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你們總編,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慕熙誠冰冷的話音驟然響起,在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對與不對,只有……
對顧雲裳怎麼樣拗。
周圍的人一片譁然,就聽到慕熙誠繼續開口,“今天的影片,照片,如果有人公開,下場怎樣你們會很清楚!”
冰冷的警告讓所有人一顆心都落入了谷底。
沒有人會想到,慕熙誠竟然猖狂到了這樣的境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彷彿是一個正在宣判死刑的修羅,他脣角勾勒起的淡笑,更是讓人慌張不已跖。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猖狂?他竟然敢這樣當著媒體的面威脅記者。
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他的話。
不多久,慕恆和蕭澈就帶著人來為兩個人將記者們疏散了來,慕熙誠眸光淡然,一把將顧雲裳抱在懷裡,踹開了房間的門。
男人動作溫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話音裡帶著淺淺的笑容,“沒事了,早點兒睡!”
這個房間,顧雲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兩年前曾經來過。
“我睡不著!”小女人動作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一雙美目裡帶著噙著一抹溫柔的笑。
“別鬧了,我還有事!”慕熙誠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
發生了那麼多事,還在等待著他,他甚至……
“為什麼不讓媒體曝光我們的關係?”顧雲裳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慕熙誠斂了斂眸色,坐在她的床邊,猛地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眸光就好像帶著一種攝人心魂的力量,上下滾動的喉結性感,卻又暗示顧雲裳,他有事要告訴她。
顧雲裳眸光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人。
“你之前不是問我,我姐姐怎麼死的?”慕熙誠不徐不疾地開了口,長指揉了揉她的黑髮,將她擁入懷中。
顧雲裳遲疑地望著面前的人,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年前他的姐姐去世,彷彿有什麼人在冥冥當中操控著,甚至將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
慕熙誠揉著她的頭髮,話音涼薄。
“四十年前,你爺爺是桐城最高軍事最高指揮官,他手中掌控著整個桐城的命脈,然而……”慕熙誠頓了頓,將寵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記不記得,顧安然給我爺爺送過一支髮簪?”
顧雲裳眯了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輕輕地點了點頭,記憶當中慕熙誠的爺爺就是因為這個住院的。
“那就是我爺爺贈送給你奶奶的定情信物,那是他們之間的恩怨,可是你爺爺氣不過最終鬧的桐城雞犬不寧,那時候四大家族幾乎所有人都不支援他!”慕熙誠的話音渾厚,一雙深邃的眸靜靜地望著顧雲裳。
只一眼,便是四目相對。
顧雲裳咬了咬紅脣,有些不可置信。
“那時候,顧威眾叛親離,沒有人願意相信他,於是,一場陰謀應運而生了!”
顧雲裳一雙剪水秋眸靜靜地望著慕熙誠,面前的男人認真起來的時候,讓人感覺有些不真實,大掌更是緊緊地扣著她的細腰。
“除了顧家,桐城四大家,幾乎都有一個孩子被人祕密帶走,我和葉幀就是其中之一!不僅僅是桐城,就連揚城的地頭蛇陸家也佔據其中!”慕熙誠所說的就是陸晨光。
顧雲裳不自覺地皺起了眉,眸光裡多出幾分不可置信。
不論怎麼說,她都不大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聯想到那天自己親眼看到顧威的模樣,她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他好像不是幕後主使。
“這和你姐姐有什麼關係?”顧雲裳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慕雪是爺爺最寵愛的孫女,再者說,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離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我們從揚城逃出來的那一年,處處受到追殺,我和左盛聯手建立屬於自己的公司,培養自己的人,這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慕熙誠的話,讓顧雲裳微微一怔。
她以為,他的同年應該很幸福才對。
五年前慕熙誠在桐城嶄露頭角,名聲鶴起,同年認祖
歸宗回到慕家,那個時候,顧雲裳不過還是個在備戰高考的孩子。
三年後,慕熙誠正式接手慕氏集團旗下所有企業,成為慕氏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
也就是這一年,在讀大學的顧雲裳成為了他的女朋友,兩個人的感情如火如荼。
“可是,現在,顧氏的股份在我手上,爺爺也已經去世了,為什麼事情還是沒有結束?”顧雲裳像個好奇寶寶,將臉湊到他英俊的臉旁邊。
慕熙誠蹙了蹙眉,“暫時還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
他的猜測離真相越來越近,可是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顧雲裳乖巧地靠在男人的懷裡,一雙美目含著疑惑。
正欲開口,男人就拍了她的頭,“好了,時間不早了,睡吧!”
“不要!”
顧雲裳撒嬌。
“再陪我一會兒!”她拽著他的衣袖不肯放手,慕熙誠心口上某處猛地軟了下來,定定地
望著面前的小女人。
她白皙的小臉上泛著淡淡的薄紅,好看至極。
可……
下腹一股熱浪傳來,讓他不免皺緊了眉頭。
這個小女人,折磨人的本是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明明早些時候還信誓旦旦地和他約法三章,現在卻又變著法子來勾-引他,這不是……
將懷裡的小女人哄睡了,慕熙誠才站到了陽臺上。
許久,慕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少爺!”
“嗯?”男人輕哼一聲,秀氣的眉微微挑起。
“已經查到了,照片是被賣給媒體的,那個人是……是……”慕恆遲疑了。
他開始反反覆覆地權衡這慕熙誠心裡顧雲裳和楊悅的地位,一個是老婆,一個是表妹……
可電話這頭的男人已經忍無可忍了,“快說!”
他可沒時間和慕恆這樣耗著。
“楊小姐……”
“楊悅?”慕熙誠反覆思索著,自己認識的人裡邊也就這個表妹不知天高地厚。
“是……是的!”慕恆支支吾吾地應著,慕熙誠薄脣微抿,眸光涼了幾分。
聰明如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楊悅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同謀。
而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慕凌。
不多久,他的眉宇間又透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不牽扯別人,就好辦太多了。
“既然知道了是誰做的,接下去怎麼處理,你應該明白?”慕熙誠話音冰冷。
慕恆一怔,“少……少爺,會不會……不大好?”
“沒什麼不好的,敢動我的女人,就是找死!”冰冷的話音讓人脊背一涼,慕恆只得老老實實地應聲。
翌日,顧雲裳還沒睡醒,就被慕熙誠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電話那頭,是安安焦急的聲音,“哥,對方說……”
“什麼?”慕熙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儘量壓低聲音生怕吵醒了旁邊的女人。
“讓你去換晨光哥!”
安安一顆心徹徹底底地提到了嗓子眼,不管怎麼說,沒了慕熙誠,他們幾個人就算再厲害也不會有成就。
“答應他們!”慕熙誠不假所思地回答道。
安安一怔,“哥,不行,你明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你!”
“硬拼!通知所有人,隨時待命!”慕熙誠揉了揉太陽穴,好像做了一個多大的決定一樣。
電話那頭的安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一雙美目,硬拼!
這可能是五年來慕熙誠做的最猖狂的決定了,同時也是最激動人心的決定。
安安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說不出的激動。
還在打算說話,就聽到安安的話,“你留下保護雲裳!”
這話一出,就好像給安安潑了冷水
一樣,她微微有些不滿,撅著紅脣,“哥,別呀……好久沒打人了,手癢癢!”
“你的任務更艱鉅!”從來沒有人敢質疑慕熙誠的決定,這句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擔心自己的離開,顧雲裳會受到傷害……
而就在此時,睡在身側的顧雲裳慵懶地睜開了一雙美目,定定地望著面前的人,紅脣美得如同罌粟一般。
慕熙誠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眸光裡帶著淺淺的笑容。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見他依靠在床頭,小女人不徐不疾地開了口。
慕熙誠微微一怔,“我吵醒你了?”
她搖頭,“我只是在偷聽電話!”
可是,莫名的,想到他可能要離開,顧雲裳心上就是五味陳雜。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慕熙誠的話音,“過幾天我可能要出差,乖乖在家等我,嗯?”
他的話音渾厚,在她身邊帶著他獨有的磁性和性感。
小女人輕輕地咬了咬薄脣,“要去哪兒?”她沒有聽到慕熙誠前面的話,單純的以為,他只是出差。
“還不確定,別多想,我會提早回來的!”他動作親暱地開了口。
顧雲裳輕輕地點頭,慕熙誠就這樣伸手靜靜地抱著她,難得的安分,而且,他的神情神情那樣的淡漠。
“雲裳,再陪我一天!”良久,莫名地,男人開了口,話音裡好像帶著懇求一般。
她一怔,心上莫名地多出了恐慌感,為什麼他的話,就好像是在道別?
久而久之,男人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人,許久,她才點了頭。
與此同時,顧安然卻和顧小染對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雙手環抱胸前,目光裡帶著不屑,“你以為他慕熙誠能有多大能耐?”
顧小染不明所以地望著對面的人。
顧安然冷笑,“昨天的新聞看了?慕熙誠連媒體都控制不了,你以為他有多大能
耐?不要戰戰兢兢的,要做就做!”
顧安然的話,讓顧小染微微一怔,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望著姐姐顧安然。
顧小染遠遠地望著慕氏的大樓,一顆心卻是說不出的亂,顧雲裳,她害得她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搶走了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光環,她怎麼能夠放過她?
思及若此,心上更是說不出的氣憤。
“你不會還沒拿定主意吧?”見顧小染遲疑,顧安然冷冷地開了口,一雙如墨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嘲諷。
對自己這個妹妹,她還真有種說不出的無奈。
“不可能!”顧小染矢口否認,“我已經安排人了,只要慕熙誠不在她身邊,立刻就動手!”
她信心十足。
“嗯,那就好!不管怎麼說,我們顧家的財產不能落在那個賤人的手上!”顧安然抿了一口咖啡,脣角冰冷的笑容愈發明顯了。
顧雲裳,你不是恃寵而驕麼?你不是仗著有慕熙誠在就為所欲為麼?現在,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她面上那一抹陰冷的笑意愈發的明顯了。
可是,顧安然沒有注意到,就在這時,兩個人被帶上了慕氏的大樓。
慕凌咬牙切齒地看著慕恆,這個下人,憑什麼這樣對他們母子?母女兩人身上被繩子捆綁著,慕恆面色冰冷,氣息上倒有幾分慕熙誠的氣勢。
“你放開,你憑什麼抓我們!”
慕凌低低地叫著,轉目看向楊悅,女兒已經泣不成聲。
“誰叫你得罪了我們家夫人?”慕恆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人,面上那驚慌失措的神情讓慕恆覺得好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我們只是……”慕凌還想開口,可是慕恆的表情冷得可怕,一雙透著嘲諷的笑容讓慕凌脊背發涼。
“少爺說了,是你們自取其辱,就不能怪他!”
“我……我……不是我……你給熙誠他打電話,我……我是她姑媽……啊!”慕凌被嚇得說話都口齒不清了。
楊悅自顧自地落淚,對於母親的話,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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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恆挑了挑眉,心道,這個時候就是給慕熙誠打了電話也是白搭,慕恆跟在他身邊那麼久,不可能不瞭解他的脾氣。
“抱歉!”
他冷冷的落下兩個字,在慕恆的字典裡,但凡是慕熙誠的話,他都必須照做,即使他不是很喜歡顧雲裳,也清楚慕熙誠是因為顧雲裳才發了那麼大的火氣。
可他不能夠違抗慕熙誠的命令,從慕熙誠將他救起的那天開始,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慕凌被他嚇得瑟瑟發抖,同樣,楊悅連話都說不上來,“我……我……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潸然落下的淚水告知慕恆,楊悅是在後悔。
說起來,這母女兩人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啊,我們不是故意的……”可迴應兩個人的,只剩下一片死寂,靜的可怕。
……
下午,耐不住顧雲裳撒嬌,慕熙誠將她帶到了桐城有名的主題遊樂場,顧雲裳跟打了雞血似的。
“熙誠,我要吃棉花糖!”
男人蹙了蹙眉,微微低下頭,“你還真當自己是小孩子?”
他話音裡帶著不算太明顯的笑,大手緊緊地箍緊了懷中的小女人。
顧雲裳不滿地挑眉,來之前明明決定了傲嬌一把的,被這男人一說,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慕熙誠面上笑意漸濃,牽著她的小手。
“走吧,排隊!”聽了他的話,顧雲裳小臉上漾起的笑容愈發明顯,乖巧地跟在慕熙誠身後。
不一會,周圍就向她投來了羨慕的眸光。
“你們看那個帥哥,簡直就是男神啊!”此起彼伏的話音響了起來。
遊樂場裡,多為初高中的學生,對於慕熙誠這樣一個經常在財經版面出現的男人自然不會覺得面熟。
“這是哪位大明星吧?好像在哪兒見過!”
顧雲裳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下意識地轉目去看他,男人英俊無比,對於周圍的議論聲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從西裝的夾層裡掏出錢包遞到她面前,“知道你饞,喜歡吃什麼自己買就是!”
顧雲裳沒好氣地睨他,什麼叫饞。
“人家這是嘴巴寂寞!”話音落下,莫名地換回男人一個熱情的吻。
顧雲裳快要抓狂了,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男人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她的紅脣最重要的是……
周圍都是未成年少年少女,這讓以後住祖國的花朵情何以堪……
她的紅脣如同染著蜜,甜甜的,不免讓慕熙誠有些捨不得了。
“咳咳……”就在這時,賣棉花糖的大媽不滿地咳了一聲,顧雲裳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紅的可以滴出血來了。
可慕熙誠呢?就好像沒有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一般,不徐不疾地鬆開她,有些不捨,波瀾不驚的眼裡透著幾分平靜……
“棉花糖!”顧
雲裳拿了錢遞到視窗,大媽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
“要啃回家啃去,別在這丟人現眼……”顧雲裳無比尷尬,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身後的男人就箭步走上前來,“嫉妒可以直說!”
他的話,愣是讓顧雲裳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還嫌不夠丟臉?這個男人的臉皮當真是堪比城牆拐角啊!
男人動作優地為她接過棉花糖,還不忘出售慷慨地將剩下的錢給大媽當了小費,隨後便摟著顧雲裳的細腰向著過山車走。
“你吃麼?”顧雲裳扯了棉花糖往嘴裡塞。
“你餵我!”他話音落下,顧雲裳就將棉花糖塞到他嘴裡,她至打破慕熙誠不愛吃甜食,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親密動作,幾乎換來了所有人豔羨的目光,顧雲裳第一次覺得,這場婚姻是值得的,不管自己付出多少,只要那個人是他,她就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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