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沒有通告,司辰穿了很隨意,毛衣長褲,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未免被人認出來,帶了黑超和口罩,只不過有些人天生麗質,就這麼一身,依然氣質超然,馬靴腕錶讓她的美麗中又平添了幾分帥氣,而平時穿得中性的李梓偏打扮得極具女人味,一襲紫色長裙,同色系的高跟鞋,脖子裡手腕上珠光寶氣,猶如貴婦,李梓看司辰眼睛裡全是欣賞之色,司辰看李梓卻是頻頻搖頭,李梓穿得如此招搖,怎麼躲記者?不管怎麼說,兩人站一塊還是很搭的,實在是兩人的外表都很出眾,誰讓這是個看臉的時代……
李梓很自然的牽起司辰的手,說:“走吧。”
司辰卻覺得彆扭,她可以和李梓上床,但是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李梓親近,就好似把自己的祕密抖漏給別人知道一樣,實在太過危險,她雖然喜歡女人,但是還沒打算“出櫃”。
李梓猜到她的心思,也不勉強她,也只有對司辰,她才如此,換做以前那些女人,別說牽手,在街上遇到了,只恨裝作不認識才好。
到了車庫,誰也沒提,卻很默契的走向李梓的路虎,李梓為司辰開啟車門,然後坐到駕駛座上,到了餐廳,也是李梓為司辰拉開座椅,將她的外套懸掛起來,一切都那麼自然,司辰習慣被人照拂,而李梓也習慣充當紳士,如果反過來才叫一個別扭,這也是司辰跟李昕在一起時尷尬所在,都習慣了女士優先,自然做不了為對方拉椅子掛衣服這樣的事,只能自顧自,包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以前因為深愛李昕,能和李昕在一起就心滿意足,故而雖不習慣倒也沒太放在心上,後來嫁給顧知行,顧知行在這些細節上做得非常到位,讓她習慣成自然,而今時今日的李昕出門更如女王出行,要麼在場的男士大獻殷勤,要麼祕書打點一切,若是家庭聚會還有韓維安如影隨形,她二人在一起時就難免尷尬,不可否認,司辰雖然喜歡李昕,但是在李昕跟前總覺得拘謹,遠不如面對李梓自在。
李梓沒有詢問司辰的意見,點了兩份套餐,雖然跟司辰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半年,李梓對司辰的餐飲習慣已瞭如指掌,比如司辰在吃飯前喜歡先喝一杯白開水,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吃完飯一定要刷牙,司辰喜歡吃蔬菜多過肉類,口味偏清淡,不喜歡吃香菜,菜裡面不能有生薑和大蒜,這些當然跟她的職業有關,要時刻保持口氣清新,最好給人以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所以司辰才那麼瘦,上鏡自然好看,身體就單薄了點,不像李梓有種健康美,李梓雖然心疼她,卻也沒辦法,她對自己手底下的藝人要求更苛刻,只能儘量幫司辰做到營養均衡。
此刻是下午一點多,雖坐在大廳裡,卻只有她們一桌客人,李梓招手讓waiter過來,對他低語幾句,waiter會意點頭,說:“請稍等一下。”
司辰見狀問:“你跟他說什麼?”
李梓卻故作神祕的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司辰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什麼法子來哄她開心,這樣的事,顧知行不知做過多少,司辰自認身經百戰,倒沒有太期待,然而當一大束滿天星放在她跟前時,還是微微動容,這顯然是一早就備好的,否則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哪裡去找這麼一大捧花,司辰作為明星,收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然而收到的花不是玫瑰就是百合,在她看來都無比豔俗,而她喜歡滿天星的事從未跟人說過,滿天星的花語本就有隱忍的意思,說出來就顯得太過刻意,失了意境,所以不但李昕不知道,就連顧知行也不知道,司辰驚異的看著李梓問:“你怎麼知道?”
李梓卻笑而不答,這時候突然響起了大提琴聲,李梓站起來做了個邀舞的動作。
司辰的臉一下紅了,連連搖頭,“這裡?不行。”雖然只有她們一桌客人,又是會員制的高階餐廳,但是這畢竟是公眾場合,兩個女人一起跳舞像什麼樣。
李梓卻不由分說的把她拉近中間的舞池,隨著琴聲翩翩起舞,司辰起先有些尷尬,然而除了演奏大提琴的外籍老頭,始終沒人進來,而餐廳也位於大廈的頂樓,自然也不會被外面的人瞧見,司辰繃緊的神經漸漸鬆弛,跟上李梓的舞步,輕輕搖晃身體,這曾是她幻想過的場景,和喜歡的女人在醉人的音樂下共舞,不需要絢麗的舞姿,只這樣相擁在一起,便是再美不過的事,只這麼一會兒李梓已幫她實現了兩個願望,心中盡是感動,無法言語,索性靠在李梓肩頭閉上眼睛,盡情享受這溫馨的一刻,音樂停了,司辰還沉浸其間,李梓將她擁入懷裡,在她脣上印了一吻,說:“我看你平時不太喜歡花,我送你的玫瑰都被無情的扔進垃圾桶,粉絲送你花,你也只是禮貌性的接受,我就在猜你會喜歡什麼花,後來我無意間看到你的一張劇照,當時你和男主角身處滿天星的花叢,按理像你這麼敬業的演員,你的眼睛裡應該是男主角,但是你看的卻是滿天星,那種喜愛的眼神,絕非是裝出來的,我就猜到你最喜歡的花是滿天星。”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麼,莞爾一笑,繼續道,“賣花的店員問我需不需要加幾朵玫瑰或者百合點綴一下,我跟她說我女朋友不喜歡,小店員嚇得下巴都掉了,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大驚小怪。”
司辰正感動呢,忽聽她說這話,白了她一眼,回到座位上。
李梓知道她雖然喜歡女人卻一向忌諱這個話題,看來日後想跟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還需費好一番波折,浪漫過了,這才按鈴送餐過來,自從和司辰生活在一起,也慢慢養成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一頓飯吃完了,司辰才會意過來,她們來這麼久始終不見其他客人,就算不是吃飯的店,也應該有人進來喝咖啡,驚愕的看著李梓問:“你不會把餐廳包下來了吧?”
李梓理所當然道:“不然怎麼跟你跳舞?”
司辰嘔血,就為跳一支舞竟然包下整個餐廳,要知道像這麼高檔的餐廳可不是那麼容易說包場就包場的,司辰也不知該感動好還是罵她敗家好,想起另一件事,問:“你不會連看電影都包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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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梓搖頭,“那多沒意思。”
司辰放下心,雖然她怕被人認出,但是在電影院看電影,本就是衝著那個氛圍,尤其她自己的電影上映,如果座位空空,她會覺得很失落,這也是職業習慣。
李梓忽道說:“不過我買的是最後一排座。”說完朝司辰笑得不懷好意。
司辰沒她那麼多花花心思,一時不明其意。
李梓只好湊到她跟前,貼著她的耳根說:“在電影院做.愛特別刺激。”
司辰的臉一下紅到耳根,將李梓推開,惱羞道:“李梓,你不要臉。”
李梓卻一臉無辜的說:“我也只是聽說,又沒說做。”
司辰臉上紅暈不減,以李梓的無恥和大膽怎麼可能只是說說而已,心裡還真擔心起來,怕李梓胡來,有些猶豫要不要跟她去看電影。
李梓看她猶豫的神情,猜到她所想,忙道:“我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司辰卻不信她的話,仍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她,在李梓連番保證之下,才將信將疑,說:“你要是食言,就別想再有下一次。”
李梓笑嘻嘻答應了,心裡卻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好好把握機會才行。李梓雖然跟很多女人有過關係,但僅限酒店裡或者對方家裡,她連自己家都不願帶,就更別提其他場合了,只面對司辰時,不知道為什麼,隨時隨地都對她產生非分之想,就像現在,若非有侍者在,真想跟司辰好好親熱一番,她感覺對司辰快要瘋魔了,看著司辰的目光裡充滿了*,幸虧司辰背對著她,否則定不會答應她此行。
李梓倒是沒騙司辰,果然買的最後一排座,因為是藝片,雖然是陸齊霏主演的,上座率也只有四成不到,最後一排只有李梓和司辰,而離她們最近的則隔了兩排座位,李梓一入座就開始想入非非起來。
司辰則完全投入到影片中,從她專業演員的角度來講,這是一部很不錯的影片,陸齊霏的演技也可圈可點,只因為是藝片,註定票房不會太高,但對陸齊霏來說,這部電影可作為她的代表作之一,司辰因為觀片太過投入,當李梓手臂環上她的腰肢,親吻著她的頸項時,竟渾然不知,直到李梓冰涼的手從她毛衣的下襬伸到裡面,覆蓋上胸前的飽滿揉捏時,司辰才警覺過來,臉燒得火辣辣的疼,按住李梓做亂的手,又是尷尬又是生氣的看著李梓說:“你怎麼言而無信?”
李梓朝她眨了眨眼睛,甚為無辜的說:“我只是說不做.愛,又沒說不吃豆腐。”
司辰氣結,想要出言反駁,卻在李梓的挑逗下說不出話來,正好銀屏上放到陸齊霏的一大段**戲,又見前面人影聳動一對情侶忘情接吻,幾重刺激下,司辰呼吸漸漸紊亂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出差幾天,又要停更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