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字線上閱讀本站域名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只是……楚良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白溪不敢確定。
老闆很快就把他們點的東西端了過來,不多不少,剛好夠兩個人吃的。
楚良拿起一次性筷子,用熱茶泡了泡,又交到白溪的手裡。
白溪受寵若驚,不想拿,楚良卻乾脆塞到了她手裡。
“這麼見外做什麼?以後……以後都是一家人的。”
白溪頓時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你平時早飯吃什麼?”楚良夾了一個小包子到白溪的醋碟裡,有些好奇的看著她。
白溪愣了愣,接著笑笑,“吃的都比較清淡,二叔會讓家裡的保姆給我熬粥,吃點小菜就可以了。”
楚良皺了皺眉毛,“那你喜歡吃什麼呢?”
“……二叔選的都很好,我很喜歡。”
楚良的笑容似乎變得牽強了一些,“是嗎?你總有喜好的吧?他給你做決定,你就這麼享受?”
白溪有些惴惴的,實在搞不懂楚良的意思。
他是要在自己面前含沙射影的罵二叔?還是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訊息?
楚良見白溪不回答,輕輕一笑,“是我問的多了,我就是怕你受委屈。”
白溪點了點頭,卻不附和。
兩個人有些尷尬的吃完了早飯,楚良打包了兩份,給了白溪一份。
“給你二叔帶去吧,我……給我的那個朋友。”
白溪不太想要,二叔對吃的東西還是很在意的。外邊這樣的小店……
不過楚良既然已經給了她了,就不好再浪費了。道了謝,白溪就接了過來。
回到病房的時候,樓正勳已經醒了。
護士正臉紅心跳的給他測血壓、測體溫,他的病號服大敞著,胸肌腹肌人魚線,全都暴露在空氣裡。
白溪一進門,就看見護士雙手有些哆嗦的拿著聽診器,顫顫巍巍的放在樓正勳的胸口。
或許是因為太涼了,樓正勳發出微微的“嗯”的一聲。
護士接著就是一抖。
白溪有些看不過去,想上前把護士給拉開!但是想到這是做檢查,她就默默無語的走到桌前,把早飯都擺好,不讓自己看過去。
好在護士再怎麼仰慕樓正勳,也不敢在病房裡亂來。現在白溪來了,她就更是害臊。
檢查完了,她就逃也似地離開了,關門的時候發出好大的“嘭”的一聲。
白溪趕緊上來,摟住樓正勳的脖子,在他臉上“啵兒”了一下。
樓正勳接著就笑了起來,衣服還沒合上,直接把白溪抱起來放到腿上,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
“吃醋嗎?”
白溪哼哼,“我還沒碰過呢,她怎麼就那麼大膽子!”
樓正勳“哎喲哎喲”兩聲,“你沒碰過?你還有哪兒沒碰過的?”他拉著她的手,沿著肚臍慢慢向下,很快來到***。
他的聲音變得暗啞了一些,清早起床明顯的生理反應更加的強烈,“你連這兒都碰過了……”
白溪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拉開他的手趕緊跳下床,“快,快吃早飯吧!”
樓正勳知道她害羞,也不再欺負她。但是卻還是大字型的躺在那裡,已經起了反應的部分就那麼杵著。
“你,你自己快去弄一弄!”白溪給樓正勳把粥給倒出來,手忍不住的有些輕顫,害羞的臉上都漲紅。
樓正勳卻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都有媳婦兒了,還要自己解決?太慘了吧。”
白溪恨不得掰開他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連肉都是黃的!這人一天不跟自己開黃腔,一天就不舒坦似的!
樓正勳見白溪不時用目光偷看自己,手也微微發顫,嘴角就勾了勾。
接著擰了擰眉,發出細微的哼哼聲。
這聲音,越是細,越是小,越是想貓爪子一樣撓人。
白溪站在那裡,臉上發燒,身上發燙,她覺得自己的頭髮一定快要燒起來了……
樓正勳見她還不過來,就輕輕地動起了胯部。左右搖,前後擺,病號服的褲子本來就不緊,這下更是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的下滑下來。
黑色的內褲露了出來,鐵杵似的部位高高的站立……
白溪甚至隱隱看見,淺淺的水光……
白溪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時間也拿不準自己到底是氣是惱,只能放下手裡的東西,趕緊跑到門口把門鎖上,把窗簾給拉上!
樓二書做這麼掉節操的事,要是讓外人看見,還不當他是神經病啊!
關門拉窗沒開燈,白溪靠在牆上,呼吸慢慢的淺了下來。
樓正勳輕咳了一聲,“老婆……”
白溪惡狠狠地咬牙,真是恨不得上去直接給他一巴掌!
&n
bsp; 但是想到他還發燒,而兩個人自從結婚以後,雖然沒有直接做到那一步,但是每天晚上她都會用各種法子幫他排解。
白溪嘆了口氣,慢慢向前。
走到床邊,惡狠狠的說了句“閉嘴”。
樓正勳笑著閉上了嘴,閉上眼睛,在黑暗中一臉享受的表情。
白溪伸出手,沿著內褲的邊沿伸進去,悄悄的動作起來。
等樓正勳發出一聲黏膩的喘息,白溪這才把手收了回來。低著頭快步走向洗手間,趕緊把手給洗了。接著用冷水撲了撲滾燙的臉,白溪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脣紅齒白,臉上掛著兩坨紅色。眼眶泛著微微的紅,眼角似乎有一點淚光。
呼吸急促又滾燙,身上還忍不住的有些輕顫。
她正站在那裡,樓正勳從外邊走了進來。
進了洗手間,他直接轉頭,又把門給關上。
白溪嚇了一跳,轉過身,伸手就要推他。
誰知樓正勳輕輕一笑,把她的雙手按在流理臺上,嘴角帶著別樣的笑意,慢慢的蹲了下去……
白溪先是一愣,接著開始掙扎起來。
樓正勳發出暗啞的聲音,臉貼著她,“別動。”
白溪被他嚇得果然不敢亂動,任由樓正勳去了……
等兩個人出來的時候,白溪整個人都已經軟成水了。
樓正勳輕笑著把她放到**,用被子裹起來。已經弄髒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白溪則真空的躺在**,用被子裹著自己。
“行了,一會兒我會讓陳嫂過來的。”樓正勳見她還在生氣,用手指捋了捋她的頭髮,“還說呢,我為你服務,報答你呢,你怎麼還一副吃虧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