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在花雲裳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記憶呢?
還有那個銳親王,他派左宴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他並沒有見過她容貌,應該沒認出來她來才是。
再說,如今的她雖然用著花雲裳的臉,但一雙眼睛卻不同於她的和藹和親切,而是帶著靈動和狡黠,整體氣質更是千差萬別,和曾經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判若兩人。
遲早早自信的以為,自己如今樣貌,比花雲裳還要有魅力呢。
那日夜煜和大祭司看似恭敬和睦,可她就覺得兩人之間暗流湧動,妖孽目中無人,夜煜卻包藏禍心。
如果夜煜要對他不利,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讓他防不勝防的,她要不要提醒他?
不,那傢伙一看就是個狂妄自大的,提醒也不一定記得住,除非一直守在他身邊……
得,繞了一大圈,她竟然是想做花魁,去到他身邊嗎?
遲早早捂著臉,她一定是瘋了,這兩個娃還不一定就是他的呢,不過見過兩面,第二次還只看到個下巴,她這算不算是痴心妄想?
“女人,你吵到我睡覺了。”
伸出一根小手指,睡在她右側的龍闖闖戳了戳她的肩膀,不悅的說。
“臭小子,我又沒出聲,怎麼會吵到你?”
“真的沒出聲?”龍闖闖挑眉,“你在想其他男人,以為我聽不見?”
他那是什麼表情,活像將妻子捉姦在床的小夫君一樣。
遲早早一時情急,點著他的額頭,悶悶地說:“什麼其他男人,我在想你父皇。”
“哦,原來在想父皇啊。”龍闖闖頗為欣慰的點點頭,就差摸著她腦袋以示獎勵了。
“你……”遲早早語塞,這傢伙真的剛破蛋不久嗎?這都快成精了吧。
“女人,你有事瞞著我們吧?”
“什麼?”
“那日我和小妹回上善閣後,大祭司來過,”龍闖闖說,“你心裡想的人,應該就是他吧?你確定他就是我們的父皇?”
遲早早搖頭,又搖頭。
她怎麼確定,她不確定的。
不過她的確是有意瞞著龍闖闖,這個小傢伙人小鬼大,還神通廣大,她就怕他知道後,帶著小妹棄她而去,直接找爹爹去了。
龍闖闖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伸出小手摟住她的脖子,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臉,說:“孃親,兒子不會丟下你的,所以,你也不可以丟下我和小妹,好不好?”
他的聲音細細軟軟的,一叫孃親她就難以招架,下意識的點頭,“嗯。”
“那一言為定,就算找到父皇,你也不可以私自離開,可以嗎?”
“嗯。”遲早早感覺腦袋有些迷糊,昏昏沉沉的。
“那明天花魁大賽,你也要參加,然後一舉奪魁,帶我們去找大祭司,好不好?”
“好。”
恍惚覺得腦海中有張契約,她這個好字一出,就有個大大的印章蓋了下去。
之後,她就沉沉睡去。
“嘻嘻,孃親真的答應了呢。”原本熟睡的凰小禍睜開眼睛,興奮地眨著眼。
龍闖闖高傲的笑道:“早說過這女人很好騙了。”