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花魁大賽也要開始了,卻遲遲不見大祭司,夜煜指扣桌面,有些煩躁。
“爺,屬下收到訊息,大祭司推了陛下與三公主殿下的邀約,想來是要過來的。”
“他推拒父皇好意,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至於夜念奴,那人何曾賞過她一回臉?”夜煜冷笑道,“皇家的恥辱,也就父皇為了那個已死的女人,處處偏幫。何須太急,總有一天……”
他沒有再說下去,左宴在邊上也是聽得冷汗涔涔,這些話可是大逆不道的,不是他這麼個小統領可以聽的。
雖然,主子的心意,他早已知曉,但裝聾作啞,是跟隨夜煜的生存法則。
臺下燃起火樹銀花,左宴小心翼翼的問道:“爺,花魁選秀要開始了。”
“那人沒來。”夜煜眯了眯眼,冷眸迸出淡淡的寒光。
“爺,大祭司並沒有來,”左宴單膝跪下,道,“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責罰。”
夜煜擺手,淡笑著看向秀臺,“你何罪之有?本王給你的命令,可不是盯著大祭司。”
“爺……”左宴猜不透夜煜的意思,舔了舔嘴脣,忐忑地跪著。
“起來吧。”
“謝主子,”左宴起身,又問,“這個時辰還不來,想大祭司許是猜到了……我們可還要等著?”
“等,為何不等?”夜煜冷笑,飲盡杯中美酒,淡淡的說,“對付過於狡猾的獵物,總是要放下足夠誘人的餌,否則,如何顯得出這獵物之難求?”
“屬下愚鈍,請爺明示。”
“那個女人可要上臺?”夜煜不答反問。
“回爺的話,紅杏院一早就放出話來了,那位花小姐定是要上臺的。”雖然不明所以,左宴還是如實回答。
“哦?又姓花嗎?”夜煜眸光微閃,捏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道,“待會兒花魁出水,本王就要那個女人,你知道該如何做。”
左宴一愣,抱拳道:“屬下明白,只是,屬下另有一事不明。”
“問。”
“此女乃是大祭司認下的紅顏,爺又有意與祭司大人結交,何故要……要……”左宴一時不知如何措辭了。
“要搶他的女人?”夜煜介面道。
“屬下不敢這麼想。”
夜煜卻難得的笑了,“本王這麼做,是要送他女人,何來搶這一說?”
“哦,爺的意思,是買下花小姐,然後送給大祭司,來個美人計?”
左宴恍然大悟,自顧自的說:“祭司大人不來反倒給了爺一個機會啊,花魁出水,這些凡夫俗子還不爭破了頭?若是爺不出手,這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但只要爺開口,提前知會一聲,那紅杏院的鴇娘,還不乖乖地把人送到爺手上?到時候再私下將人送到碧落神殿,祭司大人也就沒理由推拒了。爺高瞻遠矚,屬下佩服。”
“還不算太笨,不過,本王要人,何須買下?這樣的煙花女子,買下來反倒壞了本王名聲,”夜煜悠然的瞟著臺上演舞的女子,說,“紅杏院鴇娘是個識時務的,你且去下令便是,她當知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