四,我也和她說了,在辰悅後面發現,所以就在王美嬌叫她小四了。
“這不是好好的嘛?怎麼,怕我把你給送精神病院去?我來這裡是想恭喜你的,恭喜你把辰悅搞死了,她將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念初晴臉上是真開心,一個女人不會生孩子,那季燃是萬萬不能可能陪得一輩子的,辰悅也是人,也會老,看著念初晴笑的這般開心,我煩躁的一把關上了門。
我要的,可不是你們單單不能懷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