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熙誠早早的就起身了。
顧雲裳不捨地環著他的脖子,眼底柔光四起,“不要走好不好?”
是個男人聽到她這般柔弱的懇求恐怕堅如磐石的心都要融化了,可放在面前的事情有不得不處理。
“乖,等我回來!”男人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他的脣瓣冰冰的跖。
顧雲裳不滿地縮了縮藕臂,紅脣便吻上了他的脣。
慕熙誠一怔,哪裡見過這小女人主動啊,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了,大手摟著她腰,良久,待到她鬆開自己,才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自己注意安全!”
顧雲裳努了努紅脣,不捨地鬆開了他。
慕熙誠面上笑意正濃,這才戀戀不捨地轉了身。
小女人赤著腳從**爬起來送他。
慕熙誠剛一走,顧雲裳就接到安安的電話,相約在顧氏旁邊的商場見面,顧雲裳無奈,只得起了身,去商場找安安。
車子緩緩駛入顧氏大樓的停車場,顧雲裳下了車,鎖好車門這才準備上樓。
然而,就在這時,後腦勺猛烈的疼痛傳來,讓她頭暈目眩。
“姐,快,搭把手,把她扔進後備箱!”顧小染的聲音響起,顧雲裳只覺得頭暈,聲音漸漸模糊了來。
“哼,我以為多難擺平你呢!”顧小染話音裡,帶著濃濃的嘲諷,和顧安然兩個將顧雲裳丟到了寶馬車的後備箱裡,這才開著車子往河邊走。
“姐,你說就這樣把她丟出去,會不會有麻煩啊?”顧小染錯愕地望著面前的人。
“怕什麼?”顧安然睨了她一眼,面上的神情淡漠。
顧小染下意識地抿了抿薄脣,也不知應該如何回答顧安然的問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顧雲裳,她手上掌控著顧氏那麼多的股份,她不死,以後他們兩姐妹都沒有立足之地。
越是想到這兒,顧安然和顧小染就越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只要顧雲裳不在了,顧家的財產才會是屬於他們的。
不多一會,車子就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河邊。
“直接丟下去麼?”顧小染看了看姐姐,“她要是會游泳的話……”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顧雲裳不會游泳,這點我比誰都清楚!”顧安然不耐煩地說著,隨後,兩個人費勁地將顧雲裳拖到河邊。
“哼,顧雲裳,你也會有今天!”話音落下,顧安然就將她一腳踹下了河中。
兩個人面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一大清早河邊的人也不多,能夠注意到顧雲裳的人更是所剩無幾。
而與此同時,安安反反覆覆地撥打著顧雲裳的手機,遲遲無人應答。
她掛了電話,又撥通了慕熙誠的手機,已經關機了,按照計劃分配,今天慕熙誠和左盛將會帶著霍雲峰、葉幀、慕恆等人對陸晨光展開營救,想來,現在應該在去的飛機上了。
她咬了咬牙,臺上漸漸升起來了,可顧雲裳還是沒有訊息。
懷疑是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嫂子又睡著了,於是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慕熙誠別墅的座機。
然而,電話那頭除卻冰冷的嘟嘟聲,再無其他迴應。
安安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許久,電話被僕人接了起來,“你好,我找顧雲裳!”
安安不假所思地開了口,電話那頭的僕人一怔,這才緩緩開了口,“抱歉,我們家少夫人一早就出去了!”
“去哪了?”
安安繼續問道。
僕人皺緊了眉頭,反覆回想著電話的內容,這才開了口,“和她好朋友逛街去了!”
“走了多久了?”
“這位小姐,您直接打她手機不就知道了麼?”僕人有些不耐煩。
“我是安安,現在告訴我嫂子去哪兒了!”安安終於忍無可忍開了口,僕人一怔。
安安之前到別墅裡做過客,再者說,她叫慕熙誠一聲哥,總是引來了僕人的注意的。
一聽到是安安的電話,僕人不敢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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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逛街,走了大概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安安皺了皺眉,算起來,從慕熙誠的別墅到市中心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顧雲裳居然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了?
她不免皺起了眉頭,“糟了!”
小女人低咒一聲,一把掛掉了電話,眸光裡不免多出了幾分擔憂。
現在,幾乎所有的他們的人都被慕熙誠帶走了,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桐城那麼大,要想找到顧雲裳恐怕有難度。
到時候慕熙誠找她要人,交不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麼後果。
以慕熙誠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沒有照顧好顧雲裳,不知道會不會像他當年對付飛鷹那樣收拾自己。
思及若此,就是脊背一涼。
就在這時,就看到蕭澈拿著大碟件往樓上走,安安一把叫住了他。
“喲,安安小姐!”蕭澈轉過臉來看到安安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透著淡淡的笑容不免開了口。
安安睨了他一眼,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許久,才咬著薄脣,不徐不疾地開了口,“蕭澈對吧?”
“是啊!”蕭澈的笑容愈發明顯了。
可安安就好像看不到他的笑容一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你能不能查到桐城的道路監控錄影?”
“查什麼?”蕭澈一愣,面上露出幾分淡淡的笑,更有幾分討好的意思,問道。
“查一下我哥的車子!”安安不假所思地回答道,顧雲裳掛掉她的電話的時候說過是開車過來。
“安安小姐,總裁那麼多車,我哪知道你要查那一輛?”蕭澈有些為難,慕熙誠就光是他知道的車都不下十輛,這要從何查起?
聽了他這話,安安皺眉了,“你去把我哥別墅周圍兩個小時前的監控錄影掉出來,找他的車!”
“我說安安大小姐,您耍我玩呢?”蕭澈有些不滿了。
“耍你玩?你也說了,我是大小姐,工作還想不想要,我告訴我哥去!”
蕭澈從來沒見過這麼蠻橫的人,不免皺了皺眉。
事實上,就算借給安安一個膽子,她也不敢跟慕熙誠說自己把顧雲裳弄丟了這件事,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下場。
可在蕭澈面前,她還能繼續狐假虎威。
“蕭助理,你可想清楚了,我哥對我可是無條件地相信!”她的話音讓蕭澈皺起了眉頭,終於無奈地點了點頭。
都是大神,自己一個都得罪不起!
先是那個高冷的顧雲裳,緊接著又來一個不講理的安安。
蕭澈覺得自己這輩子真的是倒大黴了才會遇到慕熙誠這麼一個瘟神,額,不對是三個瘟神。
“嘿嘿,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安安強擠出一個笑容,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顧雲裳,否則她幾乎可以預測到自己死無全屍的樣子。
……
慕熙誠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撥通顧雲裳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遲遲沒有人迴應,他皺了皺眉想起離開的時候顧雲裳提到過要和安安一同去逛街,便也就沒多想。
想來,有安安在她身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安安那丫頭呢?”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左盛開了口。
慕熙誠斂了斂眸色,“這種行動不適合帶上她!”
呵呵!不適合麼?他比誰都清楚安安的性子,喜歡胡鬧,最重要的是,動不動就靠武力解決問題,欺負人的時候那叫一個腹黑。
“那丫頭無血不歡,你就別裝了!”葉幀睨了慕熙誠一眼,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
慕熙誠沒有說話,骨節鮮明的手指之間卻夾著一支香菸。
“見面定在晚上,我們還有時間進行周密的安排!”霍雲峰叉開了話題,聰明如他,怎麼可能猜不出慕熙誠是刻意將安安留在了桐城保護顧雲裳?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出口。
幾個人匆匆趕往酒店,然而今天慕熙誠的眸光卻冷的可怕,甚至讓人望而生畏。
而另一邊,他的對手也在展開著一場遊戲。
顧雲潭坐在椅子上,動作再自然不過,旁邊兩個身穿黑衣服的人畢恭畢敬地開了口,“先生,慕熙誠已經中計,現在已經抵達揚城!”
“很好!”顧雲潭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母親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穩定下來了,夫人現在的情況非常好!”
“是麼?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現在去給我查查顧雲裳在哪裡!”他話音冰冷,就好像一個宣判死刑的修羅。
慕熙誠的離開意味著他有機可乘,調虎離山的計策成功了。
“是!”兩個人正欲離開,卻又被顧雲潭叫住了。
“等等!”他轉過臉來,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金色的面具,這麼多年,並無人見到過顧雲潭的真實面貌。
“不要傷害慕熙誠的性命!”
聽了這話,兩個隨從險些想要開口反駁。
他慕熙誠是誰?試問有誰能夠傷的了他的性命?整個桐城敢跟這個男人對抗的人都屈指可數。
有人說他是惡魔,得罪了誰都不能得罪慕熙誠,因為只要他一句話,桐城就不再有你的容身之所。
可顧雲潭呢?偏偏不信邪。
面前的男人神色自然,眸光淡漠,眼底深不見底。
待到兩個人匆匆離開了,顧雲潭的脣角才勾起了一彎冰冷的笑容,大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照片,“妹,哥會報仇的!”
他的笑容邪魅而又詭異,眸光裡帶著不太明顯的恨意。
話音落下,男人邁開修長的腿出了房間。
緊接著,就聽到旁邊的一個聲音,“先……先生!”
“怎麼?”男人挑了眉。
“大……大小姐她……”支支吾吾的話音讓顧雲潭猛地一怔,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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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來訊息,說她被人綁架了!”
“什麼?”顧雲潭震怒,不滿地一章重重地拍在桌上,動作之大,眸光亦是冷了又冷。
“我……我這就讓……讓人去救她……”旁邊的人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廢物!連跟個人都跟不上?”顧雲潭眼底的怒火顯而易見,一瞬間就讓旁邊的人愣住了。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先生責罰!”
聽了這話,顧雲潭沒好氣地抬起頭來,那眸光就好像帶著殺人的怒意,“去給我找!”
第一次,見他生氣。
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而與此同時,樓下的門被人拉開了,女人一聲豔妝,聽到男人的吼聲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這是?”她話音淺淡,卻又軟軟糯糯的,讓顧雲潭猛地怔住了。
他壓了壓心頭火,將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怎麼來了?”
小女人莞爾一笑,動作優走上木質樓梯,光是那動作就說不出的撫媚,“人家想你了,來看看你嘛,不可以麼?”
被她如蜜一般的話一說,顧雲潭就是再大的怒火也該被澆滅了,眼底終於浮現出幾分久違的溫柔,“上來做,我讓人給你準備果汁!”
“人家今天不想喝果汁嘛!”
“那你要什麼?”顧雲潭含笑,看著葉輓歌。
“你說呢?”她湊到他面前,紅脣覆上了他冰冷的脣瓣,動作越發的猖狂起來。
顧雲潭微怔,皺起了眉頭。
他竟然不知年近三十的自己居然在這一刻像個毛頭小夥一樣,下腹一股股的熱浪湧起,讓他難以剋制心頭的慾火。
不多時,他鬆開她,冰冷的眸光此時此刻已經化成了水,溫柔至極。
葉輓歌淺淺的笑著,“別急呀……”
可男人哪裡聽得進她的話,大手早已經覆在了她胸前的鬆軟之上。
黃昏漸進。
安安已經快要急哭了,整整一天沒有顧雲裳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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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這到底是要找什麼啊?你讓我查的那輛車現在就在地下停車場停著呢!”蕭澈一臉無奈。
“去去,讓你給我查的停車場的監控找到了麼?”安安額角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著急了。
第一次,安安一籌莫展了。
“已經讓人去調了,安保部門那邊出了點意外,安安大小姐,你就再等等!”見她這樣,就連蕭澈都不知應該說什麼了,眸光淡了幾分。
“嗯,快點快點快點!”安安已經快要抓狂了。
“安安,你手機響!”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卻不眠不休地響了起來,安安下意識地皺了眉,一看到螢幕上‘慕熙誠’三個大字,手就不聽使喚地抖動起來。
蕭澈錯愕地望著她。
良久,手機鈴聲停了。
“我建議你最好給他回一個,以咱家總裁的脾氣……”不接電話是要被車裂噠!
當然,僅限於在蕭澈這兒。
安安抿了抿薄脣,終於無奈地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慕熙誠的話音有些著急,“安安!”
“哥……”安安欲言又止。
“雲裳呢?”慕熙誠下意識地開了口,心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莫名的煩躁讓他只能想到顧雲裳那個小女人,此時此刻她應該在哪兒?
“嫂子……嫂子她……”安安話音越來越輕了。
“說!”慕熙誠冰冷的話音打斷了她,安安現在幾乎可以想象到慕熙誠那一雙陰霾密佈的眸子。
“被……被人綁架了……”
安安話音一落,慕熙誠眸光冷到了極致,“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和她約好了一起逛街,可是她車停在慕氏公司的大樓下面,人就不知去向了!”
“調監控!”
“我……我……我……”安安一句話也不敢說。
“快說!”慕熙誠的耐心耗盡了。
“蕭澈說公司的安保部門出了點小狀況,所以現在還沒調到監控,要不,你來跟他說說?”安安小心翼翼地問著。
慕熙誠眸光一冷,“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我知道錯了……”安安快要急哭了。
“儘快把人給我找到,這邊的事處理了,我會盡快回來!”那話音,焦急至極。
慕熙誠剛剛掛掉電話,神情凝重,葉幀慌亂地開了口,“怎麼了?”見他面色不好看,或多或少會有些擔心。
慕熙誠眉頭緊鎖,“雲裳被人綁架了!”
他的話,讓葉幀一愣,他想不清楚,有誰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和慕熙誠做對。
“現在怎麼辦?”
“先把手頭上的事情解決掉!”慕熙誠不耐煩地點了一支香菸,顯然是有人趁著自己不再,對顧雲裳下手的,
眼前的事,好像就是為了在調虎離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眉頭緊皺,終於多出了幾分無奈。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吧?”左盛從外面走進來,大步流星,口中的話音亦是平靜異常。
慕熙誠眸光冷了冷,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動作速度驚人,槍很快就對準了左盛的太陽穴,“說,為什麼背叛我!”
空氣,就好像凝固了一樣。
“你在說什麼啊?左盛怎麼可能背叛我們!”葉幀最先開口說了話,左盛的面色不大好看,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慕熙誠察覺了,他微微一滯。
然而,面前的人身上透著那股濃濃的怒意,更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慕熙誠的眸光冷得可怕,面上那一抹神情說不出的恐怖,幾個人一時間僵持不下,葉幀想要說話,就聽到了慕熙誠冰冷的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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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妞兒們的花花和荷包,由於是定時釋出,所以感謝會晚一點,殤殤會繼續努力,暫時只能保持日更6000了,家裡有點事,需要處理下。
麼麼噠,趕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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